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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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與初見時不相同。 這一次,他彎下腰,勾住了她的腰身,用力一帶,就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中。 單薄的衣衫緊貼,彼此傳遞著溫熱。 他的手指把玩著她領口處釘的那粒珍珠,她茫然無措地軟在他的懷中,便就這樣任由他把玩。 興許是不慎用了力,那粒珍珠從衣襟掉落,咕嚕嚕地滾入了黑暗中。 她的衣領便開了個口子。 他將她抱在懷中,就能輕而易舉地瞥見她雪白泛著粉的脖頸,還有那形狀漂亮的鎖骨…… 一陣火壓抑不住地“騰”地躥起,以不可擋之勢卷住了他。 他的目光依舊冷靜自持,但下一刻,他卻將人反摁在了身下的那張榻上。 榻上寬敞柔軟。 室內點的香,混著她身上的味道,往蕭弋鼻子里鉆去。 他剝開她的領口,露出了一截兒雪白的臂膀。 積蓄的欲.望似乎都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他生生撕開了她的裙擺。 他想要將她染上另一種的,只屬于他的味道…… …… 室內的腳步聲放得極輕,但也還是將蕭弋驚醒了。 蕭弋霎地睜開了雙眼。 重疊的帷帳之后,依稀可見幾道身影。 他的鼻間仍舊是夢中的那股香。 他擰起眉,低頭看去。褲間粘膩。 他從前有意避開與女子行房.事,因而至今仍未經人事,一入春.夢竟然便反應這樣大,縱使是夢中有了發泄,如今身下卻反倒更精神了。 此時只聽得帳外趙公公壓低了嗓子,道:“皇上……” “說?!?/br> “皇上,敬事齋送了兩名宮女來?!?/br> 按制,皇室成員大婚前,都是會送調.教好了的宮女前來,教會主子行人事。 蕭弋的眉眼陡然籠上冷色,方才還殘存的點點欲.色,反倒消失了個干凈。 作者有話要說: 在飛機上寫完了這章,寫的時候跟做賊似的_(:3」∠)_ 然后近凌晨一點才下飛機,剛到酒店,連上wife就趕緊發啦~久等了啾 ☆、老臉一紅 第五十二章 室內靜寂,趙公公不由出聲輕喚:“皇上?” 蕭弋這才出聲, 聲線冷漠:“讓她們進來?!?/br> “是?!?/br> 趙公公轉身出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帶著兩個身上裹著大氅的女子進了門。那兩名女子低著頭不敢抬, 舉止畏縮。 蕭弋盯著她們的頭發看了一眼, 就移開了目光。 “奴婢見過皇上?!眱擅庸虻匦卸Y。 蕭弋沒出聲。 那兩名女子似乎就有些害怕了, 其中一個更身子抖了抖,從懷里掉了本冊子下來,發出“嘩啦”一聲響。那名女子怕極了, 臉色一白, 哆哆嗦嗦地彎下腰就要去撿。 蕭弋卻突地出聲打斷了她的動作:“拿的什么?呈上來?!?/br> 女子松了口氣, 臉上慢慢恢復了血色, 她的耳朵甚至燒紅了起來。 她小心地撿起地上的冊子,雙手呈上。 趙公公走過去取走,轉身掀起帷帳走到了蕭弋的身邊, 然后將冊子遞交給了蕭弋。 蕭弋將冊子在腿上攤開,低頭一瞧,上繪數幅男女交.歡的圖畫, 正是宮中一貫使用的避火圖。 從前, 太后便不動聲色地命人在他宮中放置了這樣的圖冊,蕭弋只打開來看上一眼,便覺得甚是惡心,于是紛紛動手焚毀。這還是他頭一回,這樣認真仔細、毫不避諱地翻看避火圖冊。 安靜的室內, 只有翻動書頁的聲音。 兩名宮女聽見這樣的聲音,都緊張又羞澀地縮起了肩膀。 蕭弋遲遲沒有翻看完,他盯著上面的各色姿勢,仔細看了好一會兒。 只是時間一久,那兩名宮女便感覺不到害羞了,只覺得膝蓋隱隱發疼,雙腿發軟,恨不得一頭栽下去靠著歇一歇…… 很快,她們的臉頰順著滑下了汗。 而蕭弋仍在不緊不慢地翻看。 帷帳內。 