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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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自嘲一笑,是吧,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她會缺錢到這種地步。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她缺錢,很缺很缺!就算現在地上掉下一個鋼镚,她鐵定會毫不猶豫撿起來。 “相不相信跟你有什么關系呢?”反正她現在早已經不是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了。 目光危險一瞇,陸薄年話語幾乎是從牙齒縫里蹦跶出來:“這些年,你身上發生了什么?” 夏暖心頭一跳,差點沒守住心理防線。 在快要分崩離析之前,她目光直逼陸薄年,一字一頓道:“陸薄年,你是我什么人?我在哪上班跟你有關系嗎!即便我發生過什么,那也不是你過問的,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 倏地一下,寂靜中傳來咔擦咔擦的聲音——果然,陸薄年回答不出來! 沒錯,他們離婚了,也沒有任何關系,不管她是死還是活,一切都跟他無關。 如果真的要找一層關系出來,那便是前夫與前妻的關系。 夏暖心煩意亂,不想讓陸薄年看到自己的囧迫,“我老公還等著我回家,告辭了?!痹俨蛔?,她覺得自己快裝不下去了。 果然,裝也需要道行。 “站??!”陸薄年忽然出聲,幽暗的眸子凝視著她,像一只張著獠牙的怪獸,渾身上下戾氣逼人。 夏暖身子哆嗦一下,“你想干什么?” “把你剛才打碎的酒錢付了?!?/br> 不想讓她那么快離開,陸薄年只能找這么一個蹩腳借口。 靠! 夏暖很無語。 說實在話,那瓶價值十多萬的紅酒,她還真賠不起。 今非昔比。 她早不是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花錢又毫無底線的千金小姐,而是一個窮困潦倒,每日為生計奔波不停的平凡女人。 隱去眸底澀然,她自嘲一笑,“陸先生,你確定不是敲詐勒索?” 邪邪一勾唇,陸薄年半瞇著眼睛,玩味的看著她,“你賠不起?” 心驟然一緊,夏暖迎著陸薄年審視的目光,反正她已經如此沒有自尊了,也不在乎什么面子,“對,我賠不起?!?/br> 陸薄年眸子一沉,眼底像是漩渦,深不見底,步步緊逼道:“你就這么對待客人的?” no! 夏暖很想說,別的客人不是你。 此時她卻沒那個膽子。 既然處于弱勢一方,就表逞能了,這是她這些年吃虧過來的心得。 “你老公不給你錢花?”陸薄年想不明白夏暖在這里上班的理由,看來經年一過,很多事情都脫離原來的軌道。 “毛爺爺說,自力更生,才能豐衣足食?!毕呐奶骄?,不卑不亢,實則手心里全是汗。 “包括來這里賣?”目光危險一瞇,陸薄年說話帶刺兒。 夏暖愕然的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 凌厲的視線的盯著她,陸薄年刻薄的問道:“你跟多少男人上過?” 夏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后轉紅,暗暗咬牙道:“不需要告訴你!” 他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指腹在夏暖臉上掃過,她的肌膚一如記憶里那么滑膩,讓人心動,想著擁有這張臉的女人曾經讓自己那么迷戀,那么瘋狂,最后卻用那種殘忍的方式逼迫自己,一股濃郁的恨意油然升起,陸薄年的眼眸盈滿風暴,冷笑著問,“你一夜多少錢?” 夏暖的心瞬間像是被針刺了一樣,難過的因子侵襲到四肢百骸,壓的她快出不上氣來。 這幾年的確有人想要包養她,但是她并未同意。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她沒必要靠通過出賣自己來謀生,否則她今天也不會站在這里。 她不服輸的抬起高傲的頭,璀璨一笑,“怎么,想買我?我很貴的?!?/br> 陸薄年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暖,渾身充斥著殘酷戾氣,如墨的目光落在她那張精致的臉上,似乎要看到她靈魂深處:“你對每一個雇主都這么說?” “不,我只針對你?!毕呐偃鲆话邀},希望陸薄年能知難而退,可是她卻低估了陸薄年! “你開個價!”陸薄年說話間,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支票本以及鋼筆,隨時做寫數字的準備。 夏暖的臉刷的一下煞白起來,她承認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當初用那種方式逼他離開,她就已經預料到結果,卻不想當結果來臨的時候,是那么的難過,心疼的幾乎要炸了—— 第三章 一顆卵子 然而在看到他手中的鋼筆,她幾乎是下意識問道:“這支鋼筆你還留著?” 陸薄年眼底的陰鷙一覽無余,一臉的桀驁和嘲諷,“它時刻提醒我,當年這支鋼筆的主人是怎么對我的,而總有一天我要還回去!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夏暖身子猛然一哆嗦,差點要窒息,她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用手一點點的撕開,那種撕心裂肺的疼,幾乎快要湮沒她。 