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節
穆淮謙臉色通紅的訥訥解釋:“我好像流鼻血了……”將右手拿開鼻子,果見手上染了一些鮮紅之色。 季子珊微囧,也有點面皮泛紅,伸手遞出一方柔軟的絹帕:“給你,趕緊擦擦吧?!边?,這真是一次不太美妙的重逢。 穆淮謙接過手帕,慢慢地抹著自己的鼻子,語氣尷尬的解釋道:“我這陣子進補太狠,有點上火……” 有姐夫親自在旁邊監督,他的確滋補的很充分,但萬萬沒到上火至流鼻血的地步,歸根結底,他的鼻管會突然躥鼻血,應該是與桃花小公主有關系,兩人第一次親密擁抱是在冬天,那時候穿得棉衣臃腫厚實,便是抱在一起也沒什么很大的感覺,然而,此時夏意未散,兩人都穿著薄薄的單衫,又是忽然緊緊的相對而抱,他立時就受到了柔軟的沖擊。 沖擊太大,他的鼻子有點承受不來。 第232章 一更83 穆淮謙一邊尷尬窘迫的擦鼻血,一邊在心里唾罵自己定力太差,同時,他的目光也忍不住暗戳戳的瞅向桃花小公主,去歲夏時,桃花小公主尚未及笄,體態纖細輕盈,胸前也只有輕微的起伏弧度,一年恍然而過后,她的身形依舊窈窕似柳,然而,胸脯子上的弧度卻貌似豐盈了好些。 呃,看來,桃花小公主這大半年也沒少滋補,嗯,都長胖了這么多。 “穆淮謙,你的眼珠子一直往哪里瞅呢?”季子珊又不是瞎子,對于某位熱血青年色瞇瞇的目光,怎么可能視而不見,季子珊一邊豎眉怒嗔,一邊雙手交疊覆到胸前,擺出一幅遭遇大流氓死色鬼的姿態,“登徒子,你從哪里學來的壞習慣,怎么專門盯著姑娘的胸口瞧?!” 聞言,穆淮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扇扇,你聽我解釋,我……” “解釋什么,難道你剛才沒盯著我胸口瞧么,登徒子!”季子珊脫口打斷穆淮謙的解釋。 穆淮謙有點欲哭無淚,他的公主小祖宗啊,你能別左一口‘盯著胸口瞧’,又一口‘登徒子’么,說的他跟個衣冠禽獸似的:“我就是看看你長高了沒,長胖了沒……”見季子珊的神色轉為狐疑,穆淮謙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爾后再接再厲的深入解釋,“扇扇,你一向愛美,最討厭長胖,我剛才沒來得及細看,這會兒正好瞧一下你的變化,咱們都半年沒見過面了……” “所以,我是把你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嘍?”季子珊眸光一轉,忽然似笑非笑道。 穆淮謙厚著臉皮道:“是真的,我就是看看你有什么變化……”總之,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剛才的確在盯桃花小公主的胸口了,呃,要是叫漂亮小媳婦知道了,那得多鄙夷他啊,穆淮謙正給自己做思想工作時,忽見桃花小公主笑容燦爛地靠近自己,語氣溫軟道,“那你倒是說說,我長高了沒,長胖了沒,要是胖了,到底是哪兒胖了……” 少女幽香沁鼻的身子挪到了自己跟前,穆淮謙只覺嗓子干緊,呼吸不暢:“你又長高了一些,但是一點也沒變胖,還是瘦瘦的,美美的……”嗯,桃花小公主喜歡他夸她又瘦又美。 “我真的沒變胖么?”季子珊仰頭瞅著穆淮謙,眸子水汪汪的清澈。 穆淮謙一手捏帕捂鼻,另一手微微攥拳:“嗯,真的沒有變胖?!背四阈乜谏系膔ou。 季子珊笑嘻嘻的眨眨眼睛:“喂,你擦完鼻子沒啊,要是還流血的話,要不我去幫你叫個御醫來瞧瞧?你這火上的也忒嚴重了……” 穆淮謙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已經不流了?!