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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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有大把銀子賺的買賣,可不能讓旁人給搶了去!” 辛子闌心急如焚,他走得很快,嘴中不停地嚷嚷著,黎夕妤需得一路小跑著,方能跟上他的步伐。 一炷香的時間后。 崔府正堂。 “你二人打扮怪異,當真是大夫?為何不敢以真面示人?”一年過半百的男子上下打量著身前的二人,眼中盡是狐疑之色。 黎夕妤戴著斗笠,卻指了指身側以黑巾遮面的辛子闌,冷冷地出聲,“這位才是大夫,蘭大夫!” 崔寧的眸色更加深邃了,并非是他謹慎,到了眼下這個時機,但凡只要自稱是大夫的人,他通通都不會再懷疑。 只不過,眼前這個遮了面的男子,他實在太惹人生疑。 只見辛子闌眉梢高挑,下巴也高高抬著,一副蔑視眾生的姿態。 崔寧蹙了蹙眉,沉聲問,“你當真是大夫?” 辛子闌卻將下巴抬得更高了,目光在屋中來回掃視,卻絲毫不理會崔寧的問話。 崔寧見狀,不免有些惱了,目光又自二人身上掃過,便下了逐客令,“二位請回吧,我崔某人雖擔憂吾兒的病情,卻也絕不會惹禍上身!” 聽聞此言,黎夕妤的眉梢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愧是曾經的兵部侍郎,心思果真深沉。 “怎么?崔老爺這是信不過蘭大夫的醫術?”黎夕妤冷笑著開口,刻意壓低了嗓音,“在下并非是夸大,這位蘭大夫的醫術,放眼當今天下,絕無第二人能夠與之相比!您若是錯過了這村,可就再也沒有這店了!” 聽了這話,崔寧竟驀然大笑出聲,眼中盡是不屑,“凡事不可將話說得太滿,年輕人,趁早回家去吧!” 說著,崔寧揮了揮手,吩咐道,“來人,送客!” 隨著他一聲令下,很快便有兩名家仆走了來,紛紛伸出手臂,口中說著,“二位公子,請?!?/br> “呵……”就在這時,辛子闌終是出了聲。 他只是瞥了眼近在身側的家仆,便道,“你于兩日前被蛇咬了腳踝,卻并未及時就醫?!?/br> 辛子闌話音未落,便見那家仆驀然瞪大了眼,“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并未回話,辛子闌轉而瞥向另一名家仆,同樣只是一眼,便轉回目光,道,“一年前,你曾遭受家法,被痛打三十大板,至今未能痊愈?!?/br> “沒錯……沒錯!”這名家仆的反應更是強烈,“正是一年前的今日,我挨了打!可是,你又怎會知曉?” 辛子闌依舊不作理會,卻將目光移向崔寧,終于肯正眼瞧他。 “至于你嘛……”辛子闌挑眉,眼中閃過幾分鄙夷,“不愧是父子倆,一個患了花柳,另一個……卻是不舉者!” 此言一出,崔寧的臉色立時大變,青一陣紅一陣。 他氣極了,伸手指著辛子闌,怒喝,“你……一派胡言!一派胡言!給我滾!滾!” 黎夕妤掩在黑紗下的面容也有些抽搐,她咽了咽口水,而后道,“崔老爺,您可要仔細考量清楚了,蘭大夫日理萬機,此番若是滾了,日后便再無可能踏進您這崔府的門了!” 黎夕妤的話語中多了一分威脅的口吻,令崔寧的身形輕輕顫了顫。 而那兩名家仆卻在這時大喜,連忙勸道,“是啊老爺!這位蘭大夫實在是高人!單是一眼便能看出素不相識之人的病癥,甚至就連您的不舉之癥也……” “住嘴!都給我住嘴!”崔寧更加憤怒了,臉色已變得鐵青,怒不可遏,“你們兩個,給我滾!給我滾!” 當然,他此番要求“滾”的對象,自是那兩名家仆。 家仆似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了嘴,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隨后,屋中便僅剩三人。 黎夕妤與辛子闌誰也不曾開口,卻誰也不曾動身離開。 崔寧站在他們身前,努力地做著深呼吸,半晌后方才順暢了些許。 他望向辛子闌,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卻緩緩躬身,行了一禮,“方才是鄙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蘭大夫莫要放在心上?!?/br> 見此,黎夕妤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墨影所言分毫不差,這個崔寧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死xue,便是他那遲來的獨子,崔愛生! 