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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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心里一緊,她睜著一雙剪水雙瞳,聲音有些輕顫:“王爺是說,永寧公主,也在北疆?” 袁子闊點了點頭,瞧著凝香高聳的小腹,聲音愈發溫和;“夫人不必多疑,永寧此次前來,也是奉了皇上之命,待小王將她迎回京師,也就是了?!?/br> 凝香心里亂糟糟的,一想到永寧當初竟是與梁泊昭一道跟來了北疆,一顆心就是絞的難受,她懷著孩子,行動不便,自是無法追隨夫君,可永寧她又為何要跟來?若說奉了皇上的命令,豈不可笑,滿朝文武,誰不能來監軍,為何偏偏是她?她是金枝玉葉,何等尊貴,既然不辭千里,來這荒涼之地,與一眾男人為伍,這一番心思,可真是昭然若揭了。 凝香越想越是心驚,梁泊昭離京時,她只有五個月的身孕,如今已是即將臨盆,她與夫君分離的這幾個月,永寧卻一直陪在他身邊! 凝香想起上輩子,張府的二奶奶就曾說過,這男人沒有一個不偷腥的,尤其在妻子有了身孕后,總是要偷吃幾口的,她本想著梁泊昭是出征打仗,軍營里又沒有女人,才沒往這上頭想,可一聽說永寧也在,凝香的心立馬慌了,這幾個月來,說不準梁泊昭一個忍耐不住,已是和她做了夫妻 113章 小夫妻團聚 凝香想到此處,便趕忙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梁泊昭是自己的夫君,她怎能將他想的如此不堪? 可許是孕中多思,又經過這一路的顛簸,凝香本就細弱的心思變得愈發脆弱,越是不讓自己去想,可偏偏越忍不住,只要想到這些日子永寧公主都是在軍營里與梁泊昭朝夕相處,凝香就好似喝下了一大碗的黃連,從頭苦到了腳,就連呼吸間也是滿滿的苦澀。 袁子闊見她臉色凄楚,知她是心中難過,可卻無法多說什么,本來并不打算此事告訴她,可轉而一想,待凝香趕到軍營,也還是會瞧見永寧,既然無法避免,不妨由他口中說出,也好讓凝香有個轉圜的余地,免得驟然見到后,在受到驚嚇。 凝香咬緊了嘴唇,不愿自己的無助被袁子闊瞧見,素白的手指微微蜷著,她整個人坐在那里,有微風吹動她的裙角,雖是有孕在身,卻還是清美無雙,在這荒涼的塞北,她便似那江南窈窕的細柳,剛出岫的輕云,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憐,想要將她攬于懷中。 袁子闊移開了目光,舉目向著前方望去,未幾,就見遠處塵土飄揚,顯是有一支騎兵正疾馳而來。 袁子闊凝神細看,待那支騎兵稍近,看清他們身上的戰甲后,男人眉心一松,繼而微微勾唇,對著凝香道;“夫人請看,侯爺來接你了?!?/br> 凝香大震,聽聞這話便是向著前頭看去,果真見了一支騎兵,漫天黃沙,她只能看的一個個的黑影,清一色的戰馬戰甲,壓根分不清誰是誰,也沒瞧見梁泊昭的身影。 騎兵越近,刮起的風沙便愈是迷人眼睛,凝香承受不住,只用手擋在面前,被吹得睜不開眼,也不知何時,就覺得身子一輕,男人有力的胳膊已是牢牢摟過了她的腰肢,將她一把從馬車凌空抱了出來。 凝香嚇得驚叫,直到落進了一道熟悉的懷抱,她還來不及出聲,便被男人一把抱住了。 梁泊昭如獲至寶,緊緊的將凝香扣在懷中,漫天風沙中,他解開自己的披風,將懷里的小媳婦整個籠住,望著懷里那張魂牽夢縈的小臉,心頭的激蕩簡直不可抑止,竟是一個俯身,不由分說便將凝香的唇瓣吻住了。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凝香再無懷疑,即便看不清眼前的男子,也知道他是自己的丈夫。 她的眼淚一顆顆的掉了下來,再也顧不得別的,只伸出胳膊,緊緊抱住了梁泊昭的腰,只愿和他緊緊糾纏,永不分開才好。 