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節
她耳朵嗡鳴了幾下,硬撐著身體說了臺詞。 顧小曼見了她的臉迅速紅腫的巴掌印,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原本該她說臺詞的時候,她呆呆的站在旁邊。 這一場沒過。 顧小曼絲毫沒有誠意的道歉:“不好意思,導演。我情緒不對。jiejie,再重來一次吧?!?/br> 旁觀的陸小花見了十分焦急,那一巴掌有多重旁人都看得出來。 最可氣的是沒有一次過,這就意味著顧小姐還要被打一次。 顧小阮沒有說什么,臉色火辣辣的疼怎么也忽略不了。 回來補妝的時候化妝師都花費了好長時間才看不出來。 化妝師一般都不參與這些明星之間的私事,只是此刻也忍不住為顧小阮打抱不平:“顧小姐,你meimei太過分了。居然打的這么重,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br> 顧小阮抿了抿唇:“麻煩你了?!?/br> 補好妝后。 依舊是同樣的布景。 又狠又重的一巴掌。 這次,顧小曼又沒過,臺詞說到一半居然又沒說全。 此刻顧小阮的臉哪怕有著妝容遮蓋也看起來十分嚴重。 她看了看顧小曼,她很是得意,甚至還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顧小阮心里有些無奈,戲還是要拍的。 第三次,正當這一巴掌要來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她面前,抓住了顧小曼的手掌。 顧小阮覺得這種情況很熟悉,差點以為是皇霆御琛來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習慣了皇霆御琛每一次在她無助的時候來幫她。 可是看清楚之后才發現原來是陸鐘生。 “鐘生哥哥?”顧小曼有些心慌。 程蕭看到這一幕也呆住了,這時候還沒到男主慕容夜出場的時候。 陸鐘生聲音溫和:“顧小姐還是先把臺詞背熟一點比較好?!?/br> “……”顧小曼咬著唇,跺了跺腳步甘心的離開了。 顧小阮沒想到陸鐘生居然會挺身而出。 程蕭聽這么一說,語氣也變得嚴厲了:“顧小曼,這次必須一次過?!?/br> 話說到這里,顧小曼也不敢再繼續了。 破舊潮濕的密室內,商梨衣一襲白衣已經臟污不堪。 木門打開,一線強光漸漸越來越大。 商梨衣不由得抬起手遮擋光線。 卻見一襲紅色繡鳳錦袍的楚秦歌逆光而入,她眸色沉靜,眼尾一抹桃花妝嫵媚中多出一絲霸氣凌厲。 旁邊跟著的是錦繡羅裙的心腹丫鬟,此刻在她身旁伺立左右。 商梨衣見了這人,容顏扭曲,雙眼中滿是憤恨。 不得不說旁觀的人也驚呆了,顧小曼以往的演技都乏善可陳,唯獨這一次簡直好像本色出演一般。 她腳步踉蹌急促,楚秦歌淡淡的望過去,仿佛是看著一只螻蟻一般。 下一刻,那絕美的容顏已經被商梨衣印上了鮮紅的巴掌印。 這耳光打的十分的重,顧小阮只感覺半邊臉都麻了。 力道過大,她的頭不由得偏向一側,口齒見甚至有了血腥味。 陪在她身邊的男二因為商梨衣的出賣死了,這一幕,楚秦歌后期已經復仇成功,商梨衣做皇后的美夢破碎。原本是楚秦歌作為勝者來看商梨衣。 商梨衣見了此生大敵,情緒失控。 商梨衣一襲白色衣裙,此刻頭發落魄凌亂,“楚秦歌,若我早料到今日,我就該把你碎尸萬段。省的一個從尸體堆里爬出來的賤婢騎到我頭上。夜皇呢?你對他怎么樣了?” 心腹丫鬟見了商梨衣如此無禮,立刻想上前懲戒。 楚秦歌擺手制止丫鬟,甚至屏退眾人。 見房內只有兩人,商梨衣越發失控沖上來就要打她。 顧小阮自然看到她眼中的惡意,可是戲還是要演下去。 