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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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飛不是一個人,他還帶了他的同學謝南庭。明朗這時才知道謝南庭就是謝南華的哥哥,柳鎮中學傳奇一樣的人物。他上初中時,也是并沒有被掐到一二班,而是被扒到了普通班。初一初二不顯,初三時就開始崛起了,不過一年時間就從全年級成績排名一百名開外殺進全年級前三,然后又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了南江一中,在南江一中也表現十分突出。 明朗跟著燕云飛到圖書館轉了轉,這邊的書更新的很慢,大部分都是她看過的。燕云飛提議:“要不,我們找幾個人打球吧?” 明朗搖頭:“我不行,跑不快,我當觀眾?!?/br> 燕云飛笑著說:“老坐著不動可不好,學習好也要身體好?!?/br> 明朗被他說心動了,她以前也沒那么宅,打球練cao什么都來,重來一次后,一心想要好好學習,倒是將鍛煉身體給忘記了。要她身體好,跑得快,那天晚上也不會騎了不到一刻鐘的自行車就累得氣喘吁吁。 “那我叫兩個同學吧?!泵骼收f,光她一個女生,這么招眼的事她可不想。 謝南庭去叫謝南華了,燕云飛則陪著明朗來到了肖娟家,肖娟正在復習,一聽要打籃球,立刻丟了書,三下二除二就換了件長袖衫,然后上下看明朗,“你就穿這身去打球?” 明朗看看自己身上,天已經慢慢變冷了,她里面穿秋衣毛衣,外面加套了件校服。 “你穿這么多,玩一會就要汗濕透了,趕緊脫,你不想一會在球場上脫吧?” 明朗緊了緊自己身上毛衣,咬牙說:“我不怕熱?!?/br> 肖娟嗤一聲,直接上手剝了,“你校服又大,毛衣又厚,你玩什么玩,脫吧?!?/br> 明朗被剝了校服,想想她里面秋衣也算厚,只得脫了毛衣。 肖娟看呆了,叫了一聲:“明朗……” 明朗回頭,肖娟直直盯著明朗的胸部,比劃了個大球,“你的……好大哦!” 明朗覺得臉上一熱,回了一句,“閉嘴!”她也覺得自己的嚴重超標了。想穿回毛衣,肖娟一把奪了,將校服丟給她,“好了,我不說了,你別穿毛衣,就套這個,放心,沒人看到的?!?/br> 套了校服,明朗看了看鏡子,除了顯得高瘦些外,倒真看出什么。 經過余小龍家時,他們順便又叫了他。一行人到了籃球場,謝南庭兩兄弟也到了,四個男生,二個女生,小組很快分好了。 燕云飛余小龍明朗一組,謝南庭謝南華肖娟一組。 燕云飛給明朗講規矩:“朗朗,你不要跟人跑太近了,跑一跑,動一動就行了?!彼麄儞屍鹎騺?,可沒個輕重,亂撞一氣,別把明朗給撞倒了,“一會我會找機會傳球給你,你感受一下,別慌啊,我就在旁邊……”謝家那兩個他能拿得下,至于另個女生,交余小龍了。 規矩教完,上場了。燕云飛一個跳起就將球打到余小龍身邊。余小龍接了球,還沒有拍兩下。居然被肖娟接了胡,直接來了個籃板球。 余小龍氣得不行,回頭教明朗,“明朗,你看到沒有?你只管沖過來搶,只要不打對方的手,不犯規,球到手之后,趕緊傳給我?!彼捯暨€沒有落地,明朗就一個跳躍截了謝南華要投給謝南庭的球,再轉身投中了個三分球。 余小龍瞪大了眼睛,沖明朗豎起了大拇指。燕云飛趁大家都沒有注意,趕緊擦了一下鼻子。 