闭f著,就三下五除二的擦凈鼻子和手指,鑒于這方手帕已經染了血,穆淮謙自不能就這樣還回去,也不好隨便扔在這屋子里,于是一低頭就塞進了自個兒懷里,嗯,得帶回家自己處理,藏好了帶血的絹帕,穆淮謙一抬頭,就見桃花小公主在咬唇低笑,“穆淮謙,我可想你了,咱們再抱一下吧?!?/br> 不敢再抱了,萬一又竄鼻血怎么辦,穆淮謙神色囧囧的干笑:“這屋的窗戶沒關緊,叫人瞧見了不好,還是別抱了,咱們這么久沒見了,還是說說話吧……” “我這就去關?!辈淮禄粗t轉移好話題,季子珊跟只兔子一樣迅速跑去放紗簾。 見狀,穆淮謙下意識地去摸鼻子:“……”鼻子兄弟,你爭點氣啊,可千萬別再叫他丟臉了。 穆淮謙的鼻子果然不負所望,在季子珊又投到他懷里時的確沒再亂出狀況,然而,他的身體依舊緊繃的厲害,桃花小公主一向活潑好動,便是黏貼在他身上,也時不時的亂扭一下,穆淮謙只覺渾身的血液都燥熱起來,恨不得……穆淮謙深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維持著理智:“扇扇,抱夠了么?”不能再抱下去了,他快要變禽獸了。 “沒有,還想抱?!奔咀由翰渲Y實健碩的身板兒,小聲的哼哼。 穆淮謙頓時頭疼的厲害,小公主祖宗啊,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特別獸血沸騰啊,被圈在臂彎的身子嬌軟馨香,穆淮謙其實也舍不得放開,但是,再抱下去真的會出事兒:“扇扇,我的傷口還沒長好,你的頭在上面挪來挪去,有點疼……”實則不然,他的身體一向健康,又正值恢復力杠杠的盛年,在渡過最初的危險期后,他復原的情況十分良好,他現在有此一說,不過是想騙桃花小公主別這么黏著他。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會出事,會出事,真的會出事。 “啊,我忘了……”季子珊光顧著捉弄穆淮謙,都忘了問他的傷勢如何了,撤出穆淮謙的雙臂之后,季子珊目帶關切的問道,“你的傷口怎么樣了?給我看一下?!倍脊帜禄粗t出現的如此突然,又表現的如此自然無礙,搞的她都忘了穆淮謙還是個大傷號呢,“快點,給我看一下你的傷口?!?/br> 面對目光灼灼的桃花小公主,穆淮謙也想雙臂交疊捂一下胸口:“……扇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知道啊,我想看看你的傷口嘛?!奔咀由赫Z氣毋庸置疑的重復道。 穆淮謙幾乎汗死,他的傷口在心肺之處,又不是在胳膊肘隨便撩個袖子就可以,那是需要扒光上身的,他能隨便給桃花小公主看么:“扇扇,別胡鬧,我的傷處在胸口,怎么能給你看呢……”見桃花小公主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穆淮謙不覺語氣柔軟地哄道,“你放心吧,我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就是還不能劇烈活動,需要再靜養一段時日?!?/br> “可是,我真的想看一下?!奔咀由嚎蓱z兮兮的對著手指,活似受了什么大委屈。 穆淮謙耐心的回復:“真的不能給你看……” “就是想看?!奔咀由汉敛粴怵H的堅持。 穆淮謙無奈至極,只能含糊著敷衍道:“現在真的不能給你看……” “現在不能看,那什么時候能看?”季子珊順勢問道。 穆淮謙隨口就答:“等成親以后就能……呃……”話說,他和桃花小公主都訂親一年多了,到底啥時候能真的大婚成親啊,親愛的皇帝老爺,能給個準話不,他的漂亮小媳婦吵著鬧著要看傷口,這還沒成親,他怎么給她看呀。 