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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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是誰? 劉嬤嬤看出了她的呆愣,忙從旁悄聲道:“她是皇上派給姑娘的?!?/br> 噢。 楊幺兒恍然大悟。 主子,便等于皇上。 他怎的還有兩個名字呢? 楊幺兒這才看向了李妧,而后小幅度地點著頭,道:“好?!?/br> 李妧知她少言寡語,聽她一個“好”字,心已經回落了大半,只有指尖如刀割一樣的疼痛,依舊如影隨形。 李妧沒再久留,又表了一次忠心,她便速速帶人回府了。 回到府中,李老太爺將她傳過去問了一句:“如何?” 李妧淡淡一笑:“今日有大收獲?!?/br> 李老太爺知曉她的本事,聞言,便道:“去歇息?!眳s并未注意到李妧的臉色蒼白。 李妧一回到自己的院兒里,便疼得暈了過去。 暈倒前,她特地囑咐了自己的奶嬤嬤,讓她把住院門,不得傳出風聲,又讓嬤嬤去給她縫個手套。 李妧暈了足足兩個時辰才醒來。 她將手藏在被子底下,命人去請母親來說話。 等人到了,李妧便攥著母親的袖子,道:“從前是女兒愚鈍,今日女兒想明白了,既是早定下的婚約,如何好反悔呢?下月有個好日子,便挑了出來,讓女兒嫁到柳家去罷?!?/br> …… 楊幺兒在閑云樓底下,由李香蝶姐妹陪著晃蕩了一個時辰,便有些站不住了。 于是晚膳也在閑云樓用了。 她在閑云樓用了晚膳,離開時,還又撞見了孟泓。 孟泓拱手向她拜道:“今日給姑娘惹麻煩了,是孟某的不是,改日再賠禮?!?/br> 楊幺兒想不明白他惹了什么麻煩,不過他既這樣說了,想來下回又要送禮了,于是楊幺兒便隨意地一點頭,上馬車離去了。 等回到了楊宅,一日的疲乏襲上心頭,劉嬤嬤便早早伺候著楊幺兒睡下了。 楊幺兒睡得迷迷糊糊,全然不知道自己又換了個地兒。 床榻邊上,一道身影修長挺拔。 蕭弋伸出手指,輕輕碾過她微微張開的唇。 觸手一片柔軟。 蕭弋似是笑了一聲:“倒真是朕的錦鯉?!?/br>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扒皮比較害怕的小可愛,我要再提醒一次咳咳,小皇帝的屬性是陰鷙狠戾,是真·陰鷙狠戾,不是說著玩玩兒的咳。拿現代的三觀去要求他,不太現實的。他就是狠到骨子里的人,在他這里只分三種人,有用的、沒用的、幺兒。_(:3ゝ 李妧為什么沒死,這是一早安排好的劇情,其次,小皇帝殺了她不劃算。殺了她,明面上受委屈的就是李家?;噬蠠o緣無故殺宗族嫡女算怎么回事呢?不殺她,反倒是李家將來要吃大虧。 其實我覺得李妧我是難得寫得比較聰明的反派了【小聲逼逼 本文其實可以叫《幺兒的護衛團擴大歷程》 然后,明天加更叭,今天不加,但也還是要你們的愛=3= ☆、布置宅子 第四十六章 楊幺兒清晨坐在梳妝臺前,宮女捧了一面鏡子給她照, 而新來的蓮桂則頂替了劉嬤嬤的位置, 站在后頭給她梳頭。 蓮桂有一雙十分巧的手, 她的手指飛快地動作著,一轉眼, 便給楊幺兒梳好了一個高椎髻。 楊幺兒伸手摸了摸高高的發髻,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唇。 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的嘴巴腫起來了。 蓮桂見狀, 柔聲問:“姑娘怎么了?” 楊幺兒轉過身來, 面向蓮桂, 指了指自己的唇, 卻并不言語。 蓮桂笑了笑, 道:“姑娘的唇形真是好看得緊?!?/br> 楊幺兒要問的自不是這個, 但以她的性子,能指給旁人看便已是難得了, 又哪里會往下追溯。 她懶懶地打了個呵欠,靠著梳妝臺,腦子里隱隱約約地想。 