他好像流鼻血了…… 第33章 一場球打完,明朗他們隊四比二勝肖娟隊。 肖娟已經把死黨二個字拋腦后了,惡狠狠盯著明朗,因為他們隊贏的四個球里有二個是明朗拿下來的。 “再來!再來!” 明朗擺手,表示她已經跑不動了。燕云飛遞了一瓶水給明朗,叫了中場休息,然后問明朗:“要不要到那邊去坐會?” 謝南華要過來,被他哥謝南庭一把拉住了,咬牙說:“你是哪一隊的?”真是沒長眼睛,就算是喜歡人家,也不看看人家旁邊是誰? 謝南華往身邊的人看了一眼。肖娟氣喘吁吁就在旁邊,也是滿頭大汗。 都是女生,他這樣過去好像是不太好哦…… 余小龍看著肖娟這邊得意洋洋比了個中指,氣得肖娟差點跳起來。然后他歡快跑到水泥條凳那,一屁股坐在明朗旁邊。燕云飛瞟了他一眼又一眼。余小龍還是樂呵呵對明朗說道:“哎,明朗你好厲害!球打這么好,居然不參加籃球隊?” 明朗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長久不鍛煉的下場就是半場都堅持不下來,她決定以后得每天抽時間出來運動運動,學習好,也要身體好。她以呵呵應付著余小龍的喳喳,一邊大口灌水。有來不及進嘴里的水從旁邊溢出來,順著白皙修長的脖子往下。 燕云飛突然站起來,仰著頭跑開來。 余小龍不明覺厲,喊道:“哎,你干什么去?還有半場呢!”下半場就看他了,他要給對方剔個光頭。 燕云飛捂住嘴巴鼻子,頭也不回,“……我去廁所……” 等燕云飛從廁所出來,明朗已經休息差不多了,正在活動胳膊腿,為下半場做準備了。余小龍拍著球過來,2.0的視力讓他一下子就看到了燕云飛的紅鼻子,“喲,你鼻子怎么了?這么紅?!?/br> 這下燕云飛的臉都忍不住紅了,他低著頭說:“剛不小心撞到了?!毙睦镉行琅@個榆木疙瘩的蠢,一伸手就將他正在拍的球搶過來,邊往場子中間去,邊喊道:“可以開始了?!?/br> 從籃球場回來,明朗趕緊洗了澡,換衣服上發現扣子已經扣不上了,只得喊:“媽!” 朱小玉連忙進來,“怎么了?” 明朗苦惱說:“媽,衣服穿不了,把你的給我穿吧?”她這件才買多久,因為想要壓緊一點,這樣就不會太顯眼,所以買的偏小號,結果才穿沒幾次,就扣不上了。 “我看看?!敝煨∮裾f。比劃了下,真是最邊上一排的扣子都扣不上了。怎么長得這么快!她心里不禁有些感概?,F買是來不及了,只得拿了自己的給明朗,“你先穿這個,媽明天給你去買?!?/br> 明朗穿上了朱小玉的內衣,一轉頭看見朱小玉憂愁的臉,“媽,你怎么了?” “媽沒事,今天晚上不用補習吧?”朱小玉摸了摸明朗的頭發說。她心里其實在發愁,女兒長得太好,麻煩事就多了,上補習課有人堵,走路上有人吹口哨,燕家那兒子大老遠送書送資料,明眼人都知道是為什么。這些事還不能說破,就怕女兒多想。聽說青春期的女孩最容易走歪路了,要這方面心思多了,學習肯定沒精力。好不容易女兒的成績提高了,可不能再倒回去。 “不上?!瘪R上就要期中考試了,唐老師將周末的補習課暫時停了。 明朗穿好了衣服,被朱小玉拉到鏡子前吹頭發,一邊又問她在學校里的事情。明朗找一些無關緊要的說了,打發了母上大人的探索,她就開始復習。 星期三開始期中考試,副課不考,只考語數外物理,考完了周五休息。余小龍上次打球上了癮,非拉著明朗再來一場,要求:“我們上次配合的很好,這次再在一起?!比缓蠼o了肖娟一個“要你好看的”眼神。 肖娟桌子一拍,“上次我那是腳扭到了!你以為你真行??!來就來,誰怕誰?”