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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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這會兒卻沒工夫想開場有沒有自己的事情,只想著陸薄年待會兒不要發脾氣的好。 當反應過來之后,夏暖忽然想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居然這么的這么的在意陸薄年的眼光。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想,這輩子她是無法逃離陸薄年的魔咒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到是陸薄年打來的,她差點沒有握穩手機。 “走哪了?” 聽聞陸薄年清冷的聲音落在耳朵里,夏暖連忙說道:“哦,那個,快到了?!?/br> “嗯,等一下直接上來?!标懕∧攴愿赖?。 “???”夏暖愣怔的問。 “有問題?”陸薄年問。 夏暖很想說有問題,但是考慮到問題后面的后果,她深吸一口氣,說:“沒有?!?/br> 八點十分的時候,車子終于在陸氏集團樓下停下,夏暖因為趕時間,隨身攜帶的裝有禮服的袋子也忘記在車里,她對著廖方平來一句多謝,便推開車門迅速的朝陸氏集團跑去。 廖方平瞅著夏暖的動作,當視線落在車座下面的禮袋時,嘴角揚起一抹明亮笑容,夏暖,你一定還會回來的。 夏暖沖到辦公樓,下面黑乎乎的,她有些納悶,這個點都下班了,陸薄年讓自己來這里做什么? 懷著疑惑的目光她往電梯那里走去,按了頂樓的樓層之后,她開始想等一會兒見到陸薄年要怎么辦。 還沒有想到子丑寅卯之后,電梯已經抵達頂樓,門打開之后,夏暖邁著步子走過來。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直接往總經辦走去,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到是陸薄年打來的,夏暖連忙滑下接聽鍵。 “我已經到了,就在門口?!?/br> 話音剛落,總經辦大門被打開,身穿燕尾服的陸薄年從里面走了出來。 正好迎上夏暖的目光。 今天的陸薄年看起來很帥,帥的夏暖嘴角忍不住綻放出一抹明艷笑容,傻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陸薄年將夏暖的表情收納眼底,視線不經意落在她手上,眼眸一沉,問:“我給你的東西呢?” “???”夏暖反應過來,低頭看手上發現什么都沒有,她猛然說道:“壞了,被我忘記在車里了?!?/br> 陸薄年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時的內心了,為了等夏暖,他特意推遲半小時開始,正準備帶著她去跳開場舞的時候,夏暖居然忘記了禮服。 迎著他幽深的目光,夏暖連忙說道:“陸薄年,我不是有意的,主要是我太急了,所以才會不小心落在車里的?!?/br> 幽深的目光鎖在夏暖的臉上,從陸薄年的薄唇里吐出一串字:“夏暖,你是故意的!” “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夏暖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呢?”陸薄年冷冷的看著夏暖,本來要給她驚喜的感覺一下子蕩然無存。 “我現在回去找?!毕呐B忙說道。 “還能找到?”陸薄年黑眸微微瞇了起來。 “當然能了,他還沒走遠?!毕呐f。 “你坐誰的車來的?”陸薄年眸光危險的瞇了起來,落在夏暖身上,似乎要看進她靈魂深處。 夏暖撓了下頭發,尷尬的說:“是出租車了?!标懕∧昃孢^她不要她跟廖方平有過多的接觸,未免這個人火上添火,夏暖只好隨意編了一句。 “算了?!标懕∧贽D身拉著夏暖往辦公室里走。 “可是沒有衣服怎么辦?”夏暖問。 陸薄年說:“辦公室里有多準備的一件?!?/br> 多準備的一件? 夏暖正在迷惑中,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道聲音:“暖暖?!?/br> 腳步猛然停下,夏暖轉身就看到朝自己走來的廖方平,他面帶微笑,舉著手中的袋子說:“剛剛你走的有些急,把東西落在我車上了,現在給你送過來,不遲吧?” 話音落的時候,他已經走到夏暖跟前。 “太及時了?!毕呐療o視掉身邊臉色已經黑掉的陸薄年,連忙伸手去接袋子。 “謝謝你啊,廖先生,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應該的?!绷畏狡叫θ轁M懷的說。 “剛才,你坐他的車來的?”