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其他他們不確定,但這個圈子吧,誰在背后?;哟蠹疫€是一清二楚的。 說實在的,陸彌確實沒有雇水軍,也沒有捧高踩低,再說這孩子為人謙遜,見到長輩經常鞠躬問好,說話也謙虛,大家對她的觀感很好。 一時間,很多人都出來維護她。 左荔見狀,找到她說:“你怎么得罪葉夢君了?我收到消息,說她花了巨資來抹黑你,還說她買通了五百個營銷號,要把你踩死?!?/br> 陸彌笑得有些冷,還不是因為袁源的事。 葉夢君找了很久沒找到人,現在應該著急了,畢竟她有把柄在陸彌手里。 其實葉夢君真是想不開,她又何必去找人?當初陸彌把袁源救出來時沒有拿傷重的袁源去博眼球,就是覺得這孩子需要治療,她不想孩子受到刺激,或者病重中被記者打擾,當然,她拍下了袁源當時的情況,拍下了一些醫生采訪,相關的照片也都保存下來,現在袁源比之前胖了很多,葉夢君找到人難道就能抹殺掉那些證據嗎? “我跟她有關節?!?/br> “這誰不知道?全國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有過節,誰不知道你是被抱錯的?但她也不至于過了這么久忽然來對付你吧?” 陸彌想了想把事情告訴他,她給左荔看了袁源的視頻和照片。 左荔一愣,猛地罵了句:“這賤人!太狠毒了!” 陸彌收回手機,“所以你現在應該知道為什么?我得提前告訴你一聲,省得你被蒙在鼓里,不能提前做準備?!?/br> 左荔也有些慌,荔枝傳媒自打有了陸彌后,又在業界有了一些關注度,可陸彌畢竟是學生,不能經常上節目,接的戲又很少有主角的,雖然名氣大,卻也沒有代表作品,但即便這樣,她已經是荔枝傳媒的臺柱了,現在荔枝就她和袁裴拿的出手點,可這個袁源的事涉及到兩個他公司的藝人,他還真怕有個萬一,這倆人都落不到好處。 “你真想好了?”左荔低聲問:“你不怕遭到反噬?” “怕什么?左荔,你要是看到袁源你也不能忍?!?/br> 左荔見她拿定了主意,也只能嘆了口氣。 罷了,他這個藝人他是知道的,說一不二,很有主意,既然這樣,隨她去吧。 這段時間,陸彌學習學的更用功了。 談戀愛以后,就怕成績下降被人說是談戀愛談的。 周末,季遲等在周老師的培訓班門口,見她出來,拍拍車座,挑眉:“上來,哥帶你去吃東西?!?/br> 陸彌笑著坐下去。 這會不少家長來接孩子,見了她,幾個家長眉頭皺得緊緊的,明顯不高興。 期間,一個家長拉著江潮問:“江潮啊,剛才那個女生也是你們強化班的?” 江潮看向陸彌離開的方向,表情莫名。 “嗯?!?/br> “我天哪,我還以為是我誤會了,你們強化班怎么有這種女生?” 江潮皺眉:“哪種?” “這還用說?”幾個家長對視一眼?!安皇俏艺f,這個女孩子也太大膽了,這才幾歲就開始談戀愛了?剛才那個男生還來接她了,這樣的學生會把我們家孩子帶壞的,如果她不是為了學習,干嘛來周老師的補習班?” “就是啊,咱們孩子都是為了考清北,一點不能耽誤,這種成績差的女生混進去,很容易影響我們孩子的?!?/br> “你說的對,這女生我沒見過,肯定不是一班的,那她是哪班混進來的?” 江潮如實說:“她是藝能班的?!?/br> “藝能班?”那個家長頓時不高興,臉沉了下來,“藝能班怎么混到強化班來了?周老師不是說招學生很挑的嗎?我們花那么多錢不是讓孩子跟這種學習混在一起的?!?/br> “是啊,我也聽孩子回家說,都說藝能班很亂,學生不學習,要么我們一起去找周老師?” “走走走!招這種學生會把我們孩子帶壞的?!?/br> “是啊,哪有高中生談戀愛的?要我說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知檢點?!?/br> 幾個家長鬧哄哄進了周冀北的辦公室,周冀北愣了下,端著水杯問:“各位家長,怎么了?” “周老師,我們是信任你才讓孩子來這的?!?/br> 周冀北點頭,“是啊,怎么了?” 一個家長被派出來做代表,“周老師,您當時不是說差生不會招進這個強化班嗎?還說所有學生都是經過考核的?!?/br> “對?!敝芗奖倍⒅行┠?,按理說這個班都是尖子生,但說話的這個家長家的孩子在年級;;2名,是成績最差的,相對來說,就是這個班的差生?!澳降紫胝f什么?” 家長哼了聲,“我剛才怎么看到一個短發的好像是女生從這里出去?聽說還是藝能班的,坐在一個男孩的車座上,這是不是談戀愛了?這種風氣不正的學生,會影響別人的,周老師啊,你可不能收??!” 