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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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噓?!?/br> 阮啾啾翹起沒有溫度的唇,壓低了聲音,說:“有時間么,一起吃個飯?!?/br> 洛勻的眼神閃爍著亮光。 承包主角的破案行為,阮啾啾表示非常輕松。她在吃飯間透露給洛勻信息,告訴他兇手真正的身份。 江湖菜的店里人來人往,喧鬧得很。洛勻眉宇堅毅,盯著她,幾乎沒怎么動筷子。 阮啾啾剝麻小的殼,說:“這家店生意不錯,做得也不錯,別浪費了?!?/br> “我有件事好奇已久?!?/br> “我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事情,對吧?” 洛勻點點頭。他是個謹慎而敏感的人,像阮啾啾幫助過他,但是,其中的信息他依然無法完全利用。 “你一周后的晚上出勤小心點,避免被扒手持刀弄傷?!?/br> 洛勻揚起眉,眼神閃現一絲驚愕和不敢置信。 “剩下的事,”阮啾啾剝掉殼,朝他晃了晃完整的蝦仁,“我們一周后再說?!?/br> …… 裝神秘的行為大獲成功,洛勻望著阮啾啾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瘋子,又像是不知不覺地相信了她??傊?,在一周后,他心有警惕之際,還是被一名扒手劃傷了手腕。好在傷口不大。 他定定望著自己的手腕,渾然不覺鮮血順著手腕淌了下去,滴落在地上。 此時此刻,神棍阮小姐正在跟鄰居烤rou吃。rou在鐵板上發出滋啦滋啦的油花響聲,紅色的一面瞬間被烤成焦色。阮啾啾夾了一塊,說:“這是肋排吧。紋理不錯,身體應該比較壯實?!?/br> 余尉面無表情地夾rou吃。 “我的刀工越來越好了,啊,突然想起來,上次那個唔唔唔……”阮啾啾正要提之前的分尸案,被對方塞了一大口烤熟的牛rou,這才住了嘴美滋滋地吃起來。 余尉不是嫌惡心,單純只是覺得她在吃飯時刻過于聒噪。 若不是阮啾啾突然想吃烤rou,才不會叫他一起。 正吃著,電話突然響起。阮啾啾看到是洛勻的來電,接起,走到陽臺,笑瞇瞇地打招呼:“喂?傷口不嚴重吧?” 電話另一端,洛勻已經包扎好,正坐在醫院的走廊,看著病患和家屬們來來回回。 他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中很復雜,不必告訴你?!比钹编鳖D了頓,“我不會害你?!?/br> 洛勻沉默很久后,才說了一句好。 洛勻偵探系列一共有四部,幸好不是如福爾摩斯一樣橫跨幾十年,否則,阮啾啾真要開始考慮要不要自我了斷了。 第一部的兇手已經解決,第二部的兇手正在處理當中,按照這個速度,不過多長時間,就能完成任務,回到原來的世界。 仿佛做夢一樣,阮啾啾輕輕笑了:“有消息,我會通知你?!?/br> “好?!?/br> 回到座位上,余尉還在烤rou,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一雙眼眸狹長而冰冷,但在此刻看來,專注盯著rou的模樣有些傻氣。 他沒有問阮啾啾,阮啾啾自然也沒有同他交待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她突然想到,在這個世界,余尉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難道只是一個落魄的退役警察嗎? 阮啾啾看了他一眼。 余尉的注意力相當敏銳,在阮啾啾望向他的同時,他別過頭,撞上她的視線。 四目相對,阮啾啾說:“再來幾片牛舌?” “嗯?!?/br> …… 周末的深夜,此時正是梅雨季節,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沒完沒了。 一道身影快速地從小巷穿過,很快,又有一道身影緊隨其后。滴答滴答的雨聲蓋住了兩人的腳步聲,兩人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就在這時,前面的人突然撞到了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對方拎著沉重的袋子,身形瘦長,黑夜中戴著口罩,撐傘。 跟在后面的洛勻暗暗叫糟。 男人眼看人質送上門,眼神一冷,突然暴起。還沒等他抽出刀子,對方先他一步,猛地拽住他的頭發,一拳重重打到臉上。 袋子掉落在地上,一罐罐汽水散落在周圍,男人吃痛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擊,對方下手極重,直接按住他的頭,一膝蓋抵上去,又將他狠狠摔在地上,一腳重重踩在他的小腹。 踩一腳不行,又踢了幾腳,動作凌厲到狠戾。 一瞬間,男人有種內臟破裂的絕望感。 “住手!你不能殺了他!” 洛勻急忙上前阻止。雖然面前的男人是真兇,但殺了人是犯法的,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因為這種混蛋進了監獄。