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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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在那里,隨即很快反應過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薄年上前一步,雙手閑閑的垂在身體兩側,淡然的說:“聽說你不舒服,我過來看看?!?/br> “哼,是來看我的笑話嗎?”南宮瑾冷笑,臉上俊冷的神情,愈發的冷銳起來。 陸薄年輕輕嘆了一口氣說:“我從未有過那樣的想法?!?/br> “那你來監獄做什么?”南宮瑾依然犀利的目光盯著陸薄年,心中暗暗打量著他,同時內心里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感到驚詫。 “阿姨,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标懕∧昶届o的說。 南宮瑾冷笑:“是看我什么時候死嗎?可惜了,他們不讓我死?!?/br> 陸薄年眼眸落在南宮瑾的身上,她臉上的表情跟從前沒有身陷囹圄并未有什么差別,若說有差別,就是臉色有些蒼白,身體有些消瘦。 她渾身上下透出來的那股子氣勢,也只有在軍人家庭里才能養成的。 他帶著欽佩的聲音說:“阿姨,一心求死不難,難的是怎么活著?!?/br> “暖暖在家庭遭遇到不幸之后,都沒有放棄對生活的希望,并且還將自己活的那么出彩,帶大了一個孩子,這不得不歸功于您的教育?!标懕∧瓿领o的聲音說道。 聽完陸薄年說的話之后,南宮瑾有五秒鐘的錯愕,然后唰的一下猛然落下了眼淚。 但是她并未將哭泣的樣子表現出來,而是就像是暗夜里綻放出來的曇花一般,悄無聲息的掉著眼淚。 眼淚讓南宮瑾身上多了一絲人情味道,也將她冰冷無情的臉上顯出一絲柔和。 但是她依然冷漠的表情說:“我自己的女兒怎樣,我比任何人清楚,她跳樓自殺也好,她努力生活也好,那都是她的事情,跟我無關?!?/br> 南宮瑾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抬起手用力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將自己顯得更加剛毅。 但是她的身形過于消瘦,所以顯得倒像是一個頑固不化的老太太,雖然她本身就是一個很固執的人。 聽完南宮瑾的話之后,薄唇微抿,陸薄年凝視著她,并未開口說話。 片刻之后,他才開口:“你真的打算放棄這個女兒?可是暖暖并未放棄你?!?/br> 南宮瑾目光一沉,盯著陸薄年有兩秒之后,忽然臉色大變,帶著猙獰的口吻說:“你算什么東西,憑你也來說教我?你給我滾?。?!” 因為身體的原因,南宮瑾本來沒有什么力氣,說這些話時已經用完了渾身的力氣。 直接攤到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雖然沒有力氣,但是那雙眸子里浮現著的卻是對陸薄年滿滿的恨意。 陸薄年上前一步,幽深的眼眸凝視著南宮瑾,平靜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阿姨,我一直都在,如果有需要我做什么,盡管提?!?/br> “我不想再看到你!”南宮瑾虛弱的閉上眼睛,眼角處落下一行清淚,倔強的說:“以后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br> 陸薄年眼眸閃了閃,深深的凝視她一會兒,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邁著大步離開。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南宮瑾再也承受不住,小聲的哭泣起來。 即便她再冷酷,再無情,心中卻掩蓋不住對夏暖的母愛。 她又何嘗不想夏暖來看她? 只是,南宮瑾再也不是從前的南宮瑾。 當她的眼眸睜開的那一瞬間,從里面迸射出兩道犀利的光線,直直的射向對面的墻壁上,似乎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力! 她南宮瑾從來不是一個認輸的人,所以,她才不要對命運低頭! 她的思緒回轉到之前,在陸薄年來之前,有一個人過來看她。 其主要目的,就是問她當年她挪用的那筆錢流向了哪里。 經過這么多年,一直都有人在追問這個問題,沒想到那一百五十億的吸引力竟然那么大! 盡管她現在在監獄里。 想到那些人無花八門的舉動,南宮瑾忍不住揚起笑容,可是眼淚卻落了下來。 沒人知道,剛剛她躲過了什么,對方竟然趁她身體虛弱的時候,派了一個催眠師過來,就是為了要問出她口中的那筆錢。 若不是她意志力強大,她差點就被人催眠了。 之前是麻醉師,現在是催眠師,他們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那么,以后呢? 而陸薄年也是不是他們當中的那些人呢? 南宮瑾雖然不清楚陸薄年的真實底線,但是單從他現在的氣場來看,他不可小覷。 只是,陸薄年會是那些人當中的一個嗎? 南宮瑾委實為將來的路擔憂,人雖然處在監獄,但她的腦袋卻一天都沒有停下思考。 陸薄年前腳剛進入監獄,后腳便有人將陸薄年來見南宮瑾的消息報告給了那邊的廖方平。 