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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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牢房內出來,陸玦便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目光,飽含著審視以及惡意,卻與昨晚那些目光性質并不一樣。 走廊里飄散著濃重的血腥味,突然間,只聽一聲沉悶的碰撞聲,聲音很大,隨即從右側牢房處掉下一只手臂擋在陸玦面前,陸玦腳步頓了頓,不自覺的看向了那件牢房,正對上一雙驚恐的眸子以及一張因為恐怖痛苦而扭曲的臉,然而再度細看,卻明顯可以看到那雙驚恐的眼睛瞳孔擴散,臉色呈現腐敗的青灰色,那人拼命的長著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除了大口的吐出鮮血外再無別的辦法。 眼前這人陸玦倒也認識,昨日還在飛船船艙里仗著自己身材健碩到處惹是生非恐嚇他人的一只愚蠢的alpha,此刻正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態靠在欄桿上,他的身\體各種關節呈現不同程度的扭曲,然而右臂處卻如同被撕扯一般斷開,正孤零零的躺在陸玦腳邊,右手腕上佩戴的手表表盤還是亮著的,閃爍著明晃晃的數字0。 陸玦瞥開目光越過那具尸體向著牢房內看去,光線很暗,勉強可以看見一個身材高挑修長的男人,男人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里,唯有一雙顏色極淡的眸子異常顯眼,陸玦與那人四目相對,只覺得自己仿佛與一條劇毒眼鏡蛇對視,陸玦收回目光,低著頭,踩過那條手臂,依舊慢吞吞的向外走去,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看見一般。 身后傳來物體的拖拽聲,聲音沉悶,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陸玦的腳步。陸玦看了眼自己的胳膊,雖然被寬大的囚服遮蓋,陸玦卻仿佛看到自己胳膊上那一排雞皮疙瘩了,僅僅是對視一眼便讓人寒毛直豎的可怕家伙,看來接下來他的日子將會過的很‘精彩’了,希望那個家伙并不是這座監獄武力值的平均線。 出了第六號走廊,陸玦又回到了昨夜來時的那個大廳,昨夜光線很暗并沒有發現,這座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大廳真的十分空曠,當初他們從飛船走入這座大廳的方向有兩個入口,其中一個金屬大門緊閉,另一個偶有囚犯通過。陸玦低著頭,佝僂著身體,稍有些長的頭發雜亂著幾乎遮住了他半張臉,同樣也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既沒存在感又顯得十分陰沉。 通過那個很大的入口,陸玦進入了另一個小廳,小廳并不大面積不過大廳的四分之一,加上進入大廳的入口小廳一共有八個入口以及一扇緊閉的大門,其中四個出口上方注明了標識,分別是食堂、工廠、澡堂與二樓。 陸玦瞥了眼標注著二樓的那個入口,勉強看到樓梯的一角,想要細看又不想太引人注目,只好繼續慢吞吞的向著食堂的入口走去。 食堂很一般,與陸玦家鄉學校食堂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比之還要大上不少,看起來能夠容納幾千人同時吃飯。此刻已經是早上七點,食堂吃飯的人寥寥無幾,陸玦走到打飯的窗口,窗口并無服務人員售賣,但可觸摸顯示屏陳列著菜單,從上到下,價格依次遞增。 基礎營養液,一瓶/1幣。 米飯,一碗/2幣。 素包子,一個/2幣。 …… 從豆漿油條到營養套餐無一不有,陸玦甚至還找到了方便面的身影,分在垃圾食品類,1袋/8幣,很明顯他吃不起。 窗口處的顯示屏旁同樣有一個表盤大小的凹槽,陸玦將手表對上,想了想,買了兩瓶基礎營養液,幾乎在表盤數字減少的同時,窗口處出現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是兩個拇指大小的小瓶子以及500毫升的清水,小瓶子中翠綠色的透明液體十分漂亮。陸玦端著托盤,在食堂張望了一會兒,在食堂角落找到了他的上鋪室友梅爾的身影。 第5章 晶體石——發情期倒數第31天 “早?!标懌i端著托盤走到正在吃飯的梅爾面前,打了招呼之后從善如流的坐在了梅爾對面。 梅爾的早餐并不豐盛,一瓶綠油油的基礎營養液,一塊黑面包以及一杯牛奶,然而僅僅是這幾樣在陸玦的世界也極為普通的東西,售價至少應該在十個幣以上。 在陸玦打量梅爾的時候,梅爾只是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他的動作優雅,仿佛正面對著自己廚子做出的優質大餐一般,一舉一動都透著教養兩個字。 見到梅爾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陸玦將目光轉向自己托盤上的兩瓶營養液,他拿起那拇指大小的小玩意,扭開蓋子,一飲而盡,然后下一秒他瞬間拿起托盤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清水。 這綠油油的小玩意味道當真是一言難盡。 也許可以和生榨的蔬菜濃縮汁拌雞蛋清的味道媲美。 就在陸玦盯著剩下的營養液猶豫著要不要短痛不如長痛的再來一瓶的時候,見到陸玦沒有找他搭話意思的梅爾突然間放下刀叉,用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餐巾一邊擦嘴一邊說“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現在喝掉它?!?/br> 聞言,陸玦放下了手中的小瓶子,抬眼看向梅爾。 然而梅爾很明顯并沒有多說話的意思,他只是拿起自己的那瓶基礎營養液準備離開,然而陸玦驀地抓住了梅爾的右手。 被止住腳步的梅爾回望著他,眉頭微微皺起,很明顯被陸玦這極為不禮貌的行為冒犯到了。 陸玦知道自己這次有些沖動了,不過他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梅爾對上陸玦的眼睛,維持了大約三秒之后,終于嘆了口氣,甩開陸玦抓住他的右手,又將戴在右手腕的手表與陸玦右手腕的表盤碰觸了一下。 隨著叮的一聲,陸玦發現自己表盤上方投影出了一個小鍵盤,分別是從0到9是個數字鍵外加一個消除鍵與一個回車鍵。陸玦見此瞥了梅爾一眼,然后嘗試著點了點投影的數字1,隨即投影上方也出現了1這個數字,陸玦敲下了回車鍵。 隨即手表上的投影消失,陸玦手表上的數字也降為了紅色的10,梅爾同時又坐了下來。 “你來到這里時已經見過那些從空間站周邊那些挖礦機器人吧?!泵窢柕穆曇粲行┥硢 皩嶋H上那些挖礦機器人所挖的礦石正是機甲的動力核心,晶體石?!?/br> 聽到這話,陸玦詫異的挑眉,然而他依舊低著頭用頭發遮住眼睛,無人看見他的真實情緒。 雖然這殼子的原主人并不是個熱愛學習的家伙,但晶體石這種連幾歲小孩都知道的東西,自然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兩千多年前,人類步入太空,宇宙航行時代到來,一千五百年前,蟲族大舉入侵人類星球,同年,第一臺能在宇宙惡劣條件下戰斗的人形兵器機甲誕生,晶體石作為方便儲存、能量極大的完美能源成為機甲的專屬,而與晶體石昂貴同名的卻是它蘊含著大量的輻射,不提beta,就連alpha都不能長時間接觸。 同時晶體石的開采需要完成極為細致的工作步驟,所以晶體石在市面上從來都是供不應求。 