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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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鐘家那群為了攀龍附鳳能賣妹求榮的兄長! “這……”齊王看著對面三兄妹傳來的目光灼灼的眼神,想到這源安城的水太深,而他又不想太早的暴露實力,于是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賓主盡歡。 飯后,容正陽讓容昭帶著齊王四下走走,溜溜食。 容昭看著是在他們兄弟倆的極力勸說下勉強吃了一碗飯有些撐著了的瘦弱青年,點了點頭,正好她也有事問他。 “你這次被刺殺,你父皇怎么說?” “著大理寺和刑部一同調查?!?/br> “刺客都死光了,怎么調查?”容昭當初倒是也留了幾個活口以備不時之需,誰知道他們竟然在事先就服了毒,等容昭發現的時候,已經毒入五臟,回天乏力了?!熬┱滓??怎么處置的?”別人死了可他還活著,她可不相信那位張大人和此事一點關系也沒有。 “停職候審?!?/br> “這就完了?” “嗯?!?/br> 容昭:“……,你們皇家這水夠深的?!?/br> 明顯有問題,卻不抓起來立即審查,等著審問的時候恐怕該藏起來的都藏起來了,該銷毀的都銷毀了,一點證據都不會給他們留下的。 “你父皇是故意的吧?”打死她都不相信,在皇位上坐了那么多年,也經歷了好幾回刺殺的皇上會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他這么做顯然是為了維護什么人,想到齊王當年的那場“大病”,容昭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這該不會是你的那群兄弟動的手吧?”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和你當年被“病”了一場的人有關?” 齊王:“……” 姑娘,咱們認識不過就兩天,你就這么耿直真的好嗎? “看來真的是啊?!比菡褋砹伺d趣,“是趙王嗎?” “……”齊王沉默了一會,才慢慢的開口,“你怎么知道?” “猜的呀。你上面就三個哥哥,大哥有腿疾,且性子豪放,沒有算計你的理由也不會暗中對付你。二哥……”容昭想到那個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主,心里的嫌棄更甚,“沒有那個腦子也沒有那份魄力。所以只能是你三哥趙王了?!?/br> “那為什么不能是我下面的弟弟呢?”齊王想知道她對朝局了解多少,“要知道,他們也有朝臣支持?!?/br> “你下面的弟弟最大的不過十六歲,有朝臣支持也是母族那面的吧?!比菡堰@幾年雖然專心訓練虎衛隊,讓當年一個人數不足五十的小隊現在發展成了500的虎衛營,這朝里朝外的消息也沒忘了收集,畢竟她還有一個遍布全國的濟世堂呢?!霸僬f,他們就是有心爭位,最想解決的也是你前面的兩個哥哥,就是成王,在他們眼里都比你有威脅。誰讓,你是個體弱多病活不長久的病秧子呢?” “所以,這是你肯放心和我來往的原因?”因為不會引起他父皇的猜忌,認為容家站到了他這一邊? “并不是?!比菡褤u了搖頭,停下來認真的看著他,“我只是對你感官還不錯……而已?!?/br> 容昭說到這里,垂下了眼眸,也就并沒有看到對面的青年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和錯愕。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剛才說的告訴父皇?要知道妄論皇子,可是重罪,尤其是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br> “你不會?!?/br> 不知為何,她見到他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心中莫名的信任他,覺得他不會害她,也不會和她站在對立面上。 齊王目光有些復雜,心中百味雜陳。 他確實不會。 且不說他不是那種會為了邀寵暗地里出賣對他有善意,幫助了他的人,更可況,他對身前的這個眼神明亮的姑娘,總有一種熟悉的仿佛發自靈魂深處的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我父皇有意立趙王為太子,所以……” 容昭了然,所以就把最有可能指出對你出手的人保護了起來,只是明面上下了那么一個調查的命令,實際上只是做做樣子,并沒有什么卵用。 “而且,他這次傳召我回京,應該不只是為了給成王的庶長子過百日宴,而是要為他抬名分?!?/br> “抬名分?” “是?!?/br> “他想怎么抬?” 自古以來要給庶出的抬名分,無外乎有兩個辦法,一是將他記到嫡妻的名下,另一個就是提高她生母的地位。最近也并有聽到有哪家貴女要指婚成王的,那就只能是后一種了。 果然,齊王的答案沒出乎她的意料。 “提位他的母親為成王妃?!?/br> “鐘思悅,又做了什么?” 當初因她的緣故,讓她和成王解除了婚約,將容家兵權收歸皇家的謀算也就落了空,即使鐘思悅才名遠播,又是鈡太傅的孫女,還懷了成王的孩子,可皇上還是沒咽下那一口氣,在給成王指了兩個身份高的側妃后,才肯讓他納她入府為妾,這幾年連帶著成王都不待見了起來。 以皇上對鐘思悅的成見,除非她拿出了什么皇上抗拒不了的誘惑。至于她能拿出讓皇上都動容的東西,容昭一點也不意外。 穿越女嘛,總是有些金手指的。 第145章 巾幗不讓須眉08 “你不知道?” “我該知道嗎?” 齊王:“……我以為你會對他們的事情很感興趣?!碑吘圭娝紣倱屃怂奈椿榉? 讓她失了顏面, 她會對他們兩個事比較在意。 容昭輕輕一笑, “我對不相干的人從來不上心?!