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節
這些女修整齊的站在獸車左右,個個低眉垂首,神色肅然,竟全都有金丹期的修為。 “奇怪!這里怎會有逆天之像?看陰氣匯聚的樣子,不是改陽還魂就是逆天改命啊?!卑坠饣\罩的獸車中傳來驚訝的聲音,竟一口叫出了出來。 “這天象如此驚人,為何不能是異寶現世的天兆?”一個年輕的女子聲音隨后響起,話語冷漠之極,但無法掩飾其甜美誘人的嗓音。 “嘿嘿!你認為我會連異寶現世和逆天之像的不同,也分辨不出來?”男子似乎非常自信,輕笑一聲的說道。 “哼!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辭罷了。說不定真是寶物出世的跡象。反正我是看不出兩者之間有何區別?!背聊艘粫?,車中再次傳出女子冰冷的微哼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過去看看豈不就知道了!”男子對那女子似乎寵溺異常,聽對方質疑自己所言并不生氣,反而順著對方口氣的說下去。 “好吧!在獸車飛行了近月余,我也有些氣悶了。正好到島上散散心去?!迸营q豫了一下,同意了下來。 “稍等片刻,我這就把護罩撤去!” 隨著此話出口。車上白光一閃,光芒緩緩散去,露出了車中所坐之人。 獸車中果然是男女二人,端坐在車中前后兩端。 一位是位身穿麻衣,頭帶高冠的赤足青年,年約二十七八,相貌清秀斯文,眉宇間隱有金芒射出,不知修煉的是何功法。 在他旁邊,則坐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 少女身披白色紗衣,肌膚凝脂如玉,緞子般的烏發披肩垂下,相貌秀美絕俗。只是此女臉色略顯蒼白,少了一層血色,讓人看了猶如不食煙火的仙子一般,如夢如幻。 少女依靠在獸車的一角,娥眉微皺,似乎有些不快的樣子。但見光罩撤去后,她神色一動,亭亭站起,走下了車子。 男子一直溫柔的望著此女的舉動,見此情形,微微一笑的跟下了獸車。 絕色少女美目中閃過一絲異色,遲疑了一下后,又緩緩問道: “道友花了這般長時間,帶我跑到此海域,真只是為了看海?” “為何不能?我最近反正無事,不如過來帶你過來看海吧?!甭橐虑嗄曜旖且宦N。露出淡然之色。 少女聞言,一時沉默了起來。 “現在過去嗎?”片刻后,少女一指小島上空的天象,平靜的問道。 “打擾?我蔣天心要見一名化神期修士,還淡的上什么打擾?若是此人不識趣,膽敢口出不遜,出手滅掉就是?!甭橐履凶尤逖诺拿嫒萃滑F傲色。不客氣的說道。 女子看了看眼前的青年,一陣的無語。 不過,這男子的神通的確深不可測。雖然還未晉級到仙王級,但同階修士和他想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里。 說對方是外?;衿谛奘恐械牡谝蝗?,恐怕還真是名副其實。 “咦!”男子忽然神色一動,目光往小島方向看了一眼。臉現一絲訝色。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少女有點好奇,但仍只用冷漠的口氣問道。 “有意思,現在有兩個化神期修士聚在那小島之上。第一個倒還罷了,是化身大成的修為。其中一人的隱匿功法頗有些神妙,但還不入我的眼內。但另外一個化神小成的修士,可就不一般了。竟感應到了我的神識存在。這人的神識強大并不在我之下?!蹦凶舆呎f邊凝神望著小島,臉上隱現一絲鄭重之色。 少女聽了,臉上有些動容了。 眼前男子神識有多強,她可親眼見識過。就是和仙王級老怪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現在竟有另一名元嬰修士神識和人一樣強大,實在讓少女有些難以相信,臉上首次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不過少女也知,此男子別看溫文爾雅,和氣異常的樣子,但并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反而陰狠毒辣,詭異善變,甚至稍不玉佩,就會動手取人性命。