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書迷正在閱讀:王爺請自重、教科書式寵愛[重生]、我在豪門斂財百億、婚情告急:總裁大叔我已婚、上神勿撩、婚后試愛、金陵夜、玉堂嬌色、不復為妾(重生)、等光來吻你
饒是明朗知道明聰心黑手辣,也沒有到這時候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朱虎一笑,站了起來,“明聰,你這算盤也打得太精了。你們這個家最值錢的就是南江市那邊的鋪子,你這么一下全扒拉了,這不是讓朗朗她們母女喝西北風嗎?你既然不是誠心的,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坐這里了?!?/br> 直到朱虎明朗轉了身,明聰才又說:“我要兩間鋪子?!?/br> 朱虎搖了搖頭,“聽法院怎么判吧。朗朗,我們走?!?/br> 明聰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說:“那你想怎么分?” 朱虎回頭,“你雖然是個不仁不義的東西,我們卻不是趕盡殺絕的。這家里三口人,所有的東西分三份,朗朗要跟她mama,分兩份,剩下一份歸你。朗朗現在十四歲,十八歲成人,還有四年,這個撫養費你得出,具體多少法律都有規矩。咱們一切按規矩來?!?/br> 這么一說來,明朗要是跟了誰,誰就可以拿大頭了。明聰下意識看了明朗一眼,說:“我是朗朗的爸爸,她得跟我?!?/br> “朗朗的撫養權歸誰,可不是你我說了算,這個得問朗朗。她可不是小孩?!?/br> 明聰似乎明白明朗是分財產的關鍵了,咬口不放棄明朗的撫養權。明朗一直沒有吭聲,她這幾天也看了不少有關離婚的法律條款。胡律師說的沒有錯。她已經是個有自主能力的人,選擇的主動權主要還是在她手上。 朱虎已經跟胡律師談過好幾次了,對這一塊也相當了解,他根本就不理會明聰的胡攪蠻纏,“朗朗歸誰這件事情,你要不依,咱們也可以讓法院判?!?/br> 明聰打量了一下對面老小兩人的臉色,根本就是心有成竹了。其實他回柳鎮之前,也問律師了。孩子的歸屬問題,若未成年,則有未成年的規定。像明朗這么大的,確實要尊重孩子的意見。 明朗跟她媽親,這個明聰早就知道。最近更是明顯感覺到女兒對他的厭惡。他心中有些懊悔,以前不下點功夫,將明朗的心收攏回來,現在說什么也晚了。 “朗朗都沒有成年,她怎么能當一個人?”明聰仍然沒有死心。三間鋪子,如果按朱虎的說法,無疑朱小玉那邊就要拿兩間走了。這個他可沒辦法接受。 明朗冷冷看著他。朱虎搖頭笑了一聲,“明聰啊,人家當父母的唯恐兒女受一點委屈,好的全部要留給兒女,你倒好,自己親閨女的東西都要搶,你還是不是個人啦?” 要換了別人聽朱虎這話,多半要覺得愧疚,明聰卻面色不改,說:“朗朗是我親閨女,我自然知道怎樣為她好。她現在被你們糊弄的,全部都聽你們的,好東西分給了她,還不是要落到你們手中?你們當我是個傻子嗎?朗朗那一份由我管,等她十八歲了,我自然會交給她?!?/br> 明朗忍不住說道:“爸,我多謝你了,我的事情我的東西我還能做主,不要你多費心?!?/br> 明聰眉頭一皺,一轉念,又松開了,語重心長道:“朗朗,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你現在還小,很多事情還不能分辨好壞,等你長大了,自然就能明白爸爸的苦心了。你外公所說家產分三份,我們三各一,你mama不是個做生意的人,那邊的鋪子給她也沒有用,最多只能收點租金,你要放我手上,不出三年,我就能給你翻一翻。三四年之后,你也該上大學了,到時候,錢和鋪子全部給你,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br> 明朗忍不住笑起來,“爸爸,你東西全部給我,那你的寶貝兒子呢?你不管他了?” 明聰頓了頓,斟酌說道:“你是說明臻吧?他并不是我親兒子,只是跟我姓罷。我的東西當然都是要留給你的?!?/br> 明朗和朱虎相互看了一眼??磥砻髀攲λ麄兪种械淖C據并不清楚。