為了兒子,他不惜放下身段,壓下怒火與尊嚴,向辛子闌開口求助。 “蘭大夫的醫術冠絕天下,還請您莫要與鄙人計較,救救吾兒吧!只要能夠治好他的病癥,再多的金銀珠寶都能給您!”前一刻還暴跳如雷的崔寧,這一刻已變成慈父,向辛子闌求救。 辛子闌再度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帶路?!?/br> 聽見這話,崔寧連忙直起身子,暗自松了口氣,卻立即抬腳,在前方帶路,“二位,請隨我來!” 二人跟隨在崔寧身后,穿過重重庭院,最終到得崔愛生的臥房。 “出去!都給本少爺出去!”尚未踏入門檻,便聽聞一道暴躁的男音響起。 下一刻,兩名婢女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瞧見崔寧時不由面露惶恐。 崔寧不曾理會婢女,抬腳邁入房中,張口便道,“愛生啊,你別擔心,為父替你請來了一位神醫,定能醫好你這病癥!” “爹,我不要再看什么大夫了!您讓他們都走!都走!”暴躁的男音再度響起,可以聽出崔愛生此刻的心境有多崩潰。 “愛生啊,你聽爹說,這位大夫真是神醫,他……” 崔寧正苦口婆心地勸著,辛子闌卻已然大步走向了屏風后。 “你是什么人!出去!你給本少爺滾出去!” 黎夕妤與崔寧站在屏風外,聽見崔愛生憤怒且慌亂的吼叫聲。 很快,辛子闌走了出來,神色卻十分難看。 崔寧以為他這是被崔愛生為難了,便又朝著屏風內勸道,“愛生啊,你聽爹的話,這個大夫一定能夠治好你……” “半年前!”辛子闌卻突然冷冷地開口,眉頭微蹙。 黎夕妤瞧著他的神色,能夠看出,他心底十分厭惡那躺在屏風后的床榻之上的崔愛生。 “什么?”崔寧怔住,有些不解,“蘭大夫,您方才說……” “半年前,”辛子闌又重復道,嗓音依舊冰冷,“令郎于半年前便染上了花柳,卻始終不曾就醫,這才導致他于一月前突然病情加重?!?/br> 辛子闌話音落后,原本還在吼叫嚷嚷的崔愛生,突然便沒了聲。 崔寧更是驚愕,他看了看辛子闌,又看了看屏風,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令郎如今已病入膏肓,若再不醫治,便也沒有幾月的活路了?!毙磷雨@又道,眼中的鄙夷與厭惡更甚了。 黎夕妤將他的神色看在眼里,緩緩垂下了頭。 崔愛生既患了花柳之癥,便也表明他平日里風流成性,生活極度不檢,是個十足的浪蕩子弟。 黎夕妤明白,以辛子闌超群的醫術,要他醫治這樣一個人,實在有辱他的聲名。 “大夫,我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啊……”崔寧突然上前兩步,本欲抓上辛子闌的衣袖,卻被他閃身躲開。 辛子闌卻轉而望向黎夕妤,以眼神詢問:現在要救嗎? 黎夕妤拂了拂衣袖,幾不可見地點點頭。 辛子闌見狀,便也拂了拂衣袖,望向崔寧,道,“要救令郎,實則并不難。只需十五個療程的藥方,便可醫治。不過,日后是否還會發作,皆要看令郎是否能夠管的住自己了!若不然,一刀下去,將命根子剁了,倒也了事了!” 辛子闌的這番言語委實太過直白,聽在崔家父子二人的耳中,必定是刺耳至極的。 “爹,你讓他救我……讓他救我……”崔愛生連忙嚷嚷著。 崔寧也立即躬身揖禮,“求大夫賜藥,求大夫賜藥……” 辛子闌再一拂袖,“此藥僅能由我來配,且每一療程的藥方皆有不同,日后每隔兩日,我會親自登門,將藥送來!” 說罷,辛子闌轉身便走,帶著凜冽的寒風。 崔寧作勢便要去追,卻被黎夕妤一把攔下。 “崔老爺,”她的嗓音依舊低沉,話語中卻透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命令之意,“兩個時辰后,蘭大夫會親自登門,將第一個療程的藥送來。還請崔老爺莫要心急,慢慢等著便是?!?/br> 崔寧滿面焦急,眼中有狐疑閃過,卻也不好發作。 “崔老爺若是信不過我們,大可再尋旁的大夫前來為令郎診治,我們便也無須耗費太多心力了!”黎夕妤挑眉,道。 “公子多心了,鄙人感謝二位還來不及,又怎會信不過你們呢?”崔寧的額角有絲絲汗汽溢出,神情既焦急又窘迫。 黎夕妤也不再停留,赫然轉身,向屋外走去。 辛子闌便在院中等著她,二人隨之并肩離去。 行走在鬧市中,辛子闌黑著臉問,“你要何時與那老家伙談條件?” “急什么,好戲還在后面!” 伊鬧鬧 說: 溫馨提示: 花柳病與不舉癥,各位讀者大大自行百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