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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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高高在上,自然不會無緣無故與一個小小千總說話。 鳳亭知道自己遲早會暴露,于是等到剛一回京,就裝作發高熱不治而亡。 那么現在他仍舊以巫女的身份留在宮中嗎? 不,他先前隨軍出宮離京容易,但要想再回到宮中就難了。 何況后來也不曾聽底下人報上話,說巫女失蹤了。那便說明,自征木木翰時起,他就已經讓人將他替下來了,而后他就出了宮,混入到了軍中。 他的算盤叫幺兒破壞了,必然不會輕易罷休。從孔鳳成口中講述的事跡,就可見此人何等心狠手辣。若不達目的,是絕不會輕易罷休的。 那他在宮外又會偽裝成誰,再一次試圖接近大晉的官場和皇室呢? 六公主在其中,又起了什么樣的作用? 她贈與幺兒兩瓶藥,恐怕有一部分是為鳳亭準備的,另一部分則是以備救他或者幺兒的性命,如此便可欠下一份恩情。 那香囊呢? 作用不明的香囊,又是為了什么? 鳳亭低頭瞥了瞥楊幺兒,她睡得很沉,馬車顛簸都絲毫影響不了她。 ……幺兒異狀,莫非與香囊有關系? 現下有了思緒,蕭弋心中倒是平穩了許多。只消順著往下查探,鳳亭與斛蘭二人的手段,又怎么能瞞得過去呢? 如此種種,與今日幺兒動情表白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蕭弋垂眸,將楊幺兒身上蓋著的毯子往上提了提。 …… 而文昌觀外。 常淑云的步子停頓在了那里,她抿了抿唇道:“皇上原來是個溫柔的人?!?/br> 皇后這樣冒犯,他都絲毫不放在心上。 丫鬟是瞧不出什么來的,便只怔怔道:“皇后娘娘脾氣大的緊?!?/br> 常淑云抬手拍了拍她的嘴,道:“可莫要在這兒說,當心治你的罪?!?/br> 丫鬟訥訥道:“那咱們……還跟著往下走嗎?” “不了,皇上與皇后起了矛盾,我再跟上去,只怕要被記恨?!背J缭泼虼叫Φ溃骸皼]多少日子便是太后的壽誕,那時宮中大宴,自然還能再見?!?/br> 常淑云哪兒知道,蕭弋一句話,便已經取消了太后的壽誕。 這廂蕭弋帶著楊幺兒徑直回了皇宮,未再往楊宅去作停留。 蕭弋回宮后,先將楊幺兒親手抱到了床榻邊放下,然后才帶著趙公公去了養心殿。 他沒有立時命人將六公主抓起來,而是先派了人去暗查此事。 還未完全弄清楚他們接下來的打算,便不好打草驚蛇。 待到吩咐完所有的事宜后,蕭弋便回到了坤寧宮,讓宮人們伺候著洗漱了,也換了衣裳,便一并與楊幺兒躺在了床榻上。 他的動作驚動了楊幺兒。 楊幺兒的眼皮掀開了一條細縫,她低低地喚了一聲:“……皇上?!甭曇衾镞€帶著一點困倦的懶洋洋的味道。 蕭弋當即便將她抱在了懷中,低聲道:“幺兒若再見到鳳亭,還認得出他嗎?” 楊幺兒迷蒙地道:“……認得。氣味,不會變?!?/br> “什么氣味?”蕭弋問。 楊幺兒便輕輕地拉住了他的袖子,往他的身上湊了湊,帶著一點倦意慢吞吞地道:“與皇上……像?!?/br> 蕭弋當即擰起了眉。 與朕像? 他抬手摩挲了兩下楊幺兒的面頰,眼底的色彩變得深沉了起來。 這時候楊幺兒卻貼著他的手掌,主動蹭了蹭,然后往他的懷里埋得更深了,鼻子好似還抽動了兩下,接著認真地道:“可是,皇上更好聞……” 蕭弋眼底深沉的光散去。 他低聲湊在她的耳邊問:“朕身上有多好聞?” 她叫人打斷了睡意,這會兒勉勉強強地撐起眼皮,盯著蕭弋,迷迷糊糊地道:“這樣好聞?!?/br> 說著,她便一口咬在了蕭弋的唇上。大抵是想同他說,好聞到讓人想吃。 蕭弋反咬了咬她的唇,動作放輕。 但楊幺兒實在困極了,連回應也沒了力氣,便抬手堵住了他的嘴,兩眼再度閉上,沉沉睡了過去。 蕭弋咬了咬她的指尖。 楊幺兒這下連眼皮都不掀了。 蕭弋無奈,心下又覺得好笑,但又覺得說不出的柔軟。 