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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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能僵著,他這兒還要開門做生意。 東西就在歌舞廳的倉庫里面。明聰主動說了之后,謝滿福要過去看,看完了回來,當著所有的人面說了一句:“大部分都在?!?/br> 這便是還有小部分不在了。賀北鳴頭一轉,“有差的?那賠錢吧?!?/br> 明聰差點氣死,從來都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今天居然顛倒了。 謝滿福說了個數,還笑著說:“我跟老板一起進得貨,多少錢絕不會亂喊的?!?/br> 他的話沒一個人相信。明聰將在座幾個人都看一圈,還是對明朗說:“朗朗,爸爸這次做錯了事,你就原諒爸爸吧,爸爸才出來,確實沒那么多錢啊?!?/br> 明朗四下看看,“爸,你要沒錢賠,就被把這歌舞廳抵給我們吧?!?/br> 明聰聽愣住了,完全想不到她會這么說。這怎么可能?他這歌舞廳還是從余天虎手上接過來的,要不是他承諾會娶余小倩,這地方還到不了他手上呢。這歌舞廳可是比那幾間小店更值錢,怎么可能拿來只抵幾千塊錢的貨? 于是再說,舔著臉,“這地方不是我的!” 明聰詫異說:“那我們砸光了,你也不會心疼吧?” 謝滿福聽她這么一手,卷起袖子,一副馬上要干的樣子。明聰真氣得說不出話來,生怕賀北鳴又發話了,將謝滿福說的數往下壓了壓。謝滿福咬死不松口,最后還是賀北鳴定了局,抹掉了后面的零頭。 他們開小車來,自然不能拖貨走。明聰主動說第二天親自送過去。明朗點頭,“那也行,爸爸你要記得別再少了,我怕你賠不起?!?/br> 她一句話將明聰又噎到,余小倩趕緊說:“我們那貨車不正空著嗎?讓小北現在就送過去吧?!?/br> 也只能這樣了,要真隔了一天,那邊再說東西少了,又找上門來,他們這年關的好生意就又要關停一天了。 貨和人都送走了,明聰越想越生氣,鬧不明白怎么事情就成這樣了。 余小倩柔聲勸著說:“天虎都說了,咱們被人盯上了,還是小心些吧?!?/br> 明聰想一陣子,“你說明朗怎么會跟那姓賀的攪一起了?” 余小倩一副知道而又不敢說的樣子。明聰皺著眉頭說:“現在人都走了,你說吧?!?/br> 余小倩細聲細氣說:“朗朗長得可真漂亮啊……” 明聰恍然大悟,他這女兒打小就模樣出眾,這幾年更是一天比一天變化驚人。他先前只是站在父女的角度上看她,完全忽略她已經長成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美女了。 明聰腦海又開始急速轉動起來,賀北鳴的勢力自然比余天虎的厲害,要能攀上他,這南江市還不是由得他橫著走了? 只是這事不好辦,因為關鍵是要落明朗頭上,他這女兒已經完全不跟他一條心了。 謝滿福盯著東西都搬上了貨車,又收了錢,坐上貨車的副駕駛。這大晚上的,東西只能往他家搬了,等明天天亮了,再挪店里去。 明朗則跟著燕重陽賀北鳴坐著小車走,到了朱家院子門口,下車前燕重陽說:“明朗,朱叔要是問起今天晚上的事,你還是照實說吧?!?/br> 明朗點頭。 看著她進了屋后,賀北鳴發動了車,說:“你錄的東西怎么不給她?” 燕重陽拿出磁帶晃了晃了,笑著說:“你倒是眼尖?!?