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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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吧?”燕重陽一本正經說。 “???”明朗有些懵。 燕重陽似笑非笑看著明朗說:“不用在心里數了,記住就好了?!?/br> 明朗臉有些紅了。他什么意思???突然提起這個來。自她家來南江之后,跟燕家一直走比較近,尤其是燕云飛、燕重陽。燕云飛說他小叔不拘小節,時間一長,她也真當他是不拘小節了。跟燕云飛一樣叫小叔,因為從他這里得到的幫助最多,所以有時候遇到了事,也習慣先從他這里得到答案。 卻原來,這只是她的感覺。 “小叔放心,誰幫了我,我都會記住的。我現在是沒有能力,等我有能力,我會回報的?!?/br> 燕重陽笑了起來,點頭,“哦,這樣就好?!?/br> 明朗心里忍不住有些惱火,燕重陽在她心里的好印象一下沒多少了。但是轉念一想,他們非親非故的,別人幫了那么多,提醒一下也沒什么。只不過,她不能昏了頭,糊里糊涂就答應了什么。 “小叔以后有什么要我幫忙的,只要我能做到,我絕對不會推辭,但是不違反法律公義,不傷害他人……” 明朗林林總總說了四五樣。 燕重陽愣了愣后,笑著說:“放心,我又不是個壞人,對吧?” 明朗的好心情已經所剩無幾了,沒回答燕重陽后面的問話,就再見離開了?;厝ヒ宦飞线€有些郁悶,自行車踩了一會后,感覺手都凍麻木了,于是改一手推了車,沿人行道走。在紅藍門十字路口時,有個人突然攔住了她,說他是星探,還煞有其事遞過來一張名片,說她氣質如何如何好,非常符合他們現在準備拍攝的一部電影,她要參演,絕對會紅遍大江南北等等。 明朗先是還克制禮貌拒絕了,那人始終不死心,依舊一路跟,一路說。她眉頭一皺,煞氣上了臉,“滾!” 近半年來練就的兇狠一下子驚住了那人。明朗見那人不跟了,騎上了自行車就走了。 欠債還錢,她欠了燕重陽的,現在是還不了,但以后她一定能。有什么好郁結的? 到了店子里,她媽朱小玉和謝滿福都回來了,他們往江蘇去了一趟,那邊小商品市場比這邊更加紅火,許多商品價格更加合理。他們兩個加了朱虎正在一起合計,以后要不要往那邊找貨源? 柜臺那邊只有蘇栓子一個,剛好有個顧客要結賬。明朗停了自行車過去看看。蘇栓子雖然算得慢,卻很對,而且還在賬本上做下記錄。他看見了明朗,連忙將本子推過去:“你,看看,對不對?” 明朗點頭,“對,栓子哥,你可以出師了?!?/br> 蘇栓子呵呵笑。明朗又去聽朱虎他們說話。往那邊跑貨源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價錢還有貨本身還有人工,這些她不是經歷者,所以不好說話,就在一邊安靜聽著。 朱虎三人商量的結果,就是過了年之后,交替往兩邊跑,根據當地的實際情況,酌情進貨。事情商定好了,朱虎又說起了有公司要他們代銷電子產品的事情。朱小玉一聽,也是十分心動。倒是謝滿福笑著說:“明朗不是要問她小叔意見嗎?怎么樣?燕——那邊是什么意思?” “燕重陽的意思是,咱們做生還不如做熟,咱們要是將這個店做大了,聲譽打出去了,可以開連鎖店,全國各地都可以開遍,這個可比擠進去做電子產品強。畢竟,那個,我們都不懂?!?/br> 謝滿福聽到明朗直呼燕重陽的名字時,剛好在喝水,差點嗆到了,聽完了勸話,立即贊同說:“說得太好了?!?/br> 朱虎和朱小玉面面相覷,顯然他們都沒有想那么遠,眼光只局限在眼前的小店了,燕重陽的話給他們打開了另一扇大門。 三天的假很快就過去了,返校領取成績單的時候又到了,不知道是升了高中的緣故,還是南江一中的學風嚴謹,以前柳鎮中學每次領取成績單鬧嚷嚷的情景在南江一中的高一(六)班根本就沒有了。同學之間就算有討論,也多半是小聲的。 各科老師來發試卷了,順便公布了一下寒假的作業。 明朗拿到了各科試卷和學生手冊,心里還有些納悶,老師對她的評語那一溜都是例如該生學習刻苦認真,上課聽講之類的好話,最多就是班主任后面加了一句:希望你今后更加關心集體,團結同學。 到底她的成績在全班乃至全年級是個水平,連班主任都沒有說半個字。 黃燕的成績比她低很多,明朗也不好意思問她。擔心她覺得自己在炫耀。其他同學,她又不熟,只得將這份納悶放心里了。 