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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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張家耐何不了我?!蹦腥寺曇舫练€,淡淡一笑。 凝香既憂且懼,見梁泊昭還跟沒事人一樣,只急的連聲音都變了;“相公,你不是咱本地人,不知張家的厲害,他們家和官府的老爺都是姻親,他們會去報官,來抓你的!” 凝香小臉煞白,話音里帶著哭腔,整個人嬌弱的如同一片青瓷,一觸即碎。 梁泊昭見著不忍,只抱著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則是蹲在她面前,溫聲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數?!?/br> “你能有什么數啊”凝香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愁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瞧著夫君的眼瞳中,透著薄薄的哀怨。 梁泊昭便笑了,只將媳婦的小手攥在手心,說了聲;“不礙事?!?/br> 凝香還欲再說,就見梁泊昭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溫柔;“連夫君的話也不信了?” 凝香見他的確是沒當回事的樣子,仿佛那三公子在他眼中就跟螻蟻一般,微乎其微,完全不必理會。 凝香疑惑了,她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男子,很小聲的問了一句;“相公,你究竟是誰?” 梁泊昭皺了皺眉,無奈且好笑;“怎么問這種傻話?” 凝香終究是重活一世,雖然上輩子也是一直待在張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沒多少見識,可見自己夫君將城里的貴公子打成那樣,還這般云淡風輕,到底是察覺到了不妥。 這若換上尋常的鄉野村夫,哪里敢和三公子動手,即便動了手,在得知三公子的身份后也定是會驚駭的,可梁泊昭,哪有絲毫驚駭的樣子。 驀然,凝香又是想起了前世,他給自己的那份和離書,上頭的字無不是蒼涼有勁,字字力透紙背,就連凝香這種不識字的看著,也覺得滿紙的筆鋒凌厲,像一場刀光劍影。 他,究竟是誰? 若真如梁泊昭所說,他只是秦州一介庶民,逃荒來到的羅口村,可那一手的好字,又要如何解釋? 凝香心里亂滔滔的,一雙手更是涼得像冰,梁泊昭見她臉色不好,念起她這幾日生病,當下便是憐惜起來,只起身坐下,將她整個的抱在懷里,坐在自己膝上。 “聽捎信的人說,你這幾天起了高燒,現下好些了沒有?”他伸出手探上凝香的額頭,只覺觸手清涼,才微微放下心來。 凝香心亂如麻,抬眸,就見梁泊昭烏黑的眼瞳深深的看著自己,他的臉龐是深邃的,眉宇間的神色卻是溫軟的,透著憐愛之色,讓人心安。 凝香點了點頭,輕語了一句;“好多了,我昨天就下床了,還給你包了好些餃子” 凝香說到這里,頓時止住了嘴,餃子!她這想起了那些餃子! 她慌忙從夫君的懷里站起身子,走到灶臺前一看,就見案板上的餃子早已是散落了一地,有好些都已經被踩的不成樣子,連rou餡與湯汁都滲了出來。 這些餃子,都是她咬牙撐著病中的身子,給梁泊昭包的,花了她無數的心思,就連包餃子的白面也是是盤算了好久才省下的,此時一瞧,凝香只覺得心疼,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 梁泊昭上前攬過她的身子,瞧著那一地的狼藉,心知這些餃子都是凝香的心血,圖的不過是讓自己吃個熱乎飯,這樣一想,心頭倒是一疼,只將懷里的小娘子摟的更緊了些。 “相公,你沒餃子吃了”凝香回過頭,瞅著身后的男人,剛說完這一句,眼淚又是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襯著那張臉如同清雨梨花,眼睛因哭泣而微紅,著實可憐可愛。 