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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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粒藥丸放在紅酒杯之后,梅貝爾不是沒有猶豫過,萬一陸薄年拒絕自己怎么辦? 可是她等不了,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然而當她真正將酒喝進去之后才發現,原來她想的不過是她想的,陸薄年永遠都不看不見她。 此時她內心好恨,恨陸薄年為什么會這么絕情,恨他為什么無視自己。 她明明,明明比夏暖的條件要高出很多,為什么那個人反而選擇夏暖呢? 冰冷的地板沒有讓她感覺到冷不說,同時身體里產生的那種渴望逐漸取代了她的理智。 她從地上爬起來,手中的那個紅酒杯子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她根本顧不上,也許大腦中根本沒有那只紅酒杯的印象了。 站起來的時候整個腦子暈暈的,她不知道該怎么辦,轉了一圈想回自己的房間,但是房間在哪呢? 迷迷瞪瞪中她走上一條跟原本房間反著的方向,順著大腦最后一絲清明去找門牌號。 一間一間,沒有一間跟她印象中相似的。 終于,她在1888房門號前停下,看著眼前的數字是如此的熟悉,她想都沒想的伸手去推房門。 意外的是門居然沒鎖,她就這樣消失在門里,而她的命運,也因為這一夜,被改變! 從酒店里出來的陸薄年被冷風一吹,整個人清明許多,他停下腳步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心中本擔憂梅貝爾,但是最終沒有轉身上去。 雙手斜插在口袋里,他邁著步子往路對面走去。 然而在經過花臺邊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那邊好像蹲著一個人。 由于這邊是背光,他看的并不分明,正準備抬腳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那團黑色影子站了起來,當影子轉身,四目相對的那清楚眼前的人居然是夏暖! 他目光陡然一沉,薄唇吐出一串兒字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正在難過的夏暖,沒有防住身后會有人說話,內心突突一跳,幾乎是下意識想要逃跑。 當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陸薄年的時候,她睜大眼睛,照理說這個人不是在酒店跟梅貝爾在一起纏綿嗎? 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沒等夏暖想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陸薄年的話又拋了過來:“你蹲在那里做什么?” 夏暖面色一頓,扁扁嘴說:“看螞蟻?!?/br> 陸薄年冷笑:“你怎么不說你蹲在地上看星星?” 說謊被拆穿,夏暖有些無語,“跟你無關?!闭f完之后她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陸薄年擋住去路。 寒風中的他,濯濯而立,衣袂翻飛,目光幽深無底,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流光,迎著夜色顯出一種神秘無邊的感覺。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暖,目光里染著一層邪魅光線,低沉的嗓音渾然天成的誘惑著:“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br> 不喜歡這種被質問的語氣,夏暖揚著脖子看著他說:“你又為什么會在這里?” 陸薄年似笑非笑的說:“你猜?反正不是看螞蟻,也不是看星星?!?/br> 看著他故意這么說,夏暖面色一僵,被淚水洗涮過的眸子格外的清澈,凝視著他說:“我對你做什么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麻煩你讓開?!?/br> 陸薄年堵住她的去路,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夏暖生氣的說:“好狗不擋道?!?/br> 下一秒,只覺得腰部出現一只強勁有力的臂膀,隨之她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唇上傳來一抹冰涼的感覺,隨著那抹冰冷的感覺侵襲過來,她牙關被撬開,感受到他的溫軟纏上自己的,夏暖身體猶如一道電流襲過,整個人瞬間定在那里! 混蛋,剛剛還在跟梅貝爾你儂我儂的,這會兒又跑來親她,嬸可忍叔不可忍! “啪!” 夏暖揚起一巴掌揮在陸薄年的臉上,咬牙切齒的說:“陸薄年,你混蛋!少拿你那親過別人的嘴來親我,我不稀罕?。?!” 夏暖這一巴掌,打的陸薄年定在那里,臉上傳來的火辣辣感覺他恍若不知道,幽深無底的眸子鎖在夏暖身上,目光里溢出來的冷意,幾乎要湮滅她! 被他的目光駭到,夏暖連忙想要后退,無奈自己被他鉗制的死死的,她根本逃不開。 越被他這樣吃人般的目光看著,夏暖剛剛還強硬的心,一點一點的虛了下來,頭也跟著低下去,再也不敢跟他對視—— 第二百八十六章 惹了我還想跑,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道理! 陸薄年凝視著夏暖許久,許久,最后伸出兩只骨節分明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也將她臉上的不安收納眼底,好聽到爆棚的聲音渾然天成的誘惑道:“不稀罕?” 