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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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間,他聽見她在說:“你燒的太厲害了,給你降降溫?!?/br> 說話間,那帶著涼意,此時此刻很想接近的布巾從他脖子上往下擦,到胸膛,到手臂,小心翼翼避開了他腰腹上的傷口,她浸過冷水的手也是涼的,從guntang的皮膚上略過,舒服的叫人嘆息。 很快,這一股涼意往下蔓延。 炙燙間,這點涼意是遠遠不夠的,厲其琛有些混沌的腦海,竟跟著她的手走動起來,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開始叫囂的說不夠,忽然,她停住了。 溫如意有些尷尬的看著“小帳篷”,她才擦完,為了不讓他著涼想趕緊換上,扭頭的功夫,這就成了這樣。 偏生厲其琛這會兒的狀態很游離,燒糊了,半睡半醒,在溫如意停下后還皺了眉頭,又怎么會注意到自己的反應。 溫如意做了將近一分鐘的心理建設,褻褲得換,剛才都浸了汗,可他這樣,就像是個病美人,躺在那兒任君采劼。溫如意會覺得自己在行不軌之事,趁著人家發燒迷糊,占他便宜。 又是一分鐘,溫如意下定了決心,偷偷看了他一眼,用蓋在他上半身的被子拱了個形狀,遮住了他的視線,以防他突然睜開眼看。 隨后,溫如意緩緩伸出手,朝那小帳篷推去,意圖將它推倒,好讓她順利拖了褻褲換上新的。 輕唔聲傳來,也不知道是疼還是怎么了,溫如意趕忙縮回了手,訕訕的看向拱起來的被子那頭,臉轟的一下炸紅了。 被子山那頭,厲其琛睜著眼,眼底的透亮像是從未睡過那樣,看著她,神情特別冷靜。 氣氛一瞬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作者有話要說: 嗯沒錯,標題就是她的表情 ———————— 還有一更不要等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寫完o(╥﹏╥)o ☆、064.王爺萌萌的 屋內寂靜的, 溫如意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胸腔內傳遞上來的呼吸聲, 墻角捂著的暖盆中似有輕微的響動, 但更凸顯帷帳這兒的寂靜,靜到溫如意想要找條地縫鉆進去。 溫如意那三十來年的生涯中經歷過很多尷尬的事情, 年輕時初潮來臨不知所措, 初戀表白未果丟人,進入娛樂圈后尷尬的事更多了,見投資方時被中途截胡與搶角的女演員正對上, 參加活動時與人撞衫,還有過紅地毯上被人踩裙子, 隱形胸衣險些要掉的經歷。 可這些加起來,都沒有此時溫如意這滿腔的尷尬來的強烈。 這就像是溫如意耍流氓未果, 被人直接給逮住了的感覺, 明明事實不是如此,畫面感卻是。 厲其琛一直在看她。 清透的眼神里,參了些迷惘,大抵是人高燒時所產生的混沌感,使的他整張臉看起來, 并沒有尋常時那么的凌厲難以親近, 反而是透了無辜。 臉如桃杏, 帶著些濕意的發絲凌亂的蓋在額頭上,貼于鬢角,看起來甚是乖巧,高挺鼻梁膝下的嘴唇微顯飽滿, 像是海棠花瓣的顏色,泛了誘人。 往下是溫如意還未來得及替他收拾齊整的衣領,下斜敞開,扣子只系了一顆,翹起來的部分遮住了衣領內的風景,引人關暇。 而中間被段下的下半身…… 禽獸,真是太禽獸了! 溫如意眼角微抽,在他的注視下,緩緩伸出手,兩指捏住了被子,在這寂靜無聲中,慢慢往下拉,遮住了他的下半身。 隨即,溫如意捏住上方的被子,往上拉到他的脖子下,蓋住,掖好被角。 做這一切時厲其琛都沒作聲,只是這么看著她,溫如意在心中默念了無數遍‘你看不見我’,在掖好被角后,左腳九十度,身子跟著轉過去,慢慢的,慢慢的準備要離開。 溫如意能夠很詳細的描述出自己的內心的感覺,轉過身后往一旁屏風后走去時,懸著的心緩緩往下放。 也許他意識不清呢,燒糊涂了睜著眼睛,其實根本沒醒。 