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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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陸薄年現在站著的地方。 他眸光環視一圈,說:“兩分鐘?!?/br> 掛斷電話,陸薄年對著黎明冉說:“把俱樂部的錄像資料弄到手,一會兒拿給我?!苯淮晔虑橹?,陸薄年去到譚威說的包廂。 “陸先生,請?!北∧曜哌^來,為他打開房門。 陸薄年一身肅清的往里面走,徑自走到譚威斜對面的沙發里,雙腿交疊,漫不經心的問:“譚先生,說吧,什么事?” 看著陸薄年一臉沉穩的樣子,譚威哈哈笑出聲來,拍了一下手,便有人過來擺茶具,倒茶。 “嘗嘗我在五臺山親手摘的茶葉?!?/br> 別人要么是愛女人,愛賭博,愛游戲,愛抽煙吸毒,但是譚威的愛好卻是嗜茶如命。 所以每年都會在茶葉成熟之前專門趕到地方,親手采摘新年的第一手茶葉。 陸薄年端起茶杯,細細品嘗了一口,茶香醇厚,唇齒留香,又抿了一口說:“好茶?!?/br> 愛茶之人,就喜歡對方能喝出茶中的味道,譚威自然高興。 拍了下手說:“陸先生也是一個懂茶道的人?!?/br> 陸薄年放下茶杯,目光凝視著譚威說:“譚先生有話不妨明說?!?/br> 真是夠直接的。 譚威笑著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陸先生,我們做筆交易吧?!?/br> 陸薄年看了他一眼,并未開口說話,他在等譚威主動開口。 果然,下一秒,譚威開口了。 “我想用一樣東西換回陸先生手中的那些資料?!弊T威狐貍眼一瞇,笑容可掬的說:“你也知道,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最怕不利自己的東西在別人的手中?!?/br> 陸薄年一下子就明白他要說什么。 他這么一說,陸薄年反而不急了,意態閑閑的靠在沙發那里,瞇著眼睛看著譚威說:“你要上次的那些資料?” 譚威笑道:“陸先生夠直爽,我譚某就喜歡跟直爽的人打交道?!?/br> 陸薄年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說:“上次之后,那個資料已經毀了?!?/br> 言外之意,你譚威根本不用擔心,他陸薄年是有誠信的人,既然說不會將那些東西外泄,自然不會留著做后備。 譚威精光閃閃的眼眸轉了轉說:“真的?” “譚先生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标懕∧晏鹦揲L的手指在大腿上敲打兩下說:“我也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講誠信,不是嗎?” 譚威老臉一紅,陸薄年這話擺明是將自己一軍,事實說明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哈哈——”譚威笑起來,直搖頭晃腦的說:“陸先生,你呀?!?/br> “你大可放心,那些東西我已經毀掉,不必擔心它對你有什么影響,即便是有,也絕不是我陸薄年做的?!标懕∧昵遒哪抗舛⒅种械牟璞?,碧綠的茶水迎著暖黃的燈光泛出一抹釉色,他抬頭看著譚威,一字一頓的說:“還是說在這個帝都城里,也有譚先生怕的事情?” “哈哈,哈哈?!弊T威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發現,眼前的陸薄年雖然頂著一張年輕的面孔,但是做起事情卻是老道毒辣。 他再一次審視起眼前的人,發覺憑借自己四十多年看人的眼光,居然看不清楚眼前這個人到底是怎樣一種人。 就在這時,陸薄年的手機響起來。 “講?!标懕∧昕戳艘谎凼謾C屏幕,兀自開口。 “四少,我拿到視頻了,夏暖的確被人抓了,但是后來又跑了——” 黎明冉的話未說完,陸薄年就打斷他的話:“講重點?!?/br> 遇到夏暖的事情,他家四少的脾氣就變得非常不好。 第一百八十九章 小心擦槍走火 黎明冉說完話之后,人站在了譚威專用的包廂門口。 看著六子攔住他,不讓他進去的架勢,黎明冉不由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說:“我要進去?!?/br> “九哥在談事情,閑雜人等,一概不許進入?!绷颖k事的口氣說。 靠! 他黎明冉居然有一天淪落成為閑雜人等? 黎明冉表示很憂桑,心想,再過一段時間他的地位是不是連小貓小狗都不如了? “小六,讓人進來?!崩锩鎮鱽碜T威的聲音。 六子遲疑下點頭,推開包房的門放黎明冉進去,他也跟著走進去。 黎明冉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譚威,兀自走到陸薄年身邊,對著他耳語一番,隨即站在陸薄年的身后。 陸薄年慵懶的靠在沙發背上,薄唇微微掀開,拋出一句話來:“譚先生剛才說的謎底是什么?” 譚威笑了,陸薄年的行事作風,他已經看了個大概,接下來怎么做,他心里已經有譜了。 他抽了一口雪茄說:“禮物嘛,五臺山的茶葉不錯,我回頭讓人給你包一斤?!?/br> 陸薄年的黑眸淺瞇起來,里面凝聚出一道光束,落在譚威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外泄情緒,但是眸底氤氳的風暴卻釋放出凌厲的氣息。 