/br> 賀北鳴翻了一白眼,“那瓜子水果你又不是沒見過,傻逼才相信你盡在那兒吃呢?!?/br> “這么個好東西,當然是要交給公安局了?!毖嘀仃栃χf。 賀北鳴冷笑一聲,“每次都讓老子沖最前頭,自己躲后面使黑手。燕重陽,你別老將老子當下人使喚,我告你,今天是最后一次!他媽你要泡妞,盡拖老子下水!” 燕重陽收起了磁帶,說:“你這不是當了人家師傅嗎?” 賀北鳴怒視過來:“你還說呢,推這么個細皮嫩rou的小丫頭過來,摔了摔不得,打了打不得,你當老子是保姆吧?” 燕重陽嘆了口氣,“我倒是想當保姆!” 賀北鳴呵呵笑起來,“你小子也有今天!活該!” 明朗進了家里,朱虎安悅秀都沒有睡。安悅秀還真當她是去同學家了,叮囑她趕緊洗早點睡。朱小玉則連忙拿盆子打水,只有朱虎狐疑看了她一眼。 想及燕重陽的交待,明朗洗了腳,坐朱虎旁邊來,喊了一聲外公。 朱虎放下手中報紙,問:“你沒去你同學家吧?” 明朗點頭。安悅秀和朱小玉原本在忙著,聽了這邊說話,都看過來了。 “我跟小叔,師傅和謝叔叔一起去了天地歌舞廳……”明朗將事情簡略說了一邊。朱小玉的臉色由擔心變得沉默起來,安悅秀不禁說:“這幾個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些!”她外孫女還是讀高中的學生呢,怎么就這么帶進了那樣場所里? 第51章 朱虎說:“你呀就別怪了,咱們不能老將朗朗關象牙塔里面, 她現在也不小了?!彼昙o一天比一天老了, 這世界是什么樣,雛鳥遲早要面對。他倒是覺得燕重陽做得很好, 實在是明聰比他想象的更狠, 這一不留神, 就差點又栽他手上了。 安悅秀也是心有余悸,嘆氣說:“這怎么就擺不脫了?難道叫了警察來也不管用嗎?” 朱虎搖頭:“警察抓人也都講個證據,沒憑沒據的,他們也沒有辦法?!?/br> 明朗低著頭,沒有說話,她先前也覺得燕重陽既然知道是誰動了他們家怎么就不找警察,而是就這么自己找上門?等將全部經歷捋一遍了, 她也明白過來, 他們都沒有證據,純屬上門使詐的。要走正常渠道, 真把人證物證都找到,黃花菜也涼了 朱虎問朱小玉:“你打算怎么辦?” 朱小玉抬頭說:“我明天就把貨拉回來, 咱們店下午開張!” 朱虎點頭, “明聰他肯定還有下招的, 咱們得小心了?!?/br> 到了第二天,朱虎和明朗守店里, 朱小玉和謝滿福將貨拉回來, 幾個人滿了大半天, 貨該擺架上的擺架上,該堆庫房的也歸了位,下午放了一掛鞭炮,新的一年正式開張了。 朱虎沒有料錯,到了這天晚上的,明聰就提著禮來敲朱家的大門了,明朗開了門,不等明聰開口,就將他連人東西一并摔了出去。 明聰看著緊閉的大門,再想想剛才挨得那下勁道,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門口人來人往,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豪華小轎車,他倒是不好意思緊坐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灰,提著東西走了。 路邊上停著車,車窗搖了下來,一張俊朗的臉看過來,微微笑了笑后,架上了墨鏡,開走了車。 沒多會,朱家的大門又打開了,明朗裹著一件軍大衣出門了,來小區門衛敲了敲窗。門衛房里原本在看電視的大爺探出頭來,笑著說:“喲,是明朗啊?!?/br> “劉爺爺新年好?!泵骼市χf。 劉爺爺笑呵呵點頭,“你也新年好啊?!?