季子珊十分失望的嘆氣:“成親?我現在就想看,你偏要我再等兩三年,黃花菜都涼了?!?/br> 還要再等兩三年?穆淮謙忍不住為自己點蠟,嘴里低聲咕噥道:“我也現在就想給你看啊——”可惜太后丈母娘和陛下大舅子不給面子,硬要他再多當幾年單身漢,伸手撫上桃花小公主的臉頰,穆淮謙溫聲再道,“扇扇,你想看我的傷口,無非是想知道我傷的重不重,剛開始的確挺嚴重,現在已經快好了,別擔心了?!?/br> 季子珊悶悶不樂地低著頭。 穆淮謙輕嘆一聲,到底又張開雙臂圈住他的桃花小公主:“……那再抱一會兒?” “不怕我壓著你的傷口了?”季子珊小聲問道。 穆淮謙輕輕笑了:“其實,也不是太疼的?!?/br> 季子珊一從康王府回到皇宮,就去找季子清陛下和惠安太后申請:“穆淮謙已經回來了,在他養傷這段時日,我想和他五天見一次面,請母后和皇兄答應我?!?/br> 惠安太后知道穆淮謙已然歸來,卻不知曉他恢復的到底如何,便道:“扇扇,別由著性子胡鬧,淮謙受了那么重的傷,一定得好好靜養才成,要是落下病根就不好了?!?/br> 季子清陛下低眉飲茶,不想理睬那個有了男人就忘了兄長的小東西。 “沒事的,我都仔細問過了,他是需要靜養,但又不用整天躺著,可以適當的散步活動?!奔咀由簱u著惠安太后的胳膊,軟聲央求道,“難道我會拿穆淮謙的身子開玩笑么,他見到我可開心了,心情舒暢,才更有利于恢復健康呢,他要是老見不到我,還不得犯點相思病啥的?!?/br> 見識過兩人膩歪rou麻的信件后,季子清陛下倒沒很大反應,惠安太后卻忍不住蹙眉輕斥:“你這丫頭,瞎說什么呢,什么相思病病相思的,這是你一個姑娘家該說的話么?” 季子珊立即拿手捂嘴,目光變得怯生生的:“那我只在心里想,不在嘴上說就是了?!?/br> 惠安太后甚為無語,隨后抬眼去看皇帝長子:“清兒,你說呢?” 季子清陛下拿帕子抹抹嘴巴,姿態優雅:“母后做主就是了,朕……沒什么意見?!彼`靈的小白菜meimei上趕著去拱豬,他能怎么辦啊,只能縱容成全啊。 沒什么意見就是代表默許,皇帝兒子都默許成全了,惠安太后又何必去拂小閨女的心意,她是不想再看小閨女犯相思病的樣子了,多可憐見惹人心疼的,于是,在母兄雙雙允許之下,五日后,季子珊又嗨皮地去了康王府,還帶著一罐精心熬制的大補湯,面對要給他補身體的桃花小公主,穆淮謙簡直要老淚縱橫了。 自打回府之后,兄嫂就可勁兒地給他補身體,現在,桃花小公主也熱情無比地給他補身子。 桃花小公主一定不知道,他在夢里有多禽獸,嗚,他想成親成親成親。 第233章 一更84 “扇扇,一定要喝么?”穆淮謙端著一個豆綠色的細瓷湯盅,頗有些為難的吞咽口水,按理說,這碗愛心大補湯是桃花小公主親手給他盛的,哪怕他肚子已吃的飽飽足足,也該毫不猶豫的灌喝下去,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補身子了,再補下去……”他晚上就別想好好睡覺了。 季子珊坐在小桌幾的另一側,玉白雪嫩的手背撐著下頜,眸內含笑道:“再補下去怎么了?又上火流鼻血么?” 比流鼻血還嚴重,穆淮謙心里如此作想,嘴上卻道:“嗯?!?/br> “那好吧,我替你喝?!奔咀由阂贿呅χf道,一邊伸手接走湯盅,對著盅口就咕嘟咕嘟喝起來。 穆淮謙淺淺松了口氣。 “你不喜歡喝補湯,那我下回給你帶些好吃的?!奔咀由阂豢跉夤嗤甏笱a湯,動作豪放的將湯盅丟到桌上,就又托著下頜甜甜的笑,“穆淮謙,咱們再抱一下唄?!?