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換回自由, 田歆松了一口氣,說:“真巧, 我也失眠了?!?/br> 趙粵森沒有回話,而是開了壁燈。 他坐了起來,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似乎是懶得搭理她。 柔和的燈光打在趙粵森的臉上,也不能掩蓋他難看的臉色。 田歆也坐了起來,訕訕地問他:“你怎么了呀?” 兩人穿著相同款式的棉質短袖睡衣, 因為房間里開著暖氣,就只蓋了薄薄的攤子。 臥室的空間很大,床就擺在正中間。 田歆倒是沒有認床的習慣, 況且這張床的質感實在完美。 好一會兒趙粵森才淡淡地對她說:“頭疼?!?/br> “頭疼?”田歆心里緊了一下, “是發燒了嗎?” 她說著便靠近, 伸手在他額上貼了貼,“好像是有些燒?!?/br> 雪白的手臂裸.露在外頭,也不覺得冷,她著急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問:“家里有沒有溫度計?” 趙粵森搖搖頭, 十分不負責任地說:“不知道?!?/br> 田歆被他氣笑, “這是不是你家???” 他老實回答:“應該算,不過房子的所有權是你的?!?/br> 田歆:“……” 趙粵森的意思是,這房子買來之后就讓助理安排裝修了,自己也是第二次來。 他上一次來這里是半年前,房子剛裝修完畢。 點頭通過之后他便沒有再來這里,只是有安排人定時打掃灰塵。 后來田歆倒真的在醫藥箱里找到了測量體溫的儀器。 這屋子里樣樣東西都是齊全,就連醫藥箱里的藥品保質期都是近期的。 不過在給趙粵森測量體溫的時候田歆有些慌神。 這房子的裝修以及家具的擺設幾乎都是她的喜好,但按照趙粵森的說法,這房子裝修好已經有小半年的時間了。 按照現在的時間推算,小半年前她和他之前沒有任何聯絡,相當于是陌生人。 田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自作多情,這一切太巧合。 “滴”體溫測量器示意測量完畢。 田歆看了眼顯示屏上的溫度:38.4c。 “要吃藥嗎?”她反問他。 原諒她真的不知道,自幼她身體素質就很好,在印象中,生病吃藥幾乎沒有過。 眼前這個情況她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只不過到底是有些常識,勉強知道發燒不超過38.5c最好不要吃藥。 趙粵森沒有回答,而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說:“打個電話給孔醫生,讓他來一趟?!?/br> 孔醫生是趙粵森的私人醫生。 田歆接過手機解鎖,利落地輸入自己的生日,順利解開。 他們兩個人的手機是同款同型號,當時田歆也沒有多想,后來掛斷電話她才意識到,這個手機可是趙粵森的??!可為什么密碼和她的一樣??? 偷偷瞄了眼靠在床頭的趙粵森,田歆心里卻是無比的竊喜。 凌晨十二點二十分。 按照孔醫生的說法,他家到這里要半個小時。 田歆見趙粵森的面色還是很難看,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心里愈發有些著急。這人一向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會兒看起來那么楚楚可憐,真是讓人心疼。 其實今晚那個的時候田歆就發覺他有點不對勁了,難得一向主導的人把主導權交給了她。結束的時候雖然還是像往常那樣擰了熱毛巾給她擦拭,但他看起來卻很疲倦。 “來,躺下,我給你揉一揉?!碧镬呐淖约旱拇笸?,示意趙粵森。 趙粵森也沒有扭捏,干脆利落地躺下,把腦袋放在她的大腿上。 只穿了一條小短褲的田歆,纖細的大腿白嫩沒有一點贅rou。 田歆將指尖按壓在他兩側的太陽xue,力道不重,但的確能緩釋他大部分的不適。 夜很靜。 她的手指觸碰到他的皮膚,他的發,感覺到的他是那么的真實。 前段時間,趙粵森的一張側顏照在微博上走紅,底下全是一堆的舔屏。他這個人是真的很低調,偶爾露面都是有關利益。網絡上沒有他的正面照片,倒是零星有一些和其他明星一起的側顏照。他是娛樂圈的大佬,卻不喜歡在媒體面前露面。腦洞大開的網友甚至給趙粵森編起了一本瑪麗蘇的言情小說,類似霸道總裁愛上我。 就在昨天,田歆在網絡上看到一篇有關于趙粵森的采訪報道。那會兒她還想著,再過不久他就出差回來了。 從前,田歆不敢想象自己會和趙粵森發生關系。 所以,現在她覺得一切都不真實,哪怕那一切都真實發生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