/br> 明朗指著明聰的背影壓低聲音說:“劉爺爺,下次那人要再來,您可別放行了,他坐過牢,是個有案底的?!?/br> 劉爺爺也是退伍的老軍人,最是注重紀律嚴明了,表情都嚴肅起來。 “不過,他剛才說,他是你……” “他是不是說自己是我爸爸?” 劉爺爺點頭。 明朗冷著一張臉說:“我媽已經跟他離婚,劃清了界限。劉爺爺你下次別聽他騙了,這人最狡猾了?!?/br> 劉爺爺聽得一頭霧水,但明朗憎惡的表情不像作假,他守的是這一小區的大門,自然也要聽小區住戶的意見,于是點頭承諾:“你放心,下次我絕不讓這個人進來?!?/br> 明朗滿意走了。春節期間店里生意火爆,預料當中明聰要找麻煩的并沒有來。明朗悄悄問謝滿福。她現在可是不敢真拿人當一般伙計使喚了。謝滿福笑呵呵低聲說:“那邊現在自身都難保了,聽說被人告了,警察正查著呢?!?/br> “真的假的?”明朗不相信。明聰可不是個傻的,這才出來沒多久呢。他們找上門,他都忍著夾緊了尾巴未發作,怎么沒二天還是被警察找上門了? “我騙你做什么?”謝滿福笑著說。 明朗想來想去,直覺明聰的事恐怕與燕重陽有關。初四朱家開始給親朋好友拜年,先去了余成海家,接著又去了市政府大院。燕云飛難得放了假,正窩房間里蒙頭大睡呢,聽了樓下喊明朗來了,趕緊穿衣服洗臉,收拾清爽了下樓??匆娒骼收嘀仃栒f話,燕重陽消了個蘋果遞給她。燕云飛壓下心里冒出來的丁點不舒服,一屁股坐明朗旁邊,算是插兩人中間,問:“你們說什么呢?” 明朗正在啃蘋果,一雙黑漆漆眸子像是水洗過,紅唇嬌艷欲滴,含糊問:“你們什么時候上課?” 看見這樣的一張臉,燕云飛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問的話,苦惱說:“十六就要上課了?!?/br> 話題就這么被扯開來,燕重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聽他們說學校的事情。中午朱虎明朗留這邊吃了飯。明朗因為得到了消息,心情好極了。 初八警察就找上門來,再次問他們家店子貨丟了事情。這個大家都統一了口徑,說是天地歌舞廳小北幫忙拉回來的,至于他是怎么找到的,他們一概都不知道。反正將事情全推給明聰那邊。 警察走后,朱小玉問朱虎:“爸,這到底怎么回事?” 剛警察盤問時,朱虎不住在旁邊打煙套近乎,從一個比較熟的那里得了些消息。 “那邊啊,被人告了?!敝旎⒛樕系男Χ級翰蛔×?,“估計是窩里斗吧?!迸c他相熟的,透露的也不多。對他們而言,總之是好事,才從監獄里出來的明聰就遇了這樣的事,不管怎么著也夠他頭疼了。 謝滿福沖明朗眨了眨眼睛,明朗不禁呵呵笑起來,店里恰好進來了人,看見艷若朝霞的笑容,腳步都不由得輕緩了。朱虎心情好,笑臉問:“這不是楚老板嗎?新年好啊?!?/br> 楚軒也笑著拱手:“老爺子新年好,生意興隆?!彼┲惺椒b,原本就顯嫩的臉倒添了穩重和儒雅,看著就讓人覺得可信。 新年里的吉祥話誰都不會嫌多,朱虎笑呵呵的,說:“上次楚老板說的事情,我們回家考慮過了,咱們小地方小店的,新東西又不懂,還是算了?!边@事他已經打電話回絕過一次,這次人又上門,朱虎不知道原因,依舊舊事重提了。 楚軒臉上的笑絲毫不減,“這事是我考慮不周,老爺子已經說清楚了?!彼@次是另有事情,也是與朱家合作,拖他們代銷品牌運動器材。這個并不是高端產品,而且有固定受眾,做好了,名聲打響了,幾乎是有萬利而無害。 