第6章 二樓——發情期倒數第31天 機器人無法單獨完成采礦作業,而晶體礦,特別是還未加工的原礦石所蘊含的輻射是足夠致人死亡的,晶體礦供不應求,卻只有alpha才能進行開采作業,矛盾輕易就產生了。 這所監獄為什么絕大多數犯人都是alpha的原因也顯而易見了。 “工錢是怎么計算的?”陸玦垂眸,額前的頭發很長,足夠遮掩住他眼神的微妙,況且眼前的梅爾也沒有興趣關心他這個‘beta’室友。 “一百克原石一個幣,工作服以及輔助機器人都是最好的,畢竟勞工活著才有最大的利潤?!泵窢栕詈笠痪湓捳f的很嘲諷,聽得出來他對此有很大的怨氣,甚至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情緒。 陸玦下意識的望向梅爾的雙手,畢竟挖礦這種事接觸輻射最嚴重的便是那雙手了,然而那雙手很平常,并沒有看到什么受傷的痕跡。意識到這一點,陸玦立刻將目光不著痕跡的移開,冒犯他人的事情做一次就足夠了,特別還是在他有求于梅爾的情況下。 一百克的原礦石大概能提煉零點幾毫克左右的晶體石,然而僅僅是一克左右的晶體石就足夠一臺超級機甲運作一整天。市面上高純度的晶體石無一不被炒出天價,然而產量卻極少,大概也只有國\家監獄才能集中如此之多的alpha罪犯作為廉價勞動力吧。 “那beta呢?!标懌i抬眼看向梅爾,問出了目前他最需要知道答案的問題之一。只有alpha的身\體才能短暫的與晶體礦的輻射接觸,beta無疑并不適合這項工作,雖然不知道omega的身\體對輻射的免疫能力,但保守起見陸玦絕對不會輕易嘗試。從目前得到的情報推測,每晚牢房的住宿費應該是兩個囚幣,當然也不排除收費規則是進入牢房需要支付兩個囚幣,同樣的,也不知道一小瓶基礎營養液可以補充多少營養,每日的吃飯住宿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 “beta?”聽到陸玦的話,梅爾的語氣稍顯輕佻了些,同樣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多了些憐憫“你以為聯邦將少量beta投入到這座給alpha量身定做的監獄里是為了什么?” 聞言,陸玦臉色不由得變了變,他已經意識到了梅爾話里的意思。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beta包攬了這座監獄所有的服務業,各種意義上的?!泵窢栕詈笠痪湓捳f的很曖昧,來到這座監獄之后,他見識過各種各樣類型的罪犯,同樣的他也遇到了很多beta,那些beta在得知自己在這座監獄所處的地位之后,有早已料想到淡定想辦法解決的,有非?;炭植话驳?,也有一切以拳頭說話反抗規則的,無論是誰都逃不開這三種范圍。想到這里,梅爾不由自主的打量起陸玦,會是第一類的嗎?還是第三類,亦或者三種都有?梅爾難得有些好奇。 然而出乎梅爾意料外,聽到這話的陸玦驀然抬頭,依舊是極為頹廢的有氣無力的開口“我還以為alpha會使用抑制劑?!?/br> “抑制劑?在這里連基礎的藥品都見不到?!泵窢栒f完這句話,卻不自覺的瞥向了食堂窗口旁通向二樓的樓梯,那是陸玦一進入食堂便看到的樓梯入口,光線昏暗,更看不清樓梯上層真正的模樣。 “最后給你個友情忠告?!彼剖窍氲绞裁床幻烂畹氖虑?,梅爾的臉色變了變,隨即站了起來,臨走前他最后瞥了眼還是那副陰沉頹廢模樣的陸玦“別去二樓,也不要與二樓任何人起沖突,你可以去洗衣房或者加工車間碰碰運氣,那里長期招人,雖然工作量很大賺的很少,但被人碰見的幾率要小許多?!?/br> 說完,梅爾松了松襯衫領口,快步離開。 第7章 洗衣房——發情期倒數第31天 梅爾離開后,陸玦收起了營養液的小瓶子,按照梅爾所說的那樣,決定先去洗衣房碰碰運氣。 洗衣房并不大,雖然名稱是洗衣房,卻更像是垃圾回收站。整座監獄三萬四千余人每天所制造的所有垃圾將會在這進行分類回收與處理。無論是尸體、衣物還是用具,都在這如同小作坊一般的昏暗骯臟的環境下進行。 