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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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順著他指的方向去找,第一層沒見著,又蹲下來找柜子里,“你經常這樣發燒么?如果燒的反復,回上海去醫院檢查檢查。胃不好的人還是多注意,我一個高中同學,三十不到,胃癌去世了。你也不年輕了,自個兒注意身體?!?/br> 溫以寧邊找邊念叨,也沒別的想法。她小時候,江連雪最愛拿發燒來嚇唬人,說什么發燒上了40度,就一定會燒成腦膜炎。雖然是悖論,但小時候這些言論給她留下太深刻的印象,長大了,溫以寧對這些東西異常敏感。 “你讓柯禮給你準備點退熱貼吧,沒事還能應應急……哎,沒看到體溫計啊?!睖匾詫庌D過身,就和唐其琛碰了個正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竟然站在了她后面。眸色漆黑而亮,凝視著,專注著,這樣的眼神很燙人。 溫以寧下意識地往后退,抵著桌子,退無可退,一顆心筆直下沉。 怎么形容這個眼神呢……有山回路轉不見君的缺憾,有無計留春住的遺恨,有歷盡千帆又重歸安詳的丁點希望。 溫以寧呼吸都屏住了,心里某種猜側愈發清晰,勾著人的記憶往回倒帶。 靜了幾秒,唐其琛抬起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在這幽幽溫柔的光影里,小心翼翼地將人摟進了懷里。 他說:“念念,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br>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好不了 第30章 大夢誰先覺(2) [vip] 大夢誰先覺(2) 溫以寧的半邊臉枕在他胸口, 男人身上的香味很淡,混著濕漉漉的水汽, 被他體溫一蒸騰,就變成了迷|魂藥。她有一剎的茫然, 甚至待在他懷里忘記了掙扎。唐其琛的語氣太靜了, 你能聽出他不是臨時起意,不是發燒把腦子燒糊涂了,更找不到半點紈绔公子哥的風流秉性。就這么去繁從簡的一句話, 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著耳膜。 溫以寧抵住他的胸口,力道一分一分地加重。不用言辭鋒利地把拒絕二字說出口,唐其琛能感受到她的抗拒。 他主動松開了她的手。 溫以寧手肘往后, 掌心摳著桌沿, 垂著腦袋,唇瓣抿得緊緊。安靜了幾秒, 唐其琛剛想說話,她就從兩人之間的空隙里溜了出去。人走了,門都沒給他關。走道上的光亮把這門變成了一個明晃晃的傷口,房間幽幽暗暗, 沒了半點生氣。 唐其琛視線收回來, 他心里早就預料到時這結果, 談不上失望,整個人靜的離奇。 沒多久, 門板“砰”的一響,溫以寧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唐其琛的表情短暫措愣, 溫以寧跑到他面前,仰著腦袋盯住他,跟交待遺言似的堅決道:“我不跟你試。一次兩次我都不跟你試?!?/br> 說完又轉身跑了,跑到門口,溫以寧腳步慢下來,估計這個時候人已經完全緩過勁兒,理智全清醒,她平聲提醒:“老板,您燒糊涂了,回上海之后記得去醫院看看?!?/br> 這茬意外到此方歇,人都走了好久,唐其琛還站在原處。后來頭疼實在難受,他才換了個姿勢,從抽屜里摸出藥,囫圇吞了兩顆退燒。 第二天早上,溫以寧一出門就看見霍禮鳴窩在沙發上睡覺。身上搭了件外套,衣領遮住了下巴,高挺的鼻梁撐著眉目,眼睫垂著,能看到眼眶下一層淡淡的黑青。聽見動靜,霍禮鳴醒的倒快,“誒,你就起來了?” 溫以寧嗯了聲,“你怎么不回房間睡?” “昨兒回來的晚,我房卡落唐總那兒了,不想打擾他,隨便湊合?!被舳Y鳴坐直了些,捏了捏眉心醒瞌睡,瞄她一眼,“你怎么黑眼圈也這么重?昨晚沒睡???” 她轉過身不想讓他多看,隨口敷衍,“看了兩部電影?!?/br> “我哥沒事兒吧?”霍禮鳴從沙發上站起來,掄了掄胳膊,“昨晚他吃藥了沒?” 溫以寧嗯了聲,沒答,而是轉移話題,“耀總跟你一起嗎?” “對,他沒喝酒,去酒吧就湊桌玩橋牌去了。跟我哥一樣的愛好?!被舳Y鳴又恢復了結實酷哥的形象,外套甩在右肩,噔噔上樓,“我看琛哥起床了沒有?!?/br> 現在也才六點多,但唐其琛十一點還有個會議,所以得早早出發。老許把他們送到渡口,招呼周到,跟每個人告了別。溫以寧還坐霍禮鳴的車,待了兩天也混熟了,回程就不像來時那么沉悶。 霍禮鳴穿了件純白色的短袖,上車的時候,衣擺跟著撩了撩,露出了腰側的一個匕首圖案。 溫以寧問:“你很喜歡文身?” 霍禮鳴說:“還行,年輕時候弄的。這兩年琛哥不讓了,他之前還打算送我去當兵,不過后來出了點事兒就沒去成。我看他最近也沒說了,改天再把右手也給文了算了?!?/br> 溫以寧仔細看了看他左邊的花臂,“你不疼么?” “不疼?!被舳Y鳴看她一眼,“你想文?” 溫以寧笑了笑。 “約個時間一塊兒去吧?!?/br> 她答應了,“行?!?/br> 進入上海界,在服務區的時候,唐其琛就坐回了自己的車。唐耀從這直接上機場高速,中午的航班回北京。走前,他對溫以寧晃了晃手機,“以寧,微信聯系?!比缓罅袅藗€意味深長的笑,便分道揚鑣了。 唐其琛往車里一坐,氣氛就壓了下來。 不過他上車后一直沒怎么說話,跟方才與唐耀談笑風生的模樣判若兩人。溫以寧坐副駕,背脊挺得直直,好像有槍口從背后對準了她,渾身不自在,她沒敢輕舉妄動。坐久了,她甚至覺得腰酸背疼,四月芳菲盡,背上竟冒出了層層冷汗。 直到霍禮鳴說:“右邊兒有個毯子,你給他蓋一下?!?/br> 溫以寧這才慢吞吞地轉過頭,發現后座的唐其琛靠在那兒睡著了。 他的樣子不像淺眠,雙手輕輕環著胸,頭往車窗偏。那么剛才溫以寧所感知到的一切不適,其實都是自己給自己的壓力。 她心里有恐懼,有害怕,有逃避,也有理性的克制。 溫以寧捏緊了手里的毯子,壓下這復雜的情緒,然后解開安全帶,轉過去伸長手,把毯子勉強地蓋在了唐其琛身上。 一動就醒。唐其琛睜開了眼睛,毫無征兆地看著她。 溫以寧心里咯噔一跳,純粹被嚇的。 就在這時,車子一個點剎,她人跟著慣性就要往后面栽。手臂一緊,是被唐其琛牢牢抓住了。 “靠,路中間一個大輪胎!”霍禮鳴轉了把方向,有驚無險地躲過,“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