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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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兩秒之后,陸玦再度洗了把臉。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王蟲這件事的確需要調查,但也只能暗地里進行,希望只是他多心了。 昨天在被救援隊搭救之后,陸玦拒絕了救援隊提出的救護,只是提出自己的耳膜被震傷需要一些藥物治療。大概當時救援隊的全員注意力都放在受了重傷已經陷入昏迷的涅爾瓦身上,陸玦的要求很容易的被滿足了。 否則陸玦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在接受醫生治療的時候被發現人發現他是omega事實。陸玦走出衛生間,房間一面墻壁上有一個圓心的窗戶,窗外是十分美麗的星空,遙遠巨大的各個星系。 肖墨欽離開前曾經說過,半個小時候將會進行飛船的第一次躍遷,而飛船第一次躍遷之后,將會到達一個名叫巴哈爾的小國,巴哈爾與圣諾尼亞接壤,兩國間有一處緩沖星系名為雅達庫,雅達庫是個資源貧瘠的小星系,只有一個人類星球雅達庫,雖然雅達庫名義上屬于巴哈爾,但實際上因為與大國圣諾尼亞接壤,已經成為有名的三不管區域。 在巴哈爾邊境地區之后,便會發生第二次躍遷,而這次躍遷之后,將會直接達到亞比里的國境。如果說亞比里是人類世界對蟲族的第一道防線,那么巴哈爾便是第二道防線,它的背后便是圣諾尼亞、弗拉維烏斯等諸多人類核心國家。 肖墨欽表示,補給艦到達雅達庫的時候會停留一段時間,也算附和了陸玦之前對于那群罪犯們所說的話。 這是肖墨欽的示好之舉,同樣也是為了豎立陸玦的權威。 房間供應熱水的小窗口處還有一些壓縮食品,陸玦想起上一次吃飯的時間仿佛在昨天上午,當下也沒有客氣,拿起那類似壓縮餅干卻比壓縮餅干顏色詭異些的東西吃了起來。 房間內的床鋪很干凈工整,白花花的床單被套一塵不染,看上去雖然沒有之前涅爾瓦的飛船上那張床那么大和柔軟,卻也是一張很不錯的單人床了。就在陸玦準備快速吃完壓縮食品準備趴在床上躺一會的時候,房門不期然的被敲響了。 陸玦快速咽下手中的壓縮食品,喝了口水,等到敲門聲響了三下稍等了一會兒之后,陸玦這才走到房門旁將大門拉開。 毫不意外的敲門的人是梅爾。 “老大。人已經在等著了?!泵窢枦_陸玦笑了笑干巴巴的說道,大抵是在考慮之前陸玦的話,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有多少人?”對于梅爾的表現,陸玦毫不意外。進過近兩千年的蟲族與人類的對抗歷史,蟲族已經變成了一個讓普通人談之色變的代名詞,梅爾比起杜尤特他們來說還屬于普通人范疇,也許他的膽子比尋常人大一些,但也沒有到達能坦然接受蟲族與蟲潮的程度。 “八十七人?!奔词剐牟辉谘?,梅爾對于數字以及情報數據依舊十分敏感。 哪怕有了些心理準備,這個人數著實超過了陸玦的預料。這么短的時間就完成了這件事,梅爾比他想象中的要能干的多。 “恩,你讓他們一個一個的進來吧?!标懌i點了點頭。 “好的,老大?!甭牭疥懌i的話,梅爾卻沒有立刻執行下去,呆在原地稍有些猶豫。 “梅爾?!标懌i當然知道梅爾在猶豫什么,他稍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開口“相信你應該知道外界現在已經鬧得很大的關于我的那件事了?!?/br> 說不定梅爾比他本人對這件事還要清楚。 “你應該能猜到我將要去做什么?!标懌i對上梅爾稍有些躲閃的眼睛?!拔也荒芙o你們做出什么保證,但我卻可以在此發誓,一定盡力護你們周全?!?/br> 你們所指的是哪些人,不言而喻。 聽到這話,梅爾愣了愣,突然笑了。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又像是下了某個決心一般。 “老大,您真是一個神奇的人,就像您的姓氏一樣?!闭f完,也不等陸玦反應,梅爾直接溜走了。 望著梅爾離開的背影,陸玦也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神奇?的確有些神奇,三天前,他都不能想象出自己竟然或說出這樣的話,決定去做這樣的事情。 梅爾的動作很快,陸玦很快在房間了,見到了第一個來見他的罪犯。 郁文。 彼時的陸玦正坐在桌子上,一個一個的找人談話純屬他一時心血來潮。而且他本以為這一次來見他的人不會太多,畢竟名義上他只是個beta,所要去的地方還那么危險,就算在多方考慮之下有所意動,但應該會保持觀望態度。 但是沒想到梅爾竟然能找來這么多人。 實際上陸玦稍妄自菲薄了一些,有肖墨欽顯示手段瞞天過海從弗拉維烏斯與聯邦的軍隊眼皮子底下將這一船人偷出來在前,又有隆城這位監獄傳說中的人宣布效忠在后,縱然這些罪犯們對外界發生的事情暫時不了解,但在梅爾的鼓吹之下,他們想不動心都難。 誰會放著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不要選擇被通\緝的偷偷摸摸的人生?陸玦的出現簡直給了這些罪犯們另類的希望,就連原本還有勢力可以投奔的家伙們都開始意動了。 畢竟誰會相信有那么強大能量的肖墨欽背后的勢力一窮二白,誰又會相信隆城放著各國官方遞來的橄欖枝不要委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 當然這些罪犯們的真實想法此刻陸玦已經是無暇顧及了。在見到來人是郁文的時候,陸玦就覺得左眼皮直跳,偏生來人沒有一點眼力見的從門外走進來,輕輕關上了門。 這算得上是自從那一晚在兩只難以言喻的低級蟲類襲擊之后第一次和郁文見面了,情況依舊是陸玦單方面的尷尬。 此刻的郁文穿著弗拉維烏斯的軍官服,看肩章還是上尉職務,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弄到這么一套衣服的。軍服本身就有修身的設計,而郁文又是那種更注重技巧的速攻型武者,弗拉維烏斯的墨綠色軍服穿在他的身上,更襯得身量挺拔豐神俊秀。 郁文微笑著向陸玦走來,溫文有禮的像個閑適的貴公子,不得不說人靠衣裝,若不是深知這人是個變態,陸玦都差點被這樣的郁文騙過去了。 而這時,陸玦突然發現,這位向他走來的貴公子的注意力貌似并不在他身上,而在于桌子下面。 意識到這一點,陸玦瞥眼向下掃了一眼,然后立刻站起來,他可以通知梅爾讓下一人進來了。 另一邊,離開陸玦房間的肖墨欽去了補給艦的控制艙。與船長打過招呼之后,肖墨欽隔著巨大特殊材料玻璃望著太空中浩大的星辰撫摸著手杖。十五分鐘后補給艦順利的完全了躍遷,徹底離開了弗拉維烏斯的國境。 在飛船速度穩定之后,肖墨欽與船長亞杰夫微笑打了個招呼,正準備離開之際,突然聽到船長身邊那個副駕駛員一聲驚呼。 “蟲族!” 肖墨欽臉色一變,快步上前。 第80章 救人 根據前方掃雷達的資料顯示,前方三千五百千米處傳來蟲潮紅色反應, 在肖墨欽快步走到屏幕旁的時候, 那個首先觀測到蟲潮反應的駕駛輔助人員已經自覺將畫面調大了。 從雷達傳來的數據顯示, 那只是一小股蟲潮, 而且從目前的運動軌跡來看,這股蟲潮只是路過,目標并不是他們。 得到這個結果,肖墨欽只是摩擦著手杖,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他只在聽聞蟲族的那一刻顯露出了驚訝的情緒,復又變得面無表情, 無人能看透此刻他真正所想。 “臭小子, 你差點把我這老骨頭嚇出心臟病?!崩洗L亞杰夫一巴掌拍在了身旁那個年輕的駕駛輔助腦袋上, 直接將這件事揭過,對小輩的偏愛毫不掩飾。 “嘿嘿, 虛驚一場?!北慌拇虻哪贻p人大概也發現自己剛才是在太大驚小怪不夠沉穩了,稍靦腆的笑了笑,他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 一張娃娃臉更顯稚嫩。 而這時, 注意力還有一部分集中在屏幕數據中的娃娃臉突然輕咦了一聲, 隨即又將一個信號調高。 “有人給我們發來了求助信號,好像,他們正在被蟲潮追趕?!蓖尥弈橆D時將剛才的烏龍事件扔到了一邊, 分析起信號來源。 而這時, 肖墨欽盯著因為信號源的暴露在雷達蟲潮反應的前方多出的一個飛船顯示反應, 語氣聽不出喜怒“那么對方有沒有顯露他們的身份?!?/br> “這個……”娃娃臉皺著眉頭,在幾秒解析了那段信號之后,抬頭望向肖墨欽“有的,他們說他們是亞比里的第五皇子殿下以及皇子殿下下屬官的飛船?!?/br> “對方實際情況以及蟲潮規??梢杂嬎愠鰜砻??!甭牭竭@話,肖墨欽只是沉吟了一瞬,便問了出來。 “可以?!蓖尥弈樄麛嗷卮?,便投身到數據計算之中,看到這樣的他,肖墨欽微微一笑,雖然沒有直接說明,但賞識之意不言而喻,看得老船長亞杰夫腰板都挺直了許多。 過了幾十秒之后,娃娃臉將數據以紙張的形式交給了肖墨欽,即使科技水平發展到了極高的程度,紙張在某方面來說也比電子記錄更加可靠,也更穩妥,這一點,算得上這個世界很多人的共識。 肖墨欽接過那幾頁數據,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與曲線若是讓陸玦來看一定恨不能將這玩意就地焚燒,當時肖墨欽卻面不改色的掃了幾眼。 “如果以我們這艘飛船前去營救,勝率不足五成?!笨吹叫つ珰J只是掃了幾眼,娃娃臉試探性的解釋了一句,畢竟時間緊他計算的很雜,只是記錄下對方戰艦的受損情況以及蟲潮的大致規模和動向,非專業的人未必能夠看懂。 聞言,肖墨欽只是瞥了娃娃臉一眼,娃娃臉還想說什么,一旁的亞杰夫卻暗地里踢了他的小腿肚一腳將人打斷。 “怎么樣?”亞杰夫在娃娃臉開口之前直接強勢插入話題,問了句廢話。 “詳細情況我必須先報告給殿下?!币姶?,肖墨欽將注意力轉向了老船長亞杰夫,將那三頁薄薄的資料折疊起來,放在了衣服前的口袋里。 亞杰夫對肖墨欽的話并不意外。 就在肖墨欽準備離開之前,他突然看向了亞杰夫身旁那個娃娃臉年輕人。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么?!毙つ珰J微笑,笑容極淡。 肖墨欽這種人,無論腔調做派無一不是虛偽的貴族調調,疏離又虛假傲慢,然而可恨的是這人偏生又有一副好相貌和頭腦,所以即使他這副模樣,卻又在情理之中讓人生不起厭惡的想法。甚至于被他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盯上一會兒都會有心動的錯覺。 涉世未深的娃娃臉瞬間便被肖墨欽的微笑晃花了眼,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出聲“波文*貝克?!?/br> “我知道了?!毙つ珰J握著手杖,轉身,而波文也被肖墨欽的聲音驚得回神,他還想說什么,卻被老船長一個白眼止住了腳步。 波文看著肖墨欽走遠。 “你個笨蛋,還看什么!”老船長明顯看不慣自家孫子這副樣子,不耐煩的又踹了一腳。 “爺爺!”被老船長踹了一腳,波文稍有些委屈,他明明只是好意…… 亞杰夫哪里不清楚自家孫子的想法,他沒好氣的冷哼一句“別以為世界上就你一個聰明人,你那點墨水還想在人家面前班門弄斧么,不知天高地厚?!?/br> 說著,老船長也懶得再搭理他這個不爭氣的后輩,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工作了。雖然肖墨欽說是要請示陸玦,但是那個beta小娃娃看上去人畜無害估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還是早做準備比較好。 被罵的波文更加委屈了。 “還不滾過來繼續工作?!币姷讲ㄎ倪€沒有動作,老船長又罵了一句。 駕駛艙中發生的小插曲便被這么匆匆略過了,而陸玦則在面對今天發生的第二件麻煩事。 郁文正在對他動手動腳。 當然這個動手動腳的含義僅限于脫陸玦的鞋子。 陸玦今天穿的是靴子白襪子,靴子在陸玦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郁文一把拿走了,現在陸玦正在保住他的白襪子。 