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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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薄年停下動作,抬手拿起那枚戒指,暗紅的眸子使命的鎖住那枚戒指,聲音冷的像是來自數九寒天般冰冷:“這個,是什么?” 第六十四章 瞞天過海 夏暖心陡然一驚,她伸手準備要搶這枚戒指,可戒指被陸薄年舉起來,經過她長期的攜帶,戒指變得光滑而又溫暖,紅繩末端位置被摩擦出一道道痕跡,而紅繩在歲月的洗禮下,變的又舊又沒有光澤,唯一不同的是,戒指在昏暗的車中閃閃發光。 戒指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灼傷了陸薄年的手指,溫度順著指尖一直滑到他心臟最深處,似乎要灼傷他的靈魂,他恍若沒有感覺,隱忍著心尖上的震撼,眼睛盯著夏暖,一瞬不瞬,半晌,輕啟薄唇,聲音夾雜著碎冰:“這枚戒指從哪里來的?” 夏暖嘴唇發白,聲音輕的就像是一只破碎的娃娃,顫抖著說:“沒有什么可解釋的?!?/br> “夏暖!”陸薄年低吼一聲,將夏暖抵在座位上,一雙魅瞳浮蕩著霜氣,幾乎冰凍了周圍的空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枚戒指是當年我送出去的那只?!?/br> 他黑眸危險的瞇起來,手指末端來回摩挲著戒指里面的那兩個英文字母‘l’,‘n’。 這枚戒指,是當年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結婚的時候,他特意花了五十美金讓人親手雕刻出來的,因為材質很普通,所以價錢并不高,但是那也是當時陸薄年唯一能夠支付的起的東西了。 感受到來自戒指上的余溫,陸薄年含有碎冰的語氣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凌天不是凌大集團繼承人嗎?別跟我說他連一枚戒指都送不起?!?/br> 天知道,當他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心中震撼有多么大。 面對他的嘲諷,夏暖只有緊緊的抿著唇瓣并不言語。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又如何跟他說,其實她跟凌天的結合,只是一個瞞天過海的幌子? 陸薄年沒有給她時間思考,更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下一秒,他的話又重重的拋了過來:“夏暖,你跟凌天同床共枕的時候,戴著別人送的戒指,不會做噩夢?還是說你之前給他帶綠帽子帶的多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夏暖的臉,倏地一下蒼白如紙,她很想破口大罵,可是她現在竟然連出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緊緊的抿著唇瓣,艱難的將那些話一點一點的吞回肚子里。 她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在眼角泛濫。 陸薄年一把掐住夏暖的脖子:“為什么不說話!還是你根本就無話可說?!” 夏暖猛然睜開眼睛,沖陸薄年怒吼一聲,“我老公死了,凌天死了,所以我將戒指戴在脖子里紀念他,我有錯嗎?” 一句話說的陸薄年啞口無言! 也只是剎那停留,陸薄年沖夏暖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冷意岑岑的說:“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這枚戒指根本不是凌天送你的,因為戒指上有兩個英文字母,那是我讓人打磨上去的?!?/br> 謊言不攻自破! 陸薄年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雖然在笑,但是卻冰冷至極,“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對你的前任老公還念念不忘?” 夏暖心尖一窒,凝睇著陸薄年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使勁一拽,紅繩斷掉,那枚戒指就這樣輕松的落在他的手中。 夏暖大吃一驚,忙欠身去搶戒指,但是戒指卻被陸薄年藏了起來。 “陸薄年,你還我的東西!” “不過是一枚破爛,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夏暖氣急:“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拿去!” “既然人都死了,要這個東西做什么,我替你扔掉?!标懕∧暾Z氣輕松,但是眸底暗藏的悲傷,卻被他極好的隱藏起來。 夏暖怒視陸薄年,眼見戒指搶不回來,她深吸一口氣說:“反正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扔就扔了吧?!?/br> 她的這種反應,大大灼傷了陸薄年的眼眸,下一秒,他抬起夏暖的身體,揚起手中的戒指,“暖暖,對著你死去的老公遺物面前做這種事情,是不是很刺激?” 夏暖驚呼一聲,破口大罵道:“陸薄年,你這個瘋子!” 陸薄年像是一頭剛放出牢籠的獵豹,一次又一次的攻占城池,一直到夏暖筋疲力盡之后,他卻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樣子。 戒指順著陸薄年的動作在車廂里一搖一晃,晃出一道一道細微的白色光芒,像極了夏暖眼底的神色。 陸薄年一直盯著她,盯著這個曾經讓他瘋狂,讓他癡迷的女人是怎么在他身下被碾碎殆盡的。 夏暖閉上眼睛不去看陸薄年,但是心上缺的那角,因為陸薄年,變得更加殘破不缺。 三毛說過:如果有來生,寧愿做一棵樹,站著永恒,沒有悲傷的姿勢。一半在塵土里安詳,一半在風里飛揚,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 陸薄年終于停下來,他收起戒指,穿好衣服,將落在車座地下的西裝外套扔到夏暖身上,“披上!” 