一邊嚷著要去找謝南華。 初二(三)班的同學也許成績不如其他班,但其他方面絕對是要領先一二班的。 柳鎮中學?;@球隊的隊長的謝南華,長得高,長得帥,成績又好,在初二(三)名聲非常響亮。肖娟這一聲嚷,教室后面的好多男女生都看過來了。 謝南華居然跟他們在一起打球? 什么時候的事? 還要打? 這個熱鬧絕對是要看的,于是有籃球愛好者過來了,好兄弟一樣攬著余小龍的肩膀,順便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女生,“哎,差不差人,加我一個唄?!?/br> 女生則湊肖娟那,“哎,你們什么時候打?我去給你們加油?!?/br> 明朗覺得好吵,拿了書往前排坐。前排的楊莎莎正在跟寧婉夕說小話,一回頭見旁邊多了個人,連忙湊過來,問:“明朗,聽說我們要換物理老師了,你知道是誰嗎?” 聽聽,這學習好的跟學習不怎樣的關心的領域都不一樣。 明朗搖頭,“不知道?!彼弦皇牢锢沓煽兒懿?,連帶對物理老師的印象都不深,只記得換了好幾個。唐老師是一班的班主任,兼帶一班三班的數學,實在是因為人員短缺,才暫代了三班的物理。誰都知道,這是暫時。 “聽說是從下面金河村中學來老師,這個行不行?”楊莎莎很擔心。 物理不如語數外重要,三班又不是一二班,學校對于初二(三)物理老師的搭配并不怎樣重視,人從下面村中學來,上進的同學擔心老師好不好,理所當然。 明朗說:“應該還可以吧,我聽說金河中學這次奧數有個同學考了二等獎呢?!?/br> “是嗎?那是不是這個老師帶的?”楊莎莎又問。 鎮中學老師缺,下面村設中學老師更缺,語文政治并一個老師,數學物理同一個老師,聽說都這樣,而且他們那老師有好多并不是正規師范學校畢業,而是直接高中畢業的就教初中的,甚至有初三畢業教初一的。 明朗搖頭,這個她就不知道了。 教室后面已經炸開了鍋,余小龍已經將人都挑好了,興沖沖揪了一下明朗的馬尾辮,“明朗,我們今天下午二點半就開始?!?/br> 明朗回頭,警告:“不準再動我頭發!還有,我二點半要上補習課,去不成?!?/br> “不會吧,我人都找好了?!庇嘈↓堉闭f。 “你們不是說明天吧?怎么又安排在今天了?” “這不是下午也不上課嗎?”余小龍苦著臉說。明朗要上補習課,是為了參加奧數競賽,這個沒法變了,他只得再找人。哪里知道要參加的一聽說有變動,先一個個踴躍十足都遲疑了,好幾個說不去了,臨時有事。 余小龍好說歹說,勉強將人湊了個雙數。 物理上午考完,下午學校就放假了。明朗騎自行車來學校時,一路上就沒碰到幾個同學。奧數競賽也只有幾天了,唐老師明顯加大了訓練的力度,以前只上二個來小時的補習課,這天下午卻從二點半上到了六點鐘。 明朗離開教室時,天已經快黑了。她打開了自行車鎖,一上去就發覺不對勁了,自行車沒氣了,再一看,后輪胎的氣門芯不見了。只得推著走。宋輝問:“明朗,你就把車丟車棚算了,我帶你回去?!?/br> 明朗搖頭,“不用了,謝謝?!彼魈煲惨獊砩涎a習課,其他同學三天的休息,她就要上三天的補習課,唐老師將晚上補習課放到了每天的下午。沒有了車,她就得走來學校,二天哦。她可不想。 跟陸續出來的同學揮手再見,唐老師也騎車走了。 出了校門,她推著自行車沒走多久,就看見一邊的道路樹下站著四五個男生,一色的十七八歲的年紀。學校有規定,男生不準留長發,不準抽煙,必須穿校服。那邊沒有一個符合。 明朗站住了。 