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溫如意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就在她邁下腳踏時,身后床榻上傳來了嘶啞的聲音:“去哪里?!?/br> 雙腿一僵,像是成了水泥柱子,沉的邁不動了,溫如意轉過身,臉上的笑意尷尬而不失禮貌:“王爺您醒了?” 厲其琛眼底微動,看著她不做聲。 溫如意依舊是笑的很自然:“您一定餓了吧,我這就去讓蘇嬤嬤將吃食送進來?!?/br> 話說完找了借口,溫如意趕緊往門口走去,明明是叫一聲外面就能有應答,為了暫時躲開他的視線,就這點時間也夠她喘口氣。 很快蘇嬤嬤就將備好的吃食送進來了,是經由太醫吩咐,廚房內另外熬制的清湯面,泛著香氣,還參了淡淡的藥味,是以給他補元氣所用。 一刻鐘后,坐在床邊的溫如意,再度覺得不自在。 換做平日里,厲其琛看人時,平靜中都會透些威嚴,他非善類,手上又沾過血,怎么都不會叫人覺得他很好相處。 可如今,也是這平靜的神情,因為病了的緣故,燒沒退下去,人似乎還有些遲緩勁,喝湯時眉頭微皺的模樣,溫如意竟解讀出了撒嬌的感覺。 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她看錯了。 好不容易喂他吃下半碗面,期間溫如意經歷了什么樣的情緒變化也就她自己知道,在他抬手拒絕后,溫如意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正將碗擱到桌上,耳畔傳來了他漫不經心的聲音:“你要做什么?!?/br> “妾身將碗放好,王爺您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打死不承認的溫如意,權當是沒聽懂他的話,笑瞇瞇的望著,眼神也是很無辜。 厲其琛看了她一會兒,臉頰還因燒勢未褪泛著紅:“你聽得懂?!?/br> 溫如意捏著帕子的手抖了下,這人真討厭,非要說這么清楚明白,叫她想演都演不下去。 “太醫開的藥,雖燒沒有褪下午,王爺卻是出了不少汗,妾身想替您換一身衣裳?!睖厝缫馐樟讼率?,說的特別誠懇,“若是被褥內濕漉漉的,王爺睡著也不舒服?!?/br> 厲其琛當然知道她為何替他換衣,避重就輕的,她素來如此。 若是別人,怕是逃不過蓄意勾引,她卻不一定。 “王爺歇息吧,太醫說了您要好好歇著?!睖厝缫饪刹幌虢o他繼續追問的機會,再要往下說,她推的那一記,豈不是要謀殺親夫。 抽了靠枕,扶厲其琛躺下,如今腰腹還不能使勁的他,起身躺下都得別人在背后使力,替他蓋好被子后,溫如意看他似是撐不住睡過去的模樣,心中微嘆。 這也就是他現在有些燒糊涂了,正常情況下,哪會這么容易蒙混過去。 溫如意看了他一會兒,拿起布巾準備起身再去絞一遍來給他敷額頭降溫,才起身走下兩步,身后便傳來了他的聲音:“要去哪里?!?/br> 溫如意轉過頭,他并沒有睜開眼,和剛剛睡下時一樣,就好像那句話是錯覺一般,是溫如意幻聽的。 片刻,溫如意答:“妾身去絞布巾?!?/br> 溫如意站在那兒等了好一會兒,走去盆子那兒時,厲其琛沒有再說話。 …… 厲其琛病下的第三天,燒退了,京都城的天越發的冷。 從昨天下午開始,厲其琛就沒在床上躺著,白天云陽和云束會把他抬到臥榻上休息,方便他看些文書,入夜之后才會回床榻。 溫如意替他倒了杯茶,看了眼退出去的官員,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批了,從大清早各院的夫人們前來探望,到早朝結束后有官員來定北王府求見,快至中午,進進出出的人沒停過。 雖說他都是聽得多,但一上午見這么多人也是一件累人的事,在這官員出去后,溫如意便讓蘇嬤嬤將午時送過來,以免他再廢寢忘食的接見下去。 吃過午食后溫如意覺得屋子有些熱,窗就在臥榻前,溫如意坐在臥榻邊沿,踮起腳,想去推窗。 但臥榻太寬,溫如意趴下都不定能用到勁,正想下臥榻繞去側邊推時,靠在那兒的厲其琛抬手,將靠近溫如意這邊的這扇窗推開了。 冷風灌入,頓時激靈了許多。 