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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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他話語中含著的另一層意思,夏暖臉色一紅,加上剛洗完澡的緣故,粉嫩的臉上鋪上一層粉色的光芒,只一眼,陸薄年便挪不開視線,身體里的荷爾蒙迅速的張開。 看著他的眼神兒發生變化,夏暖心中瞬間生出一抹危機感。 “你不說要吃飯嗎?走吧,我餓了?!?/br> 去到樓下的時候,看到面前擺放的一桌子飯菜,夏暖愕然的看著陸薄年,眼神寫滿疑惑,不明白這個人什么時候準備竟然了那么豐盛的晚餐。 “別看我,不是我準備的?!庇呐斓哪抗?,陸薄年解釋道。 “你是說這房子里還有別的人?”夏暖驚悚的看著陸薄年,心中產生一抹不安,如果這房子還有第三個人的話,那么說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都落入了別人的目光中了? 陸薄年深邃的眸光轉了轉,說:“不然這飯怎么來的?”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嘴角釋放出一抹極淡的笑容,沖淡了周圍凝聚起來的僵硬神情。 夏暖臉色轉為跎紅,低著頭不去看陸薄年。 仿佛看出她心中的別扭,陸薄年嘆息一聲說:“這房子有密碼,他們進不來的?!?/br> 他們? 起先還以為是一個人,現在聽陸薄年說他們,心里愈發無語。 “沒有我的指令,他們是進不來的?!蔽疵庀呐涣?,陸薄年耐心的解釋起來,同時拿起桌面上的遙控器,在她面前揚了一下說:“你看這個?!?/br> 夏暖抬起頭看著陸薄年,只見那個人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隨即餐廳便發生了變化。 你有見過哈利波特里哈利剛去到魔法學院的場景嗎? 碩大的大廳里,因為魔法的原因,消除了房頂,將整個房頂變成了一片星空,而星星透過天花板傾瀉下來,將星光灑在每一個角落。 此時的大廳跟那個魔法學校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那個遙控按鈕起開的時候,大廳里的燈光變暗,之前的墻壁竟然像是消失了一樣,消失在夏暖眼底。 天空上傾瀉下來的星光,恰到好處的斜射進來,將地上灑下一片迷離的光暈。 星光參雜著月光落在桌面上,將整個大廳顯出一片神秘的感覺。 夏暖驚訝這個房間的設計居然能變成這樣。 就像是魔法一樣! 她驚訝的合不攏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對著陸薄年說:“那個,你是怎么做到的?” 陸薄年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份蠟燭,將蠟燭點燃起來,迎著蠟燭的光線,他將夏暖臉上的驚訝跟好奇收納眼底。 目光沉靜如水,陸薄年耐人尋味的說:“只要有心?!?/br> 只要有心,什么意思? 是說只要有心,一切事情都會辦成的嗎? 夏暖將視線落在周圍,所到之處,無不被外面的景色所吸引著。 “這個設計很偉大?!毕呐芍缘母锌?,收回目光,她看著陸薄年說:“你做這個,是為了自己還是?” 為了陸思瑤這五個字她到底沒有說出來,因為她怕自己會嫉妒。 “是為了一個笨蛋?!标懕∧昴曋呐?,頗帶寵溺的口吻說。 笨蛋? 夏暖暗暗咀嚼著陸薄年的話語,并未想那么多,而是率先拿起筷子:“我餓了,不介意我先動筷子吧?!?/br> 陸薄年搖搖頭,溫柔的目光看著夏暖的舉動,“要不要喝點什么?” 聽到他的聲音,夏暖抬起頭看著陸薄年說:“哦,不用了?!?/br> 但是陸薄年卻已經拿起了早已經醒好的紅酒,為夏暖倒了半杯放在她面前。 夏暖愕然的看著陸薄年的舉動,這個人今天怎么變得這么神秘莫測的? “好吃嗎?”陸薄年放下醒酒器,注視著夏暖問。 彼時,夏暖的正嚼著一塊牛rou,她抬眸看著陸薄年說:“好吃?!?/br> 大約餓了的時候,即便飯菜再不對胃口,都是好吃的吧。 陸薄年唇角裂開一抹笑容,端起紅酒輕輕晃了一下杯子,然后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說:“那你多吃點?!?/br> 看陸薄年不動,夏暖忍不住問:“你呢?” 陸薄年唇角微微一勾,說:“我不餓?!?/br> 夏暖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好吧,你不餓,她可是餓壞了。 一頓飯下來,夏暖吃了不少,陸薄年倒是很少動筷子。 放下筷子之后,夏暖發現陸薄年一直盯著自己看,她愣怔了一下,只見陸薄年伸出手過來,她心頭一跳。 第四百零八章 畫地為牢 略帶薄繭的指腹在夏暖的臉頰上輕輕一滑,陸薄年輕聲的說:“有菜葉?!?/br> 呃? 夏暖腦門直冒冷汗。 “我可以走了嗎?”夏暖理性的看著陸薄年。 之前的一切已經回歸平靜,夏暖的聲音里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陸薄年面色一頓,深邃的眸光落在夏暖臉上,過了片刻之后,他輕輕開口:“暖暖?!?