該拿東西都拿到手了,在放寒假之前就是全校大掃除了。明朗負責自己宿舍的衛生,她提了書包從學校公示欄經過的時候,聽見里面有人在問:“哎,誰是明朗?一班的還是二班?” 然后有人回答:“什么一班二班的,你看清楚,是六班的?!?/br> 明朗站住了,學校公示欄以前都是政策什么的,她很少關注。今天在那里的人可真是不少啊,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全是人頭了。 她正想著要不要也過去湊個熱鬧,畢竟是聽到了自己名字,不怕好事,就怕壞事。剛好看見了一個熟面孔,她一把抓住了,問:“謝南華,你們在看什么呢?” 謝南華的一張臉漲得通紅,看著明朗激動的要說不出話來。 “明朗,你,你是全年級第一!” 第49章 相對期中考試時的風平浪靜, 南江一中對期末考試成績的公布則有些張揚了。直接以紅紙黑字大字報的方式將每個年級前五十的姓名班級張貼在學校的公示欄。高一(六)班明朗的名字于是直接出現在了最上面的位置。在班級那一欄, 幾乎一色的一班二班中,打頭一個六班就像是個無比鮮明的異類,誰也沒辦法忽視。 明朗默默看了一會后, 又默默轉身離開。她覺得自己肯定又在學校出名了, 還沒有走多遠, 身后的議論聲就響起了。 “那個,就是高一(六)的明朗?” “噓,就是她!” “長得還可以……” “你小聲點,你不知道嗎?聽說人家是高三燕云飛的……” 說到她,自然免不了扯到燕云飛。明朗覺得燕云飛這擋箭牌好用是好用,但老這么用著,也不好。不過好在他馬上就要上大學了。那里是另一番天地,他很快就會有新的伙伴和真正的愛情。 他們在路上就遇到了也要過來看紅榜的燕云飛, 燕云飛恭賀她期末取得優秀的成績。明朗笑盈盈說:“同喜同喜?!毖嘣骑w的名字也出現在了紅榜上,高三(一)第二名。 同來的謝南庭也榜上有名, 他將謝南華揪一邊, 拍著肩膀說:“要努力啊?!?/br> 謝南華恨不得要咆哮起來, 這一起的幾個人就他落了榜。燕云飛和他哥那倒沒什么好說的, 可明朗跟他一起升的高中, 中考成績還沒他好, 就這么半年功夫已經遠遠將他甩后面了!要地上有個洞, 他肯定會一頭鉆進去了。 這不拼命真不行了。 馬上就要下半學年了, 高三的寒假只有春節附近的十來天, 燕云飛等人也是課間休息的時候,聽說紅榜出來了才跑來看,現在還得趕回去上課。 時間緊了,他們都沒有多想,就在路旁邊站著說話,經過的同學,指點的有,議論的也有。幾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明朗正要跟他們說再見。教室那邊又過來好幾個男生,領頭就是大家都認識的熟人高二(四)班的宋子文。 “喲,這新娘子和新郎官就這么聊上了啊?!彼巫游囊贿呥^來,一邊敲著飯碗說。 他們上高二,明年就要升高三了,學習也緊張,所以這放假往后又拖了幾天,只不過沒現在的高三緊張,這幾個人又都不是守規矩的,最后一堂課因為是勞動,他們就沒打算去,準備上食堂來搶位置吃飯了。 明朗先前還沒有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等那邊幾個晃悠到紅榜下面嘖嘖笑時,她明白過來了。這是將她和燕云飛榜上都有名的事情亂套在結婚典禮上面。 燕云飛看一眼明朗后,指著宋子文道:“你他媽是不是還想挨揍?” 宋子文頭一揚,“燕云飛,你別以為老子怕你了?你自己敢做,怎么就不敢當了?說都不讓人說???你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 燕云飛想打架了,被謝南庭一把抱住了,“別沖動了,你也不看看現在什么時候?咱們今天可不占理?!笨陬^歸口頭,誰要是先一個動手,絕對是要倒霉的。 明朗也勸。幾個人一起拉著燕云飛到一邊去了。經過了這么一鬧,上課的時間也快到了。燕云飛對明朗說:“那龜孫子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br> 明朗點頭,催促燕云飛快走,上課要遲到了。跟燕云飛等人分開后,明朗又跟謝南華在宿舍樓下面揮手再見?;氐剿奚崂?,衛生已經打掃完畢了,同宿舍的同學都在說考試成績的事,明朗一進來,都住了口。黃燕抱住明朗的胳膊,一個勁感嘆她好厲害,還邀她再次去她們家。 明朗拒絕了,她一來不想再見到楚軒,二來馬上就要過年了,蘇栓子要回家,她們家店子里這期間肯定會很忙,她得過去幫忙。 