/br> 季子珊的聲音甜糯,又兼神態嬌婉,穆淮謙幾乎被她的柔媚之態,弄酥了一身的硬骨頭,甚不自然的輕咳一聲,穆淮謙的耳根子默默燒紅了:“扇扇,咱們還是保持些距離吧?!弊詮纳洗魏吞一ㄐ」饔H密接觸后,他再夢見她時的場景就完全變了,那畫面太過曖昧和火爆,夢醒之后,他一度覺著自己很猥瑣很禽獸很羞恥。 “為什么呀,我就想和你近距離的說話?!奔咀由罕犞浑p水汪汪的大眼睛,神色含情脈脈。 穆淮謙頭疼了片刻,到底不忍叫桃花小公主失望,是以,他動手將羅漢床上的小桌子搬到角落,自己在桃花小公主身旁坐下,雙臂一舒,就將她橫抱到自己腿上,五王爺都和他說了,自他離京之后,桃花小公主就整天郁郁寡歡,為怕她傷心,陛下連他受傷的消息都不敢告訴她,一直瞞到他脫離生命危險,饒是如此,桃花小公主也哭得一片稀里嘩啦,可把陛下心疼壞了,如今他已平安回來,一定得叫桃花小公主高高興興的,不然,一堆人都和他沒完。 這一堆人里包括:惠安太后,季子清陛下,元寶小王爺,圓圓小太子…… “好了?!蹦禄粗t環抱著桃花小公主,目光溫柔,片刻后,他忍不住揪了揪眉頭,嗓音悶悶道,“扇扇,你做什么呢?” 季子珊一邊掐穆淮謙身上的rou,一邊笑嘻嘻道:“你的身板這么硬實,我想試試掐你疼不疼……唔,疼么?” “不疼,就是……癢?!北黄拿髅魇巧砩系募ou,可穆淮謙疼的卻是腦袋,公主小祖宗啊,你能不能不要煽風點火,他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rou的成年男人,而不是一根無知無覺不解風情的木頭樁子,“扇扇,別鬧?!蹦禄粗t瞅著小手特別不安分的桃花小公主,沒啥威懾力地低聲警告。 季子珊一揚下巴,語氣驕縱:“就鬧就鬧就鬧?!?/br> 鮮嫩如花瓣的紅唇在眼前晃蕩,穆淮謙心神一蕩,已低頭噙住。 嘴唇剛被蹭咬了兩下,季子珊就一巴掌推開穆淮謙的臉,十分好心的提醒道:“不許親嘴,會被我元寶哥哥發現的?!?/br> “……???”柔軟的小手還貼覆在面頰上,穆淮謙半側著臉疑惑。 季子珊嘟了嘟嘴巴,接著又道:“我告訴你哦,咱們之前親親的事情已經穿幫了,我元寶哥哥都知道了?!?/br> 穆淮謙的表情如遭雷轟,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完蛋了,不過,季子珊接下來的話又挽救了他,只聽桃花小公主在他耳邊輕輕笑道:“……你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我已經將咱倆干壞事的責任全攬了,我元寶哥哥只知道,是我好奇心作祟,把你給非禮了?!?/br> “你非禮我?”穆淮謙呆呆地反問。 季子珊重重地點了點頭,先在穆淮謙臉上吧唧一口,然后又道:“就是我主動去親你你被迫接受的意思,我已經央求過我元寶哥哥,叫他對咱倆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也不好太過分啦?!?/br> 穆淮謙心情復雜的再一次反問:“……你非禮我?” “我要是不這樣說,你以為還能看到我元寶哥哥的好臉么?”季子珊回道。 穆淮謙的腦瓜子有點懵圈,默了好一會兒方道:“小笨蛋,壞事是咱們兩個一起做的,怎么能叫你一個人擔責任?!蹦呐抡媸翘一ㄐ」髦鲃臃嵌Y他,只要他秉禮守儀,又哪會在她嘴上留下什么破綻,歸根結底,其實是他情難自禁罷了,“我會找五王爺去認錯,說是我……” “不許去!”季子珊沉下秀麗的面孔。 穆淮謙耐心的解釋:“我不能叫你一個人背黑鍋啊?!痹囅胍幌?,哪怕五王爺再疼小meimei,要是知道她不顧矜持廉恥,在婚前就和男人有了肌膚之親,他哪有不生氣的道理。 