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野豬咆哮著,眼睛都紅了,瘋狂的攻擊陳海,卻被樹干擋住,無法近身。但陳海畢竟還未成年,氣力有限,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正危急間,眾人總算是趕到了,野豬發現了眾人,掉頭就跑,但眾人已經拿著工具追了上去。 見野豬跑了,陳海腿一軟就坐在了雪地了,也不管地上的泥,也不管樹干砸落在自己腿上,就席地做在雪窩里大口的喘著粗氣。 三春跑過來給他拍著后背順氣,一邊問道:“王兵吶?” 陳海冷笑:“他見我攔住了野豬,就趁機跑了?!?/br> 以前,三春討厭王兵,對他不假辭色,陳海還覺得都是一個莊上的,鬧的太僵不好,現在卻是非常贊成三春,這種人就該離的遠遠的才好,自己怕他有危險跑過來救他,他倒好,把自己扔下一個人面對兇惡的野豬,自己跑了。 此時此地,三春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便查看陳海的手,因為太過用力,他的手心被樹干擦破了,鮮血直流。三春拿出自己的手絹給他擦拭,先給他粗略的包扎了一下。 包扎好后,三春就把他扶了起來,雪地里很涼,還有泥水,三春怕他凍著,便用力地攙扶著站在道路中央。 遠處野豬的后腳一聲接一聲,不絕于耳,還有眾人的呼叫聲,匯聚成了一片。陳海休息了一會,恢復了一點體力,就要拉三春過去看看。卻見眾人已經回來了,野豬已經被打死了,綁著掛在叉子上,兩個身強體壯的男子抬著。 有幾個人掛了彩,但看著碩大的野豬,眾人也是興高采烈的,看見陳海兩人,便關切的問道:“孩子,你傷著沒有?!?/br> 陳海舉起了手,滿不在乎的笑道:“沒事,皮rou傷?!?/br> 一個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很勇敢啊,敢一個人對抗這么大的野豬,走,先到俺們莊上洗洗,壓壓驚?!?/br> 22222222222222222222 三春和陳海便跟著去了剛才叫人的村莊里,有上了年紀的婦女端了熱水出來,讓陳海和三春清洗。 他們剛才跳下了河溝,臉上,手上都沾了些泥,陳海無所謂,但三春卻是受不了,仔仔細細的洗了,還強迫陳海也好好的洗。 兩人洗好后,就要告辭離去,三春和陳海還去找剛才幫忙的一伙人道謝,卻見他們在殺豬,野豬的血已經放干凈了,旁邊大鍋里的水也快燒開了。 領頭的中年男子見他們要走,便笑道:“你們兩個先別走,在這烤會火暖和暖和,一會這野豬就殺好了,你們帶些豬rou回去,也不能白白的受了這場驚嚇?!?/br> 陳海和三春大喜,異口同聲的道:“真的?!?/br> 中年男子頷首笑道:“是啊,能抓到這么大的野豬,你們的功勞不小,就等著吃rou吧?!?/br> 他說著,還指使燒火的人把灶臺里的一根粗大的柴火夾了出來,攏起了一大堆火,陳海和三春便圍著火堆烤火。 水燒開了,便有人褪了豬毛,剖開野豬的肚子,除去了內臟,卻見野豬的胃里空空如也,應該是在山上餓的受不了了,所以下山來覓食,碰到了陳海他們從此路過,便襲擊了他們。 等野豬宰割好,中年人親自下刀給兩人各割了一大塊的豬rou,都有十好幾斤重,又找了盛糧食的編織袋給他們裝好。還擔憂的看著三春道:“這塊豬rou可不輕啊,你這女娃娃能背得動嗎?” 三春開心的說道:“能,再重我也能背動?!?/br> 現在生活好了,也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能吃上一口rou,平時哪里能見到葷腥,此時殺豬,滿村的孩子都聚集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三春的心情自然和他們是一樣。 