這些年來,她努力學會不掉眼淚,卻在他面前輕易觸動心情,那些隱忍,在遇見他之后,統統分崩離析。 就連心里最后一層防線,也被攻陷。 陸薄年,原來你這么恨她嗎? 你難過的同時,她又何曾好過? 嗓子那里像是被人用手掐住,哽的她幾乎呼吸不上來,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艱難的說:“你想怎樣?” 陸薄年目光直視她,面色陰冷的分析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按照七年的時間來算,就是兩千五百五十五天。 像這樣高級的地方,按照最低標準伍佰元,就是一百二十七萬七千五百,去掉你來親戚的那些天——” 他故意頓了一下,“暖暖,一瓶十幾萬的酒,你陪的起?!?/br> 陸薄年,七年后的相遇,你要這么挖苦她嗎? 還是說,將她的自尊心踩在腳下,你很過癮? 他字字敲打在她的心臟上,那種抽絲剝繭的痛,疼的她快要支撐不住。 可是傲骨,讓她不屑服輸,她也不能服輸! 努力平復心情,夏暖揚起下巴,“能分期付款嗎?” 陸薄年臉色一沉,眸底浮現著碎冰,一股戾氣從周身散開,與空氣交織在一起,壓的夏暖快要崩潰。 他抬起手,鋼筆在上面飛速滑動,很快寫好一組數字,將支票撕下,遞到夏暖面前。 “什么意思?”夏暖委實搞不懂他這么做的目的。 “我以為你很明白?!毖垌⒅?,陸薄年視線陰鷙而又冷魅,那表情,那神態,恨不得一口吃掉她,簡直和從前的矜貴優雅判若兩人。 夏暖臉色一僵,本就鮮血淋淋的心臟,好似被人投進去一粒冰塊,變得又冷又疼,渾身直打哆嗦,但是她必須要讓自己站著。 只有站著,她才能證明自己,不會被任何困難所擊倒! 緩沖一會兒,夏暖終于抬眸看著他,“你要買我?” “不!”陸薄年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冰冷妖孽,頓時刺傷了夏暖的眼睛,當然,說出來的話,更是嗆死個人,“你也說了,你很貴?!?/br> “……”夏暖看著他,發現他眼底的nongnong恨意,直接暴漏在她面前,絲毫不掩飾對她的仇恨! 陸薄年邪魅一笑,滿室生輝,他拿著支票在夏暖面前晃了晃,慢條斯理的說:“七年前,你嫌棄我窮,擅自拿掉我孩子,與凌天結婚。如今,我不過是想買你一顆卵子,重新造一個孩子?!?/br> 看著越來越蒼白的夏暖,陸薄年并沒有打住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會用你這個母體來承擔十月懷胎的痛苦,而你也不配生下我的孩子,你只需給我一顆卵子就行,懂?” 夏暖明白了。 他這是故意羞辱她! 他每說一個字,夏暖就覺得血液逆流的厲害,猛然打了個冷戰,整個人朝沙發那里跌去。 此時的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像韓劇女主角一樣,能夠暈過去啊??缮畈皇琼n劇,她也不是女主角,只能努力面對血淋漓的現實。 陸薄年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冷魅,“為什么不說話?是無話可說?還是心有愧疚?亦或是嫌我太窮?你放心,我已今非昔比,那些錢足夠買你一顆卵子!” 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夏暖心臟上,都帶著濃烈的恨意,穿透她的靈魂,灼傷她的自尊,將她帶往地獄深處! 而她,無助,悲涼,痛苦,絕望,卻又無能為力。 只能任他這般羞辱。 心,痛到不能再痛。 卻還必須讓自己站著! 夏暖撐著身子站起來,一米六七的個頭,穿著七厘米高跟鞋,但在一米八八的陸薄年面前,還是顯得如此嬌小不堪。 她努力抽了一口冷氣,氣若游絲道:“陸薄年,你又何必?那些都過去了?!?/br> “過去了?”陸薄年像是聽到極大的笑話一般,陰沉的目光冷的像是無盡的漩渦,帶著毀滅一切的恨意,“是你過去了吧!” “我——”夏暖艱難的翕動下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煙霧般的眸子看著陸薄年,嘴角卻揚起燦爛的笑,試圖掩飾內心的難過。 當初的事,是她身不由己,如果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她還會那么做!她沒辦法,既然要恨,那就恨她吧。 直到現在,她都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錯! 就在夏暖會以為陸薄年做點什么時,忽然響起的鈴聲打破包間里的沉寂。 陸薄年陰沉的眼眸盯著夏暖,并未有所動作。 手機鈴聲不知疲倦的響著—— 終于,陸薄年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接起電話。 只聽他對著手機聽了一會兒,才說:“我馬上過去?!?/br> 掛斷手機,陸薄年陰鷙冷魅的目光落在夏暖身上,聲音如碎了一地的冰霜:“夏暖,我告訴你,你欠我的,別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夏暖的心一驚,睜大眼睛看向陸薄年。 眼前的男人,依然是她熟悉的、矜貴的、優雅的、睿智的、高高在上、深不可測的,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上位者應有的氣度與貴氣。 歲月在他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相反,愈發的將他顯得沉穩,貴氣逼人,深不可測,而她,卻被生活的重擔壓的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