季子珊拉著臉道:“行,你去吧,這件事若是沒挑明,咱們兩個還能單獨相處說話,要是你特意再去挑出來,咱們也別想在王府偷偷幽會了……”輕輕在穆淮謙肩頭捶了一拳頭,季子珊黑糊糊著表情道,“你怎么這么死腦筋呢,咱們兩個已經訂親了,提前有些越禮之處怎么了?有本事,你我成親之后也不許越雷池一步,當一輩子矜持守禮的夫妻吧?!?/br> 穆淮謙頓時黑線,張嘴就駁:“那怎么行?成親前和成親后分明是兩碼事……” “在我看來,只要訂親了,就和成親沒什么差別了?!奔咀由褐貜娬{道。 穆淮謙在心里默默腹誹道,訂親和成親雖只有一字之別,但里頭的差距可大了去了,成親以后夫妻可以同住一間屋舍,訂親可以么,成親以后夫妻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訂親可以么,成親以后他可以對漂亮小媳婦為所欲為,訂親可以么……穆淮謙伸手,輕輕撫著桃花小公主柔軟的鬢發,語氣親昵,滿含寵溺之意道:“小傻瓜,以后你就知道訂親和成親的差別了?!?/br> “說的好像你很懂似的,你又沒有成過親?!奔咀由河圃沼圃盏幕嗡χ鴥蓷l腿,瞇著眼哼哼笑道。 穆淮謙彎著眼角,溫聲道:“我虛長你幾歲,懂的自然比你多些?!碧一ㄐ」饕恢别B在深閨,身邊從不離人照看,哪有機會接觸到花花世界。 “那你倒是和我說說,訂親和成親的差別在哪里?”季子珊原本是坐在穆淮謙腿上,臂摟其腰,頭枕其膀,聽到穆淮謙自覺見識很豐富的話后,陡然一抬身子,一昂腦袋,將雙臂勾搭到穆淮謙的脖頸,擺出滿臉求知欲的微笑面孔。 溫香軟玉在懷,穆淮謙的背部倏然一緊:“差別就是……”若是成親了,他現在就能把你當成粽子一層一層給剝了,然后再一口一口給吃干抹凈了,如果只是訂親,哪怕他非常想化身成一頭禽獸,也得強自擺出衣冠楚楚的君子模樣,穆淮謙忍耐的本來就挺辛苦,偏懷里的小家伙還不知好歹的催促,“說呀,說呀,你說呀?!?/br> 他說什么呀他,穆淮謙摟著玉雪漂亮的小姑娘,嗓音悶悶道:“扇扇,太后和陛下什么時候把你嫁給我啊?!彼米郊?。 季子珊脆生生的開口:“今年……” 聽到‘今年’這兩個字,穆淮謙的倆眼珠子登時就亮了,恍若夏夜里最璀璨的星光,不過,他的眸光又很快黯淡了下去,因為季子珊微微停頓片刻后,就將后邊的話補了上來,“肯定是不可能的,明年也是不可能的,至于后年,我也不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總之,我說的不算,得看我母后和皇兄的安排?!?/br> 穆淮謙輕輕啃了一口季子珊的鼻子,板著臉低斥道:“小壞蛋?!庇肿脚?。 幽會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兩人還沒聊談盡興,就到了依依分別的時候,穆淮謙就趁機解釋道:“要是我們成親了,不管有多少話,我們都可以一次聊個過癮,而若是訂親……”穆淮謙拋給季子珊一個‘你明白了?’的眼神,“你元寶哥哥一說要我走,我就必須離開,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br> 季子珊拍拍穆淮謙的大腦袋瓜,滿目同情的笑嘻嘻道:“好可憐哦你?!?/br> 穆淮謙無語嘆氣:“……”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呀,都不知道他過的有多煎熬,唉,還是趕緊養好身子去忙差事吧,整日窩在府里靜養閑著,搞的他比多愁善感的小姑娘還能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