中年人見她毫不掩飾饞嘴的模樣,不禁失笑,把袋子搬起放在了他們肩頭,送他們到了大路上,才回去。雖然豬rou很沉,但想到回去就能有香噴噴的豬rou吃,兩人還是很高興。 等那中年男子轉身回去,陳海就把三春肩上的袋子也拽了過來,自己背著。三春有些擔心的道:“你剛才都受傷了,能背得動嗎,還是我自己背吧?!?/br> 陳海拍了拍肩膀的袋子,笑呵呵的道:“這點東西我還能背動的?!?/br> 兩人相互扶持著,回到了大槐鄉,天寒地凍的,靳安就沒有出去干活,下雪地里也進不去,沒什么活,他只得三春今天放假回來,就帶著五福到路邊迎接。 他們在附近的山坡上打柴,一邊等著,天黑了,兩人還沒到,靳安有些擔心,便讓五福在路邊等著,自己向前迎了迎。 老遠見兩人背著東西走過來,靳安快走了幾步迎上去接過了兩個袋子,三春見到父親,喜滋滋的把事情說給他聽。三春光顧著高興有rou吃,卻忘了當時有多驚險,卻把靳安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勒令以后三春回來必須坐班車,不然他就每星期去縣城里接她。 三春哪里拗得過自己的父親,只得答應,靳安讓三春和五福等著,他把陳海送回了家,才來接姐弟兩個。 見三春拿回來這么多野豬rou,蔣勤也很是高興,但聽說他們歷險的過程,也嚇的不輕,死活不許三春以后再徒步回來。 當晚,蔣勤把豬rou好好的收拾了,在里鍋里煮好,又燜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燉了滿滿一盤的野豬rou,把幾個孩子吃的滿嘴流油。 蔣勤還給靳山和靳武也送去了些,剩下的便放著慢慢吃,這天又下了一整天的雪,雖然下雪好玩,但三春要到縣城去上學就有些不便了。 中午吃完了飯,三春便踩著雪到陳海他們家去商量怎么去學校,卻意外的在陳海家看到了王兵。 野豬rou不好煮,陳海的jiejie沒有見過野豬rou,根本不會做,煮了半天豬rou還沒爛,所以陳海家還沒有吃午飯,灶房里還冒著煙,豬rou的香味也隨之飄了出來。 王兵依靠在灶房的門口,眼饞的看著,陳海在灶臺旁邊燒火,他jiejie手忙腳亂的在做飯,王兵還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陳娜趕緊做。 陳娜忙著沒理睬他,陳海卻不滿的開口道:“你不是吃過飯了嗎,我們家晌午飯早晚跟你有什么關系?” 王兵挑眉:“這野豬差點咬死我,我還不能吃它幾口rou?!?/br> 陳海一把將手中的柴火扔在了地上,冷笑道:“你搞錯了吧,野豬差點咬死的是我,您老人家早跑的沒影了?!?/br> 王兵訕訕道:“我……我那不是害怕嗎?” “遇到野豬的時候,我說過別跑,野豬的視力不好,只要你別劇烈的動作,不對著它的鼻子,慢慢退到隱匿的地方就能脫險,可是你撒丫子就跑了。我怕你有危險,追過去救你,你倒好趁機轉身跑了,把我一個人扔在哪。 要不是三春及時的叫人過來幫忙,恐怕我已經被野豬咬死了,不知道你哪還有臉過來找我,還想吃rou,做夢吧你,我們家不歡迎你,請你走,以后也別來煩我,要不可別怪我拳頭不認人?!彼f著,還握緊雙手晃了晃。 被陳海一頓數落,王兵臉上有些掛不住,便對著陳娜叫喊道:“姐,你看陳海,我們一起從小長大的,和我斤斤計較的,我又不是故意的,他……” 陳?;貋硪院髮τ谝柏irou的來歷,避重就輕,只說是路過村子打了野豬,所以村民分給他們一點,陳娜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驚險的一幕,聞言吃驚的看著陳海,哪里會去注意王兵。 