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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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不搭理,直接望向柯禮。 柯禮稍稍低頭,坐在老板身邊壓力有點大,清了清嗓子,說:“好的唐總,柯禮不吃辣?!?/br> 飯后他們繼續在客廳談事,溫以寧懶在沙發里玩手機。她跟江連雪在發微信,一小時前問她吃飯了沒有,現在才給回復說吃了。江連雪一直就這樣,對關心的回應總是有延遲。溫以寧聯想到昨天那個背影,心說大概是自己多思了。 半小時后,公事談完。 溫以寧掐著時間的把藥和保溫杯遞給唐其琛。都是一些鈣片和魚油之類的保健品,手術之后便沒再吃過止疼藥??露Y三番幾次欲言又止,他表現得不太明顯,但溫以寧還是注意到了。 她自覺的要回避,卻被唐其琛扯住了衣袖,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 柯禮明了,也不再顧忌,說:“東皇娛樂的程總昨天特意問過我,張齊導演有一部新劇明年要開拍,劇本很好,制作團隊也不錯。程總讓我問問您有沒有投資意向,如果有的話,他可以讓安藍去試鏡女主角?!?/br> 柯禮沒把話說得很直白,但意思還是透了。唐其琛不太涉及文娛行業,他產業下的一家與亞匯集團無關的個人公司卻有這方面的涉足。這幾年幫襯了安藍不少,爭取過很多的好劇本。 聽到這里,溫以寧也猜到了意思。其實她心里對這些事兒并不太介意,感情不是自私占有,她也沒想過讓唐其琛為了自己放棄任何。她心如止水,然后就聽見唐其琛說:“回給程總,這一次我不參與,以后我也不會參與。如果他需要幫助,我可以為他介紹意向投資人?!?/br> 柯禮面色無異,依舊平靜。但他心里還是沉了幾沉。 唐其琛做決定的時候,從不會把話說得棱角鋒利,平鋪直敘的闡明立場,很簡單也很殘忍。安藍這層關系,唐其琛在一層一層的剝離,并且用了一種最傷情分的方式。 晚上十點,浴室的門打開,唐其琛裹著一身熱騰騰的水汽洗完澡走出來,溫以寧盤腿坐在床上拿他的ipad看電影,看的藍光原版不帶字幕。她按了暫停,然后抬起頭問他:“你晚上怎么回事兒啊,柯禮明明是能吃辣的?!?/br> 唐其琛擦著頭發,上身裸著,腰間系了條深藍色的浴巾,說得天理昭昭,“你單獨給他做了菜,他不能吃?!?/br> 溫以寧氣笑了,沖他挑眉,“這種醋你也吃?” 唐其琛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過來壓著她的后腦勺就往自己身上帶,“不吃醋,吃你?!?/br> 室內很快升了溫,溫以寧被他壓在身下,稀里糊涂的看到他關了燈,再轉身時,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條純黑色的領帶。 唐其琛是個很能收的男人,自青春期起,就有很多很多女生對他有過各種暗示,但他這人天生冷情克制,感情不濃烈,對性的追求也并不熱衷。當然也不是沒有過宣泄奔放的時候,和傅西平那一兜哥們兒聚在一起,成熟男人哪能沒嗜好,傅西平總能找到各種資源。解了一時的渴,但總的來說,唐其琛還是相當性冷的,加之唐家家風嚴苛,絕不允許以花邊新聞的形式上報,唐其琛收的住心,穩的了欲望。 但在溫以寧身上,他找到了久違的樂趣。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天然性魅力,原來只要找對了伴侶,竟是那樣迷人。 周二晚上,唐其琛回了一趟家。 他半個月沒有露面,這次還是老爺子生病了才讓他肯回來。進了屋,家里的保姆仔仔細細的照顧,端茶遞水盛湯,一會兒說少爺瘦了,一會說他臉色不好。