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書迷正在閱讀:嫡女掌家、網游之笑鬧江湖[全息]、殘喘、擄走少年的惡龍、抬棺人、捆綁錦鯉系統之后[穿書]、重生七九之財貌雙全、海上華亭、冥婚之后、恭喜將軍喜提夫人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來看看,昨天800條留言里750個罵唐總的今天有沒有到齊,我再數數,剩下的那50個喜歡唐總的有沒有叛徒…… 第11章 人無再少年(4) 人無再少年(4) 柯禮轉身看到唐其琛的時候,心里咯噔一跳。 唐其琛伸手抓了把門欄,但門欄離他還是有點距離的,抓了個空,腳步晃了幾晃。 柯禮小跑過來趕緊攙了他一把,“唐總,您有事沒事?” 他要打電話給老陳,被唐其琛給按住,“沒事?!?/br> 柯禮欲言又止,又聽他說:“你陪陳颯出去吃飯,讓老余不必過來了。我在家休息一會,吃完飯,你再來一趟?!?/br> 這時的陳颯從屋里走出來,手腕上挎著包,彎腰換鞋說:“柯禮留下,飯不吃了,具體問題我晚上整理郵件發給你,隨時溝通?!?/br> 她說話做事就是這樣,爽利果斷,基本上這種話也就是客氣告之,同不同意仍是她自己說了算。陳颯走前,看了眼唐其琛,說:“醫學挺發達的,換胃這種新聞聽說得還是很少啊?!?/br> 柯禮都聽笑了,“改天問問老陳?!?/br> 兩句玩笑話收場,他們之間共同打江山的情分是結結實實的,誰也不必將就討好誰。唐其琛這會子看起來也還好,直著背,神情舒卷,柯禮稍稍放了心。陳颯走,兩人一前一后進去屋子里。沒想到門一關,唐其琛力氣失了大半,直接給倒在了沙發上。 體格在那兒擺著,動靜真不小,柯禮也嚇著了,“誒!唐總!” 唐其琛一手捂著胃,頭往沙發墊里埋了埋,另只手沖他擺了擺。緩過這波痛感,唐其琛氣有點喘,抬起頭說:“給老陳去電話,你問問他開的什么藥?” 語氣乍一聽如常,但怒意薄薄??露Y明白,唐其琛的心情是極低的。他沒作聲,就從衣柜里搬了條厚點的毯子出來遞給唐其琛。冬天過了五點,天色就沉得快。光線已經淡了,但柯禮不太敢去開燈。唐其琛瞇了片刻,閉著眼睛看著像是睡著。 又等了會,柯禮才起身調亮一盞小燈,然后坐在單座沙發上看起了書。 一目十行,心沒靜。把今兒的場景一串聯,就跟通了電的燈泡似的,照得他沒法兒集中注意力。再看一眼自己的老板,男人淺眠,發絲也微亂,少了示人時的矜貴體面,多了分紅塵地氣。就那么一小時前,和溫以寧的聊天內容想必也都被他聽見了。 溫以寧說自己只是有點難受,柯禮懂。這話聽著脆弱,但外柔內剛,是一份坦坦蕩蕩的表態。人都是這樣,把話說得毫無破綻的,那叫粉飾太平。好的壞的都不藏掩的,才叫真灑脫。 當年,柯禮是了解個大概的。 不拿年齡說事兒,不管是三十四歲,還是二十四歲,唐其琛一直是溫淡的性子,在他身上就折騰不出轟烈的感情。但他覺得合適的,便柔綿細密地對你好。 用傅西平的話來說,唐其琛哪兒都行,就一點,太長情。 唐其琛畢業回國后,唐家那陣也是暗流涌動,內憂外患分外敏感。唐老爺子沒讓唐其琛趟這趟渾水,而是安排他去了體制內的的企業鍛煉。 一走六年。 從青澀到成熟,從成熟到運籌帷幄,一個男人最該努力的年月,他完成得漂漂亮亮。 也是這六年,他把當時年紀尚輕,青澀稚嫩的迎晨,帶到能力足夠獨當一面。