廖方平得知之后,立馬嚴肅的說:“看緊他們?!?/br> 看緊他們的意思是要弄清楚南宮瑾跟陸薄年之間的對話。 廖方平,就是尋找那一百五十億中的人之一。 但是又不僅僅是之一。 第三百四十二章 命運的推手 陸薄年剛出監獄,就接到來自黎明冉的電話。 聽完他說的之后,陸薄年忽然異想天開的說:“幫我做一件事情?!?/br> “四少,你講?!?/br> 陸薄年眼眸盯著天空,白茫茫的天空上一眼望不到盡頭,許久的沉默之后,他才長舒一口氣道:“幫我查各個醫院做親子監測的人中,有沒有叫夏暖的?!?/br> 黎明冉有些莫名其妙的說:“問這個做什么?”他忽然覺得,自從陸薄年見到夏暖之后,所有的事情全部脫離了原來的軌道。 陸薄年道:“讓你做就去做,廢話那么多做什么?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br> 黎明冉心想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廢話多的人,自從回來幫你做這件事之后,便成了一個廢話多的人了。 因為他發現陸薄年在面對夏暖的時候,完全成為了一個被夏暖左右情緒的人。 這對之前的陸薄年來說,可是前所未有的。 這不得不說明,夏暖與陸薄年來說是特殊的。 陸薄年剛掛斷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他遲疑一會兒,才抬手滑下接聽鍵。 “薄年,你好幾天沒有來醫院了,工作很忙嗎?”電話里傳來梅貝爾的聲音。 陸薄年眉頭一揚,唇角微斂道:“是的?!?/br> 聽聞陸薄年肯定的回答,梅貝爾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她已經從公司得到消息,說陸薄年根本沒有去公司,所以他在忙的消息只能是騙自己的。 她聲音有些悶悶的說:“薄年,我想出院?!?/br> 陸薄年眉心一動,問:“身體好了?” 梅貝爾淡漠的聲音說:“醫生說出院不受影響?!?/br> “嗯?!标懕∧昊卮鸬溃骸拔页榭杖タ茨??!?/br> 掛斷電話之后,陸薄年放下手機,發動引擎,朝市區的方向而去。 病房里的梅貝爾郁悶的放下手機,心中不停的腹誹,那人不想來看她,扯什么工作忙的事情? 一想到陸薄年有可能跟夏暖在一起,梅貝爾的兩只眼睛里迸射出毒蛇一般的光芒,將她的表情顯得猙獰不已。 聽到敲門聲傳來,梅貝爾以為是護士,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的表情,說:“進來?!?/br> 門被推開,一雙黑色的擦的锃亮的皮鞋率先從外面邁了進來,隨之閃進一個身穿黑色中長款風衣的男人。 隨之走到梅貝爾的床頭前停下,眼睛直直的盯著正躺在病床上的人。 梅貝爾沒有等到護士說話的聲音,懶懶的問:“是打針還是吃藥?” 問完之后,聽到恍若有一道低笑聲傳來,梅貝爾轉過臉,一下子對上廖方平的視線,她猛然坐起來:“你怎么來了?” 廖方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我來看看你傷成什么樣子了?!?/br> 梅貝爾臉色極為不好的說:“不要你關心?!?/br> 廖方平瞇著眼睛一笑:“好歹我們關系匪淺,你受傷,我怎么能不來看你?” 梅貝爾賭氣般的看著他:“你前幾天怎么沒有來?” 廖方平收起臉上的神色,意味深長的說:“忙?!?/br> “忙忙忙,你們除了忙還是忙?!泵坟悹栆а狼旋X的說:“純屬借口!” 廖方平薄唇上揚,意態閑閑的說:“有人惹你生氣了?” 梅貝爾乜斜著眼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br> “那就對了?!绷畏狡揭会樢娧恼f:“你失望來的是我而不是陸薄年,可是你卻不知道,此時陸薄年正去跟夏暖——” “他們果然在一起了!”梅貝爾沒有等廖方平將話說完便截斷了他們的話語。 她憎惡的聲音說:“我這苦rou計白受了?!?/br> “怎么是白受?”廖方平雙手撐在病床上,俯身看著梅貝爾,嘆息般的聲音說:“你救了夏暖,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將來某一天你會用的上?!?/br> 此時的梅貝爾根本沒有想到,廖方平的話會一語成讖。 梅貝爾冷笑,慵懶的挑了一下眼眸,神情極淡道:“過河拆橋也不過如此,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人都是為自己而活,誰不為自己誰天誅地滅?!?/br> “有道理?!绷畏狡奖3帜莻€姿勢不動,就這樣看著梅貝爾,他過于專注的樣子,讓梅貝爾的心有些不安的多跳動兩下。 這個時候,廖方平的頭湊到梅貝爾的耳朵里,輕輕說了一句話,頓時惹得梅貝爾臉上爬上一抹緋紅。 她嗔怒的說:“你真不要臉?!?/br> 廖方平收起頭,站穩身體,眼眸凝視著她,臉上鋪上一層陰柔的笑容,說:“你真應該學學什么叫做不要臉?!?/br> 若說上次的事情是梅貝爾步入萬丈深淵的一個楔子,那么這一次,便是徹底毀滅的根源。 凌天將車子開到巷子口的時候,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凌天對著夏暖說了一聲:“二叔?!?/br> 夏暖有點緊張的問:“你二叔這個時候打這個電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