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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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司空堇宥仍舊不愿替她摘下黑布,想必是不愿她瞧見他受了傷的模樣。 黎夕妤暗自垂首,一言不發。 她太過了解司空堇宥,此人太過要強,倘若在此時被她瞧見了傷勢,他必定不會愉悅。 遂,她打消了先前的念頭,只顧迎風埋頭,任由寒風吹拂。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后,竺商君終于停住了步子。 黎夕妤只覺腰間一緊,隨后便被司空堇宥帶著下了馬。 “少爺!”她聽見有人開口,聲音有幾分熟悉,卻并不是荊子安。 “少爺,您中毒了?”突然,又有人驚呼出聲,同樣不是荊子安。 可黎夕妤此刻卻無心理會其他,當她聽見“中毒”二字時,一顆心便猛地提了起來。 她一把便摘了蒙住雙眼的黑布,連忙轉首望向身側的司空堇宥。 但見他面目慘白,雙唇卻泛著層層烏紫,可不正是中毒的跡象? 她連忙將目光移向他的手臂,便見那一身黑袍的衣袖間,竟不知何時破了一個洞,更有鮮血汩汩而流,滴落在地。 見此,黎夕妤驚得瞪大了眼,連忙發問,“少爺,方才究竟都發生了什么?” 司空堇宥眉頭一擰,竟有些不悅,“誰準你睜眼的?” “少爺,你現在中了毒,需要立刻醫治!”黎夕妤卻不理會他的神色,倔強地開口。 好在此刻他們已身處司空府,而周遭身穿黑衣的男子,皆是司空堇宥的下屬,卻似是有要事相告。 而她卻扶上他的另一只手臂,拉著他就要向她自己的臥房走去。 司空堇宥連連蹙眉,沉聲道,“我已及時將那處皮rou削去,毒素無法再擴散,你便莫要再胡鬧了?!?/br> 聽了這話,黎夕妤連忙又去打量他手臂的傷勢。 然一眼望去,竟唯有一片血rou模糊。 她不知他究竟削去了多大一塊血rou,卻也始終記得那切膚之痛,是怎樣的痛徹心扉。 一時間,仿若有密密匝匝的銀針刺在她的心口,令她生生地疼。 “少爺!”她赫然開口,語氣中含帶著幾分強硬,“無論你是否還有要事,眼下,你必須隨我回房,一為解毒,二為處理傷勢!” 她話音未落,便見司空堇宥的臉色沉了下去,更加不悅了。 遂,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桿,又道,“日后這種事情,只能聽我的,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的語氣十分強硬,目光更是堅韌如斯,全然不容司空堇宥抗拒。 而司空堇宥的雙眉越擰越緊,似是想要發作,卻又極力克制著自己。 這時,司桃自屋中走出,默默垂下腦袋,小心翼翼地走向黎夕妤。 黎夕妤卻立即吩咐,“小桃,去替我打兩盆清水來!” “是,小姐!”司桃領了命令,立即去做事了。 “少爺,您的身子最為緊要,我等可待您處理過傷勢后,再行稟報!”這時,司空堇宥手下的一人也忍不住開口,如此勸道。 聽了這話,司空堇宥眼中又多了幾分遲疑。 他盯著黎夕妤良久,終是漸漸敗下陣來。 可他并未等到她的拉扯,卻轉而一把拉過她,大步向她的房中走去。 這轉變似是有些快,黎夕妤尚未回神,卻已然被他拉進了房中。 而他入得房中后,松了她的手,所做的第一件事,卻是……脫衣! 黎夕妤再度瞪大了眼,“少……少爺,你要做什么?” “不是要處理傷勢?我若不脫衣,你又如何處理?”司空堇宥沒好氣的回。 