黎明冉狐疑的看了一眼陸薄年,再看譚威,扭頭朝陸薄年刻意壓低聲音說:“四少,夏暖就在這個房間里,我沒見她出來,一定是被他藏起來了?!?/br> 陸薄年唇角微動,看向譚威說:“茶葉不必了,我是來找人的?!?/br> “找人?”譚威裝暈做迷糊狀:“不知找的是誰,我認識嗎?” “就在這個房間里,你說認識不認識?”黎明冉喜歡直來直去,最不喜歡跟人拐彎抹角,聽譚威這么說,他都要醉了。 “對了,你給人藏哪了?” 面對黎明冉的說辭,譚威不置可否。 想著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陸薄年還能亂來不成? 看譚威擺明不想給人,陸薄年的眸底卷起一抹戾氣,他漫不經心的說:“看來譚先生也不過如此?!?/br> 譚威亦是笑,并未開口。 黎明冉不喜歡譚威的方式,抬腿準備去找人,被六子攔住。 黎明冉意興闌珊的看著他,挑高眉頭說:“要打架?” 六子說:“這里是九哥的地盤?!毖酝庵?,外人沒有允許,不能恣意妄為。 黎明冉才不信那個邪:“你說不能闖就不闖,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六子一聽,當即要動手,黎明冉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槍,手槍在手中轉了兩圈,興味盎然的說:“俗話說,刀槍不長眼,小心走火哦?” 六子是退伍軍人出身,看到黎明冉竟然將那一把槍玩的那么熟稔,不由驚訝的看著他。 能夠隨身攜帶槍支的人,譚威不是沒見過,但是看到陸薄年身邊的跟班隨身帶著槍,這不得不讓譚威又重新打量起陸薄年。 看著陸薄年巍然不動的坐在那里,仿佛沒看到黎明冉的舉動,譚威忽然站起來,笑道:“哈哈,誤會,都是誤會?!?/br> 哼,誤會? 黎明冉眸光微冷,看著譚威說:“你到底給人藏在哪了?” 譚威對著六子使了一個眼色,六子拿起身上的對講機說了一句,很快,便有另外一個人押著夏暖過來。 原來這個包廂里別有洞天,外面看似是封閉的,但是推開那個跟墻壁融為一體的門,里面還有個小房間,不僅有個小房間,里面還有一個小吧臺,剛才夏暖就是在那里待著。 夏暖剛走過來,視線就裝進一雙幽深漆黑的眼睛里,那目光清冽而又銳利,令她的心頭一顫,莫名的讓人墮進他營造的安全感中。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想到在她需要安全感的時候,陸薄年會像是騎士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守護著她。 一股難以描述的委屈蔓延在胸腔里,她站在那里,就這么看著陸薄年,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以為自己會這樣完蛋的,但是沒有,是陸薄年讓她燃起了新的希望,是陸薄年再一次,像神仙一般救了她。 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次了,閉上眼睛,將心中的那種絕望散去。 睜開眼睛時,就見陸薄年朝她走來。 在她面前站住,一臉沉靜的看著她,抬手擦去她眼角溢出來的淚水,輕柔的嗓音讓夏暖一度以為那根本不是他說的,偏偏就是他說的。 “真丑?!?/br> 夏暖忍住想要沖到他懷中的沖動,笑著說:“你來了?!?/br> “嗯,我來了?!标懕∧瓿脸恋哪抗怄i在夏暖身上,看著她沒有受到什么傷害這才放心。 譚威捏了一把汗,好在他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他對著陸薄年說:“人在這里了,你帶走吧?!?/br> 陸薄年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拉起夏暖的手往外面走。 黎明冉閑閑的看了一眼他們,收起手槍,放入口袋,跟著離開包房。 “老板?”六子問。 譚威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現在的他真的需要靜一靜。 “解釋一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人剛出俱樂部,陸薄年冰冷的聲音砸了過來。 夏暖前一秒還沉浸在被他救當中的喜悅,下一秒,就被他的話砸的暈頭轉向。 她低下頭,輕聲的說:“我也不知道?!?/br> “不知道你怎么會往郊區跑?別跟我說你去私會某個野男人!” 夏暖嘴角狠狠的抽了兩下,糾結的說:“我不是故意的?!?/br> “那就是了?”陸薄年身上的戾氣在周圍飄蕩,幾乎凝固了周圍的空氣。 夏暖心肝下意識抖了一下,弱弱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末了,她眼淚巴巴的看著陸薄年說:“陸薄年,我好累,我們能不能回家說?” 一句回家說,讓陸薄年的心神蕩悠一下,他瞇著眼睛,盯著夏暖看了半晌,說:“你就不能讓人省心點?” “對不起,你別生氣了好嗎?”夏暖說完,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光芒,她慌忙的說:“陸薄年,我聽那些人說,他們是收了錢才綁我的,他們收誰的錢,為什么要綁我?” 陸薄年的眉頭皺了起來,沉默一下說:“我知道了,這個回頭再說?!睕]等夏暖反應過來,人就被陸薄年狠狠的揉進了懷中,他的力氣過大,箍的她快要出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