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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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又為何不肯開口說話?反倒是以紙筆代口舌,以此等方式來與她交流? 陡然間,一個念頭自心底閃過,驚得她驀然瞪大了眼。 她猶自望著那戴面具的人,立即便道,“我認得你!” 軍營。 辛子闌終是替傷兵們診治完畢,又花了半個時辰將湯藥煎好,便一路哼著小曲,向黎夕妤的營帳走去。 他還未踏入營帳,便出聲嚷嚷著,“小妤小妤,快起床喝藥了!” 待他踏入帳中后,便見其內一片昏暗,聽不見半點聲響。 他遂引燃了燭火,待周遭亮起后,他便向黎夕妤的幔帳走去。 “小妤啊,你都睡了五個時辰了!快起床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幔帳。 可待他望向帳內時,卻立即傻了眼。 只因榻上,并無一人! 他見地面上有一枚錦盒,正是此前他所見過的! “這錦盒中放著小妤最珍愛的玉簪,她怎會就此隨意扔在地上?”辛子闌小聲嘀咕著,將湯藥放在一旁,而后伸手便拾起了錦盒。 他將錦盒打開,卻見其中空空如也,那枚玉簪……不在! 一時間,辛子闌神色一變,抬腳便向外走去。 此時此刻,營中所有人都去了練兵場,只因那里場地寬敞,足以開辦夜宴。 辛子闌到得馬廄時,卻并未見到陌央的身形,他心中大驚,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辛子闌隨意牽了匹馬,立即便駕馬向練兵場趕去了。 待他到得練兵場時,只聞香飄四溢,有菜香、有酒香。 宴席已開始,將士們正品嘗佳肴,飲酒作樂。 軍中歌姬、舞姬也在今夜齊齊上陣,賣弄身姿與歌喉,只為搏得將領們的注目。 在那最高的位置上,司空堇宥與宋琩比肩而坐,卻不見甄劍的身影。 而辛子闌于司空堇宥身側尋覓良久,也未曾見到黎夕妤。 于是,他便也顧不得場合禮數,直奔司空堇宥而去。 “司空堇宥,小妤不見了!”待到得司空堇宥身前,辛子闌刻意壓低了嗓音,張口便道。 司空堇宥聞言,眉梢一挑,問,“何意?她不應在營中歇息?” “可我方才去給她送藥,卻并未瞧見她!”辛子闌面目焦促,似是有些慌亂。 這時,發覺異樣的聞人貞走了來,出聲詢問,“出了何事?” “小妤不見了!”辛子闌又重復著。 聞人貞聽后,卻是一驚,“為何會不見了?我本以為阿夕正在歇息,便并未將她喚醒。莫非……她不在營中?” “她的小馬駒都不見了,她自然不在營中!”辛子闌焦急道。 “立刻派人去找!”這時,司空堇宥沉聲下了令,“哪怕翻遍整個大營,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是!”聞人貞連忙應下,轉身便去安排了。 辛子闌也立即動身,慌忙去尋人。 而司空堇宥,因著宴席剛開始不久,他無法在此時抽身離開,便唯有靜靜地坐著,靜候佳音。 可他的面目,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陰沉。 “我認得你!” 黎夕妤再度開口,十分堅定。 那人不愿被她瞧見容貌,又不愿被她聽見聲音,那么除了這一種可能,便再無其他! 那個人,她認得! 只可惜此時此刻,她卻無法猜出,那人究竟是誰。 她細細于腦中回想著,自認除卻黎府的人,便再未與旁人有著此等深仇大恨! 那么此刻要害她的人,究竟會是誰? 陡然間,腦中閃過司空堇宥的面容,她立即了然。 