明朗和朱虎兩人都沒有揭穿。朱虎說:“明聰,先別說這些了,先說怎么分吧?我說的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明聰想了想,終于還是點了頭。兩人談來說去,南江市那邊的三間鋪子,三人各一間,這邊的房子是鎮醫院的福利住房,不在夫妻財產之中,家具家電什么的,使用的年限也比較長了,明聰不要,讓朱虎折成現金給他。朱虎笑了笑說:“我可沒那閑錢,你只管將你那一份拖走就是?!?/br> 明聰想了想,這些個家電他不可能拖走,拖走了也只能便宜他那幾個兄弟,還是折錢。又把價格往下壓了壓。朱虎實在不耐煩了,“就一千五吧,你愛要不要,不要拉倒,只管將東西拖走,我看著還嫌礙眼呢?!?/br> 一千五也是錢,明聰猶豫半天,還是點了頭。 兩邊的事情都談攏了,要寫協議了。明聰看著明朗說:“你的那一份還是由我管,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br> 明朗說道:“我的不用你管?!?/br> 明聰還要發作,想以狠來讓明朗屈服。但朱虎在旁邊,他的話在嘴巴打了轉后,又咽了下去,寫了一半的協議也不繼續了,只抽悶煙。 朱虎和明朗都有些受不了,正要站起來走人,突然聽到一陣滴滴的聲音。兩人剛開始還不知道是什么聲音,待明聰從腰上取下個黑匣子來。明朗恍然大悟。那是bb機。 “我出去下?!泵髀斦f完就出了門。 朱虎指著明聰出去的門,“這東西居然整了個bb機!”還說他沒錢,每個月讓家里寄,瞞著他們居然連這么個高級貨都有了。 明朗趕緊撫朱虎的背脊,“外公,別生氣,那東西一點都不禁用?!彼芾斫庵旎⒌膽嵟?,這時候的bb機比后來的手機還要值錢,一個都要大幾千呢。不過她的話也沒有說錯,這玩意也就十來年的風光。 朱虎不知道這些,他很生氣。一天到晚叫窮,叫沒錢,到處借錢的居然連這個稀奇玩意都有。他家里那還是以前單位給牽的老式電話呢。 明朗壓低聲音說:“外公,我覺得肯定是南江那邊打來的電話?!?/br> 朱虎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明朗又說:“你忘記我們今晚上看的新聞啦?!?/br> 朱虎一下明白過來,也壓低了聲音,對明朗說:“那邊的鋪子,他恐怕不想要了,一會咱們往下使勁壓?!?/br> 明朗會意,輕點下頭。她不知道明聰為什么今天回柳鎮,也許是他得到了風聲,知道他們這邊找到了厲害的律師。但上面一層的政策風向,他肯定還沒那個能力打聽到。電視上播的事情是實時播報。燕重山既然跟朱虎提前透了點風聲,那這事肯定與明聰脫不了干系。 約一刻鐘后,明聰回來了,臉色明顯有些焦躁。 朱虎和明朗對了下眼神。朱虎催促到:“你這協議到底簽不簽?誰大晚上陪你在這里耗?趕緊!” 明聰將寫了一半的協議看了一遍,突然將它揉成了一團,看向明朗,“朗朗,爸爸想明白了,爸爸不能這么做。爸爸這些年忙東忙西,都是為了你們,你們不能理解,我不怪你們。你們要離婚,行!你們要南江市那邊的三間商鋪,也行!我都給你們,我凈身出戶!” 這下明朗大大吃了一驚。朱虎卻笑著說道:“你要凈身出戶,也得把這個協議給簽了啊?!?/br> 看見明聰怔住了,明朗不由得緩緩吐了一口氣。 朱虎將紙筆遞過去,“寫,口說無憑?!?/br> 明聰筆紙都抓手上了,就是沒有動,過了一會兒,他說:“二萬錢,給我二萬塊錢,離婚協議我簽了,南江市那邊的鋪子以及這邊的家里的一切,我都不要了?!?/br> 朱虎搖頭,“別說我沒這多錢了,就你那一間商鋪也值不了這么多錢啊?!?/br> 明朗開始佩服她外公了,也許明聰真是著急了,商鋪的價錢很快就從二萬壓到了一萬。付錢的時間與協議公證的時間也都定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明朗問朱虎:“外公,他那邊還會不會反悔?” 朱虎搖了搖頭,“不會,他現在也是權宜之計,鋪子反正落到咱們的手中,只要有你在,他就有想頭,落在別人手上,那就沒他什么事兒了?!?/br> “我?”明朗不解。 朱虎拍了拍明朗肩膀,“你是他女兒嘛?!?