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駱鋒起床的時候,李紜樺已經走了,什么都沒留下,好像昨天只是他的一場夢一樣。 他給她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他很心慌,卻不敢去找她。 他不知道的是,李紜樺把自己關在房子里,一遍又一遍看著他寫給她的信,尤其是最后幾句。 “這些年我會嘗試忘掉她,李紜樺,我不奢望你等我,因為我們正值青春,一場青澀的萌動可能并不是什么至死不渝。 但如果我回來了,你也還單身,還喜歡我,我想,我們在一起吧?!?/br> 他說,如果他回來,如果她還單身,那么他們在一起,而她,等他等了七年,終于等到了。 她終于開機,看著手機里駱鋒所有的未接來電和他發來的微信。 【李紜樺,對不起?!?/br> 【李紜樺,我放下她了,但是現在好像我把你丟了?!?/br> 【李紜樺,我還喜歡你?!?/br> 【李紜樺,你別不理我好嗎?】 【是我錯了?!?/br> 【樺樺,如果你還喜歡我,如果你還是單身,我們在一起,好嗎?】 這是他微信里的最后一句話。 他說,我們在一起。 李紜樺捂著嘴,眼淚無聲,這句話,她等了好久啊…… 剛好駱鋒再次打來電話,李紜樺接起。 “李紜樺你在哪里?” “是我錯了,我對你負責,我們馬上去結婚好嗎?” “你別不說話李紜樺?!?/br> “我放下她了,但是可能把你給丟了?!闭f著他有點哽咽。 李紜樺出聲了,哭腔:“沒有,沒有……” “你別哭?!?/br> “你沒有丟了我……我還在,我就在這里等你,你的這句話我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忘了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久到對你的喜歡成了執念……”她哭著說道。 駱鋒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巨大的狂喜,巨大的心痛,撕扯著他的心。 “你在哪兒?我來找你?!瘪樹h擦掉眼淚,問道。 李紜樺掛掉電話,沒一會微信發來了一條信息,是她家的地址。 駱鋒去了,站在門外,好久都沒敢伸手敲門。 李紜樺早就在門外等著,最后一把推開門,眼睛紅腫,裸露的脖子上都是吻痕,頭發微微凌亂。 她上前就撲進駱鋒的懷里,駱鋒順勢接住她,緊緊的摟在懷里,忘情的接吻。 最后她躺在他的懷里,兩人赤誠相見,她把玩著他的手。 “駱鋒,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br> “怎么會?我知道有個女孩還在等我?!彼Φ?。 李紜樺沒再說話,安心的躺在他的懷里,慢慢睡熟了。 自此之后,兩人的關系確定了,而這也是在不久前的事情了。 她一直在想著怎么和喬夢說這個事情,沒想到她先發現了。 喬夢什么也沒說,只是拉著她的手:“別委屈自己,要幸福?!?/br> 李紜樺笑著點點頭,眼里是淚。 喬夢頗有點感嘆,大學的時候,李紜樺在她面前并沒有表現出有多喜歡駱鋒的樣子,她也以為,她早就放下了,但是沒想到,看起來的云淡風輕,其實恰恰是深愛。 她什么都不想說,不想感嘆他們之間空空蹉跎的幾年,只是不斷地祝李紜樺幸福。 他們逛到七點多,靳丞風打來電話催回家了。 喬夢無奈,在李紜樺調笑的眼神中上了車,系好安全帶。 “靳丞風,你知道駱鋒和李紜樺在一起了嗎?”喬夢突然問道。 “知道?!彼c點頭,打著方向盤。 “你知道?”喬夢驚訝,“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覺得,可能李紜樺親自和你說更合適,不是嗎?” 喬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對?!?/br> “行了,今晚想吃什么?我給你做?!苯╋L笑著揉揉她的腦袋。 “我和樺樺吃過了,你自己吃就好?!眴虊舸蜷_手機發著信息,都沒抬頭看他。 