他的聲音聽似平靜,但是夏暖的太陽xue卻突突的跳起來。 突然有一種自己好像被獵物盯住一樣的感覺,她嚇的轉身想要逃,卻跌進一個強勁的懷抱中。 抬眸就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他俯身,低下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說:“在你薄年哥哥的眼皮子底下,你能逃到哪去?” 我揍! 這話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上一秒還在跟人家談情說愛,這一秒,反而跟自己她沒好意思往調情上面想。 夏暖怒瞪著陸薄年,冷笑著說:“你的梅貝爾還在房間里等你,你反而跑來跟我”此時那兩個字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陸薄年自動忽略掉她前半句,抓住她后半句,說:“跟你怎樣?” 夏暖白他一眼:“明知故問?!?/br> “哦?”陸薄年仿佛顯得很驚訝的樣子看著夏暖說:“我倒不清楚你心里想什么,你告訴我?” 這貨,拽起這么文縐縐的語言,讓夏暖的心里感覺好像有一只手在她心上撓來撓去一般。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陸薄年說:“剛才你們的事情我都看見了,你——” “沒有?!贝笫挚圩∠呐哪X袋,陸薄年忽然堵住她的粉唇,在上面輕輕一咬,說:“我什么都沒做?!?/br> “切,誰信,我都看見了?!毕呐恢肋@話說的含了多少的醋意。 難得看夏暖吃醋,陸薄年的心情忽然愉悅不少,染了一絲情欲的目光看著她,性感的聲音渾然天成的誘惑道:“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沖過來,但是我像你保證,我對她絕沒有那種關系?!?/br> 夏暖嚇了一跳,匪夷所思的看著陸薄年,發現他英俊異常的臉上沒有像是說假的痕跡,她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腦門,說:“陸薄年,你沒發燒吧?放著送上門的不要,不覺得暴殄天物嗎?還是你腦袋被門夾了?” 陸薄年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對著夏暖的嘴唇使勁咬一下,冷笑說:“夏暖,我大腦正常的很??偙饶莻€只看到片面就下定論的人強!” 聽出他話語中nongnong的嘲諷,夏暖不想跟他理論,反正不管怎么說,她在陸薄年都已經注定要吃虧。 她抬手要推開陸薄年,卻被那人更用力的抱緊。 她面有慍色道:“放開,我要回家?!?/br> 陸薄年聲音冷道:“家里有男人等你,你這么急著回去?” 從前陸薄年怎么嘲諷她,她也認了,現在明明是他自己有問題,居然說她?! 夏暖冷哼一聲,揚著眉頭說:“當然,有了,我還可以帶你回家觀摩,唔” 這話純粹是氣話,卻沒想到說這話的后果是什么。 下一刻,夏暖的唇被陸薄年狠狠的堵住,他的大肆入侵,讓夏暖有些吃不消,張嘴要去咬他,卻被那人巧妙閃開,最要命的是居然咬住了自己的舌頭,一股鉆心的疼從神經感官里散發出來,疼的她兩只眼睛直冒眼淚。 氤氳著霧氣的眼睛盯著陸薄年,內心在咆哮,你混蛋,誰讓你躲避的。 陸薄年幽深的眸子落在夏暖眼睛上,好像是在說,誰讓你動不動咬人的?活該! 嗚嗚嗚,看他這么不買賬的樣子,夏暖淚流滿面。 起先是瘋狂霸道的吻,因為夏暖咬著舌頭的緣故,陸薄年改為輕柔緩慢的吻,那種柔軟的感覺讓他的心神忍不住蕩漾,就連身體也跟著起了反應。 老實說,剛才梅貝爾的那一吻,他不僅沒感覺不說,居然還很反感。 但是面對夏暖,只稍微那么一接觸,他的內心里竟然蹦出那么強烈的感覺,強烈到現在恨不得想狠狠的欺負她! 夏暖被他吻的七葷八素,一開始還有反抗的力氣,自從舌頭被自己咬住之后整個人便沒了力氣。 她想自己一定是愛慘了陸薄年,否則在看到他親吻別人的時候,她那么那么的生氣,為什么他的三言兩語一解釋,她就暈菜了呢? 真的是,哎,沒志氣。 但是這又能怎樣呢? 她就是這么愛他,無節制的愛他。 就算他給她那么多的難堪跟屈辱,全都不值得一提。 這樣下去,她還有自己的自尊嗎? 一滴清淚落在陸薄年的手背上,灼熱的感覺順著皮膚外表直接滲入到他身體里,抵達到心尖最深處,灼的他心尖發燙! 松開夏暖,發現她臉上溢出來的淚水,陸薄年眸光一沉,里面爬滿冷氣,凝視著她的表情,一字一頓的問:“為什么,哭” 夏暖深吸一口氣,睜著一雙被淚水洗涮過的眼眸看著他,淡淡的說:“沒有為什么?!?/br> 她怎么能夠告訴陸薄年,之所以哭,完全是因為她的軟弱啊。 陸薄年眉峰邪佞一挑,話語夾雜著冷氣說:“因為郁北辰?” 看吧,這個人剛才還在說她片面的看問題,這會兒是誰在片面的看問題? 夏暖懶得跟他多說廢話,好心的提醒道:“梅工還在房間等著你,你在這里做什么?” “唔” 那人是屬狗的嗎? 動不動就吃她,簡直夠了! 夏暖腰部傳來一道強勁有力的臂膀,直接將她箍的緊緊的,她就是想要逃離,也挪不開身子。 她有些惱怒的盯著陸薄年,卻發現他眸子里隱藏著的玩味兒笑意,跟一開始的陸薄年是那么的想象,她的心猛然咯噔一下! 趁換氣的功夫,陸薄年的嘴邊湊到夏暖耳畔,極其性感的聲音說道:“如果郁北辰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噗! 夏暖差點內傷。 她跟郁北辰? 陸薄年那是什么眼神兒? 也對,這個人一向以病態的眼光來看她,他怎么可能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喜歡郁北辰呢?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夏暖有些頭疼的看著他,抿唇冥思一會兒,說:“這跟你無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