陳海剛才一時憤慨,此時才發現說漏嘴了,便笑呵呵的撲救:“姐,俺說著玩的,沒有的事?!?/br> 可是陳海剛剛憤怒的樣子絕不似假的,而且王兵蠻橫不講理,若是陳海胡說,他才不會認吶。陳娜慌忙放下勺子,過來把陳海拉起來,上下左右的看,一邊還焦急的道:“那你傷著哪沒有???” 陳海伸出手,滿不在乎的道:“喏,就劃了幾下,屁事沒有?!彼氖中睦锉徊疗屏藥椎揽谧?,雖然流了很多血,但傷口不深,當時雖然兇險,但時過境遷,陳海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 但陳娜也心疼的捧住了他的手,仔細的看,陳海見她眼眶發紅,便呵呵笑道:“姐,真沒事,你要是心疼我,趕緊把rou煮熟了,讓我多吃一點,就補回來了?!?/br> 陳娜又氣又心疼,在他身上輕輕拍了一下,就趕緊回去做飯了,王兵被兩人徹底的無視了。他也不好意思再逗留,就轉身走了,轉頭看見三春,還狠狠地朝她瞪了一眼。 小時候,王兵和陳海還有趙軍玩的好,后來陳海漸漸疏遠了王兵,他一直以為是因為三春說了自己壞話的緣故。如今陳海干脆不理睬他了,他不怪自己貪生怕死不夠朋友,卻依然怪三春離間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但是在陳海的家里,王兵不敢造次,就冷哼了一聲走了,三春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徑直進了灶房。 陳海姐弟兩個看見三春卻很是高興:“你來的正好,一會rou就做好了,你有口福了?!?/br> 三春說自己剛吃完飯,姐弟兩個也不依,做好了飯,還是給三春盛了一碗。兩家的關系親近,陳愛民也喜歡三春,飯桌上不住地給她夾rou,還數落陳海:“你是三春的叔吶,在學校里要好好照顧三春,可不能讓別人欺負她?!?/br> 自小一塊長大的,背地里三春從來不問陳海叫叔,陳海強調了幾次,但他沒個叔叔的樣,三春怎么也不肯叫。如今在父親面前,陳海頓時就使壞起來,裝模作樣的嘆道:“她都不問我喊叔,誰知道我是她叔,我沒名沒分,無緣無故的也不能就上去和人干架吧,那別人會亂說閑話的?!?/br> 陳愛民是老一輩的人,對于輩分很看重,聞言便道:“三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喊了叔,這小子就能名正言順的幫你?!?/br> 被陳愛民盯著,三春只得小聲的叫了一下,陳海忍著笑道:“聲音太小,沒聽清楚?!?/br> 三春咬牙,只得放大了聲音又叫了一次,這次聲音很大,陳海聽的清清楚楚,頓時渾身顫抖,擻了一下,搓著自己的胳膊道:“別,別,別,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受不了……” 三春失笑:“這可是你說的啊?!币婈惡O訔壍南胪碌臉幼?,陳愛民和陳娜不禁也笑了,。 第60章 吃完了飯, 三春就問陳海一會怎么去學校,下雪了, 道路本來就難走, 又下了一天一夜,雪更厚。他們去學校還要拿糧食, 背著糧食走這么遠的路,的確很難。 陳愛民家比三春家還窮,他們家人口少,地也少,陳海的母親常年臥病在床,家務活都是陳娜做的, 因此日子過的艱難。為了照顧家里, 陳娜根本沒有上學,但是只供陳海一個人, 也很艱難, 陳海每次都是拿糧食去換飯票, 也從來沒舍得買菜票。 如果拿不成糧食, 要拿錢去換飯票的話,陳海有些舍不得,陳愛民也有些為難。商量到最后,靳安去借了靳武的自行車,送他們去上學。本來蔣勤說雪大,不讓拿糧食,讓三春去學?;ㄥX買飯票。 靳安怕傷了陳海的自尊心, 便也給三春帶了糧食,用自行車推著去送他們,路上陳海非要和他輪換著推車,靳安拗不過他,也只得答應。 