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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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遲去洗手間沖了把臉,刺骨的涼水散去些許醉意,他抹了把臉,從口袋里摸出煙和打火機,站在走廊處靜靜抽完一根煙才回去。 林嘉讓站在包廂外,見他過來,把手里的眼罩遞給他,一臉興奮,“戴上,我們給你準備了驚喜?!?/br> 徐遲垂眸看了看手里的東西,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有些不大樂意,“你們搞什么呢?” 他輕嘖了聲,“叫你戴上就戴上,怎么廢話那么多?!?/br> “……” 等徐遲戴上眼罩之后,林嘉讓把他推進包廂,周一揚迎面給了他一個擁抱,“生日快樂?!?/br> 緊跟著,好幾個男生都上前給了徐遲一個擁抱附帶一句生日快樂。 徐遲唇邊有了淡淡笑意,懶洋洋的說道,“剛剛那誰,抱就抱了,你揉我腦袋做……” 話還未說完,一個帶著淡淡馨香還有些柔軟的懷抱直接將他圈住,耳旁響熟悉的聲音,“生日快樂?!?/br> 他唇邊的笑意一僵,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抬手摘下眼罩,看著懷里的人,唇瓣動了動,好半天都沒說出話。 林疏星手指交叉覆在他腰后,仰頭看著他,烏黑的眼底映著他模糊的面容,唇邊笑意柔軟,“徐遲,生日快樂?!?/br> 他心底翻涌起各種各樣復雜的情緒,驚喜之中還有些不知所措,聲音喑啞,“原來你記得?!?/br> 她點點頭。 之前跟他一起去廬城那次,偶然間看過他的身份證,上面有他的出生年月,也就順便記下了。 “我想給你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就和林嘉讓他們說好了,晚些的時候再過來?!?/br> 徐遲輕輕笑開了,之前的遺憾和不舒坦全都散的一干二凈,扯開胳膊,牽住她的手。 身后,林嘉讓他們拉開之前買的彩炮,嘭的一聲響起,五彩斑斕的彩條從里面蹦出來,在空中洋洋灑灑的落下。 一大群人擁著他們兩個走到桌邊。 桌上放了個兩層奶油蛋糕,最上面的那一層是個胸|罩的形狀,粉紅色的,惡趣味十足。 林嘉讓故意推卸責任,“哎,這蛋糕誰定的啊,這么不靠譜啊,我們遲哥是這樣子人么,這不是鬧笑話嗎!” 徐遲:“……” 他嗤笑了聲,抓起桌上的小零食就朝他丟過去,“就你花樣多?!?/br> 林嘉讓笑著躲開,氣氛瞬間被鬧起來。 徐遲被他們推到桌旁,鬧著戴上了帽子,又在臉上抹了兩撇奶油,起哄讓他許愿。 他其實很少過生日了,自從徐母去世之后,徐家那邊他基本上都不過去,每年過生日也都只有家里三個老長輩給打電話來問問,到晚上幾個朋友在一塊吃吃飯就算完事。 這么正式還是頭一回,再加上重要的人都在身旁,平日里沒什么所求的他還真的有了幾個想要實現的愿望。 徐遲像模像樣的閉上眼睛,規規矩矩的許了愿望,花了一分多鐘才睜眼,“得,許好了,切蛋糕吧?!?/br> 周一揚把刀遞給他,笑著問,“遲哥許了什么愿望???” 旁邊男生接了話,“早生貴子,三年抱兩!” 包廂里哄笑一片。 “狗屁!”他接過刀,伸手將林疏星扯到回來,把刀塞到她手里,湊在她耳邊低語,“跟我一塊切?!?/br> 林疏星側目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在里面看到小小的自己,心底軟得一塌糊涂,低聲道,“生日快樂?!?/br> 他輕笑著,握著她的手慢慢從最上層切下蛋糕,溫聲道,“這句話你說過了,說點別的?!?/br> 包廂里吵吵鬧鬧的,兩個人因為共切蛋糕的緣故后背貼著前胸離得很近,近到呼吸都纏在一起。 林疏星盯著兩個人交握的雙手,側過頭,唇瓣在他臉側碰了碰,“想親你,成么?” 蛋糕還沒切完。 徐遲忍不住攥緊她的手,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染上笑意,“知道我剛才許了什么愿望嗎?” 她搖頭,猜了個最大眾的,“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他淡淡笑著,呼吸在她耳側纏繞,喧雜的吵鬧聲里,林疏星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說了一句話,“我希望——”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第50章 50 切完蛋糕, 包廂里的燈光被人切換成柔和模式,斑斕的光暈映在墻壁上, 徐遲拿了塊蛋糕遞給林疏星。 剛想和她呆在旁邊膩歪會, 一旁蠢蠢欲動的林嘉讓一把抄起桌上切好的蛋糕, 直接扣在他臉上。 房間里響起他的大笑聲, “遲哥, 生日快樂??!” 緊跟著,他們幾個男生都跟商量好了一般, 拿起桌上的蛋糕就往徐遲身上招呼。 成堆的蛋糕丟過來。 他身體一側,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上, 微微弓腰擋在林疏星面前, 身上的黑色外套很快就沾滿了奶油。 