/br> 明朗也明白過來了,明聰恐怕覺得風向不對,要預備跑路了,所以要錢,但鋪子又舍不得,索性就丟這邊,只要她還頂著他女兒的名頭,等那邊的風聲小些或沒了,他再回來只要仗著父親這個身份,這個鋪子還是有要回來的可能的。 明朗忍不住磨起來牙來。 朱虎又說:“咱們回去了,得趕緊打個電話?!?/br> “嗯!”明朗斬釘截鐵點頭。 回到了小院,安悅秀開門將人迎進來后,問:“談的怎么樣了?” 明朗和朱虎都沒有心思回答,直奔電話機。朱虎撥通了燕重山的電話,“重山,你上次說讓我緩一緩的原因,是不是今天實時播報里面的事?” 明朗在旁邊聽,電話里面燕重山的聲音不是很清晰,“就是今天這個事,抓的人里面有個姓余的,聽說跟您那女婿有些關聯,具體到哪一步?這邊還在審……” 朱虎和明朗的舉動將安悅秀和朱小玉都吸引過來了。 燕重山在電話里面并沒有說話多少,朱虎也沒有多問,畢竟事關機要。但就這寥寥幾句,使得朱虎的臉色大好,他呵呵笑了幾句后,正要掛電話,燕重山又在電話里面說道:“朱叔,你先別掛,云飛有事找朗朗?!?/br> 明朗跟朱虎換了位置,聽電話里面燕云飛問她好,又問她奧數是不是已經考完了?考得怎么樣? 明朗忍不住有些小得意,“還行?!碧评蠋熤v的幾題她都對了,自然是還不錯。 那邊像是準備一堆話要說,聽了還行,感覺有些失落,還頓了頓,“那,那有沒有你覺得不確定的題目呢?” 明朗回答:“沒有了,考試完了,我們老師就將后面幾道應用題講了……”明朗的話還沒有說話,她就聽見電話那頭像是有人在笑,“誰在你旁邊?”她問。 “沒,沒誰……”燕云飛回答。 “那沒什么事我就掛了?!泵骼事犝f沒事了,就要掛電話。 “朗朗,先別掛?!毖嘣骑w在電話里喊,“我今天去書店又淘了幾本書,是你們初二物理的輔導資料,你要不要?” 這個自然要。柳鎮這邊數學語文資料都有,但物理和化學就少得可憐了。明朗上次的物理單元測試雖然比以前有進步,但連班級前五都沒有進。這樣的成績拿到全年級可不夠看。 電話那邊的燕云飛興致立刻高漲了,“那下個周末給你送過去吧?!?/br> 明朗道了謝,掛了電話。朱虎笑呵呵說:“什么書?還讓云飛專門跑一趟?我下個星期剛好要去南江市,我給你帶回來?!?/br> 明朗乖巧答應了一聲。心里門兒清知道,這一個二個都在想什么。 等晚上回到自己房間里,明朗一邊對著鏡子擦護膚品,一邊端詳自己。她老早就知道自己長得不差,但每次看鏡子時依然有種心驚擔顫的感覺。尤其是胸部,她今年明明只有十四歲,卻已經像吹氣球一樣吹起來,要不是他們學校的校服寬大,一定會被人誤認已經成年了。 她不記得自己上一世是什么樣了,漂亮是肯定的,但她覺得應該沒有現在招眼。想想每次走在路上的那些眼神,和教室門口晃蕩的身影。她在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x。 漂亮又怎么樣?再漂亮也不能當飯吃,稍微漂亮一點,確實可以在許多事情中得到一些便利,但太漂亮就是件麻煩事,弄不好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男人的那些嘴臉,她又不是沒有看到過?曾今的老路絕對不能走,她要自己的事情自己說了算。 奧數考試的成績還沒有出來,期中考試就要到了,哪怕是揣著個成人芯子的明朗,也感覺到了緊張。其實在教室里,她那個位置就是跟分水嶺,前面幾排全是成績好的同學,后面依次遞減,坐最后面的,感覺各課老師們都已經放棄拯救他們,只要動靜不鬧太大,影響到其他同學了,老師連眼神都不會多給一個。 朱小玉已經能下床了,跟著朱虎一道去了南江市,法院開庭就在這幾天。明朗自那天后,就沒再見過明聰了,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這一天早自習,班主任劉老師突然來到教室,教室后面頓時響起一迭聲翻桌子挪凳子的聲音,明朗趕緊捶了旁邊的余小龍一拳。他正在打坐,練習氣功,閉著眼睛,雙腿盤曲坐在凳子上面。接到明朗的報警,一睜眼就看見劉老師已經站在了講堂上。他情急之下,差點從凳子上翻下來。 