那邊的男生也發現了她,原本靠樹上聊天的,站著抽煙的,跨自行車上說笑的,紛紛停了下來,然后走過來。 明朗看見了一張熟面孔,就是那天晚上攔她路的那個人。她記得他的穿著,里面花襯衣,領翻到外面的西服上,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明朗眼睛往左右瞟,絕對不能慌張的。前后左右都沒有人,這地方叫破了嗓子也不一定會有人來。 跑還是不跑,在瞬間就有了決斷。 但是她錯估了對方的速度,還沒有等她跑到學校門口,就被人追上,堵住了。她靠在院墻上,背后就是學校的草坪,離大門只差了十幾步路的距離,看大門的余大爺也不知道在不在?她出來的時候,只看見燈開著,沒有看見人。 明朗悄悄將一只手放背后,她書包里還放著辣椒水,眼下也不管有沒有用了,她要先抓住了再說。 花襯衣青年逼近,看著面前的少女,肌膚白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來,眉眼比掛歷上的女郎都還要精致漂亮,黑漆漆的眼珠子一動不動看著人,就像受驚了的小動物一樣,分外招人疼。嘴唇泛著淡淡的粉紅,像才開出的花。因為才跑過路,胸前激烈起伏著,白皙的頸脖上出了細汗,將幾縷頭發沾濕。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壓下心頭的躁動,柔聲說道:“明朗,你跑什么呀?我又不會怎么著你……”一邊說著,一邊侵進,鼻尖少女淡淡的清香更加濃郁了,“我就想跟你說說話,做個朋友……” 其他人也都過來,圍成了個圈,有個附和說道:“是啊,就說說話,做個朋友!”小姑娘小臉真漂亮,那手真白,細細嫩嫩的,還有幾個小窩,看著就想去摸一把。明朗趕緊縮回了自己的手。那人只碰了一下,柔柔滑滑的,越發心癢。旁邊一個看著明朗細白的耳垂好半天都挪不開目光,忍不住了也伸手去摸。 明朗一下打掉了他的手。 她的怒氣沖沖猶如盛開的玫瑰,誘惑到了極點?;ㄒr衣青年愈發逼近,喉嚨蠕動,一手撐著墻上,將明朗困于胸壁之中,“我們做個朋友好不好?”說著就忍不住低頭想親,突然一股辛辣撲面而來,他捂著眼睛痛叫起來。 他叫聲響起的同時,另有一個聲音也響起了。 “你們干什么?快放開她!” 一個五六十來歲的老頭子揮著手中拐杖雙目圓瞪,怒氣沖沖跑過來了。 明朗看見了朱虎,一把要推開眼前的包圍,只是她那勁道,實在不夠看。 好在動靜傳到了不遠處的學校傳達室,那邊窗子打開了,一個花白的腦袋伸了出來,看一眼后,也手指著喊:“你們干什么?” 朱虎已經沖到跟前,一拐杖揮過去。他是退伍老兵出身,曾今槍林彈雨中過來的人,雖年邁,卻知道哪里是人要害,揮出的三棍,就打倒了三個人。學校門衛拿了電棍也跑過來了,有見機不妙的爬起來就跑路了。 明朗驚魂未定跑到朱虎跟前,叫了一聲“外公”后,眼淚忍不住流出來了。 她不是害怕的,比這更兇險的她都經歷過,她有什么好害怕?她只是看見外公朱虎這樣子,忍不住。 朱虎心疼不已,一把將明朗拉身后,一手舉著拐杖狠狠抽因為眼睛不行而跑得慢的花襯衣青年。 那家伙殺豬一樣叫起來。他看見不遠處有人也舉著東西跑過來,顧不得什么的,爬起來就往田野跑。 鎮中學看門的余大爺跑過來時,人已經全部跑走了。余大爺看見明朗穿著校服,知道是學生,連忙問:“怎么樣?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