林疏星也是頭一回碰上這樣過生日的, 露在外面的手背上也不可避免的濺到些許奶油。 徐遲抹了把臉, 露出黑漆漆的眼睛, 低聲交代道, “等會坐遠點?!?/br> “???”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人忽的站起身,脫了身上的外套, 回身端起桌上的還剩一半的蛋糕直接進入戰場。 奶油在半空中亂飛,人群里不停傳來哀嚎聲。 “哎呦喂, 遲哥遲哥我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 “——遲了?!?/br> “徐遲我去你大爺!” 包廂里鬧作一團。 林疏星聽著他的話往旁邊挪了挪, 人群里被壓制的林嘉讓注意到她, 費力掙扎開, 舉著蛋糕就朝她走來, 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meimei對不起了啊?!?/br> 林疏星:“……” 他手剛舉起蛋糕,身后徐遲猛地沖過來,掐住他的胳膊往他自己臉上一蓋,笑聲清朗,“都他媽不準抹我媳婦啊?!?/br> 聽到這話,被蓋了一臉蛋糕的林嘉讓更來勁了,“是你媳婦又不是我們媳婦,我們抹誰都沒差,是不是啊?!?/br> “是是是!” 包廂里的男生本就打不過徐遲,現在看到了他的軟肋,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個個手里都抓著兩把奶油,朝門邊的林疏星走過去。 徐遲笑著低罵了聲,“你們他媽的……” 他長腿幾步一跨,將林疏星牢牢護在懷里,任憑他們將奶油抹在自己身上。 笑鬧聲里,林疏星側眸看到他臉上肆意張揚的笑容,伸手握住他的胳膊,也跟著彎了彎唇角。 奶油大戰持續了大半個小時,原先占了上風的徐遲因為后面全程護著林疏星,略輸一籌,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凈的。 被他護在懷里的林疏星也不可避免的沾到了不少奶油。 另一邊,林嘉讓他們幾個雖說是借著人多勝了,但也沒占到多少好處,幾個大男生的頭發都被奶油糊成了條,外套和t恤也都黏膩的沒眼看。 一大群人癱倒在包廂四處,徐遲牽著林疏星坐在一旁,胸膛因為剛剛的瘋狂微微起伏著。 林疏星從包里翻出濕紙巾替他擦了擦眼睛,兩個人因此對上目光。 他舔了舔唇角,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往下,手指從她指縫穿過去,溫熱濕膩的掌心貼在一起。 從ktv出去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街頭空蕩蕩的,馬路上時而有車飛馳而過,徐遲的家離這里不遠,和林嘉讓他們告別之后,牽著林疏星回了家。 小區里靜悄悄的,兩個人牽著手走在路上,周圍只有彼此的腳步聲。 等進了樓道,聲控燈沒亮。 林疏星跺了跺腳,燈還是沒亮,扭過頭和身旁的人說話,低低的聲音在黑暗的樓道里回蕩,“燈壞了嗎?” 徐遲輕嗯了聲,忽的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推著人抵在墻邊,低頭壓下去,漆眸里隱著幽沉的光。 林疏星不知怎的,心跳陡然變快,對上他的眸光,顫著聲問了句,“……怎么了?” 他低笑了聲,側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帶著某種異樣的音色,“沒事,就想親你?!?/br> …… 黑暗的環境里,一切感官都被無限的放大,曖昧的喘息聲在這一方小天地里回蕩。 徐遲低下頭,重重的堵住她的唇舌,動作不同以往的溫柔,濕膩的舌尖掃過她的齒縫。 牙齒碰在一起,發出聲響,仿佛都來不及呼吸,溫熱的唇又緊緊糾纏在一起,銀絲在唇間溢出。 林疏星忍不住嗚咽了聲。 徐遲抬手覆在她腦后,溫熱的掌心摩挲片刻往下落了一寸,指腹貼著她頸側的肌膚,漫不經心的揉捏著。 他張開牙齒咬住她的下唇,不要命的吸吮,呼吸逐漸變得guntang。 漫長的時間過去。 徐遲松開她,往后退了一步,腦袋枕在她肩上,緩緩壓下胸腔處不停撞擊他那薄弱忍耐力的沖動。 兩個人挨得很近,近到幾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林疏星默默緩著呼吸,下唇被他咬過的位置此刻微微泛著痛意,她抬手摸了摸,似乎都腫了。 徐遲察覺到她的動作,歪著腦袋,鼻尖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聲音喑啞,“怎么了?” 她沒接話,傾身咬住他的脖子,濕濡的舌尖碰到他頸側的動脈,觸感異常清晰。 徐遲似是被擊中了天靈蓋,剛壓下去的那股沖動瞬間又活躍起來,不停的撞擊著他的胸腔。 他滾了滾喉結,扯開她的胳膊,鉆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腳步看起來有點像落荒而逃。 被丟在原地的林疏星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