迎晨是個好姑娘,唐其琛是動過心的。但感情這種事誰能說清,迎晨也是個坦蕩的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說玩兒曖昧,吊著你,享受這份追捧。 她有一句挺經典的話,是對唐其琛說的:“人這一生幾十年,說長不長,還沒準兒會碰見意外,那就挺短的。這個階段,有什么人進入你的生命,是老天爺有的安排。但進入生命后,能成為什么角色,是我說的算。我感謝你,因為你教會我很多,你讓我成長為更好的人。但再有點別的什么,真的,不會有的?!?/br> 唐其琛當時都氣笑了,一手栽培起來的,伶牙俐齒全往自個兒心上扎了。 故事的結尾是四年多前,姑娘嫁了人,嫁給了自己十八歲時的初戀,鐵骨錚錚的特種兵。當時唐其琛心里已經沒什么了,看她發的朋友圈,一張婚紗照配個詞兒:嫁啦??! 再過一年,朋友圈還給發了一條,一張嬰兒照配詞兒:生啦??! 這就是個慢慢放下的過程。從唐其琛回去上海,扺掌亞匯集團起,他就釋懷了。 和溫以寧遇見,合眼緣就是一瞬間的事。女孩兒先動情,明亮得像是春景里最艷的那朵花。唐其琛是喜歡跟她在一起的感覺的。 但周圍人不信吶,看看——二十來歲,生動漂亮,性格也有某些重合點。 傅西平跟他玩兒的那么好,當時都問過好幾回:“其實我覺得也不是很像啊,眼睛?鼻子?哪兒像了?” 唐其琛睨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說。 那時候做的最多的,就是載著她滿上海的轉悠吃飯。吃個四五次還能理解,回回吃,誰沒個想法?溫以寧憋不太住了,就在一次上車后,坐副駕,“你又帶我去吃飯?” 唐其琛說:“是?!?/br> “等等等等?!睖匾詫庍呎f邊把外套敞開,捏了捏自己的側腰,“你看,rou都長厚半米了?!?/br> 她里頭是件淡粉色的毛衣,軟乎乎地貼著身體的線條,那樣年輕鮮活。唐其琛目光落在她手上,然后是腰,纖細盈盈的很好看??鋸埩?。 他笑著問:“真不吃了?那我回去加班了?!?/br> 溫以寧眼珠兒一轉,咧嘴:“吃吃吃?!?/br> 那段時間,上海大大小小的餐廳飯館兒都留下他倆的足跡。溫以寧心思藏不住,總想要個所以然,直接問,她問不出口,矜持還是在這的。拐著彎地試探吧??赡贻p時不懂迂回婉轉,試探得不到點子上。 認識那么一個月,唐其琛給她最清晰的定義,就是一句:“念念,咱倆是有緣的?!?/br> 溫以寧那時的性格不似現在這般沉穩大氣,急不得,一急就控制不住情緒。她跟唐其琛生悶氣,兩人坐在車里,氣氛淬了火似的, 溫以寧不能忍,大晚上的,非得下車。老余開著車,沒唐其琛發話他不敢。后來,這車還是停了,溫以寧一頭扎進寒風里,瘦瘦小小一只,看著都心酸。 老余見慣了場面,說直白一點就是恃寵而驕了。依他對老板的了解,多半是不會縱著的??赡撕镁玫哪腥?,開口說:“老余,前邊停,你跟上去,把她送回學校?!?/br> 老余說:“我看小姑娘是生氣了,八成不會上車呢?!?/br> 唐其琛說:“我下車?!?/br> 老余太震驚了,趕緊道:“唐總,這不合適。外邊兒都起毛雨了,西風刮著,太冷?!?/br> 唐其琛說:“停吧,我打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