看守洗衣房的是一個人工智能機器人,燦爛的金發,俊美的外表,如果不細看根本辨認不出眼中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陽光青年竟然只是個機器人。 從人工智能普及開始,所有被投入生產的人工智能都會在顯眼處打上出產烙印,那種烙印大概相當于陸玦原本世界的二維碼,只要掃一掃輕松就能聯網查詢到關于此人工智能的所有信息。 “早上好,先生,我叫伊恩,請問有什么能夠幫到您的嗎?”人工智能彬彬有禮的用電子合成的男音說著。 “能給我一份工作嗎?”陸玦目光不由得瞥向小作坊洗衣房,一個偌大的垃圾處理場多條流水線一眼望去僅僅只有五個人在工作,陸玦大概已經能夠想到這里的工作會是多么坑爹了。 “好的,先生,請您先看一眼這份條約?!?/br> …… 十分鐘后,將工作證別在胸口,陸玦進入了洗衣房,負責一整條流水線。每天八小時班,一個小時一個囚幣,每日的工資大概剛夠他在這座監獄的溫飽,工資極為低廉。 陸玦負責的流水線是第三號,然而還未走到流水線旁,陸玦就發現了熟人,他的室友艾德蒙。此刻艾德蒙正在處理一具尸體,他需要將尸體身上的所有物件拿下來,為此,他不得不小心的鋸斷尸體的頭部和手腕,將電子炸\彈與手表取下來,而這些東西一旦取下便需要立刻上交。這樣活計原本機器人也能輕易做到,但無論是手表還是電子炸\彈都太過精細了,為了防止被不必要的電流磁場干擾,只能選擇手工勞動。 接下來便是尸體的衣物了,分門別類的扔在一堆,等著隨后的洗滌處理,縱然如今科技水平發展的速度很快,但是機器人的出錯率還是很大,所以不論是從成本還是成果考慮,人工并沒有被廢棄的必要。 就在這時,屬于陸玦的垃圾也從流水線上慢悠悠的劃了過來。 那是一個巨大的包裹,陸玦費力的拆開,迎面便是劇烈的惡臭,惡黃色的排泄物以及粘稠的精\液、血跡并上其他什么東西,混合起來發出難以言喻的氣味沾染在一堆衣物被褥中,而此刻艾德蒙也受到了一個類似的包裹,只見他面無表情的快速拆開,將其中的東西分類放入不同的洗衣機中,手法干脆利落,就是手中的東西需要打上大量的馬賽克。 陸玦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手套,然后學著艾德蒙的樣子干了起來。 接下來陸玦的生產線上又慢悠悠的飄來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需要干洗的昂貴大衣以及皮草,精致的瓷器、甚至還有一只寵物蛇以及等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無奈徒手捉毒蛇的陸玦終于一臉艱辛的將那只足有他手臂粗細叫不出名字的‘小家伙’扔到洗衣機里之后,這才發現艾德蒙不知何時扔下了流水線上的東西,正坐在一旁,背靠著金屬墻壁,捂著自己的胃部,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陸玦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還未走到走到艾德蒙旁邊,就聽到艾德蒙的肚子里傳來一陣陣咕嚕嚕的聲音,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 于是餓了兩天的艾德蒙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小瓶營養液。 幾乎是陸玦將營養液放在艾德蒙面前的同時,營養液便被對方拿走,艾德蒙只是抬頭看了陸玦一眼,絲毫沒有猶豫的便擰開蓋子喝了下去,隨后繼續捂著胃等待著營養液到達胃部。 見此,陸玦也坐到了艾德蒙旁邊,一句話不說的看著無人的流水線繼續慢悠悠的傳遞著垃圾。 