其實都是心疼的,什么都好,可就是要找點理由好讓他?;丶铱纯?。 唐其琛對保姆周姨一直都很尊敬,從不仗著身份擺主人氣勢,溫和的聽著她的嘮叨,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說到最后,周姨抹起了眼淚,小聲說:“夫人也很可憐的,您就不要再怪她了?!?/br> 只是說到這里,唐其琛的臉色才循序漸進的降了溫。眉間清冷寡情,拒人千里的模樣。 景安陽自樓上下來,看到兒子心里到底是不舍得,一邊怪責唐其琛這倔強性子,一邊又懊惱自己當初的處理方式是該尋個更好的。也不至于把母子和氣傷到這樣的地步。這幾個月,唐其琛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禮數還是周全,不像親人,更像普通的客戶。 景安陽坐在沙發上。唐其琛正慢條斯理的喝著雞湯。周姨這湯煲得用心,烏雞骨頭都燉得入口即化,除了些許鹽調味,別的什么都沒放。一碗下肚,暖烘烘的。 景安陽也沒刻意找話題,只吩咐周姨,“那一份晚點打包?!?/br> 唐其琛喝完了,輕輕擱下碗勺,接過面紙拭了拭嘴,“燉多了?” 景安陽平靜說:“你家里不是還藏著一個嗎?” 唐其琛看了她一眼,沒接這茬話。 溫以寧在上海照顧了他已有一個多月,景安陽自然是知道的。到了如今,她肯定不會也不敢再插太多事兒,她低估了這姑娘在兒子心中的分量。那么一鬧,她也怕了,悔了,驕傲如她,低聲下氣的再三道歉那也絕不可能。但態度上明顯是在迎合默認,這已是這位颯氣女主人的最大轉圜。 可唐其琛心比任何人都冷,逆了他的鱗,那種執拗的堅持除非他自己松口,否則任何人都焐不熱,化不開。 景安陽也是頭疼,兒子現在三言兩語就把她打發,多的一句話都不再談,她能不憂心么。 定了定,景安陽開口:“抽個時間,帶人回家吃個飯,你總這么藏著護著也不像話。有想法有計劃,那也得走個正式的禮儀?!?/br> 唐其琛不慌不亂,平平靜靜道:“再說?!?/br> 景安陽說:“什么再不再說的,你那房子買了多少年了,真要兩個人過日子,還不得換個新的,地方敞亮一點,你們生活起來也舒服不是?” 這話已經很明朗了,但唐其琛的注意力卻偏了軌。這么一說,他那公寓似乎是小了一點,抱著人從客廳沙發上到臥室,也就幾十步,幾十下這么弄著,溫以寧好幾次直接就厥了。唐其琛心里sao著,浮想聯翩,不太自然的顫了顫嘴角。 這個表情在景安陽看來就是不耐煩。她被堵得啞口無言,心里也憋屈,欲言又止了好幾番,終于還是默聲嘆氣,“隨你隨你?!?/br> 唐其琛回到湯臣已是晚上十點,進屋就看到溫以寧在收拾東西,行李箱敞開在地上,是她帶來的那個。 他立刻皺眉,換了鞋走過去,“怎么了?” 溫以寧的頭發盤成了一個丸子頭,用他的一支金筆插著,幾縷垂在臉畔,人穿著寬松的衛衣,看著就像年輕大學生。她說:“我明天要回去一趟?!?/br> 唐其琛神色是不太愿意的,“回去啊?!?/br> “嗯?!睖匾詫幇岩路患患者M箱子,“我媽最近好少回我信息,電話也打不通?!?/br> “不用擔心,你不是說她喜歡打牌么,可能忙著就顧不上?!?/br> 的確有這個可能,并且以前也沒少發生。但溫以寧心里還是放不下,這一次的感覺太奇異了,莫名奇妙的像是一腳踩空樓梯,不夠踏實。 “我回一趟吧,來了一個半月了,都怪你?!闭f起這個就不高興,本來說好只照顧半個月,但唐老板太會來事兒,總有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絆住她。四月了,再過十來天就是立夏。 溫以寧說:“我買了明天的票,早上八點半的?!?/br> 唐其琛舍不得,坐在床上勾住了她的手指頭,“再陪陪我?!?/br> 溫以寧搖頭。 “那你多久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