衛生做完了,就是散學典禮,全班都要到cao場上去。高一(六)班的班主任周老師將明朗叫到班級隊伍的最前列來,小聲跟她說了上臺領獎的相關事宜。這年級第一自然也是有獎勵的,作為年級第一的明朗不僅在有成績上獎勵,在班級里面還拿了二個獎。這些都是上臺的。 以往每年的年級前五十幾乎都會被競賽班和平行班包攬,即便是有一二個普通班殺進去的,那名次也不會很高。而今年的高一新生第一個學期就有人打破了這個慣例,直接將一溜競賽班和平行班的尖子生班全踩在了腳下。 入學考試勉強排在中不溜位置的一名新生,期中考試就殺進了全年級第五十之內,話說那時周老師有些不敢相信,一二次考試的偶然性實在太大了,所以他心里雖然高興,也沒敢外說,怕是曇花一現。結果到了期末考試,各科的分數都出來,他當時就驚呆了。明朗的各科成績與班上第二名的總分足足有七八十分的差距。從學校教務再拿到全年級的排名。好家伙。年級第一。 高一各班的好幾個班主任都不相信這個排名,尤其是兩個競賽班的班主任,直接要求查卷! 明朗語數外三門主課的試卷當眾被翻了出來,有負責主課帶教的老師一題題往下看,除了最有爭議的閱讀理解和作文上還能爭一爭,摳些字眼和用詞,減個分把二分外,其余都毫無爭議。 恰好初中部的教務主任張主任過來串門子,聽到他們的爭論,也湊過來看,看了一會兒后,長長咦了一聲,說:“這個學生我有印象!” 周老師心里還有些發毛,他可是知道明朗在班上的風評不太好,有同學在傳她早戀,還有同學告到教務那里,說她將人家高三的好幾個女生堵廁所里揍了一通,要不是管教務的白主任跟他關系默契,將告狀的幾個平時就喜歡搞事的女生教育了一番,又跟他通了氣,這事還不知要鬧成什么樣子。 周老師于是說:“你管初中嘛,高中這邊的你能有什么印象?” 其余幾個班主任可不想由著他這么打諢將事情揭過,連忙問張主任緣故。 張主任敲著桌子說:“我要是沒有記錯,這個叫明朗的女生應該是柳鎮中學的!但,她不是今年應該上初三嗎?” 辦公室一堆老師都懵了,當初分班時都是按照入學考試的分數加參考中考成績開扒的,當然也有個別關系戶,幾乎沒誰留意學生的學籍問題。這該上初三的跑高一來是個什么情況? 高一(六)班的周老師也不知道情況,他管那班上有五十來號人呢。明朗成績好,他就多看了幾眼她的資料,只記得確實是柳鎮中學升上來的。 小地方能到市里讀高中的少,他當時是將其成績不錯,歸于學生平時刻苦認真的緣故。講實話,明朗這同學,確實認真刻苦,有好幾次他大清早五六點鐘起來晨練買菜,看見明朗在學校小樹林那邊讀英語,還擺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勢。 “把那學生的資料找出來看看!”有老師在催促了。 眾目睽睽之下,周老師只好將明朗的資料翻出來。十幾個腦袋圍過來。 張主任指著說:“我就說嘛,她沒讀初三,直接就參加中考了!好家伙,居然還考了489分!厲害真厲害!” 在場的老師都不是沒見識的,跳級生大家都知道,當老師的都希望自己手底下能出人才,眼睜睜看著這么一個好苗子就這么被他們冒過去,二個競賽班三個平行的班的班主任差點嘔死。 周老師心情完全顛了個倒,主動問張主任是怎么認識的明朗。 “去年初二的奧數競賽,你們都知道吧?咱們學校有一個拿了省二等獎,學校還開過表彰大會呢。但咱們市里面還有個一等獎,你們都不知道吧?就是這個同學!明朗!”張主任十分肯定的說,“我當時還跟李學明說過,看能不能把人給挖過來呢,嘖嘖,真不錯,你們看看這中考成績,也就物理和化學稍微差一點,語數外可是不弱啊?!?/br> 一等獎全省也就三個,這換哪里都是老師們的驕傲。周老師連忙翻明朗資料榮譽那一面。省奧數一等獎的記錄清晰無比,還帶有學校的戳章。 這下弄明白了。高中部教務白主任笑著說道:“你說你們,都不是第一年帶學生了吧?用得著這么計較嗎?學生的分數是可以反映我們老師的教學,但學生個人的素質也是至關重要的嘛,考多考少,都是一分辛苦一分汗水來的,都值得尊重。依我看,這二三分也不用扣了??哿艘彩堑谝幻?。你們剛好可以拿這個成績回去激勵一下各自班上的同學?!?/br> 教務主任都這么說了,競賽班和平行班的班主任都沒吭聲了,真要怪,只能怪他們自己眼拙,把一根好苗當壞筍丟給別人了。當初分班可是由著他們先挑的。 