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節
其他男人點了下頭。 “那習淮,留還是不留?” “這個決定權應該交給吱吱?!?/br> 盡管內心再咬牙切齒,再排斥抵觸。 但他們都不可能無視容枝的心情,而去擅自做下決定。 雖然他們內心都期盼著,吱吱能拒絕最好了…… 越錚此時無奈地一攤手:“打折商品啊,最吸引吱吱了……” 男人們也就只能安慰安慰自己,這習淮,充其量也就是個打折商品了。 “比起這件事,還有另一件事更值得我們去關注?!痹藉P突然轉聲道。 “什么?” “吱吱應該見過男人,或者說見過類似于他這樣的人。今天詢問吱吱的時候,他的反應不太對?!?/br> 當時場面太亂了。 心底的焦灼擔憂都交集在了一起,男人們只恨不得將那個人當場挫骨揚灰,倒是沒有注意到這樣的細枝末節。 這時候睡在嚴世翰身后的容枝,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我以前在外婆家外面,見過打扮成長發女性的男人。他大概在房子外蹲守了半個月,后來我就去外地上學了。再后來簽了公司,搬了公寓住。又見到過一次。那時候公司以為是狗仔,就沒在意?!?/br> 容枝頓了下:“唔,后來這樣的人,的確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br> “直到今天?!彼f。 男人們幾乎是立刻警覺了起來。 他們彼此交換了一道目光,卻并沒有當著容枝的面說出推斷來。 容枝將他們神色都收入了眼底。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漫不經心地道:“是不是有可能是當年潛逃的實驗室負責人派來的?” 嚴世翰第一反應卻是拍開他的手:“有細菌,你等等,我帶了眼藥水,我找給你?!?/br> 其他人看著嚴世翰的反應,都有些扼腕。 慢了一拍! 可見越早和容枝相認的,就會越早地擁有保姆技能! 等嚴世翰將眼藥水拿出來,給容枝沖了沖眼睛。 然后眾人又一致地將容枝按了回去。 “吱吱乖,吱吱先睡覺?!?/br> 容枝瞇起眼點了下頭。 “……本來我還有件事要和你們說的,那先不說了吧?!?/br> 男人們:“不不不等等……” 容枝:“是關于秦面的?!?/br> 容枝說了,在拍攝結束之后,他會和秦面去一趟秦家。 男人們沒有說什么,但心底卻幾乎一致地,有些想要動動手指,將秦面按死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 習淮——一個打折商品。 *** 懺悔一下,今天玩了很久,沒有第二更惹。 第103章 哆?。ㄐ蓿?/br> 習淮最終以十五塊錢的月工資, 被聘用了。 至于為什么從三十塊降成了十五塊,是因為再一次的打折,至少讓男人們想起來的時候, 勉強能以作安慰了。 六七月入山林,還遍體生寒意。 男人們都穿得西裝革履,恰好能抵御寒意。 而容枝也套上了襯衣長褲, 有必要還會裹個小毯子,呼啦啦的來, 呼啦啦的去…… 這么多人中間, 也就只有習淮, 上半身t恤, 下本身工裝褲。 換了幾套衣服。 都還是如出一轍的風格。 山林間的寒意似乎一點兒都侵襲不到他的身上去。 劇組里不少女孩兒, 每次看見習淮從身邊經過,都忍不住露出了快要眩暈的表情。 男人們的臉色就難免有些臭了。 風頭都被習淮奪走了。 反將他們襯得如同急需過上養生生活的老年人一樣…… 身板強健了不起嗎? 監視器后。 靳蔚明正捏著劇本在講戲。 “這段戲有點麻煩, 容枝……” 容枝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小餅干,舉起手:“沒關系,我可以的?!?/br> 這一場戲。 是原書銳被人發現了行蹤,不得不在山林間逃亡的故事。 靳蔚明盯著容枝的模樣,生怕他的皮膚被那些樹枝劃破。 他動了動唇, 想說點什么, 但最后還是都吞回去了。 在拍戲上, 靳蔚明無疑是個極其敬業的人,能將一部戲拍到十分,他就絕不會拍成九分。而這需要全組人的努力。 “注意安全?!苯得鬏p聲說。 說完, 他就將目光挪向了林指導:“武指先演示一下?!?/br> 林指導點了頭,但還沒等他往面前的那片林子里去,習淮就先插聲:“我來?!?/br> 說完,他就攥著容枝的手腕,往林子間帶。 他取代了原書銳仆人的角色,并且化被動的姿態為主動,攥著容枝就邁開了一雙長腿。 盡管容枝的個子不矮,腿也并不短,但他一時間沒有適應這樣的模式,于是跌跌撞撞了起來。 坐在場內休息的爸爸們,幾乎一致地皺起了眉。 “強攥吱吱的手腕,他想干什么?” “拉得吱吱路都走不穩了,令人發指!” …… 而習淮在跑進山林后,容枝的喘氣聲就這樣近距離地響在他的耳邊。 習淮動作不自然地頓了一下,他不由轉頭去看容枝。 然后才發現對方要跟上他,實在有些勉力。 容枝白皙的皮膚很快染上了一層紅。 容枝平時很少運動,這會兒當然也不懂得什么技巧。他只能本能地微張著嘴,露出一點小舌頭,隨著他跑動的動作,點啊點啊點。 顯得弱小無助又可愛。 習淮這會兒才意識到,對方并不是他那些強悍的同伴。 等意識到這點后,習淮那顆心就難免往下化了化。 習淮手上一用力,將容枝往他的方向帶得更近了,這樣的話,容枝的大半個身體就能倚靠在他的手臂上了。 靳蔚明坐在監視器后,大聲喊:“對!就是這樣的速度!不能慢……按照工作人員貼了標識的方向跑,別跑錯了……” 但一面心底都快要嫉妒得滴血了。 此刻在場的男人們,臉上無一不是寫滿了兩個字。 妒忌。 很快容枝就適應了習淮的節奏。 習淮都不由愣了愣。 容枝的學習能力太強了。 慢慢容枝游刃有余了起來。 他順著習淮帶動的力道跑,姿勢毫不拖泥帶水,漸漸真有了一點兒劇中的緊迫感。 習淮怕他撞上樹枝,抬起手臂護住了容枝的臉。 而容枝卻微微揚起頭,視線越過習淮的手臂,最后定格在了一處樹梢上。 那里有著黑乎乎的什么東西,一小團,在隱隱散發著紅光。 攝像頭。 劇組安裝的嗎? 不太可能。 習淮絲毫沒有察覺到容枝的走神,在往前跑的空隙間,他微一低頭,就能瞥見容枝因為仰頭,而露出了的白皙的額頭。 容枝在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