蕭弋用被子覆蓋住的部位,越發精神,絲毫沒有要頹下去的意思。 但他始終面色冷淡,只不動聲色地翻看著圖冊,沒有表露出半點的焦躁難忍。 終于,他放下了手中的圖冊,還問趙公公:“宮中便只有這個?” 趙公公先是一愣,但隨即他馬上道:“回皇上的話,敬事齋備了好幾本冊子呢?!边€有從民間搜羅來的呢。趙公公心道。 “令她二人去取過來?!笔掃?。 趙公公點了頭,轉身問那兩名宮女:“都聽見了嗎?” 宮女神色怔怔,沒明白這是什么樣的一種cao作。 但她們還是點了頭,又乖乖裹緊身上的大氅,跟著趙公公走了出去。 宮女轉身回到敬事齋取圖冊,敬事齋的領事太監沖她們隱晦地笑了笑,隨后又取了幾本圖冊交予她們。 兩名宮女便紅著臉,一人在懷里揣了兩本,就這么又往涵春室行去。 蕭弋收起了圖冊,就丟在了枕頭之下,隨后他便閉眼小憩起來。 等到兩名宮女又進了門,雙手呈上了新的避火圖冊,蕭弋這才睜開了眼,淡淡出聲道:“收起來罷?!?/br> 趙公公一怔,道:“是?!?/br> 蕭弋沒有再翻看。 他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自身的身體狀況,他正當年輕氣血旺的時候,先前又從未有過紓解。若是當真捧著剩下的避火圖冊看起來,只怕下.身反應該要更為激烈了。 到時候麻煩的還是他。 等到趙公公將圖冊都收起來放好,那兩名宮女這時候便有些蠢蠢欲動了,她們抬手搭在了大氅的領口前,只要抽去上頭的絲帶,大氅便會自然滑落下來。 但蕭弋這時候掃了她們一眼,問:“身上帶了什么?” 宮女怔怔道:“圖冊……” “還帶了什么?” 宮女怔怔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帷帳的方向:“……奴婢,奴婢沒帶什么了?!?/br> 趙公公明白了蕭弋的意思,他一步上前,微微躬腰,從上而下地俯視著她們,嗓音陰沉地道:“二位需要我來動手嗎?” 其中一個宮女當即就嚇破了膽子,她哆哆嗦嗦地從腰間解下了一個荷包,遞交給了趙公公。 旁邊那個見她都主動交了,頓時面色慘白,也只好跟著解下了荷包。 趙公公將兩個荷包拿到手里,正要送去給皇上,便聽得皇上道:“拆開,瞧瞧?!?/br> 趙公公便沒再往前走,他從小宮人的手里接過了一把剪刀,直接將那兩個荷包剪碎了。趙公公低頭一掃,頓時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道:“皇上,一個里頭放的是一撮催.情香熏過的干花。一個放的是……得春丹?!?/br> 得春丹,說得通俗些,便是壯.陽.藥。 宮里此藥是有禁制的,每次取用都有數量限制,且還會被記入冊中。 那荷包里頭卻小小一粒放了那么五六顆。 蕭弋淡淡道:“她若貪心些,往里放上十來粒,明日朕便可暴斃而亡了?!?/br> 趙公公聞言,嚇得一下子跪了下來,道:“呸呸呸,皇上洪福齊天,如今又有楊姑娘帶來福運,哪里會……哪里會……”趙公公說了兩遍,都沒能將“暴斃而亡”四字說出口。 而跪在塌邊的兩名宮女已經嚇壞了。 宮女臉色慘白,她們如木偶一樣手腳發僵,僵直地磕著頭,口中求饒道:“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曉啊……求皇上饒命……” “讓她們跪到外頭去?!笔掃櫭嫉?。 這二人身上應當也熏了香,香氣入鼻,讓蕭弋覺得難聞作嘔。 若是她們在此,他應當睡都是睡不好的。 趙公公點了頭,忙命人將她們拽拉了出去。 室內轉眼又恢復了寧靜。 蕭弋起身沐了個浴。 宮女從旁伺候,等瞥見皇上下.身的時候,不自覺地便紅了臉。 只是前頭敬事齋送來的宮女都沒能討得了好,她們再有想法,也都只得按回到心底里去。 等到沐浴后,蕭弋方才又重新躺下去。 他一向警覺、少眠,今日躺下后,倒是又接著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