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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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身側的辛子闌又在這時開了口,“有意思!” 甄劍也在這時轉眼望去,瞧見司空堇宥所指之人后,也有些驚異,“仇高義?司空將軍想要仇高義?” “沒錯!”司空堇宥回。 而此刻,那被萬眾矚目的士兵仇高義,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而甄劍此番卻樂了,他眼角放精光,再度問道,“司空將軍,你當真只要仇高義此人?” 司空堇宥聞言,斜睨了甄劍一眼,反問,“莫非甄將軍愿意給我更多的人?” “不不……”甄劍連忙擺手,而后清了清嗓子,揚聲喚道,“仇高義,還不給本將軍滾過來!” 那士兵聞言,終是有了動作,一路小跑著而來。 瞧見那士兵賊眉鼠臉的模樣,黎夕妤心底便不由升起一股怒意。 她此刻仍舊記得,昨日這士兵于內城搶掠婦人錢財時,可甚是囂張吶! “仇高義,你記著,從即刻起,你不再屬本將軍麾下,轉而投身司空將軍的三十萬大軍!”只見甄劍挺了挺腰桿,一本正經地囑咐著。 那士兵倒也靈光,連忙就跪在了司空堇宥腳下,抱拳行禮,“承蒙將軍厚愛,屬下日后定會鞍前馬后,肝膽相隨!” 司空堇宥聞言,卻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而后便開口吩咐,“史副將,暫且將此人帶回軍營?!?/br> “是!”史華容立即走近,將仇高義自地上抓了起來,帶著他向練兵場外走去。 而那仇高義,他一邊走,一邊不忘回眸,與甄劍交換著神色。 眼下,司空堇宥的箭法也展示過了,二位將軍這角力也比拼過了,就連那士兵仇高義,他也如愿以償地得到了。 于是,他拂了拂衣袖,驀然回首,向黎夕妤望了來。 “阿夕,你且說說,先前因何會被抓來這練兵場?又因何頂了三只蟾蜍?”聽聞他發問,語氣比先前還要凌厲陰狠幾分。 黎夕妤心頭一震,遲疑了片刻,仍是道,“少爺,先前屬下本是在河邊靜站,可突然身后多了一名士兵,不由分說地便將屬下打暈了去。待屬下再睜眼時,便已然被帶來了此處?!?/br> 見司空堇宥突然提起此事,甄劍的神色又是一變。 “甄將軍,我倒是想問問,你因何要命人偷襲我的屬下?又因何要將她抓來此處……當箭靶?”司空堇宥的話語愈發凌厲了,眼底透著nongnong的陰戾。 黎夕妤為之心顫,同時也為之心暖。 “嘖嘖嘖……”這時,辛子闌再度咋舌,卻轉而笑道,“小妤啊,你家少爺……待你還真是不同呢!” 聽了此言,黎夕妤的心又是一顫,卻直勾勾地盯著司空堇宥。 她知道,此刻這個人,正在替她討要公道! 卻見甄劍目光一轉,道,“司空將軍莫不是誤會了?我可從未曾指使屬下做過此等事情!先前不過是想見識一番你的箭法,可我也并未想到,他們竟抓來了你的屬下!” 甄劍就此三言兩語,便將自己的罪名拋得干干凈凈。 而后,但見其抱拳,又道,“如今見識了司空將軍的絕世箭法,實在令人佩服!贊一句‘千古箭法第一人’,毫不為過!” 甄劍便如此說著奉承之言,可司空堇宥顯然未曾將他這話聽在耳中。 只見其赫然拂袖,面上閃過幾分怒意,道,“既然此事與甄將軍無關,那我倒也放心了!” 司空堇宥說著,凌厲的目光再度一轉,便看向了不遠處的兩名士兵,又道,“打暈了我的人,又將她綁來此處,甚至將其當做箭靶,你們的膽子……可真夠大呀!” 他話音未落,便見那兩名士兵驀然跪地,渾身皆在顫抖,“求……求將軍饒命……我們并不知,這位小公子是您的人??!” “哼!”只聞司空堇宥一聲冷哼,“不知她的身份,便可如此肆意綁了軍中之人?倘若有朝一日你們上陣殺敵,是否也會將銀槍刺向戰友的心口?” “不……不是!求將軍饒命……求將軍饒命……” 兩名士兵連連求饒,甚至向司空堇宥磕起頭來。 而司空堇宥卻漠然地望向甄劍,問道,“甄將軍,依你看,這二人是否該罰?” 甄劍的面容早已氣得鐵青,然他此刻卻也是騎虎難下,只得道,“司空將軍所言極是,這二人犯了大錯,確是該罰!” 遂,司空堇宥再度將目光轉向那兩名士兵,卻是對聞人貞道,“軍師,意圖謀害軍中戰友,該當何罪?” 聞人貞聽后,稍一思索,便抱拳回,“回將軍,依照軍紀,殘害戰友,按罪當誅!” 此言一出,周遭頓時靜了。 那兩名士兵也如臨大敵,嚇得面色煞白。 而司空堇宥卻只是思量了片刻,便道,“那今日,本將軍便看在甄將軍的面上,饒你二人一命!只不過……這一百軍杖,可是一杖也不得少!” 司空堇宥此言,聽則是法外開恩,實則倒不如一劍殺了那兩人。 一百軍杖,即便是不死,也會沒了半條命。 而最痛苦的,無疑是那受罰的過程。 可即便如此,甄劍仍是陰著一張臉,呵斥著那兩名士兵,“還不快多謝司空將軍不殺之恩!” 士兵聞言,只能再度磕頭,“謝將軍不殺之恩……謝將軍不殺之恩……” 司空堇宥卻驀然轉身,抬腳向黎夕妤走去,口中道,“來人,拖下去處置吧!” 