顧小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也沒有留手把她甩在地上:“jiejie還是省點力氣!賤婢二字jiejie留給自己享用便是?!?/br> 她被甩在地上,恍惚間居然被顧小阮帶入了戲。 她回眸間,艷麗的鳳凰裙揚起優美弧度,竟是俯下身勾起了她的下巴,朱丹為蔻。 一瞬間,那眼神攝人的讓人心驚。 程蕭在場外拍手叫好,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楚秦歌。 “夜皇在哪?”顧小曼勉強說出臺詞。 “你不過起于微末的賤臣之女!本宮和夜皇賜你全尸,你居然敢恩將仇報?”商梨衣原本的臺詞應該說的針鋒相對。 畢竟這里面的對手戲都是旗鼓相當,可是顧小曼此刻少到可憐的演技已經完全被壓制,竟然有些心虛。 楚秦歌起身:“jiejie可知?你落到今日地步是誰所為?” 商梨衣的表情有些錯愕,驚疑不定。 “jiejie的皇兒并不是夜皇正統,每日與你歡好之人是你身邊近侍蘇墨?!?/br> 正文 第294章 親自上藥 “夠了!我不信,我不信!”商梨衣神情扭曲。 楚秦歌將一個陶笛扔在她膝下:“當日jiejie巫蠱之罪,可是叫了近侍蘇墨替罪?人頭落下之時正染紅這陶笛。這顏色真真讓meimei心生喟嘆?!?/br> 她微微垂眸,勾起一抹笑,殊艷無雙:“meimei不忍這般赤色被污染,特來送給jiejie?!?/br> 顧小曼被她完全帶入了戲,此刻被震懾的眼神恍惚,倒是符合原著里商梨衣的態度。 原著里蘇墨乃蘇歡的弟弟,兩人各為其主,境遇卻不同。 商梨衣在知道真相之時,心里想起那侍衛平日的小心呵護,心間一痛,捧起那破碎陶笛。 “不要說了!不要……” 楚秦歌的神色一直平淡,哪怕臉頰那巴掌印還未消退,依舊氣勢斐然。 “其后你發覺皇兒不是夜皇之子,居然狠下殺手。卻不知這一切都是他安排所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竟是不曾了解他半點?!背馗枰琅f是娓娓道來一般敘述事實。 每夜,商梨衣服下的都是迷歡散,那蘇墨是不愿意自己的主子為販夫走卒侮辱,這才代替。 可笑利用她最狠的恰是他最愛的男人夜皇。 “試問,他會容許你生下如此血脈?可惜稚子無辜。jiejie,你可想知道蘇墨臨死時所說的最后一句話?” “楚秦歌,你不要亂說。我要見夜皇。我要見夜皇!”她撲倒在地,抓住楚秦歌衣角。 商梨衣此生難得有真心相待,世間美好之事,可是卻一一被她自己親手扼殺。 酷刑之極,莫過于誅心之痛。 楚秦歌抽出那華美衣擺。 慕容夜身著一襲玄衣袍進來,玄甲加身。 兵臨城下之時,慕容夜想的是來見楚秦歌最后一面。 商梨衣眼中狂喜:“夜皇?你怎么受這么多傷?夜皇,我們走。我們東山再起。都是這個賤婢是不是?是她挑撥。是他傷了你。都是她的錯?!?/br> 楚秦歌淡淡的站在一旁。 慕容夜喃喃低語,喊得卻是他與楚秦歌兩人初遇時定情的小名。 他將劍扔下:“你……贏了……” 他轉過頭來看向商梨衣:“從今以后,再無夜皇?!?/br> 是他虧欠了楚秦歌。 如此之言,已經默認了楚秦歌說的是對的。 “夜皇,你什么意思?”商梨衣完全不敢相信。 將軍掃蕩皇宮之時,夜皇甘愿被囚。 商梨衣失魂落魄,丫鬟詢問如何處置。 楚秦歌最后沒有殺了她,對于此刻的商梨衣來說,死反倒是解脫。 最后她詢問楚秦歌:“蘇墨臨死之前說的什么?!彼@時才想起那侍衛的遺言。 楚秦歌湊過在她耳邊,商梨衣凝神細聽。 卻聽得她說:“此生,他……” 商梨衣越發焦急,卻見楚秦歌收回腳步。 “他說的什么?” 楚秦歌只說了半句,她要的就是商梨衣在后半生留下這遺憾,日日夜夜心受折磨。 蘇墨最后說的是。 此生,他不悔與主人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