既然不是她的仇人,那么便只會是司空堇宥的仇人了! 若是如此,此人的身份便有許多種可能了。 太子,七皇子,甄劍,宋琩,敵國大將,不愿歸降的少年,甚至京中的王侯,更甚者季家! 這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那戴面具的人! 思及此,黎夕妤的一顆心,陡地又亂了。 然她正驚駭間,眼前突然又多了一張宣紙,其上寫著:這個問題,待你下了地獄,去問閻羅王吧! 這…… 她方才的話語,并非是疑問??! 突然,男子收回宣紙,而后便去解繩索。 “第二個問題我還沒有問,方才那不是……” 她正說著,身子便猛地下墜,池水再度灌入口鼻,此番卻比之方才更加的寒冷了。 有了前一次的教訓,她再也不敢去吸氣,連忙屏住呼吸。 而此番,男子卻將繩索放得長了幾分,令池水漫過她的腰身。 一時間,刺骨的冰寒涌遍周身,渾身上下的傷口齊齊發作,陣陣劇痛侵襲。 她卻不再掙扎,只是默然沉著,雙眼緊閉,大腦卻仍在思索。 這刑罰確是殘忍,可如若換作他想,也未嘗不是一種拖延時間的方式? 倘若那人是為了拖延時間,那么他的目的…… 莫非……是要引司空堇宥前來! 意識到這一點后,黎夕妤又驚又懼,甚至不敢去細想那人究竟想要如何對付司空堇宥。 可隨之,不知為何,她的心口竟有悲傷蔓延。 倘若此人的目標當真是司空堇宥,那么五個時辰過去了,司空堇宥他……還沒來。 其實她心中十分清楚,此等境況,司空堇宥最好是別來。 可他不來,她便難免心生悲涼。 悲涼蔓延周身,窒息感也愈發強烈,她卻十分安靜,一動也不動。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突然她被人拉起,便再度升至水面上方。 她大口呼吸著,卻覺今夜月色甚美。 只可惜這宅院太過荒涼,她此刻又在受刑,實在無心欣賞美景。 很快,待她稍稍恢復,張口便問,“你們可是來自京中?” 片刻后,男子回了一個字:是。 是! 那么,已可以初步確定范圍。 太子,七皇子,王侯,季家…… 而能夠使出如此狠毒招數的,應是太子與七皇子。 可無論是誰,這二人都是一黨的! 而太子身份尊貴,自然不會屈尊來到這邊關。 那么……此人便是七皇子無疑了! 此番,猜到了那人的身份后,黎夕妤的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卻問出了第二個問題,“如何才肯將玉簪還我?” 她此行的目的,只是玉簪! 她之所以被倒掛在此處受苦受難,也只是為了玉簪! 無論如何,即便是被活活淹死,她也一定要拿回玉簪! 那是司空堇宥最珍視的東西,絕不能令其落在七皇子這人面獸心之徒的手中! 聽她如此問,男子卻并未急著去書寫,反倒轉眸望向亭廊下的七皇子。 但見那一身冷戾的七皇子起身走了來,夜色下顯得更加詭譎陰狠。 他走至池塘邊,伸手探向腰間,一陣摸索后,最終取出一物。 正是那枚蘭花簪! 見到玉簪,黎夕妤眼眸一亮,大為欣喜。 而與此同時,又有一樣物事掉落,正是掛在七皇子腰間的香囊!那香囊上的圖案十分常見,卻瞧不出材質。 而就在香囊墜落的那一刻,有陣陣香氣撲入鼻中。 那是一種十分獨特的氣味,黎夕妤從未曾聞見過,卻覺十分淡雅,應是花香無疑。 察覺到香囊掉落,七皇子立即便俯身,將之撿了起來。 而后,但見他伸手一揮,竟將那玉簪扔進了池中! 黎夕妤原本的欣喜便在頃刻間化為驚愕與憤怒,她冷冷地瞪著七皇子,眼底盡是寒芒。 卻在這時,又是一張宣紙浮現在眼前:想要玉簪,便自己去撿。 隨后,男子將縛在她雙手的繩索解了開,她便能夠伸展雙臂。 而后,又是放繩,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