辈贿^是一對渣男賤女, 有什么值得容姑娘費心在意的呢? 容姑娘可是胸懷天下百姓,忙著練兵布陣, 哪有空去注意他們倆的那點狗屁倒灶的事。 再說了,這樣的人給他們多一分的注意容昭都覺得是給他們臉了,可他們又哪來的臉呢?對他們漠視到底才是才是應有的態度, 因為和他們計較, 太有失身份。只要不鬧到她面前,傷及她身邊的人,管他們是喜是悲, 是福是禍。 “……”齊王想想也是,你被一條狗咬了,總不能像瘋狗一樣再咬回去, 站在高處讓他們仰視,望塵不及,才是最大的懲罰?!八业搅四墚€產千斤的土豆和畝產六千斤的紅薯?!?/br> 容昭了然, 在這水稻小麥畝產五百斤生長條件苛刻的大周朝,不需要豐富的土壤和濕潤的環境就能生長且畝產眾多的土豆和紅薯, 確實是利國利民,功在社稷的好事。 也難怪皇上會心動了。 “還有嗎?” “……”齊王楞了一下, 這已經夠讓人側目的, 可聽容昭的語氣, “還能有嗎?” “能啊?!比菡研Φ囊馕渡铋L,穿越女嘛,總要帶點光環的,“你不妨派個人多注意下她,她身上的好東西可不止拿出來的這點。畢竟,皇上年紀大了,她總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的?!?/br> 齊王秒懂。 靠公公不如靠老公。好東西自然是要留給自家人的。 “我知道了?!?/br> 容昭對齊王更滿意了。這年頭,能找到一個這么合拍的合作伙伴不容易呀。 眼看著年關將近,過了年北境那邊的人就該舉兵南下了,而她那個大哥也會在這場戰事上栽了跟頭,被皇上清算,容家滿門被抄,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孩子被殺。 可既然她來了,那么這一切就不能再讓它發生。 飛鳥盡,良弓藏。 她同樣也不想辛辛苦苦救下來的人,打下來的功績,就因為上位者的猜忌,而竹籃打水一場空。 “把手伸出來?!?/br> “嗯?”齊王雖然疑惑,伸出手的動作卻沒有半絲猶豫,冰涼的手腕被三只溫暖細軟的手指輕輕捏住,“你會醫術?” “很奇怪嗎?”容昭一挑眉,“我娘可是醫家高手,遍布大周的濟世堂現在是我的產業,不會醫術才奇怪吧?” 齊王曬然。 容昭收回了手,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齊王來的時候她就注意了,腳步虛浮,面色蒼白,氣血兩失,元氣不足,再這么下去確實是不能長壽。 而且,他體內還殘有余毒未清,是沉年已久的已經滲入五臟六腑的纏焰之毒。 這毒名為纏焰,發作起來卻是如墜寒冰,冷不可言。如同血液骨髓都被凍住一般,不見絲毫流動。 再想到他當年中毒時的年紀,容昭的胸中就不可自抑的升起一股怒火,“這也是趙王那邊干的?” “嗯?!?/br>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當年他太小又太優秀,不懂得藏拙,母親又是個小官家的秀女出身,沒什么勢力,即使為了救他犧牲了性命也沒擋住后宮之中的那些魑魅魍魎。 “想報仇嗎?” 齊王看著這個眼中盛滿了怒火卻絲毫不減風采,明亮的如同頭上高懸的太陽的眸子,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呆在陰暗潮濕的世界里久了,似乎……特別的……格外的向往溫暖。 直到指間碰觸到了那絲溫暖柔軟,齊王才同被火燒灼了似的一下子收回了手指,他的手……太涼。 只是,伸回來的手停在半道卻不動了,格外瘦長纖白的沒有一絲rou的大手被一只豐腴小巧的略帶薄繭的卻又暖洋洋的手給握住了。 “想報仇嗎?”容昭握住了青年想要縮回去的手,又鄭重的問了一遍。 “想!”怎么能不想?纏綿病榻十余年,夜夜被深入骨髓的寒涼驚醒,看著別的孩子快樂的在那里跑來跑去,而他只能眼巴巴的望著,等著他的只有那一碗苦巴巴的湯藥。他又怎么能不想呢?! 潛心蟄伏這么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為自己討回公道。 至于他父皇,他早就不抱任何期望了,就在當年他明知道給他下毒的是趙王的母妃淑妃娘娘,可為了她背后的那份勢力,他還是選擇犧牲他,來保全他的皇位。 天家父子無親情。 “那我幫你!” “什么?”齊王覺得他病的久了,耳朵也出了問題,“你說什么?” “我說,我幫你?!睅湍銏蟪?,幫你坐上皇位,然后……你待容家如初,彼此君臣和睦,不再猜忌。 容昭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直白,都表現在了臉上,她相信齊王能看懂。不然也不會安然活到現在了。 齊王也確實看懂了,他低頭靜靜的注視著這個低了她半個頭的姑娘,良久,薄唇輕啟,像是誓言一般的輕輕的吐出了四個字,“如君所愿?!贝松浤?,無論前方再如何風雨加身,荊棘難行,他都會護著容家,護著……她。 “那我們走吧?!?/br> “去哪?” “去天牢,探監?!?/br> 既然已經明確了目標,那么自然也該行動起來了。 趙王不是一心要罩他于死地嗎?那她也讓他先去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再送他下地獄。 于是,就在皇上滿面喜色,在成王庶長子的百歲宴上當著文武百官宣布大周找到了高產的糧食種子,于土地貧瘠之處種植也能滿足溫飽和賦稅,并打算因此功績提升獻種有方的鐘思悅為成王正妃的時候,齊王在這個時候,又被“刺殺”了。 “有刺客,護駕!”宦官尖利高亢的聲音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原本熱鬧喜慶的宴會頓時變得雞飛狗跳,滿目狼藉。 百官四下推搡逃竄,杯子碗碟摔的到處都是,刺客從水下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亮著寒光閃爍的刀劍沖向了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