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節
畢竟詛咒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會相信的。 但是一旦詛咒真的降臨,那將是無法挽回的,到那時一切都晚了。 我可不愿意看見一個活生生的性命被詛咒而亡而不管不顧。我不真的就算了,既然知道這件事兒了,那就沒有不管的道理。 “等等吧!看看那陳宇廷能不能想通!實在不行的!我們今天就先行離開,然后回去之后再想其他的辦法?!蔽艺f道。 商量好之后,我和柳橙橙回到了客廳中坐了下來。 “怎么了?玉坤!”董浩輕聲的對我問道。 “沒事兒,等會兒!”陳曼曼和馮欣還在這兒,所以我也不好當著她們給董浩說這兒子想害老子的事兒。 董浩見我不說,也沒有繼續問,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咪了起來,看樣子他今天也是累了。 馮欣此時走了過來,對我們說道:“我已經吩咐廚房給你們做宵夜了,大家先喝水!” “宵夜???好??!給我來一碗牛rou粉吧!”大力說道。 馮欣聞言,悻悻的說道:“????不好意思??!沒有牛rou粉,我讓廚房做的是銀耳燕窩羹!” “羹???哎那面條有嗎?來碗面條!”大力說道。 “面條有!我這就讓廚房給你們做去!”馮欣客氣的說道。 “你別忙活了,我們不餓的!”我趕緊客氣的說道。 “要的!要的!你們都忙了一天了!”馮欣說著,然后去吩咐廚房做吃的去了! 哎!說真的,大力不說面條還好一些,他這一說,我還真餓了! 我們在客廳中等了一會兒,只見陳家的傭人便端著大碗小碗的上來了。 可是不簡單,這半夜的了,還能做這么多,而且看上去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上去之后就食指大動。 見東西都上來,我也不客氣了,端起就開始吃! 就在我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看見陳宇廷從樓下下來,他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不好,失魂落魄一般。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見他下來了,就放下了手中的碗走了過去。 “真的是他!”陳宇廷望著我,手中拿著我留下的那把鎖說道。 我望了一下,那把鎖上此時插著一把鑰匙! 第136章 又出事兒了 我從陳宇廷手中拿過那鎖,扭動了一下鑰匙。 這把鎖雖然被大力給砸壞了,但是如果鑰匙是對的,還是能夠正常扭動的。 “在他的房間中找到的!”陳宇廷難過的說道。 “哎”我發出了一聲嘆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樣的事兒 陳宇廷夫婦之前為了救陳嶺柱,可是著急得直抹眼淚。那馮欣為了陳嶺柱更是抓住我又抓又打的。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我們救的居然是一個狠心的白眼狼,一個居然對自己的父親下毒手的白眼狼。 之前我提過豐都閻羅殿大門之上,有著一副對聯:“百善孝為先,論心不論事,論事天下無孝子萬惡yin為首,論事不論心,論心天下無完人?!?/br> 是的,百善孝為先,咱可以和父母發生口角,爭吵,但是這些爭吵都應該如果白駒過隙般隨風而逝,不可能記仇。 記仇,在心中產生了怨恨,那就是不孝?。?! 而這陳嶺柱這已經不是孝不孝的問題了,羊羔尚知跪乳,烏鴉也會反哺,他這樣的行為連畜生都不如。 “陳先生,我們還是到你書房說吧!”我對他說道。 “怎么了?怎么了??是誰???你們在說什么???”馮欣和陳曼曼走了過來對我們問道。 我望了望陳宇廷,因為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們。 “沒事兒,有人想害我,但是常天師幫我找到了?!标愑钔⒄f道。 “誰???是誰想害你???”馮欣緊張拉著陳宇廷的胳膊問道。 陳曼曼也緊張的問道:“是誰???那張照片我真的沒有傳給任何人??!” 陳宇廷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拉著陳曼曼寵溺的拍了拍說道:“一個生意上的對手??!沒事兒的,曼曼,這件事兒與你無關,爸爸知道的!” 我見陳宇廷不愿意說出是陳嶺柱所為,我也不多嘴了,這畢竟是他家的家務事,我不好過多的干涉。 我叫上了柳橙橙,然后我們再次回到陳宇廷的書房。 進入他的書房之后,我將那把鎖遞給了柳橙橙說道:“確定了,就是他!” 柳橙橙吃驚的張大了嘴,幾欲說點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陳先生,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我對陳宇廷問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陳宇廷苦惱的抓著頭發。 “那你能給我們說說你和令公子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嗎?”我問道。 我并不是想打聽他們的私生活,我是心里想不通,是什么樣的事兒能夠導致一個兒子對自己的父親下這樣的毒手。 