好似滿腔的陰沉與暴戾,都在這一剎被安撫回了最深處藏住了。 蕭弋一拉被子,將二人牢牢裹?。骸八??!?/br> …… 鳳亭為了更快地進入到大晉的朝堂中,他勢必會優先選擇王公貴族、文武大臣子弟的身份,其次才是那些沒有家世背景的秀才。 要確認鳳亭如今的身份……那便還是需要舉行一場大宴,命王公貴族、文武大臣帶上家中子弟,到宮中赴宴。屆時幺兒瞧一眼,便能認出來誰是鳳亭。 太后的壽誕是不會舉行了,自然他的壽誕也不會舉行。 眼下倒是有個正正好的借口。 ——木木翰大捷的慶功宴! 蕭弋想到這點后,便立即吩咐了下去。 底下人絲毫不作懷疑,也不敢怠慢,立即便忙活了起來。 這時候眾人也才知道,皇上不打算舉行壽誕。大臣們自然對這般行為好一番夸贊奉承。 皇上與太后都不過壽誕了,但卻愿意花不菲的錢,來為木木翰大捷的軍士舉慶功宴。這大可證明,皇上對待有功之臣是如何的愛惜看重! 在木木翰一役中,被升了軍職官位的,心下莫不感激萬分! 另一廂常淑云也低聲同母親道:“我在文昌觀見了皇上一面?;噬县S神俊美,還是個心胸寬闊、十分溫柔的人?!?/br> 常夫人疑惑地道:“當真如此?可你父親說……” “朝堂上自然是不一樣的?!背J缭埔贿呎f,腦子里一邊浮現了那日文昌觀中的景象。她道:“今日父親回來,不是說皇上下令,說不舉壽誕,但卻要為木木翰一戰中有功之臣舉慶功宴,令眾人都攜家眷前往嗎?可見皇上是個愛護看重臣子的明君?!?/br> 常夫人沉默了。 她看人,當然不會這樣片面。 皇上威勢壓人,性情冷厲陰沉不好琢磨,眾人都是知曉的。先前大婚時行大宴,她也是親眼見到了的。 后頭御駕親征木木翰,據說皇上在戰場上斬了不少人,什么馮參將就是這么死的。 可見其手段狠厲。 當然,常夫人心下也明白,這做皇上的,若是沒有這般手段,又怎么鎮得住人?若不是因為這樣,常家也不會果斷站隊了。 只是……只是常夫人怕,怕皇上壓根瞧不上常淑云,反倒還將皇上得罪了,那落到他們常家頭上的苦果,自然也是可怕的。 “皇上將來總是要納妃的?!背J缭频吐暤?。 常夫人這才點了下頭,道:“走,娘仔細同你說說屆時怎么做?!?/br> …… 六公主得了御醫的醫治,待到好轉后,她便又到了坤寧宮求見。 楊幺兒正擁著小毯子,坐在桌案前讀書。 這會兒她讀的倒是正經的宮中藏書,因為蕭弋同她說,外頭買的書,得二人一起看才行,一人的時候是不許讀的。 六公主躬身請安,進了門。 她掃過楊幺兒面前擺放的書,眼底飛快地掠過了一絲羨色。 她自年幼時起,到如今,便總是在受苦與逃亡中來回,又哪里讀過幾本書呢? 六公主收起目光,抬頭看向楊幺兒,低聲道:“娘娘說話果然是有效的,御醫已經來為我瞧過病了?!?/br> 楊幺兒點了下頭:“嗯?!?/br> 六公主也并不計較她只說了一個字。 六公主道:“我先前送給娘娘的香囊在哪里?那香囊該要換了?!?/br> “換?”楊幺兒疑惑地看著她。 六公主道:“是啊,該換了。香囊用得久了,里頭埋的東西便失了效用,繡線也會褪色,便不好看,也不好用了?!?/br> 楊幺兒從來是直接的,這會兒自然也是一樣,她問:“里頭埋的東西,是什么?怎會失效用?”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么伏筆劇情這么繞,是因為很多話幺兒不會說_(:3ゝ∠所以得小皇帝往下發現。 終于寫完,晚安,白天再見啦~ ☆、一百一七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六公主微微一怔, 笑了笑, 道:“可避蟲蝎、清腦明目,待到里頭放置的東西浸泡過的藥性揮發后,自然就失去了效用。天淄國人時常會做這樣的香囊, 隨身佩戴?!?/br> “是好的?” “是好的?!绷鞯?。 楊幺兒這才道:“不在我這里?!?/br> 六公主一愣,隨即笑道:“皇上又命人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