周冀北頓了下,立刻明白他們說的是誰。 “你們是說陸彌吧?” “短頭發,瘦瘦高高的,挺漂亮的那個?!币豢淳筒幌衤斆骱⒆?。 “沒錯,是陸彌?!碧崞鸬靡忾T生,周冀北笑起來,雖然這學生談戀愛談的光明正大,談的全校都知道了,可怎么說呢,那個季遲能從校霸變成年紀前幾百名,這就證明這個戀愛帶來的作用是正面的,而且前幾天第二次月考,陸彌依舊考了年級第一名,他這個老師還能說什么呢?“你們見到陸彌了?這孩子不錯吧?” 各位家長莫名皺眉,談戀愛還叫不錯?藝能班的哪有什么不錯的? “周老師,我們就直說了,我們不同意招藝能班的學生進來,這種差生怎么能進尖子生云集的強化班呢?” 周老師這才明白他們的意思。 學生家長難搞他是知道的,從業這些年也遇到各色各樣的家長,可這種的…… 周老師哭笑不得,“誰告訴您們陸彌成績差了?” “她不是藝能班的嗎?” 周老師嘆氣道:“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兩次月考的年級第一都是陸彌嗎?藝能班的陸彌?!?/br> “……” “……” 所有家長愣在原地,而后面面相覷。 海新高中的第一名不是實驗1班的學生,竟然是藝能班的陸彌?那個談戀愛的小姑娘哪里像年級第一了? 而后各位家長的臉色都不自然。 他們不贊成差生進來,誰知到最后他們的孩子才是差生。 大家干笑起來,最后又嘟囔,“那也不能談戀愛了,學生談戀愛怎么了得?會影響成績的?!?/br> 周冀北笑起來,“我們做老師的肯定不愿意學生分心,但她談戀愛以后,考試還是年級第一,所以,我們也沒立場說什么嘛?!?/br> “……” “……” 各位家長識相的一言不發。 眼下陸彌還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 季遲騎車帶她去了他家。 陸彌不懂他要做什么,她進門后,季遲把她拉到大廳里,拉著凳子讓陸彌坐上去。 陸彌坐在那,不懂他要干什么。 之后季遲走到一架鋼琴前,拉開鋼琴上的罩子。 “季遲,你會彈嗎?” “嗯?!奔具t聲音有些低,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表情顯得不真實。 他坐下,手指抬起很久沒動。 其實他mama去世后他就沒彈過鋼琴,可剛才心血來潮他想為她彈一首。 那些音調在他心里徘徊過很多年,他總是記得mama坐在這架鋼琴前為他彈奏。 她真是一個溫柔的mama,總是溫柔地注視著他。 季遲知道,他的mama是不可能自殺的。 像她那樣的人,熱愛生活,熱愛這個世界,又怎么可能為了個婚外情的女人就去死呢? 那天,他發現他爸爸不對勁,慌張的像是在隱瞞什么。 后來老爺子不知做了什么,總之,所有人都以為他mama是自殺的。 只有他知道,不是的。 但是沒有人會聽他的話,所有人下意識忽視他,就好像他mama自殺的事實是板上釘釘的,更改了對任何人都沒好處。 就連他mama的娘家人也不愿他多說一句。 他知道,他們收了老爺子的錢。 季遲彈下一個音,開始時這架鋼琴的聲音很奇怪,直到后來才流暢了一些。 季遲彈得很生疏,就好像很多年沒碰過鋼琴一樣。 陸彌有一些猜想。 他的表情似乎驗證了那一切。 季遲彈得是一曲很知名的搖籃曲,溫柔的像是mama的低語。 陸彌很喜歡,等他彈完,陸彌牽著他的手,低聲問:“你還好吧?” “我很好?!奔具t拉起她的手,笑道:“我有你,我很好,哪天要是離開你,那才是真的不好?!?/br> 陸彌勾了勾唇,不太笑得出來,“你這人怎么總是說點悲觀的話?” “你呢?你從小到大有什么煩心事沒有?” 陸彌想了想,沉吟:“我生活得很單調,沒什么可說的,童年的一切都已經遠走了,哪怕原生家庭帶來的不幸都在成長中被我們吸收淡化,所以我很好?!?/br> “看不出來,我女朋友很豁達?!奔具t親了親她的嘴唇,笑得更吃了糖似的,過了會,又低下頭親了親,他很喜歡吃她的嘴唇,軟軟的,甜甜的,吃也吃不夠一樣?!案绺鐜闳コ院脰|西?!?/br> 陸彌挑眉,二十分鐘后,季遲開車帶她去了火鍋店。 “你不是不喜歡吃這種食物的嗎?” “我的喜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br> “誰說的?你也很重要?!?/br> 她的話像是取悅了他,季遲把她摟到懷里來,挑眉笑起來,“你再這樣說,我會認為你在挑逗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