梁泊昭礙于身后諸人,只不過一個蜻蜓點水,便松開了媳婦的唇瓣,他的大手仍是緊緊的摟著凝香的腰身,透過寬大的披風,也能瞧出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因著已經快要臨盆,那肚子比起他離京時要大了一倍不止,他看在眼里,忍不住伸手撫了上去,嗓音低沉而沙啞,喊著凝香的名字;“香兒” 凝香將臉蛋靠在他的胸口,聽得夫君的聲音,又是心酸,又是甜蜜,她動了動唇,嗓子里卻哽咽住了,說不出話來。 梁泊昭一手抱著凝香,另一手則是牽起韁繩,向著一旁的袁子闊看去。 袁子闊似笑非笑的端坐于馬背上,望著這一幕夫妻重逢。 梁泊昭目光沉穩,隱有感激之色,對著袁子闊道;“王爺相救之恩,梁泊昭在此謝過?!?/br> “好說?!痹娱煿傲斯笆?,正色道;“侯爺為我大齊征戰沙場,護送夫人與侯爺團聚,也算是小王分內之事?!?/br> 梁泊昭不在多言,謝過袁子闊,便是摟緊了凝香,一夾馬腹,帶著妻子往軍營駛去。 永寧立于帳前,一雙眼睛則是看向主帳,翟珩站在她身后,低聲道;“侯爺已與夫人團聚,公主又何必在這里癡守下去?” “你說的沒錯,的確是癡守罷了?!庇缹幨栈亓四抗?,倒也坦然承認。 “屬下這便收拾行裝,護送公主回京?!?/br> 永寧一聽這話,就微微笑了;“你便這般盼著我回京?” 翟珩面色恭敬如故,俯身道;“還請公主三思?!?/br> 永寧移開了話頭;“聽說此次護送梁夫人來北疆的,是睿王?” “正是?!?/br> 永寧點了點頭,“那便不勞你相送,我與睿王一道回去便是?!?/br> “公主若能想開,自是最好?!?/br> “想開?”永寧輕輕咀嚼著這兩個字,眸心浮起一絲淡淡的苦澀,聲音卻是低了下去;“若這世間真有這兩字,又何來那些癡兒怨女?!?/br> 她的眼睛不經意間又是看向了主帳,此時的梁泊昭,怕是正與妻子你儂我儂。方才,她亦是親眼看著他抱著凝香進了主帳,他的腳步匆匆,卻甚是穩健,仿佛抱得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無價至寶。 主帳中。 梁泊昭也不曾將凝香放下,仍是將她抱在懷里。 兩人緊緊依偎著,顧念著她腹中的孩子,梁泊昭不敢用力,只捧起凝香的小臉,就見她美眸盈盈,顯是一路吃了太多苦楚,一張臉瘦的還沒有他的手掌大,讓他心如刀割。 “相公”凝香到了此時,才將這兩個字喚出了口。 梁泊昭沒等她說下去,已是再次俯身擢取了她的唇瓣。這一吻不同于方才的蜻蜓點水,而是粗狂的,霸道的,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他的力氣那樣大,緊緊扣著她的后腦勺,另一手則是穩著她的后腰,讓她避無可避,只得任由他索取。 兩人分別數月,彼此的思念俱是刻骨銘心,凝香柔若無骨,整個人乖順的如同一匹絲綢,由著夫君輾轉吮吸著自己的唇瓣,甚至青澀的吐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與梁泊昭癡纏到一塊去。 即使顛簸了一路,凝香的嘴唇依然柔軟的帶著清甜,引得男人越吻越深,呼吸也是越來越重,僅存的一點理智克制著,梁泊昭終是松開了凝香的身子,將她摟入懷中,讓她靠著自己的肩頭,聽聞她輕聲的喘息。 他撫上妻子的發絲,想起她這一路受的驚嚇,便是無盡的心疼,聲音中也是透著憐惜;“這一路,苦了你了?!?/br> 凝香不愿夫君擔心,只微微搖了搖頭,小聲道;“都過去了,往后跟在夫君身邊,我就不會受苦了?!?/br> 梁泊昭心里一疼,將她攬的更緊了些,想起神鷹國,一雙黑眸則是沉如深潭,冷冽不已。 “日后跟著我,哪也不要去?!绷翰凑崖曇舻统炼鴾厝?,哄著懷中的女子,他甚至不敢去想,若這一次凝香和孩子真有個好歹,他要如何自處。 位居王侯如何,統轄重兵如何,權傾朝野又能如何?這一切與懷中的妻兒相比,不過是過眼浮云,淡的連絲痕跡也不曾落下。 凝香心頭溫溫軟軟的,看見梁泊昭的剎那,她便覺得這一路上吃的苦都是值了,想起那些高刀佩靴的胡人,不知怎的,竟還生出幾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