第320節
蘇知聽得快煩死了,攥緊了手心,低吼:“我拿什么和人家比??!人家三歲學電子琴,六歲識樂譜,會唱會跳會作曲??晌夷?,除了嗓子好一點以為,你培養過我嗎?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做主?!?/br> 說是這樣說,簽練習生合約的時候,還是得監護人簽名。 蘇知簽了。他下定了決心,他自己的路自己走。 走成什么樣都行,就是絕對不能活的像蘇銘。 蘇銘還想說點什么,但被蘇知瞪了一眼,什么都說不出來了。他低了頭,在合約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簽的時候還在想天橋上的那個算命的老瞎子。 你說說,到底什么叫命? 第96章 改變了初衷 就在蘇銘落下筆的那一刻。 夏晴多也發動了汽車。 無解的, 要不一輩子不知道,要不查個清楚。 她再一次跳轉了車頭, 向著三院駛去。 踩的時間點剛剛好,夏晴多再一次被護士小姐攔在了門外。 理由和上次一樣, 薛醫生有患者。 夏晴多沉默了片刻, 問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問題:“還是上回那位患者嗎?” 跟著她“嘖”了一聲,又道:“是不是得來好多回,才能診斷出結果???” “也不是!”護士小姐沒有疑心,低聲說:“里頭這位患者的病比較嚴重,要是輕癥的, 來一兩回就行了!” “里面的那個來幾回了?”夏晴多繼續打聽。 “以前是隔一段時間來一次, 這次來的比較勤。具體我也不知道得來幾回,還得看醫生怎么安排?!?/br> 護士說完這句, 夏晴多就不再打聽了。 她又打聽了另外一件事情:“洗手間在哪兒?” “走廊的盡頭?!?/br> 夏晴多點頭道謝,一閃身進了洗手間。 她戴著口罩, 戴著鴨舌帽,捂得很嚴實, 一副“我是大明星”的架勢。 可能來這兒的人大多戴著口罩, 護士小姐一點都沒懷疑。 夏晴多取下了鴨舌帽。 沒辦法, 帽子已經戴不住了, 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硬闖顯然是不行,她琢磨了半天, 也沒有想到好主意。 磨磨蹭蹭地從洗手間出去, 走廊上又多了個護士, 兩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拿文件夾擋住了臉,笑的前仰后合。 夏晴多覺得這機會可以,快步地從她們兩個身邊過去,心里想著,只要薛傲的辦公室沒鎖門。 確實沒鎖門……她迅速擰開了門,進去。 “好像門響了!”一個護士說。 另一個護士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你幻聽了吧!哎,你再跟我說說,那個馮千云的事兒唄!” “不行,薛醫生說了,我要是再敢跟你們八卦的話,他就讓醫院把我調到其他科室去!你也知道,咱醫院,就他這兒清閑了,我準備要孩子了,不想太忙?!?/br> 夏晴多關上了門之后,捂了捂快要跳出來的心,四下打量這間辦公室的布局。 這是個一屋套一屋的格局,這間屋子里沒人,里面還有個門,估計人在里面的那間屋子里。 夏晴多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約過了一道布簾,這才看見,這間屋和那間屋相隔的并不是墻,而是玻璃。 她可以透過玻璃清楚地看見里面的情形。 里頭的屋子很空,只有一個大大的按摩椅。 馮千云就躺在按摩椅上,薛傲立在她的身旁,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托腮,一會兒又手舞足蹈地說著什么。 人都是有bug存在的,修理這種bug的最佳方式,就是能夠正確地認識自己。 像夏晴多就知道的,她沒本事做虧心事,賴好做一點肯定得寢食難安自己譴責死自己。 里頭躺著的馮千云,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心理問題,才躺到了這里。 夏晴多推開里間的這道門時,屏住了呼吸。 薛傲最不喜歡的就是治療被打斷。 他喜歡在密封的空間里,利用他獨特的催眠手法,進入到患者的記憶里。 但院里有要求,醫生和患者不可以單獨呆在一間密室里。 要么做一面可以從外間看到里間的玻璃,要么在做治療的時候,有第三者在場。 薛傲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前者。 可饒是如此,他還總是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