但他們穿的都是自家做的老棉布靴,在雪地里走的時間久了,雪水浸濕了鞋底,那腳被凍的生疼,靳安便讓三春坐在自行車前面的橫梁上。 這年,毛線時興了起來,靳華生意不是很忙的時候,就用毛線給自家的孩子們都織了條圍巾。三春在縣里上學,靳華怕她冷,還給她織了一套毛衣褲。 陳海穿著厚厚的棉襖棉褲,本來不胖的他都變得圓滾滾的,跟企鵝似的,難看還笨拙。三春卻穿著好看還保暖的毛衣褲,明明穿的很厚,卻也沒顯得很胖。她的脖子上還圍著長長的圍脖,雪白的毛線,毛茸茸的圍繞在她的脖子上,將她襯得更加的好看。 陳海不由多看了兩眼,見她圍巾滑落下了來,還給她圍了回去,三春回頭對他甜甜的笑了笑,讓陳海覺得寒冷的溫度似乎都溫暖了些。 走了三個多小時才趕到學校,到了學校門口,三春和陳海目送靳安推著自行車的身形,漸漸消失在長街上,才轉身進了學校,先去了換了糧票,才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樓。 縣城里只有這一所高校,初中部和高中部是背靠背,教學樓是挨著的,但校園卻是分開的,校門一個在東面,一個在西面,相差很遠。 學校建造的時候,因為場地問題,把旁邊的一個樹林也圈了進來。這個林子栽種的年代久了,里面的樹木高大,樹冠遮天蔽日的,在七八月份,教室和宿舍樓里熱的坐不住,便有同學到樹林里涼快,有勤奮的就拿著書在樹林里學習。 三春她們寢室的林靜最大的喜好就是到小樹林里看書,林靜家境不好,有時候一天吃兩頓飯,有時候只吃一頓,在寢室里也整天不說話,好似隱形人一樣。 蘇悅卻是相反,整天沒心沒肺的傻樂,三春和她的關系比較好。林靜拒人于千里之外,三春示好了幾次,她都不理睬,三春也只能敬而遠之了,即使經常到樹林去納涼讀書,也是單獨一個人去。 這天下午放學以后,住在縣城里的同學都回家了,但宿舍里的人都在,房間里很是燥熱,三春便想到樹林去涼快,蘇悅卻懶的動彈,躺在床上睡覺,三春就一個人拿著書本去了小樹林。 三春學習好,初一的時候還輕輕松松的在班級排前三名,但到了初二,就有些吃力了。她的文科好,但初二多了代數,幾何,還有物理化學,學業驟然重了,三春學起來也有些吃力,便帶著課本來到樹林。 林子邊緣有很多同學納涼玩耍,有的在打撲克,有的在玩軍旗,吵吵鬧鬧的,三春便習慣性的來到了樹林的深處,依靠在樹干上看書。 三春看的認真,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見遠處有人爭執的聲音響起,三春起先也沒在意,依然認真的看書,可是遠處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大,還夾雜著罵罵咧咧的聲音。 三春聽出是王兵和趙艷麗的聲音,他們雖然是同鄉,但他們之間有隔閡,并不親近。而且經過去年冬天,王兵臨戰脫逃以后,三春對他是深惡痛絕,很少和他來往,而趙艷麗就更別說了。 聽出是他們的聲音,三春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合上課本站起身想要離開。卻見一個女同學披頭散發的跑了過來,王兵和趙艷麗在后面追趕。 三春還沒看出跑在前面的同學是誰,她卻跑到了三春的身邊,拉住三春的手臂叫道:“靳三春,救我,快救救我……” 她一口就叫出了三春的名字,可三春并不認識她,手臂都被她抓疼了,便伸手去拽她,一邊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是誰啊,發生了什么事?” 可她還沒來得及回答,王兵和趙艷麗已經到了面前,沖過來便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王兵拿腳踹她,趙艷麗還不住的用手掌拍她,那女同學也不敢反抗,只是用書本護住頭和臉,嚶嚶的哭泣, 三春都險些被她們波及,此時她也聽出哭泣的聲音是林靜,不由喝道:“你們干什么吶?” 