黎夕妤的嘴角抽了抽,連忙道,“只需將衣袖剪下便可,無須將上衣全部脫去??!” “麻煩!”他又冷冷地回了兩個字。 此番,黎夕妤倒真是啞口無言。 她自然知曉,他此刻正在發泄的怒火,皆是因為方才在屋外,在他下屬的面前,她竟以那般執拗強硬的口氣與他說話。 果然,司空堇宥這個人,心眼還是那么??! 而她正暗自腹誹之際,他卻已然將上身的衣物脫了個干干凈凈。 他袒露著結實的肌膚,徑自走至床邊坐下,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等著她的服侍。 黎夕妤卻仍舊怔忡地站在原地,不由咽了咽口水,心底涌起一股燥熱,令她臉頰火辣辣地燙著。 “你究竟要杵到何時?”司空堇宥頗為不耐的嗓音傳進耳中,令她回了神的同時,也不由渾身一震。 黎夕妤發覺自己的力氣正在漸漸流逝,雙腿有些站不住了。 她連忙甩了甩腦袋,努力做著深呼吸,強迫自己要保持鎮定。 而后,她匆匆找出包袱,自其內翻出顏色不一的瓶瓶罐罐,循著瓶身上的標記,找到了解毒的藥物,以及止血愈傷的藥物。 這些都是辛子闌臨走前為她準備的,想不到這一路上竟當真派上了不少用場。 她連忙踱步至床榻邊,站定司空堇宥身前,窘迫地盯著他。 她先拔開那解毒之藥的瓶塞,自其內倒出兩顆藥丸來,遞至司空堇宥面前,“少爺,這藥是解毒的,辛子闌說了,尋常的毒素此藥都能解?!?/br> “倘若我中的毒,并非是尋常毒物,又該如何?”司空堇宥再度沒好氣的發問。 黎夕妤撇了撇嘴,壓低了嗓音,弱弱地回了句,“倘若并非尋常毒物,那么少爺此刻……怕是也沒了命了……” “你!”司空堇宥雙眉一擰,又氣又惱,“你這是盼著我早些沒命?” 黎夕妤連連搖頭,卻趁機將手中的兩顆藥丸塞進了司空堇宥的口中,“我盼著少爺能夠長命百歲,子孫滿堂!” 司空堇宥察覺到那兩顆藥丸進了口中,他似是嘗出了味道,雙眉擰得更緊了。 見他遲遲不肯下咽,黎夕妤連忙又道,“所謂良藥苦口,少爺身經百戰,連切膚之痛都不怕,又怎能屈服于這幾番苦澀?” 她話音一落,便見司空堇宥的喉頭動了動,他終是將那藥丸咽下了肚。 而這時,他的臉色卻已近鐵青,硬生生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誰說我怕苦了?” 黎夕妤連忙閉了嘴,雙手緊緊攥著藥瓶,一時竟有些無措。 突然,房門被人推了開,是端著木盆的司桃走了進來。 “小姐,清水打來……” 司桃話未說完,便生生頓住。 她瞧著司空堇宥赤裸的上身,也立即紅了臉。 黎夕妤很快便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走至司桃面前,自她手中接過木盆后,便開口吩咐,“小桃,你先退下吧?!?/br> “小姐,還有一盆清水……”司桃的聲音小如蚊蠅。 “不必了,這一盆便夠了!”黎夕妤連忙回道。 “是,那小桃先退下了?!彼咎伊⒓崔D身,猶如獲得大赦般,快步離去。 黎夕妤終是長舒了一口氣,端著木盆轉身,迎上了司空堇宥灼熱的目光。 伊鬧鬧 說: 感謝光簡打賞的一朵紅玫瑰~ 么么噠~ 第九十五章:大典 一眼望去,坐在床邊的男子裸露著上身,肌膚呈現健康的麥色,結實的胸膛正起伏不休。 司空堇宥的目光太過熾烈,黎夕妤不敢去瞧他的面容,一雙眼眸便唯有在他的身上來回亂轉。 有股燥熱的氣息自心底越燃越烈,令她覺得有些口渴,不免又咽了咽口水。 而當她的目光移至他受了傷的手臂時,便瞧見了那觸目驚心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