陳宇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從抽屜中拿出了一盒煙,他給我們發煙,我和柳橙橙都表示不抽,于是他自己就點燃了一支,猛的嘬了起來。 我看他抽煙的那個樣子,真是替他擔心,他一口差不多就吸了小半支,照他這種抽法,我簡直就懷疑,抽上兩支就該得肺癌了。 陳宇廷又深深的吸了兩口之后,開始給我們講他和兒子之間是事兒。 陳宇廷告訴我們,他是一個白手起家的人,以前什么都沒有,全靠他自己一雙手打拼下來如今的事業。 我說,他吃了很多很多苦,一心撲上生意上,雖然他現在已經是事業有成了,但是他由于太忙,一直沒有過多的時間照顧兒子,所以,他和兒子的關系一直不是很融洽。 但是他對陳嶺柱也算是很好了,要什么給什么,只要他開口,再困難也給他買。 而最近幾年,這個陳嶺柱越來越過分,揮霍得太過奢侈了,就去年一年,這個陳嶺柱就敗了五六百萬。 陳宇廷說,他不是舍不得錢,他只是望著自己的兒子變成了一個紈绔子弟,成天什么事兒不做,只知道伸手要錢。 所以,他很擔心,他擔心陳嶺柱變壞,去做一些觸犯法律的事兒,到時候就悔之晚也。 更重要的是,陳宇廷最近幾年的身體一直很差,他擔心,萬一哪一天他撒手走了,留下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兒子,他將家產都揮霍完了,就沒法再好好的生活下去。 于是,他從去年開始,就開始從經濟上控制陳嶺柱。 本來他和兒子的關系就不是很好,以前陳嶺柱想要什么,就給他買什么,陳嶺柱對他還算是客氣,畢竟要找他拿錢。 但是從陳宇廷在經濟上對他進行控制之后,他們父子之前的矛盾就日趨嚴重了起來。 陳嶺柱在陳宇廷這兒拿不到錢,就轉頭向馮欣要,而馮欣心疼兒子,就背著陳宇廷給他一些錢。 但是馮欣能給的太少,遠遠不夠這個紈绔公子揮霍,于是,陳嶺柱就開始賣家里的東西。 把陳宇廷給他賣的車及一些貴重物品都賣了,然后拿著錢又去揮霍。 為此,陳宇廷和兒子沒少吵架。 就在前幾個月,陳嶺柱要伸手找陳宇廷要錢,說他看上了一臺車,想要買車。 這時,我便對陳宇廷問道:“他看中的是什么車???需要多少錢???” “三百萬!”陳宇廷說道。 我去,動不動就是幾百萬,哎這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啊。 “你繼續說!”我對陳宇廷說道。 陳宇廷繼續告訴我們,他擔心他給陳嶺柱買了之后,陳嶺柱轉手又拿去賣了,所以,他死活不同意買。 那天,他和陳嶺柱大吵了一架。 陳嶺柱當天更是對他罵道:“你為什么那么摳??!你就是一個守財奴,守財奴??!你守著那么多的錢干什么?你死了,還不都是我的!我只不過是提前拿來用了而已?!?/br> 哎,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我現在都后悔救那個陳嶺柱了,當時就應該讓將他的魂魄和那些邪靈一些滅了,這樣的人連轉世投胎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陳宇廷的講述,柳橙橙不由大怒了起來:“混蛋!什么東西??!這種人就該下地獄,下地獄??!” “橙橙!”我趕緊叫住了柳橙橙。 柳橙橙本來還要罵下去,但是被我這一叫,她抬頭望了望陳宇廷,然后把到嘴巴的話吞了回去。 事兒陳宇廷說得差不多了,情況我們也基本清楚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么處理這件事兒呢? “陳先生,按理說這件事我們不該再管,但是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見你受到詛咒而無動于衷?!蔽覍﹃愑钔⒄f道。 “這個詛咒真的會要我的性命!”陳宇廷說道。 “如果詛咒之力不解除,你一定會有性命之憂!”我說道。 “那這樣吧,我們可以把你解除這詛咒之力,解除之后,其他的事兒就是你家的家務事了,我們便不再管了?!蔽艺f道。 “那就拜托了!”陳宇廷對恭敬的說道。 但是當我說解除這個詛咒之力,必須讓他們父子當面說破這件事兒,陳宇廷顯得為難了起來。 “天師??!還有其他辦法嗎?如果這樣的話,以后我們父子該怎么處?。??”陳宇廷說道。 也是,如果這件事兒在他們父子之間說破的話,那以后他們父子之前的確就無法再相處下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辦法,這是唯一的辦法!” “行了,這樣的兒子,你還顧忌那么多干什么???”柳橙橙氣憤的說道。 “橙橙!”我瞪了柳橙橙叫道。 說實話,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們畢竟是父子,我們的確不方便說什么。 “那那這樣吧!各位天師先在我家休息一晚,等我考慮考慮,至于該怎么處理,我們明天再說好嗎?今天時間太晚了,你們也累了!你們休息吧!等這件事完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陳宇廷對我們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再說那個陳嶺柱也傷得不輕,所以還是等他緩上一晚再說,一晚上,我想應該不至于發生大事兒。 我們離開了他的書房,然后在陳宇廷的安排下,我們便在他家住了下來。 陳家的別墅很寬,住我們幾個人是很方便的,我們住下之后,董浩向我問了一下,布置毒陣的人是不是陳嶺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