司空堇宥話音一落,便立即有幾名士兵跑了來,將那二人拖走了。 而這時,黎夕妤的目光卻并未瞧著司空堇宥,而是望著仍舊站在原處的甄劍。 但見其面色陰狠,一雙眼眸冷冷地瞪著司空堇宥,似是恨極了他。 瞧見這般神色的甄劍,黎夕妤心頭驀地一沉,脊背竟在頃刻間溢出一層冷汗。 這個甄劍,本是想借機挑釁司空堇宥,從而令其在眾將士面前出丑,而后喪失兵心。 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司空堇宥此人,當真有那個實力,更有那個魄力! 遂,他的計謀便就此落敗,而方才與司空堇宥比拼角力時,他那陰狠的招數,將士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的心愿非但未能達成,反倒令自己落了個不擇手段、暗中使詐的話柄來。 故此,他日后對司空堇宥的嫉恨,只會日漸增長,不停不休。 “走吧,回軍營!”直至司空堇宥的嗓音回蕩在耳畔,黎夕妤方才收回目光。 但見司空堇宥抬腳便向練兵場外走去,黎夕妤無半點遲疑,跟著他便走。 聞人貞卻并未離去,反倒在這時高呼,“繼續cao練,不得怠慢!” “是!”將士們齊齊應道。 此番,見識了司空堇宥的箭法與角力后,將士們心中早已是熱血沸騰、澎湃激昂。 “小妤小妤,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突然,辛子闌一個閃身,擋住了黎夕妤的去路。 但見其滿面春風,笑嘻嘻地開口,“你家少爺啊,太過強悍!又怎會輸給這類角色?” 黎夕妤的嘴角抽了抽,一眼便瞧見了辛子闌懷中的蟾蜍,立即抬腳,繞道走。 她一邊走,一邊道,“是是是,您老眼光沒差,您金口玉言,您最厲害……” “哼哼,那可不是!”辛子闌揚起下巴,得意極了,似是對于黎夕妤的夸贊很是受用。 故而,他自動過濾了“您老”這二字。 回到軍營后,黎夕妤隨著司空堇宥一路去了他的營帳,而辛子闌則火急火燎地奔去了伙房。 走近后,但見史華容與那仇高義正在帳外候著,見二人到來后皆面露欣喜。 “將軍!”二人齊齊抱拳,齊聲開口。 只不過,史華容是滿臉崇敬之意,而仇高義卻一臉諂媚。 四人進入帳中后,司空堇宥仍舊背對著他們,卻沉聲開了口,“仇高義,家住城東青柳巷,有三號商鋪的家業,母早亡,父親與弟弟打理家業,小妹正待字閨中,尚未及笄?!?/br> 此言一出,非但是仇高義,就連黎夕妤也不由一怔。 昨日見到這仇高義于內城搶掠百姓時,司空堇宥雖憤怒,可終究因為辛子闌的突然出現,便未曾將這仇高義如何。 原來,他竟早已暗中行事,將這仇高義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將軍,您方才所言,句句皆屬實!”但見仇高義眸光一轉,諂笑著,“只是不知將軍因何要調查屬下?” “因為,”司空堇宥在這時轉身,目光之中一片陰寒,“如今你的家人,皆被本將軍掌控著!” “這……將軍,您……此言何意?”仇高義似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時有些驚懼,聲音都在顫抖。 “哼!”卻見司空堇宥拂袖,冷聲問道,“可還記得昨日你做了什么?” 仇高義卻是一臉的茫然,“將軍,屬下什么也沒做啊……” “記不得了是嗎?那本將軍便提點你一二?!彼究蛰厘墩f著,眉梢一挑,眼底有利刃射出,“昨日辰時,你于內城,做了什么?” 聽了這話,仇高義神色一變,終是記起了,可他立即便開口,企圖替自己辯解,“將軍,昨日事出有因,屬下也是……” “搶掠百姓,已是重罪!”司空堇宥卻打斷了仇高義的話語,“妖言惑眾,造成百姓恐慌,便是罪加一等!而你對百姓拳腳相向,更是罪無可??!這三等罪名加起來,本將軍隨時都能摘了你的腦袋!” 此番,仇高義終是再也強裝不得,雙腿一軟便跪在了司空堇宥腳下。 “求將軍饒命,屬下知錯,屬下再也不敢了……”仇高義跪地求饒,神色慌亂,卻是怕極了。 “可本將軍要的,卻不是你的命!”突然,司空堇宥話音一轉,如此道。 聽了這話,仇高義立時便停止了求饒,滿懷期冀地仰望著司空堇宥。 而黎夕妤與史華容卻是一副不解的神色,一時間不明白這司空堇宥的葫蘆里,究竟賣了什么藥。 驀地,只見司空堇宥俯身,伸手捏住了仇高義的下巴,冷冷地發問,“想活命嗎?” “想!”仇高義無半點遲疑,當即便回。 “那便替本將軍做一件事?!彼究蛰厘兜捻佑l深諳。 “別說是一件事,即便是成百上千,屬下也萬死不辭!”仇高義連忙又道。 “哼!方才還說著想活命,眼下又不怕死了?”司空堇宥冷哼,捏著仇高義的力道加大了幾分。 “我……我……”一時間,仇高義語塞。 卻見司空堇宥挑眉,再度啟唇,“本將軍不會讓你死,只需要你潛入敵營,將敵軍的每一步動向……給帶回來!” 此言一出,黎夕妤又是一驚。 司空堇宥他竟然……要派仇高義當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