/br> 夏暖看著他,在等陸薄年的聲音。 “這些年,過的很辛苦吧?” 猛然聽陸薄年這么說,夏暖吃驚不小。 她睜大眼眸看著陸薄年,無奈餐廳里的光線實在太暗,眼前的人又那么的高深莫測,尤其這會兒說這樣的話,她的小心肝竟然不受控制的砰砰砰跳起來。 她身體里又凝聚起一點勇氣,抬起眼眸看著陸薄年說:“你能不能把燈打開?” 在這樣的氛圍當中她有些后怕好吧。 原諒她一直沒有正視陸薄年的勇氣,誰讓這個人的氣場太過強大呢? 陸薄年沒有想到自己醞釀半天說出來的話,竟然會換來夏暖一句把燈打開。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暖,伸手拿起遙控器,對著上面的按鈕按了一下,整個大廳恢復一派通明的樣子。 看到光線重新凝聚,夏暖呼出一口氣,她拍了一下胸口,心里凝結的那種不安在悄悄的散開。 “你剛剛說什么?”過了一會兒,夏暖忽然想到陸薄年剛才說的那些話。 陸薄年唇角微揚,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薄唇輕啟,十分清晰的說:“這些年,你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沒等夏暖回話,陸薄年又來了一句:“當年,為什么不找我?” 他的話猶如一記錘子直接敲打在夏暖的心尖上,穿透著她的靈魂。 她睜大眼睛看著陸薄年:“你,在說什么?” 陸薄年坐在那里看著夏暖,一字一頓的說:“暖暖,為什么?當年為什么不找我?” 這話說的那么清晰,夏暖即便再遲鈍也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 誰都沒有說話,空氣里凝聚起一層尷尬的因子,夏暖沉默一會兒,說:“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br> 說完之后她站起身朝樓上房間跑去,生怕跑的慢了,會在陸薄年面前泄露自己的秘密。 雖然她行動的很快,但是某人行動也不慢。 在夏暖剛跑到樓梯上的時候,只覺得腰部傳來一記強有力的手臂,整個人隨之跌落進一個熟悉的壞白中,她剛抬起頭就對上陸薄年的目光。 心,剎那間漏跳了半拍。 “為什么要跑?”陸薄年的聲音從上面砸了下來。 夏暖心驀然一動,動了動嘴唇,半晌沒有開口講話,她能說是因為害怕他,所以不知道該說什么? “給我一個理由?!标懕∧晏痣p臂,完美的將夏暖禁錮在樓梯跟墻壁之間。 他灼熱的呼吸落在夏暖的身上,甚至能聽到他清晰有力的心跳聲,夏暖抿了一下嘴唇,故作鎮定的說:“沒什么好說的?!?/br> 看夏暖如此不買賬,陸薄年內心忽然變得很暴躁。 “夏暖,別再裝了,我都知道了?!标懕∧旰鋈粵]有再等下去的想法,直接挑明一切的說:“你騙我小寶被你墮掉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轟的一下,夏暖的腦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塌了。 她瞪大眼眸看著陸薄年,雖然那個人的唇形依然在動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但是夏暖卻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她的腦海中只回蕩著,當年你騙我小寶被你墮掉的事實我已經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他該不會是故意這么說的吧? 夏暖驚悚的看著陸薄年,殊不知她越是這個表情,陸薄年愈發的認定心中所想,一股濃郁的斐然之氣竄上心田,被包扎的手因為生氣,手背青筋爆裂,但是他恍若沒有感覺,就這樣盯著夏暖,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卻傳到了夏暖靈魂深處。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陸薄年凝視著夏暖,一字一頓的說:“是因為我對你不夠好,還是覺得我不能跟你同甘共苦?” 夏暖張張嘴,努力睜大眼睛看著陸薄年,可是眼淚卻悄悄的從眼角滑落到臉頰上,眼淚順著臉頰沿著脖子的曲線一路往下,最后鉆入浴巾里消失不見。 看夏暖不說話,陸薄年繼續說:“我在你眼中就那樣的不靠譜?還是你從未將我放在你眼中?” 淚水模糊夏暖的視線,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絕望的看著他。 陸薄年再次壓低自己的頭,凝視著夏暖的眼睛問:“暖暖,你用殺死孩子這個莫須有的事情讓我離開,是不是因為你心中一直愛的都是凌天?既然愛凌天,當年又為什么那樣對我?!” 閉上眼睛,陸薄年仿佛聽到夏暖的聲音:陸薄年,陸薄年,陸薄年 她可曾知道,她是陸薄年第一個動心的女孩,正因為動心,所以才不小心掉進了她給的溫柔陷阱以至于再也無法自拔。 “暖暖,你說話?!笨聪呐廊徊徽f話,陸薄年再次煩躁起來。 “陸薄年,你能不能別問了?”夏暖哀求似的語言說道。 陸薄年凝視著夏暖,將她的表情收納眼底,自嘲一笑,抬手掐住她的脖子,說:“很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