昨日, 有人,按著她的唇, 來回,來回地摸。 也不叫摸。 可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別的詞了。 我得學寫字了,得學更多更多更多…… 楊幺兒腦子里懵懵懂懂地生出了這個念頭。 楊幺兒滿腦子都惦記著寫字, 待到晨間李家姐妹來尋她玩耍,她都坐在桌案前,乖乖握著筆,一動也不動。 李家姐妹不敢打攪,生怕哪里犯了錯,落得跟李妧一樣的下場,便自個兒回去了。 楊幺兒平日里盯著再無聊的事物,都能瞧上整整一天呢,這對著紙墨筆,也一樣能乖乖待上一天,連劉嬤嬤來喚她吃飯,都全然不顧。 劉嬤嬤無奈,只好走近了去,低聲道:“姑娘不餓嗎?今日有水晶肘子,燜魚唇……” 楊幺兒卻入了神一般,連她的話都聽不到耳朵里去了。 劉嬤嬤低頭一瞧,面上驚訝。 楊幺兒手邊已經堆了不少寫過的宣紙了。底下散亂著的,字體歪扭、笨拙;頂上擺著的,字體筆劃流暢了許多,也不再一個字大一個字小了。 楊姑娘似乎已經學會,如何將字體框定在一個大小了。 這樣密密麻麻的,翻來覆去都是那么幾個字。 但姑娘似乎并不覺得累,就如她蹲下身看花兒能看上一天,坐在椅子上描摹桌案花紋也能描上一天……現如今,她便也能將那幾個字來來回回寫上一天,毫無雜念。 劉嬤嬤小心地伸出手,隨意瞧了兩張,然后便忍不住笑道:“皇上若是見了,定會開心?!?/br> 她話音落下,楊幺兒手里的筆便“啪嗒”掉了。 大團的墨很快就將宣紙暈透了。 劉嬤嬤嚇了一跳,忙抓起了筆,收拾了被暈透的紙張。 劉嬤嬤忍不住又笑了笑,道:“姑娘是不是想皇上了?” 楊幺兒并未應和她的話,她低頭盯著自己的手腕瞧了會兒。 劉嬤嬤當她害羞,便拉住了楊幺兒的手,意味深長地道:“姑娘先用飯,興許過不久就見著皇上了?!?/br> 楊幺兒并未聽出她話里的意味,她乖乖起身,跟著劉嬤嬤去了飯桌旁。 蓮桂將食物一一擺好,又取了筷子,塞進楊幺兒的手里。 楊幺兒本能地伸手去握,結果才堪堪一抓住,筷子就掉下去了。劉嬤嬤驚訝地扭頭,這才明白過來,方才筆滑落下去,不是因為聽見了“皇上”二字,而是因為一動不動寫上太久了,手都握不住了,偏她自個兒還毫無所覺…… 劉嬤嬤忙吩咐一旁的小宮女:“去打熱水來?!彼聪驐铉蹆?,道:“姑娘先敷個手,肯定酸得厲害?!?/br> 楊幺兒點了下頭,只能巴巴地盯著桌上的飯菜。 等敷了手,楊幺兒才總算恢復了些力氣,捏著勺子、筷子,倒是不成問題了。 劉嬤嬤一顆心回落了。 她退到一旁站著,卻忍不住琢磨起另一樁事兒。 ……方才她問姑娘,是不是想皇上了,這段話不會被暗衛傳回宮里去罷? …… “想朕想得筆都握不住了?”蕭弋神色古怪,眼底似是含了一絲笑意。 室內寂靜,自然沒有人敢接皇上的話。 “她知道何為想念嗎?”蕭弋眼底的笑意更濃了,連帶那過分陰沉的眉眼,都好似綴上了點點陽光。 蕭弋將跟前的奏疏推開,垂眸低聲道:“倒也該讓太后從永安宮里頭出來了?!?/br> “去問問,禮部準備得如何了?!?/br> 說罷,蕭弋起身,再不看那堆奏疏。這些日子,他已經全然適應了這些東西。不少人都盼著瞧他的笑話,看他登上天子臺、坐于朝堂間,卻手足無措,聽不懂政事、下不得命令,連大臣們誰是誰,個中牽連關系都記不清,更無從應付。 但,這只是旁人所想。 如今蕭弋已經悉數掌握在手。 李妧倒戈,代表著他將來下手,可拿李氏先開刀。 如此整治一番,威勢自然而生。 世人多是欺軟怕硬,尤其是這些個大臣們,更是只想得利,卻不愿受苦。但凡他們吃到半點苦頭,日后便會小心起來。不敢再將他視作惠帝一樣糊弄。 趙公公領了命,便轉身出去了。 蕭弋道:“魚還活著嗎?” “就上回掉了幾片鱗,倒沒別的傷,如今活得好好的呢?!睂m人答道。 蕭弋:“嗯,去瞧瞧?!?/br> 魚養在那口大缸里,之后就不曾挪動過,只偶爾換一次曬過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