周老師則拉著張主任問初二奧數競賽的事,張主任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當初他們學校有二十多個人參賽,柳鎮中學只一個,還是來蹭車的,結果打好大一個耳刮子,人家一個就拿了全省一等獎,他們二十多個才拿了一個二等獎,現在初三競賽班的李老師到今天還覺得臉上沒光呢。那一路上過去,他可是盡在人家帶教老師面前夸自己了。 不過,好在這么優秀的人才最終還是來了他們學校。 張主任急著將這件事情告訴初三競賽班的班主任,十分想看他會是個什么表情。 該走的都走了,白主任拍了拍周老師的肩膀:“老周,恭喜你啊?!?/br> 周老師嘿嘿笑,“我這是歪打正著了?!?/br> 每學期學校都會對各班的班主任和老師進行考核評價,學生的成績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考評較好的,優秀的,自然在學校受得重視多。老師們也大多不能免俗,也希望往上爬。 他班上今年破天荒出了年級第一,要繼續保持這勢頭,他的職稱很有可能往上再升一級,等帶完這屆學生,搞不好轉頭時就要帶競賽班和平行班了,學校的幾個中層以上的干部可都是從這里面的出來的。 “老周啊,你這學生是個好苗子,勁頭足,這成績簡直就是坐了火箭了。不過,你得盯緊一點?!苯虅瞻字魅胃芾蠋熕浇徊诲e,說起話來也就不遮掩了,“這青少年心理教育得格外注意了,尤其是女生,千萬別讓走了岔路啊?!?/br> 周老師表示完全明白白主任的意思,他不是一天二天帶高中生了。高中有個怪現象,這女生到了這時候,像是商量好似的,齊刷刷都裹足不前了,反倒是男生,初中時候還傻哈哈什么都不懂,到了高中就跟坐火箭似的,一個個往前沖了。他們都是過來人,說明白了,這就是青春期做怪,女生的心思多,細膩,喜歡多想,這青春期到了,心思一旦開了岔,放到學習上的就自然少了,這樣成績自然升不上去了。男生多半都有些遲鈍,介于半清楚半糊涂之間,清楚的知道了該學習了,該做個男子漢了,自然就開始沖了。糊涂的還傻愣著,人家給什么就接受什么,不給他們也沒誰想不開的,玩兒的時間他們都嫌不夠呢。 明朗成績好是好,就是長得太出挑了些,本來就容易招事,這一開學就鬧出男生為她打群架的事情,現在學校都在傳,她跟高三的燕云飛是一對。青少年之間的感情問題歷來都是最不好弄的,很容易就適得其反。懵懵懂懂的,不將它當回事,反而大學一上,或是遇到更好更合適的,自然而然就斷了。反倒是很多逼的管嚴的,更容易出問題。所以這樣的事情,只能正確引導。 反正燕云飛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周老師決定盯緊一點,將明朗的學習任務加重一點,讓她沒心思琢磨別的,時間一長,這該沒自然就沒了。 周老師和顏悅色將上臺的注意事項說了,末了交待:“你也別緊張了?!?/br> 明朗自然沒有緊張,她聽了名字就上臺,感覺下面齊刷刷近千人的目光,略微有些失神,但很快就鎮靜了。領了獎狀,就跟一起上臺的合影了。她還能在心理暗示下露出個茄子似的微笑來。 光照相就有三次,她覺得自己臉都有些笑僵硬了。今天放假,有一部分行李也要帶回去。朱虎也來了學校里幫她拖東西,得知明朗考了年級第一,自然很高興,有一種自家外孫女以后逢考試必頭魁的盲目自信,聯想的更遠一些,就是以后上大學的問題,都說京大和清大是全國最有名的學府,說不定自家外孫女真會考那邊去,要真有那么一天,孩子在那么遠地方上學,他們看不見摸不著,怪擔心的,要是家里有人也跟著去,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朱虎腦海里又冒出連鎖店的念頭。 臘月二十三,朱小玉包了一輛車,帶著蘇栓子回了柳鎮。她是這年年中辦的辭職手續,醫院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再去一趟。 年關近了,店里又少了二個人,一下子更忙了。明朗積銷售員、收銀員、衛生員于一身,反正是哪里需要就要往哪里跑,有時候忙得連吃飯也顧不住了。 大年二十九,朱小玉就回來了,三十這天店里關了半天門,一家人吃了個和和美美的團員飯。想起去年這個時候,一家人還是在柳鎮那邊團年的,那會店子生意才起頭,朱小玉還沒從離婚的陰影里面走出來,明朗一門心思想要提前參加中考。所有的事情都是懸著的,雖也是一家人坐一起了,卻總覺得沒什么可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