陸薄年的話猶如實質般的落在夏暖身上,嚇的她心頭一跳。 糟糕! 剛才不想陸薄年生氣,所以她故意說的是出租車,現在謊言被揭穿,這不是找打嗎? 她扭頭歉意的看著陸薄年,小聲的說:“那個,我可以解釋?!?/br> “陸先生,別來無恙?!绷畏狡轿⑿χf。 陸薄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說話,視線再次落在夏暖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眸子里氤氳起層層的風暴。 被他這樣的目光盯著,夏暖的心再次不安起來,她抱著禮服的盒子,腳步恍若有千斤重,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薄年,你去哪了,這晚會要開始了,你怎么還沒過去?”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打扮的嫵媚精致的梅貝爾從另一面走過來。 待看清楚面前站著的夏暖,還有廖方平的時候,她臉色猛然一緊。 跟廖方平對視兩秒,眼睛落在陸薄年身上:“薄年,你還要多久?” 陸薄年看了一眼梅貝爾,沒有說話。 梅貝爾視線盯著夏暖看去,隨即笑道:“夏小姐是來參加陸氏的年終大會嗎?” 第三百一十四章 口是心非的女人 夏暖聽到這話的時候,目光倏地一下轉移到陸薄年的身上。 年終大會? 她怎么不知道? 感情陸薄年是故意哄騙自己過來是吧?把她蒙在鼓里好玩嗎? 就在夏暖臆想的時候,陸薄年開口說話了,他扭頭對著梅貝爾說道:“我隨后就到?!?/br> 然后再也不理會廖方平,抓著夏暖往總經辦大門里面走去。 剛進入房間,夏暖就問:“陸薄年,什么年終大會,你給我解釋清楚?” 聽聞她質問的口吻,陸薄年冷笑,瞇著眼睛看著夏暖說:“剛才是誰說坐出租車來的?” 夏暖心口一噎,看著陸薄年說:“我那是怕你誤會?!?/br> “這樣我就不誤會了?”陸薄年危險的目光凝視著夏暖,里面猶如實質性的光束,幾乎要凌遲她的皮膚。 夏暖倒抽一口氣,說:“陸薄年,我出門的時候碰上他的,不是有意的?!?/br> “你誰都不碰,專門碰上他?”陸薄年一臉嘲諷的看著夏暖:“哄三歲孩子?” “懶得跟你說?!毕呐瘹獾囊е麓?,不想理會他。 陸薄年瞅了一眼夏暖手中裝衣服的袋子,說:“換衣服?!?/br> “我不?!毕呐虉痰目粗懕∧暾f:“我現在不是陸氏員工,憑什么要參加你們的年終大會?” 這簡直找虐好不好? 陸薄年抬手捏住夏暖的下巴,目光直逼她:“因為廖方平?”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他了? 夏暖真佩服他的神邏輯,有些無語的說:“跟他沒關系?” “跟誰有關系?” “跟誰都沒關系?!毕呐虉痰目粗懕∧?,眸子里寫滿抗拒。 “換衣服,別讓我說第二次!”陸薄年凝視著夏暖,下最后通牒。 “不換不換就不換,你咬我?”夏暖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說。 倏地一下,發覺到嘴角傳來一陣刺痛,夏暖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陸薄年,眉宇里染了一層憤怒,這個混蛋,說咬,還真的咬上了。 她氣的抬起雙手抱著陸薄年的下巴,踮起腳尖,對著他的下唇使勁咬去。 這下熱鬧了,兩人你來我往咬的好不熱鬧。 就在這個時候,總經辦的大門被推開,蘭子鈺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老大,大家都在等你了,怎么還沒有過去?” 話還未說完,看著那兩個抱在一團的人,他猛然間愣在那里,神情愕然的看著他們。 迎上陸薄年冰冷的目光,蘭子鈺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br> 都被看見了,還什么都沒看見,夏暖倏地一下松開陸薄年,臉紅的不要不要的。 “哎,不對啊,老大,你不過去,這個晚會怎么開始嗯?”蘭子鈺哭著臉說。 陸薄年幽深的目光落在夏暖身上,眸子寫滿霸道的強勢,即便不說話,夏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弱弱的看著陸薄年說:“能不能不去?” “你說呢?”說話的樣子依然是之前那種拽酷炫的樣子,讓夏暖崩潰不已。 她咬了咬下唇,說:“那個,我” “還磨蹭什么,再磨蹭時間都要沒了?!碧m子鈺說:“你們趕緊的啊,我先去現場了?!?/br> 蘭子鈺說完便離開,陸薄年將沙發那里放著的盒子拿過來放在夏暖面前,說:“這里是給你準備的鞋子?!?/br> 這是必須要去的意思了。 都到這個程度了,夏暖只有點頭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