夏暖拿衣服蓋在自己的身上,側身背對陸薄年,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她多么羨慕那些剛出生的嬰孩,心情一個不好,隨時都能大哭。 可她不敢。 正在此時,空氣中驀然響起的鈴聲打破此時的靜謐。 聽見鈴聲,夏暖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將工作臺上的包撈過來,拿出手機看著是凌小寶打來的,她看了一眼陸薄年,轉身接起電話。 “mama,你在哪,怎么還沒有回來?” 夏暖斂去心中情緒,輕松平靜的口吻說:“我很快就回去?!?/br> “好耶,那我等你,你快點回來哦?!?/br> 伴隨著凌小寶的聲音,電話被掛斷。 “又是你的野男人?”陸薄年那雙暗紅的魅瞳里,閃爍著殘忍的光,眼眸盯著夏暖,仿佛要看到她靈魂深處。 夏暖心尖一窒,默不作聲的收起手機,淡漠而又疏離的說:“請問陸總,可以出發了嗎?” 陸薄年看了一眼夏暖,發動起引擎。 窗外的雨早就不知道何時停了,一團白色的烏云不知道從哪里爬了上來,靜靜的停在天空上,冰冷的光線從天空傾瀉而下,落了一地的悲傷,天空上一顆星星都沒有,似乎在懼怕什么…… 第六十五章 催長劑 夏暖的衣服被陸薄年撕碎之后已經沒法再穿,她裹著陸薄年的西裝外套輕聲的說:“待會兒去到市區,能幫我買套衣服嗎?” 陸薄年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緊,眼眸專注的看著前方,沒有回答。 夏暖斜躺在車座上,閉上眼睛,任由難過在心底泛濫成災。 車子很快駛入市區,車子在一家就近的商場停下,陸薄年下車之后,直接走入商場,沒過十分鐘,他提著一個袋子坐進車里。 將袋子扔到夏暖身上,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余地,“換上?!?/br> 夏暖拿過袋子里的衣服,看到吊牌上面顯示的價碼,脫口而出道:“陸薄年,你怎么買這么貴的衣服?” 不要怪她為什么這么大驚小怪,從七年前,頂級品牌已經離她而去。 買這樣奢侈的衣服,對她來說就像是灰姑娘一下子變成了白雪公主,太不現實。 陸薄年清淡的嗓音說道:“就當是你剛才的服務費?!?/br> duang的一下,夏暖差點淹死在他的口水中! 手中的衣服,就像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陸薄年仿佛沒有看到她的促狹,“既然我們曾經這么契合過,你說個數,星期一可以直接搬進去?!?/br> 夏暖心神一震,耳邊也跟著嗡嗡作響,一股鈍痛在心尖上炸開,就像是誰拿著錘子正在一點一點的敲打著一樣。 她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淚,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然后笑對著陸薄年說:“買衣服的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彼焓帜闷?,推開車門走下車去,然后站在路邊打起了的士。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車流中,陸薄年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放在唇畔間,然后點燃抽了起來。 裊裊升起的煙霧掩蓋住他俊冷的臉,格外深邃的眼睛里鋪滿迷離,眼眸盯著遠方,像是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直到響起的電話鈴聲將他拉回現實,看了一眼已經即將燃燒完了的煙,他伸手將煙掐滅在煙灰缸里,然后接起電話。 “老大,你去哪了,找你一下午,電話都打不通?!彪娫捓飩鱽硖m子鈺抱怨的聲音。 陸薄年哦了一聲:“怎么了?”他當然不會說手機是剛才在商場買衣服時才開的機。 “爺爺本來讓人準備了晚飯,想讓你過來吃的,可是打你電話沒打通就算了?!碧m子鈺說完,又說:“你說上午有事,你到底去哪了?” “去見一個老朋友?!标懕∧觌S口說道,發動引擎,將車子沒入車流。 夏暖回到家里,凌小寶還在臺燈下畫漫畫,看到夏暖進來,他放下手中的筆跑過來問:“mama,你吃過晚飯了嗎?” 夏暖憐愛的看著他說:“mama在外面吃過了?!?/br> 楊詩怡聽到動靜,從房間走了出來,“暖暖,來一下我的房間?!?/br> “媽,我洗下手過去?!?/br> 夏暖洗了一把臉,然后才進入楊詩怡的房間。 “暖暖,你媽怎么說?” 夏暖神情一頓,低著頭說:“mama還是不肯見我?!?/br> “還不愿見你啊?!睏钤娾鶉@了一口氣:“都這么久了,怎么還這么固執?!?/br> 她拍了拍夏暖的肩膀,安慰的說:“暖暖,你媽性子倔,你又是她女兒,她總不可能一直不見你,等等或許就好了?!?/br> 夏暖點頭。 楊詩怡看清楚夏暖身上穿的衣服,不由問道:“暖暖,這衣服你什么時候買的?” 夏暖連忙說:“這是我從朋友那借的,回頭還要還回去的?!?/br> 楊詩怡疑惑道:“你什么朋友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 夏暖心口一顫,她說不出口。 楊詩怡說:“這一套衣服少說也有七八萬,這么貴重的東西,咱們不能要?!?/br> “我明白?!毕呐f著就要出去,卻被楊詩怡拉住,鄭重的對著夏暖說:“暖暖,你能不能去一趟凌家,把我的戶口本拿過來?” 夏暖看著她問:“要戶口本做什么?” 楊詩怡說:“媽出事之后就再沒有回過凌家,戶口本也一直放在那里,看著戶口本,就感覺他們還在我身邊一樣?!?/br> 夏暖明白楊詩怡的這種心情,所以能理解。 “如果凌家人要問,你就說媽的身份證丟了,要去補辦身份證?!?/br> 看楊詩怡這么說,夏暖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好,我抽時間去拿?!?/br> 翌日,禮拜天上午。 許久未曾帶凌小寶出去的夏暖,剛將凌小寶帶到了兒童游樂場,他就撒丫子滿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