梁泊昭心頭一窒,繼而便是密密麻麻的疼惜,他捧起凝香的小臉,也沒有說話,只俯身吮去了她的淚珠。 凝香垂下眼睛,烏黑的長睫濕漉漉的,猶如最輕柔的蝶翼,梁泊昭勾起她的下顎,讓她看向了自己。 “相公”凝香輕輕開口,可不等她將余下的話說完,梁泊昭已是低頭擢取了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去。 凝香的身子很冷,唇瓣清涼而柔軟,男人將她緊緊的箍在懷中,用自己的胸膛暖著她的身子,他輾轉吮吸,恨不得將她的清甜盡數飲下。 小夫妻已是分別許久,即便上次凝香去了宜州,兩人也不曾有過親密之舉,梁泊昭隱忍許久,體內早已是蘊著一團火,凝香的身子又忒是柔軟,只讓他無論怎樣索取都還覺得不夠,他的雙臂結實有力,情不自禁的越摟越緊,他身子里的那團火,急需用小娘子的清涼來為他驅趕。 可越是深吻下去,他的身子便越是guntang,無異于飲鴆止渴。 凝香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般,身子輕飄飄的沒有丁點力氣,不知何時,梁泊昭終是松開了她,男人呼吸粗重,黑眸深處仿佛燃著兩簇火苗,顯得那一雙眸子更是雪亮不已。 梁泊昭深吸了口氣,竭力將自己的*壓下,只一個橫抱,將凝香抱了起來,凝香臉蛋上有著淡淡的紅暈,顯是方才那一吻所致,美眸中透著些許的迷離,柔弱中卻更顯得嬌美。 她不知夫君要做什么,方才她已分明察覺到了男人的情動,待梁泊昭將她放在床上時,她微微回過神來,只以為夫君要與自己做那夫妻之事。 她大病剛愈,哪里受此折騰,可又不忍拂了男人的心意,只躺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梁泊昭,秋水盈盈中,分明帶著祈求的味道。 梁泊昭將被子為她掖好,粗糲的大手緩緩撫過她的面頰,低啞道;“快睡一會?!?/br> 凝香一愣,喃喃的開口;“你你不睡嗎?” 梁泊昭微微一哂,一手抵在床上,似是將凝香圈在了懷里,他低下身,在媳婦的額頭上親了親,溫聲哄道;“我在這守著,睡吧?!?/br> 凝香這才知曉他并沒有*之意,心頭頓時踏實了,她早已疲憊不堪,身子虛的厲害,又兼得夫君守在身旁,是從未有過的安心,那眼皮頓時就沉重起來,只想睡覺。 “相公,你哪也別去,就在這里守著我?!蹦阄兆×翰凑训拇笫?,迷迷糊糊的道出這么句話來。 “好,哪也不去,就守著你?!绷翰凑雅牧伺乃男∈?,他的嗓音沉穩而溫和,哄著小媳婦沉沉睡了過去。 待凝香睡著,梁泊昭將她的小手放進了被窩,他坐在那里,脊背筆直,想起張家的事,倒是自嘲一笑,這安生的日子,怕是過不了太久。 到了掌燈時分,董母放心不下,又是與田氏一道來梁家瞧了一眼,見梁泊昭已經回來,婆媳兩都是欣慰,眼見著凝香還在睡著,董母也沒將女兒吵醒,只去了灶房,和兒媳一道給凝香熬了一鍋小米粥。 瞧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餃子,婆媳兩都是愣住了,也不知是咋回事,又看那些餃子都是臟了的,也不能吃,田氏將灶房灑掃干凈,將那些碎餃子也都是收拾好,打算帶回家喂牲口。 婆媳兩剛走了沒多久,凝香便是醒了。剛睜眼,就見梁泊昭守在床前,看見她醒來,男人便是揚了揚唇,溫聲道;“醒了?” 凝香睡了這一覺,身上出了一層細汗,倒是覺得松快了許多,她坐起身子,見外間天色已是暗了,又見梁泊昭好端端兒的坐在自己面前,顯是張家的人不曾前來抓他,這才舒了口氣。 “相公餓了吧,我去做飯?!蹦悴辉胱约簳@樣久,念著梁泊昭一路風塵仆仆,到現在連一頓飯也沒吃,當下就是難過起來。 梁泊昭搖了搖頭,將她的身子按回了被窩,自己則是起身從桌上端來了一碗小米粥,那粥已是晾的溫溫的,吃起來正好。 “這是岳母方才給你熬得,快趁熱喝點?!绷翰凑岩ㄆ鹨簧鬃又?,喂到了凝香面前。 “我娘來了?”凝香一怔,輕聲道。 梁泊昭“嗯”了一聲,“岳母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快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