靳丞風:“……” 現在他的地位都已經低到沒地位了嗎? 回去以后靳丞風隨便吃了一點,兩人又在床上鬧了一陣,十二點了才睡覺。 喬夢定著鬧鐘,因為今天要見靳丞風的朋友,所以得起來打扮打扮,不能給靳丞風丟了人啊。 她迷迷糊糊地關了鬧鐘,就要爬起來去洗漱化妝,剛起身就被靳丞風拉回懷里。 他聲音也是迷糊沙啞的:“干什么去?” “我得起來化個妝?!眴虊粽UQ劬?,算是有點清醒了。 靳丞風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才六點半多一點。 這么早? “為什么好好的要化妝???”他問。 “今天不是和你朋友們約好了嗎?我得捯飭捯飭?!彼鹕?,坐在床上醒著神。 靳丞風哭笑不得,把她拉著躺下,親親她的額頭:“乖,不化妝最美,再睡會起來跑步了?!?/br> 喬夢:“……”你這么說,我真的會信的…… 不化妝最美?喬夢摸摸自己的臉笑笑,窩進他的懷里又瞇了半個小時,被靳丞風拉起來去鍛煉了。 衛生間,喬夢刷完牙洗好臉,看著旁邊洗完臉準備刮胡子的靳丞風,躍躍欲試。 “靳丞風……” “嗯?”靳丞風一邊打開剃須水的蓋子,一邊應道。 “我給你刮胡子怎么樣?”喬夢笑著問。 靳丞風無奈,她早就看上他這幾根胡子,老早就想刮了。 “行?!闭f完把剃須刀給她,抹好剃須水。 喬夢想坐到洗漱臺上,結果有點高,半天沒上去,靳丞風抱著她的腰,讓她坐好,自己雙手叉在她腿兩側,撐在洗手臺上,微微彎腰看著她。 她咽咽口水:“我我我……我刮了!” 靳丞風笑著點點頭,她怎么這么可愛? 喬夢拿起剃須刀,忽略靳丞風打在自己臉上的呼吸,給他慢慢刮著,沒一會,就坐不住了。 “你能不能別呼吸?”這呼吸吹的她都臉紅了。 靳丞風:“……”人不呼吸不會死嗎? 但是他還是壓制住了自己呼吸的頻率。 只是盯著她認真刮胡子的臉看著。 半晌,喬夢一個不小心,就使大了力,然后那一片泡沫變成了紅色。 刮傷了。 喬夢趕緊放下剃須刀,也不管他臉上都是泡沫,捧起他的腦袋:“你沒事吧靳丞風?” 靳丞風無奈,捏捏她的鼻子,拿起剃須刀唰唰把胡子刮好,洗了臉。 口子不大,但是血沖了半天也沒見止住,喬夢慌了。 “對不起?!?/br> 靳丞風看看自己下巴上的傷,扭頭:“沒事,刮得挺好的?!?/br> 靳丞風你這么說良心不會痛的嗎? “下去把藥箱給我拿過來?!彼呐乃哪X袋。 喬夢去了樓下,把醫藥箱拿來,看著靳丞風涂了碘伏,抹了一點不知道什么藥膏,剛剛還冒血的地方,已經血止住了。 “行了,走吧?!苯╋L收拾好東西摸摸她的頭,環著她的肩膀把愧疚的某人拉出衛生間。 “以后再也不給你刮胡子了……”喬夢嘟囔道。 靳丞風沒聽清楚,問她說什么,喬夢也沒再說,就是心疼的看了看自己老公被自己劃破的一道口子,多影響形象啊…… 靳丞風的朋友不多,只有幾個,一個是小他幾歲的駱鋒,還有一個是那個娛樂公司的老板,還有就是一家酒店的老板,另外還有一個軍人。 駱鋒來了,但是李紜樺沒來,喬夢疑問地眼神看他:“樺樺呢?” “我讓她來,她死活不來,要補覺,以后再見吧?!彼χf,眼里是寵溺,她總覺得這眼神似曾相識,突然想起,這好像在靳丞風的眼睛里也出現過。 靳丞風的朋友們都很好相處,不像靳丞風那么高冷,朋友們都說最不討女孩子喜歡的,竟然第一個結婚了。 然后這一群損友們,就開始各種爆料,什么以前有人給靳丞風表白,靳丞風只是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認識你嗎?” 喬夢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笑著聽,靳丞風無奈,給她倒點水:“少吃點瓜子,上火?!?/br> 她聽的津津有味,端起水杯一飲而盡,繼續嗑瓜子。 喬夢這幾年性格慢慢變的豪爽,和男生們也玩得來,就是不太能對付得了靳丞風這種一見面凍死你,時間長了暖死你的這種男人。 一頓飯下來,靳丞風的朋友們也都很喜歡喬夢,都贊嘆靳丞風走了狗屎大運,娶了這么一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