好在劉老師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沒有像以前一樣使勁敲黑板刷,或是將哪個倒霉的揪起來罰站,只是環顧了教室一圈,說:“明朗,來我辦公室一趟?!闭f完就走了。 警報解除,教室后面該干啥的繼續干。余小龍緊張對明朗說:“你可不能告老師啊?!彼杏X自己氣功已經入了門,正值關鍵時候,可不能被出賣了。 坐前面的有好幾個回過頭來。肖娟戳了戳明朗后背問:“劉老師找你干什么?” 明朗也不知道,想想距離她上次被班主任叫辦公室面談已經有二三十年了吧,雖然此時非彼時,她心里也一樣緊張。站起來頂著二三十雙目光離開了教室,一邊走,一邊捋自己最近做了什么。 既沒有遲到,也沒有早退,上課也是老老實實的,作業也完成的很好,成績以可見速度在穩步上升中。這表現很好了。 奧數競賽這個原因,直接被她扒一邊了,這個真有戲,那也是數學老師唐老師叫她才是。 忐忑不安進了劉老師的辦公室,她發現唐老師居然也在。心里頓時有了底。 果然,劉老師開場說道:“明朗,你最近學習積極性很好,成績也上升的很快,這次奧數考試也表現的很不錯,為我們班級爭光了?!?/br> 唐老師笑瞇瞇說:“明朗,你這次奧數考試相當不錯,這跟你平時的努力分不開,你以后也要繼續加油……” 在兩個老師的你一言我一語中,明朗將事情湊了個圓滿。這次的初二奧數考試,她考了109分,名列全年級第三名,得以參加南江市數學奧數競賽。 這次的柳鎮數學奧數競賽,全鎮八所中學,共錄取了二十名,一等獎三個,全被柳鎮中學包攬,二等獎七人,三等獎十人。這其中柳鎮中學就占了十四人,除了明朗一個三班的外,其他都是一二班的學生。柳鎮底下其他幾所中學,有上了一個二個的,但大多數都是顆粒無收。 參加競賽的人員確定下來了,下一步就要集中培訓了。 明朗他們班的數學老師唐老師所帶班級在這次競賽中表現尤其突出,一等獎就有二個,其他二三等獎有七個。這其中除了明朗一個以外,其他都是一班的。 到了這里,就不能再分班了,明朗要跟一班的幾個一起參加培訓。偏偏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其他課程也不能丟了,所以唐老師將培訓的時間定在每天晚上的六點半到八點半。 明朗家就在鎮上,放了學,吃完飯,就要再趕來上課了。唐老師特意將明朗叫過來,問她能不能克服。 這個不能克服也得克服,明朗一口答應了下來。要是能在奧數競賽中考出好成績來,中考的時候還可以加分呢。 到了下午,全班都知道明朗在這次奧數競賽中獲得一等獎。這算是三班從初一開始的第一次。從小升初開始,尖子生直接被掐尖放到了同年級的一二班,其他班級差不多處于放養狀態,每年的大考小考都是大比分落后前面二個班級,期中期末能有一兩個能進全年級前五十就算非常不錯了。 而這次的奧數競賽,居然有人進了全年級前三,不,應該說是全鎮第三名! 這一下子初二(三)班炸了鍋,軍心不穩了。 教室里議論紛紛,有人羨慕,有人感嘆。在班主任劉老師在班上發表一通“你們要向明朗同學學習,爭取在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中考出好成績”的言論后,明朗周圍的同學情緒波動格外明顯。 余小龍已經暫時放棄成為氣功高手了,劉老師的話讓他驚醒了。 期中考試之后,按老規矩,是要換座位的。按明朗現在的成績,往前面坐幾乎是百分百。明朗往前坐了,他的旁邊就得換人。 余小龍將有可能成為同桌的幾個暗地擼了一遍——卓曉宇,去年期末成績跟他只差了幾分,成為他同桌的可能性很高。 余小龍想到這里不禁打了哆嗦。那可是個變態啊,他可不能跟個變態做同桌。上次那變態拉著他指著林梅梅的褲子笑,還讓他看。他看了好半天,才發現人女生褲子上有一塊顏色深淺不一樣。問他那是什么?變態不明說,丟給他一本字典讓他翻哪一頁,看哪一行第幾個字。他費老鼻子勁,才猜出是月、經兩個字!我去,真是個死變態!他要跟這么個人坐一起,還不得惡心死? 那胡童童?不行不行,那家伙仗著自己是勞動委員,管這管那,不準丟垃圾,值日不能早走,掃地擦玻璃統統得按他的來,跟這么個人坐同桌,他還不得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