朱虎和朱小玉都很感興趣,談的興起了,得知楚軒也是本省人,只家不在這里,朱虎便邀人回家吃飯。剛好中午了。大過年的,一個人在外面吃飯冷冷清清。他們家人多,不在乎多添一雙筷子。 楚軒落落大方推拒了,留下了名片就走了。 朱虎不禁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這么點年紀就做出這么番事業來?!?/br> 朱小玉也對楚軒印象好極了,覺得他無論談吐形象都不錯。明朗心里則有些不以為然,只是她的感覺沒法說出口,因為楚軒的表現確實無懈可擊,她不能因為曾經經歷過,但現在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而否定一些事情。 無論上一世還是現在,楚軒一直都是極其努力且認真的,眼光的卓越也鮮少有人能及。發財的機會放到了面前,沒有錯過的道理。對此,她也沒二話。在楚軒車開走后,她伸長脖子看了好一會,感概說:“咱們家要是也有一輛車就好了?!?/br> 朱小玉笑起來:“你這沒錢就開始享受了啊,這種想法可要不得?!?/br> 朱虎呵呵笑一陣,豪氣說:“好,咱們再辛苦一年,爭取買輛車?!庇熊囈埠?,出行方便,省下來的時間就是金錢。 晚上關了店門,一家人圍一桌吃飯,說起楚軒的提議,都覺得不錯。于是第二天朱虎便給楚軒打了電話。十五一過,他們家店子就專門清理了一塊柜臺出來,擺上了籃球羽毛球書包文具之類的東西。 正月十七寒假結束,要返校了,明朗換了一聲運動裝,背了自家的新書包騎著自行車上學,一路上收獲不少目光。中午學校食堂吃飯,燕云飛謝南庭兄弟倆都坐過來,明朗將他們家店賣文具運動產品的事情說了。 這個燕云飛自然打了包攬:“你放心,以后我衣服書包都在你們家那買?!彼切;@球隊的,今年的高中聯賽,高三雖然都被扒開出來了,但教練員那里,他還是能說得上話的。明朗家的生意,絕對是要很好照顧的。 課間休息時,燕云飛就跑教練員辦公室了。南江一中高中?;@球隊的教練員也只有二十四五歲,姓宋,才結婚沒多久,帶著燕云飛他們從高一到高三,彼此之間不像老師倒像是哥們了。燕云飛勾了肩膀說了明朗家的事情,交待:“一定要多照顧啊?!?/br> 宋志剛說:“你這事我還真沒辦法照顧。昨兒我們教務才找過我,咱們學校cao場上好多器材年限太久,都要換。已經有贊助商找過來了,無償贊助更換,但今年學校的校服包括籃球隊的一切物資都要統一從贊助商那邊進購?!?/br> 這是學校的大方針,肯定沒辦法更改了。燕云飛想起自己給明朗打的包票,覺得臉都沒地方擱了。但也得說??偛荒茏屓舜еM仁?。 下午放學了,他等在明朗他們大樓下面,看見人后,拉到一邊紅著臉說。 明朗倒是看不出有多失望,笑著安慰燕云飛:“你已經幫了我不少忙了?!?/br> 兩個人一起到食堂吃晚飯,因為說話誤了點,食堂已經沒多少菜了。燕云飛越發覺得愧疚,心想著這開學還沒有兩天,他們溜出去吃個飯,小心一點別被抓著,遲到幾分鐘老師也不會狠批。 明朗笑著說:“別出去吃了,我還想著減肥呢?!?/br> 燕云飛瞟一眼面前小姑娘,仿佛是個天生的衣架子,即便是毫不起眼的校服穿她身上,也能一下奪了人眼球。 “減什么肥?”他忍不住低聲嘟噥。 明朗已經拉著他到了窗口,將剩下的菜一樣要了點。兩人對著坐了。燕云飛將品相還湊合的挑了些放明朗碗里。明朗笑著伸手蓋了自己碗,“你別再給我,給了我,我也吃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