如果當天的任務沒有完成,是會扣一半以上的工資的,可能上班第一天他就要面臨加班到深夜的局面了,此刻從未吸過煙的陸玦很想抽根煙,可惜他已經買不起這種奢侈品了,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與此同時,與他和艾德蒙臨近的那條流水線的一名看起來四五十歲瘦的幾乎不成人形beta突然間劇烈抽搐了起來,隨即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包藥粉樣的東西哆哆嗦嗦的往嘴巴里灌,那瘋狂的神態和動作像極了吸\毒多年的癮君子。 “那是晶體礦的礦粉,這座監獄里隨處可見的光明圣藥,吃完后飄飄欲仙,什么煩惱都消失不見?!辈恢螘r,艾德蒙稍微恢復了點原氣,他順著陸玦的目光看向那個此刻一臉滿足飄飄欲仙的beta,語氣稍有些憐憫“你相信不,其實他才十九歲,我剛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因為強\jian殺人入獄體脂73kg的狀小伙?!?/br> “聽說他入獄前弄死了一個正在發情的omega,那只omega的alpha有點權勢,就將人扔這里了,不過也對,誰愿意高價買來的奢侈品就這么被無禮之徒弄死了?!?/br> “omega是奢侈品?”聽到這話,陸玦下意識的就問出了聲。 “不是吧你?!甭勓?,艾德蒙就好似看到外星人一般看向陸玦,實際上陸玦剛剛才發現,他的這位室友貌似是個很啰嗦的家伙“人口總數的1%的稀有人類,實際上因為身體孱弱極易被攻擊和發情期數目遠低于官方數字,每一個omega的出生都由官方登記在冊,名為保護實際上就是圈養起來,賣給那些達官貴人?!?/br> “這些我當然知道?!标懌i狀似無意的將剛才的失誤掩過,像是開玩笑一般問道“你說若是有一天這監獄里混進了一只omega會怎么樣?” “你做夢呢吧?!卑旅舌托α艘宦暋安贿^那估計會被整個監獄中的alpha撕碎吧,或許成了女皇也說不準?” 說完,艾德蒙也覺得自己正在犯傻,他起身向著已經積壓了許多東西的流水線走了過去。 “是啊,我現在就在做夢呢?!标懌i緊隨其后,最后瞥了眼那個沉浸在美夢中傻笑的beta,聲音微不可查。 第8章 商店——發情期倒數第30天 清晨,借著昏暗的光線,陸玦站在洗手臺前的鏡子面前打理著自己的頭發。 昨天的運氣還不錯,趕在宵禁之前做完了工作,八個囚幣的工資已經在午夜十二點前劃到了他的手表中。 牢房的住宿費是每天兩個囚幣,一瓶基礎營養液相當于一份午餐的營養,再加上每月上交給更高層的三十個幣的月供,平均計算下來洗衣房的工資剛基本開支。 陸玦有些郁悶。他盯著自己腳上的黑皮鞋,身\體的原主人在被栽贓成殺人犯之前算得上一個衣食無憂的小少爺,父母早亡,更久遠的記憶模模糊糊,陸玦唯一知道的只有這個有著大筆遺產不愛出門的小少爺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 被抓后雖然衣服換成了黑白條紋的囚服,但鞋子卻沒有強硬要求更換。小少爺的皮鞋雖然質地柔軟,穿的挺舒服,但陸玦更想換上方便的拖鞋,至少免去了換洗襪子的麻煩。 空間站的溫度一直穩定在22攝氏度,如果穿拖鞋也不會冷。就是不知道這座監獄的商店有沒有拖鞋售賣了,陸玦扯了扯身上的囚服,想著今天干完活下班后去大浴室洗個澡,哪怕商店里有拖鞋售賣,估計價格也不是目前的他能夠承受得起的。 他得想點辦法多掙點囚幣改善一下生活質量。 不過在此之前更大的問題是那個傳說中的發情期問題,還有三十天,他必須在這之前在這座百分之九十都是alpha的地方搞到omega的抑制劑,這么一想他還不如選擇越獄來的方便。 昨天他特意問過艾德蒙有關這座監獄的事情,得到了一個讓人絕望的答案,很不幸,這座空間站所處的星系屬于聯邦軍校的范疇,如果有哪個腦抽的罪犯妄圖控制空間站或者乘坐任何宇宙飛船出逃,在他進行空間躍遷之前,應該會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做機甲是男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