厲其琛看著她這坐姿,筆尖微頓,指了下臥榻尾:“上來?!?/br> 溫如意自然不會拒絕,蹬了鞋子到臥榻上,往里挪了挪,雙手便順理的攀到了窗框,往外看去,這是琢園內的一個小后花園。 看樣子是觀賞用的,打理的很精致,望出去正好看到個小涼亭,涼亭后邊一人半高的假山,周邊還栽了些樹木。 如今這時節里,這花園里瞧著還是郁郁蔥蔥的,為了增添美意,各處還擺了不少花,都是王府內暖房養出來的抱到此處,一天換一批,從不會瞧見有凋零的。 厲其琛一抬頭,就看到她饒有興致的盯著屋檐外掛著的兩只鳥籠。 之前帶她出行時她也不怕冷,靠著小窗能看一路的風景,如今外面冷風撲面襲進來,凍的她鼻頭都有些紅了,她依舊不自知。 厲其琛垂眸看手中的文書,不多時,耳畔傳來了她略顯驚喜的聲音:“下雪了!” 余光處看到她興奮的神情,一會兒回頭看他,一會兒看窗外,望著從天空中紛紛揚揚飄落下來的雪,掩蓋不住臉上驚嘆的聲音。 厲其琛嘴角微勾,每年的這個時候,京都城都會下雪,沒有例外,這就像家常便飯,城中的百姓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而在京都城中出生長大的她,看了十七年的雪,怎么還會是這樣的反應。 看來她并非這兒的人,至少是掖州以南。 厲其琛的分析是沒有錯的,溫如意就是個南方人,她在南方一個水鄉小鎮出生,入冬別說是下雪,就是零下的溫度都不曾有過,前二十年她都沒有見過真正意義上的雪,直到她接拍了一部戲,要去北方采景,才有幸見到了大雪。 那時溫如意就特別的興奮。 后來工作越來越忙,溫如意還是會抽出點時間,去北方看雪景,住上幾日。 如今穿越到這兒看到外面下雪了,溫如意就有了種相見老友的感覺。 厲其琛再抬頭時,外面的雪勢大了許多,溫如意的臉凍的紅撲撲的,興致越發高漲,旁人看著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厲其琛開口:“下上五六日,就有半膝高?!?/br> “真的么?!睖厝缫庖凰簿拖牒昧嗽摱研┦裁?,眼神都跟著泛光。 “嗯?!眳柶滂∵@時也沒多想,無非是要堆些雪人兒,侍奉的人這么多,也不用她親自動手。 卻不想,在臘八來臨之際,大雪恰下了有四五天,這天清晨,能下床走動了的厲其琛到窗邊往外看,看到了一院子他說不出名字的——動物。 院子里的人很多,大都是琢園內侍奉的丫鬟,讓溫如意召集起來堆雪人。 而厲其琛視線底下,那個長相奇特,身后的尾巴似閃電的東西,溫如意正在往那好不容易做起來的尾巴上掛黃色和黑色的布條。 饒是厲其琛讀書無數,見多識廣也猜不出那是何物,長的兩只尖耳朵,身體肥碩四肢小小,倒是與鼠兔有幾分相像。 豆蔻還在屋檐下叫著娘娘,讓她趕緊上去喝口喝茶再下去,溫如意卻顯得特別忙碌,做完這個還不忘去一旁指點一下,那個依舊是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圓圓的腦袋上,溫如意正大力的將一根紅蘿卜塞進去。 但因為塞的太用力了,紅蘿卜的一端直接從腦袋后邊冒出去了,她又趕緊補救,往回拉了些,將口捂攏,還用力捏了捏固定。 厲其琛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幾年都不會下一場雪的坐標,看到大雪,涼子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065.般配極了 溫如意從綠芽手中接過兩個褐色的石頭, 嵌到了雪人的眼睛位置, 哈著氣扭頭問她們:“怎么樣!” 綠芽和幾個琢園內的小丫鬟看著用一大一小兩個白色雪球堆積起來的雪人, 委實是難以用‘好看’兩個字來形容它。 半響,常在蘇嬤嬤身邊跟著的小丫鬟墜兒忍不住問道:“娘娘, 您怎么不堆雪獅?” 大衛的習俗, 每年入冬下雪,家家戶戶得閑的,都會堆上雪獅瑞獸來祈求來年豐潤, 大小獅兒上掛以金鈴彩縷,還有堆雪山雪燈來賞玩的, 就沒見了誰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