陸玦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正在和同齡小朋友玩鬧打架一般。 其實事情剛開始的發展還很正常,著裝一絲不茍的郁文坐在他的對面,雖然因為上一次遇到某觸\手怪的事情而感到尷尬,但最應該尷尬的郁文都十分坦然,陸玦也很快擺正了心態。 然而就在陸玦準備與郁文做個小小的交流了解一下對方的時候,郁文卻突然將桌子掀到一邊,然后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肖墨欽敲門并推開門的時候陸玦正十分狼狽的坐在椅子上保住他的襪子,而從肖墨欽的角度來看,郁文半蹲正對著陸玦,場面十分曖\昧,仿佛突入了某個極不和諧的場景一般。 然而肖墨欽畢竟是肖墨欽,見到這場面連表情都不變,只是走進房間,關門,然后一臉公事公辦的走到了陸玦的面前。 終于,在發覺有人來了之后,郁文知道今晚無法得逞了,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讓陸玦十分無奈的搶回了他的襪子。 “有事么?!标懌i這么說,卻不由自主的瞥向了一旁正看向肖墨欽的郁文。實際上因為被觸\手怪襲擊的那件事,讓陸玦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上郁文了,大概也是因為這一點,而讓郁文有了可乘之機。 不過在今晚這件事之后,陸玦已經非常確定那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只是他的錯覺,而且郁文一定要被列入禁止往來的黑名單里。陸玦面無表情的想。 被郁文上下打量的肖墨欽沒有絲毫不自在,肖墨欽早就知道郁文是個什么樣的人,也知道陸玦與這個變\態是個什么關系,所以剛才所見到的那一幕肖墨欽毫不意外。甚至肖墨欽還知道,郁文早就打上了他的主意,只等他露出破綻再行動。 肖墨欽從來不會試圖去理解一個變\態的腦回路和心理歷程,他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給對方一個足以牢記終身的教訓便足夠了。 不過這兩天也不能放任這家伙到處狩獵,想到此,肖墨欽不由得瞥向已經穿好鞋子的陸玦。陸玦是個omega這件事一旦被人發現也會引來巨大的麻煩。 肖墨欽將從駕駛艙得到的那三張薄薄的數據遞給了陸玦,同時又看向了郁文,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郁文從來都是一個聰明人,否則憑著他那隨性又扭曲的愛好早就被弄死上百次了,同樣的他也知道肖墨欽不是個好招惹的角色,或者說此刻還不是他招惹肖墨欽的好機會。 這么想著,郁文很輕易的離開了房間,走的非常干脆,還貼心的幫陸玦關上了房門。 陸玦盯著那仿若天書般的三頁紙,在房門關上之后輕咳一聲。他在這個世界大概連半文盲的程度都達不到吧,陸玦稍有些挫敗,畢竟他在原來世界還算讀了大學的知識分子。 見此,肖墨欽只是將剛才在駕駛艙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邊,順帶將陸玦手中的那三頁數據匯總了一下,‘陸玦’高中的時候輟學了這件事肖墨欽自然是知道的,也沒有故意去戳陸玦痛腳的意思,隨意將這件事簡單略過了。 然而肖墨欽有沒有在心里將這件事就此揭過那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肖墨欽一直在試探陸玦,當然陸玦也知道這件事。不過陸玦一直都很坦然,他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與原主人的不同。他穿到這個身\體被投入監獄已經足夠倒霉了,如果連做自己都偷偷摸摸的那也著實太慘了些。 “所以,我們有幾成把握?!标懌i思考了一會兒,問出了這個最實際的問題。 “不到三成?!毙つ珰J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