見到三春,王兵和趙艷麗的目光都閃爍了一下,不自覺的退后了幾步。三春怒視著他們道:“你們兩個也好意思聯手欺負一個女生,你們可比她大好幾歲吶?!?/br> “哎,三春咱們可是一個鄉的,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是她自己走路不長眼撞我,你還來怪我?!壁w艷麗撇嘴說著,也不知她是摸了口紅,還是怎的,一張嘴紅艷艷的,鮮紅欲滴。 三春卻是沒空注意她,只想盡快把事情了解好走人,便說道:“就算她撞了你,你們兩個也不能一起打人家吧,多大點事?!?/br> 趙艷麗卻還不依不饒罵罵咧咧的,林靜小聲的開口說道:“我……我沒有撞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林子里看書,真不是有心的……” 趙艷麗聞言頓時大怒:“你……你還敢亂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讓你亂說?!彼f著就要上前來拽林靜。 林靜嚇的躲在了三春的身后,三春伸出雙臂護著她,趙艷麗雖然驕橫,但在小學的時候吃過三春的虧,不敢硬來,便回頭看著王兵嬌滴滴的說道:“王兵,你就站在那里看著啊?!?/br> 王兵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三春,不管你的事,你一邊去?!?/br> 林靜怕三春走了,把她一個人扔下不管,緊緊抓住她后背的衣服。三春也不能硬推開她,只得開口說道:“林靜和我是一個寢室的,不管她有沒有撞著你,都是小事??丛谖业拿孀由?,你們不要再追究了,若是你們還不滿意,那讓林靜給你們道個歉,總行了吧?!?/br> 趙艷麗和王兵互相看了一眼,還有些猶豫,三春此時也狐疑起來。就算是王兵和趙艷麗再跋扈,也不至于為了撞人這點小事不依不饒的,自己都讓林靜給他們道歉了,他們還不肯放手。而林靜剛才說沒有撞他們,那引起這場糾紛的可能是另有其事了。 見兩人的神色隱晦,三春也不再磨蹭,拉起林靜就要走,趙艷麗卻一步上前攔住了她們,惡狠狠的對著林靜道:“你要是敢亂說,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到沒有?!?/br> 林靜躲在三春的身后,嚇的渾身顫抖,根本說不出話來,趙艷麗便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臂,王兵也上前幫忙。幾人正在拉扯,秦風的聲音忽然響起:“住手,你們干什么吶?” 秦風學習好,很得老師和校長的歡心,學校里有什么活動,都交給秦風去辦。秦風頭腦冷靜,處事能力也強,每次老師交代的事也處理的有條不紊。因此不管是在老師還是在同學們的心里,口碑都很好,在學生們中間威望很高。 王兵和趙艷麗也不敢和他硬抗,看見他便慌忙退后了幾步,秦風走上前,涼涼的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那點破事,誰不知道,還用得著遮遮掩掩。林靜是三春的室友,性格內向,一向都少言寡語的,不會亂說的,你們也別沒事找事?!?/br> 王兵和趙艷麗低垂著頭不說話,秦風便示意林靜先走,等她的身影消失,秦風才接道:“表姐沒上學,在家織地毯掙錢供你上學,舅舅也對你抱著很大的希望。你不好好學習,還拿著表姐的血汗錢在這浪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