偏偏修為又高的嚇人。 就算現在對方對她癡迷非常,她也只敢作出冷漠之色,不敢過分激怒對方。 好在男子似乎視征服她身心,當作了一場有趣之事,一直沒有對她用強過,這讓此女略安心一些。 如今對方雖然神色如常,但據她估計,十有九八已對島上修士起了殺心。 畢竟男子一向對自己神識不下仙王級老怪而自傲,怎會讓同階修士中有和其差不多的存在。 少女暗嘆息一聲,只能對島上修士報以一絲憐憫了。 …… 吳庸回首看了下島中的情形,妙溪已死,眉頭皺了皺,回過頭來沉吟了一下說:“有人來了?!?/br> 林紫點點頭說:“是的,而且很強……” 雖然不知青年是何妨神圣,但光神識就強大如斯,這就讓他不敢小瞧分毫。 當然,他也沒什么懼色。 他自信以自己的法寶神通,化神期修士中還沒人能對他造成威脅。 他正在思量,要不要主動出擊打發掉此人。 主要是如此強大之人,竟然只是化神期而已,看來背后背景肯定不弱的。 就在吳庸給林紫解釋,讓林紫在島里等他的時候,那男子竟帶著身邊的絕色少女,離開了獸車,向這里飛遁而來。 吳庸臉色一沉說:“你在小島里面等我,不要被他們認出你,萬一我殺了這兩人,他們有什么奇異法術??梢粤粲?,日后也是不小的隱患?!?/br> 林紫點點頭,刷的一聲飛進小島里面。 吳庸自己則毫不遲疑的一跺足,化為一道青虹破天而去,迎向那對男女。 他們這種等級修士若是在附近交鋒,很有可能波及了谷中施法的妙溪。而對方看起來不弱,估計無法瞬間擊殺對方,也只有將人攔在了遠處。 對方并沒有全力飛遁的樣子,速度并不算快。 所以片刻后,吳庸就在小島的外圍迎上了對方。 早在開始護法時吳庸就將相貌變幻了一下,因此倒也不怕對方認出自己這個邪龍鼎的擁有者。 相反相隔百余米,吳庸冷眼望著一男一女,臉上面無表情。 略一打量之后,吳庸目中閃過一絲訝色。 那男的也就罷了,雖然眉宇見的金芒有些惹眼,但頂多是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而致。女的則姿色太過驚人,甚至讓人興起一種不敢褻瀆的念頭。讓吳庸不禁多瞅了此女兩眼。 結果不知為何,吳庸驀然對此女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特別是那雙清澈的明眸,似乎在哪里見到過一樣。 不過吳庸確信,他的確第一次見到這絕色少女。 否則以此女的過人姿容。不可能不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刻對面的男子和絕色少女也同樣看了看吳庸。 “不知道友貴姓,在那里施展逆天密術的是閣下同伴嗎?”蔣天心雙手倒背,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后,微微一笑的開口了。 吳庸聞言,心中又是一凜! 對方這么自信的肯定天兆根源,看來男子的厲害猶在他想象之外??! “在下并沒有施展什么秘法。倒是在下奉勸兩位道友,就此回頭吧!既然知道此天象并非寶物現世的跡象。二位又何必來此島上?”吳庸不露聲色的說道。 男子一聽這話。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我來此可并非為什么天兆,而是為道友而來!”他淡淡的說道。 “為我?”吳庸眉頭一皺,這話有些出乎意料。 “不錯!既然閣下不愿意告訴姓名,我也不強求。不過各個門派中有名有姓的化神修士,蔣某都略知一二。而道友的相貌卻陌生的很??磥黹w下應該是一名散修了。既然這樣,蔣某給你和島中的同伴兩個選擇,一加入本盟,做我神龍堂的執法使,從此聽命于我。二是讓蔣某出手,就在這里讓你隕落?!笔Y天心儒雅的面容透出了幾分煞氣,冷冰冰的說道。 “聽你的命令!本盟!你是逆仙盟的人?”吳庸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下,但隨后疑惑的重新打量了男子一眼。 “蔣公子是逆仙盟修羅極圣前輩的高徒。道友就此歸順的話,并不算辱沒了身份。而且以道友的修為,肯定會在盟中得到重用的?!币慌缘慕^色少女,不冷不熱的忽然開口道,并點出了男子的身份。 “修羅傳人?”吳庸神色有些動容。 他雖然知道男子的來歷肯定不一般,但也沒想到如此的嚇人。 那蔣天心看到吳庸臉上的驚色,雖然神情不變,但眼中露出一絲傲然之意。 他就喜歡看到陌生修士聽到自己身份后的誠惶誠恐表情,并不覺得借助修羅傳人的名頭有何不可。 畢竟身份也是個人實力的一部分。 可是蔣天心的愉快心情只維持了片刻,因為吳庸的神情,很快換上了冷笑之色。 “原來是逆仙盟少主到了,在下真是失敬!不過在下并沒有加入貴盟的意思,也不想就此身死。相反,在下另有一個提議。不如蔣少主的性命。交予在下如何?”吳庸冷笑一聲說道。 一開始,他就從這位修羅傳人身上感到了絲絲的殺氣。雖然還不知為何如此,但就是真答應歸順對方,恐怕這位少主仍會出手殺了他。 既然如此吳庸也就撕開了面皮,不再給對方什么好臉色了。別人懼怕逆仙盟的龐大勢力,他可不在乎的。 畢竟擁有邪龍鼎的他,本身就同時被所有勢力通緝的人。 “好,很好!” 蔣天心此刻怒極反笑起來,盯著吳庸連吐出幾個好字來,眼中寒芒俞盛。 可就在最后一個好字剛出口的瞬間,他猛然噴出一道藍芒出來。 此藍芒脫口后,瞬間爆射出耀眼精光,隨后“嗖”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見到這熟悉的一幕,吳庸臉上陰厲之色一閃,想都不想的單手一揮,手中早扣住的玉佩光華閃動,紅黃兩色的光罩就出現在了身上。 下一刻,藍芒驀然出現在了吳庸身前,激射到了光罩之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吳庸神色微微一變后。連人帶罩的被擊飛出去數米遠去。 這時他才看清,藍芒竟是一柄數寸大小的奇特尖錐,上面寒光閃閃,符文纏繞,還發出劈劈啪啪的怪異之聲。 吳庸不及多想的十指連彈,十道青色劍氣同時脫手射出,擊到了藍芒之上。將尖錐一下擊飛了出去。 接著他又毫不遲疑的往儲物袋上單手一拍,五枚金環在一陣清鳴聲中出現在了手中,射出五色的霞光。同時吳庸衣袖一甩,二十多口飛劍一下狂涌而出,直奔對面奔襲而去。 見到自己一擊未曾奏效的蔣天心,并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不慌不忙的兩手一合,手中多出了一桿小幡出來。 此幡長約三四寸。紫光閃閃,靈氣逼人。 這時他又看見了對面飛射而來的眾多飛劍,這終于有些動容的輕“咦”了一聲,不再敢怠慢的急忙晃動手中紫幡,無數紫色云霧一下躥出,將他嚴嚴實實的包裹在了其內,隱匿起了身形。 對面正想祭出五行環的吳庸見此。眼中閃過一絲可惜之色。但隨后沒有猶豫的將金環五行合一的化為一道巨環,護在了體外。這時,他才兩手飛快的一掐法決,使出幻化千劍術的神通。 頓時眾多飛劍化成無數劍影,瞬間晃動一下后,一下化為了漫天的青光,鋪天蓋地的向那紫色云團狂扎而去。 已經遠遠后退百余米的絕色少女,見到這驚人的一幕,不禁花容失色的滿臉駭然,但在難以置信的神情中,卻另閃過一絲說不出的復雜之色。 青光如同無數的巨峰圍著紫色云團團團飛舞,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將云團洞穿了數百次之多,但是紫云中卻無人一般,絲毫反應沒有。 這么多飛劍從云中穿插而過,全扎在了空處一樣。 吳庸見此情景,眉頭不禁一皺,臉色更陰厲了幾分,看來這位修羅傳人的難纏程度似乎還遠在估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