不料,對方比他想象中更淡定。他撿起幾個易拉罐,塞進袋子,撐著傘,目不斜視地繼續向前走。 “你能留個電話嗎,我們有獎金!”洛勻在身后叫他。 如果阮啾啾看到他,一定能認出,這就是余尉。他沉默著,全程沒有摘口罩,在小巷中漸漸走遠了。 第69章 分分鐘被劇透的懸疑 喧鬧的飯店。 每次都約在這種吵吵鬧鬧的蒼蠅館,阮啾啾早已習慣。她抽出一張紙,把筷子擦了擦,說:“你相信我了?” “嗯?!甭鍎虻椭^,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手里的打火機。他像是在沉思,總之半點兒胃口都無。 阮啾啾看了一眼他臉上的創可貼,收回視線,繼續埋頭吃飯。 她已經聽到第三部的旁白了。至于兇手是誰,阮啾啾早已心里有數。感謝加快劇情的獎勵,足夠她翻好多頁的小說,知道兇手接下來會做什么事情。 洛勻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空中彌漫著油煙味,估計是師傅火大了。阮啾啾夾了一塊雞rou,一邊扒拉雞rou上的花椒,一邊淡淡說:“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有一些無法解釋的理由,你懷疑我也罷,不懷疑最好,我不會一直這樣透露給你?!?/br> “什么意思?” 主角需要成長,阮啾啾這樣做無異于揠苗助長。每一部偵探小說,主角都應該得到寶貴的經驗,得到對人生的思考,所以本應該經歷這些的洛勻,現在和剛剛出場的菜鳥警官沒什么區別。 幸好只有四部劇情,如果有十幾本系列,恐怕她還沒劇透到后面,洛勻說不定半路就會夭折。 兩人沉默地進餐,洛勻味如嚼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說實話,我很矛盾?!?/br> “嗯?” “明知道你告訴我信息,對于破案好處極大,但是……有時候,卻有一道聲音告訴我,享受破案的這種成就感被破壞了。我真不是個稱職的警察?!甭鍎蚩嘈σ宦?。 阮啾啾愣了愣。 她望向洛勻,看著他年輕臉上難以掩飾的迷茫困惑,許久,輕輕點頭:“還有兩次。也是最后兩次,再沒有人會幫你劇透了?!?/br> 洛勻緊抿著唇,手緊緊攥著筷子,腰挺得筆直。聞言,他露出近乎感激而又愧疚的目光,阮啾啾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或許他會更因此而猶豫不安。幸好只有兩次了,不至于將這棵挺拔的樹苗攔腰砍斷。 阮啾啾在心底嘆了口氣。 如果說,余尉因為被斥責沒有同理心,離開了這個行業,那么,洛勻此刻的心情又應該怎么計較呢? 這是屬于他自己的私心吧。對于他來說的絕對領域,被打擾了。身為打擾者只好快速結尾,免得引起反彈。 阮啾啾只希望今后的日子里,他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自我譴責。 …… 回去的路上,好鄰居余尉先生正拎著垃圾袋向外走。阮啾啾遠遠打招呼:“今天依然無所事事嗎?” 余尉沒有理會她,繼續向前走。 阮啾啾轉身望向他的背影。夜色中,他的身影在路燈下搖曳得很長。阮啾啾收回視線,走到樓下,發現一輛熟悉的車。 “阮姐?!标愯匠鲱^打招呼。 “有事?” “沒事,只是……”陳瑾側著臉,眼神游移,一副毛頭小伙子的青澀模樣,倒是多添了幾分可愛。 阮啾啾挑了挑眉:“不說,那我就回去了?!?/br> “等等!” “你……”陳瑾深深吸了口氣,“你有時間嗎,要不要跟我看電影?” “就這么點事?” “嗯!” “不好意思,今天有些累,下次吧?!比钹编辈幌虢o他希望,就干脆拒絕了。 陳瑾眼神閃過一絲受傷。 阮啾啾說:“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br> “那余尉呢?” “你想多了?!?/br> “所以說我還有機會?” 正說著,陳瑾推開門走出來。他走到阮啾啾面前,眼神灼灼,令人難以拒絕。 阮啾啾頭痛不已。年輕人就是如此,有著永遠不被打敗的活力和毅力,讓她手足無措。她只好冷著臉,岔開話題:“工作要緊?!?/br> “你……” 夜色中,來來回回的人不多。正在兩人對話的功夫,一名戴著口罩的陌生男性朝他們的方向走來。他的個頭不高,看起來普普通通,只是露出袖子的刀刃,說明要有危險了。 陳瑾的目光敏銳,在如此激動的時刻,仍然注意到男人似乎好像有些不對勁。擱著大路不走,為什么要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他正要拉阮啾啾一把,這時,男人動手更快,白色的寒芒一出,一沒,汩汩鮮血順著傷口淌了出來,瞬間染紅了她白色的襯衣。 被刀捅入的瞬間,先是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后,渾身冰冷,傷口處又像火一般的灼熱。阮啾啾的腿一軟,渾身的力氣倏然被帶走,她踉蹌著跪倒在地上,看著陳瑾慌了神,顧不得抓兇手,連忙打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