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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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默默啃著蘋果,她是用兩世經歷,方才能看清明家的本質。明聰這樣的人,雖然出身不顯,但能說會道,又生得一表人才,關鍵的時候拉得下臉,哄起小姑娘來,簡直不要太容易。朱虎安悅秀只有朱小玉一個閨女,閨女喜歡,老兩口再有意見,還不是一樣由她? 這個不能怪朱虎安悅秀。 “你上次說劉律師家小兒子找不見的事情真跟明聰有關?”朱虎問。 余成??戳伺赃叺拿骼室谎?。 朱虎低著頭,他知道老余覺得當著孩子的面說這個不好,而他是有意這么做的。明朗到底姓明啊,若有一天,他不在了,明聰又貼上來,自家閨女絕對是不要指望的,要外孫女也跟著心軟,那這母女倆就廢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余成海見朱虎這樣,他也沒忌諱了,只側了下身子,背著明朗,繼續說,“劉律師都收到威脅電話了,我后頭給你找的那個,人家還沒有回來了,家里就被摸進去兩次,還留了字條呢。這事南江市但凡有名有姓的律師都知道,后來我再找人,結果人一聽,直接就拒絕。朱老頭,你這個女婿,別看平時一副乖孫子樣,人背后能耐著呢?!?/br> 明朗一聽就知道余成海因為幫他們,受到了明聰一些暗地手段。想想也是,連他們委托的律師都被受到威脅恐嚇,更別說居中牽線幫忙的了。不過,她外公朱虎跟余爺爺關系過硬,本身余家在南江市也不是普通人家。明聰便是再厲害,在這里也不能掀起多大的浪。 “是我連累了你?!敝旎⒄f。 余成海擺了擺手,給朱虎倒了一杯茶,“咱倆之間還說這個做什么?!彼攘艘豢诓?,轉過頭,對明朗說:“朗朗,爺爺這邊茶葉沒有了,你讓你胡奶奶再拿一包來?!?/br> 明朗心里知道,這又是要把自己趕開了。不過,知道了她也得答應,跑去屋里找余成海的老伴胡奶奶拿茶葉。 余成海見明朗進屋了,努了一下嘴,壓低了聲音說:“朱老頭,你這是唱哪出?孩子還小呢?!?/br> 朱虎嘆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了,那邊到底是她父親,我要不讓她親眼看到這些,難保她會存一份父女之情。我活著一日,興許就能看著一天??晌铱倳咴谒齻兦邦^,到時候她要跟她娘一樣心軟,這日子該怎么過?我真不放心啊?!?/br> 余成海想了想,也嘆了口氣,點頭說:“你擔心的是對的。你這個女婿,確實是個能人啦?!?/br> 話到這里,兩人都不想多說了。兩個老革命,都快入土的年紀了,這些天還被個小輩牽著鼻子走,說出來都覺得沒臉。 明朗拿了茶葉過來,就看見相對無言的場景。這當下,她再在旁邊啃蘋果就不像話了,只得一手拿了書,一手拿了蘋果到外面院子里去。書也沒有翻幾頁,院子門口就響起汽車的喇叭聲響。 明朗先前沒有抬頭,聽到了燕云飛的聲音,才過去開門。想不到他居然是來接人的。明朗看了看天。太陽還沒有下山呢。 但人已經到了,朱虎和余成海都站了起來。余成海笑瞇瞇跟燕云飛說了幾句話,將人放走了。在燕家吃了晚飯,又有人上門。燕重山向朱虎介紹:“朱叔,這是九陽律師所的胡律師,你的事情我托了他?!?/br> 朱虎和明朗都沒有想到燕重山居然動作這么快,兩人自然高興。不過談話時,明朗照樣被撿了出來。她心里雖然知道事情進展很快,而且到了這里,不說別的,朱小玉和明聰離婚一事差不多十拿九穩。但沒有親眼目睹談話經過,她心里仍然像貓抓了似得。要不是燕云飛書柜里書多,她說不定都要琢磨去聽墻角了。 燕重山讓司機將朱虎明朗送回了酒店,明朗趕緊問道:“你們跟胡律師是怎么談的?” 朱虎看起來心情很好,拍了拍明朗胳膊說:“胡律師讓我們不著急,別的不說,就憑咱們手上的證據,那邊一個重婚罪也逃不了的。至于……離婚嘛,那邊判了重婚,法院在很多方面都會盡量偏向女方的?!?/br> 明朗小心翼翼看朱虎,說:“外公,那我是不是跟mama呀?” 朱虎不禁噗嗤一聲笑,伸手摸了摸明朗的頭,“怎么?你擔心我們不要你?” 明朗挨著朱虎坐下,搖晃他的胳膊。她當然知道朱虎朱小玉他們絕不會放棄她?!巴夤?,那胡律師有沒有說這邊的商鋪會怎么判?” 明聰和朱小玉兩人在一起雖然有十幾年了,朱小玉也有正式工作,但兩人并沒有積蓄。朱小玉手中但凡有一點點錢,就都會落到明聰手中。兩人的共同財產說白了,就是南江市這邊的三間商鋪。這邊的商鋪當初買下來時雖然絕大多是都是朱虎這邊出資,但那時候哪里會想到有離婚這么一天?都是口頭說來說去。這個可沒什么法律效應。 朱虎沉默了一會,才說:“這塊比較難辦啊,胡律師的意思是那邊就算判了重婚,在離婚財產分割方面依舊是有權力的,三間鋪子想要全部拿回來,難?!?/br> “拿不回來嗎?”明朗想起二十幾年后房地產的飛速發展,心里簡直要滴血了。 “要全部拿回來,除非對方在離婚協議上簽署自動放棄的協議,你覺得你那個父親會簽嗎?”朱虎將胡律師的話轉給明朗。 這個想都不用想,明聰是絕對不會簽了。明朗心里雖然不舍,也只得將這件事先放下。第二天是星期天,胡律師徑直找到酒店來,與朱虎再次相談。這次明朗得償所愿在一邊聽。胡律師的意見跟朱虎昨天晚上轉給她聽的差不多。重婚罪好辦,離婚這事有點麻煩,他們想要在財產分割方面得到更多,那也只能收集更多的證據了。 對于這個,明朗沒辦法插嘴了。鋪子盤下來時,她還小,什么也不知道。 朱虎只能說回去了,再找朱小玉問一問,看看她這邊有沒有留下些什么。 中午,燕重山在南江市濱海大酒店請客,除了朱虎明朗,余成海和胡律師也都請到了,擺了滿滿一桌。飯后,朱虎明朗就要返回柳鎮了,辭了燕重山要開車送的盛情。明朗挽著朱虎上車時,看了看不遠處站臺階上的燕重陽,他正似笑非笑看著她,居然還眨了兩下眼。明朗頭皮一緊,不禁挺起胸來。 她又不傻,同樣的錯,絕對不會犯兩次了。 回到柳鎮,生活照舊。朱小玉的骨裂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便向醫院請了一個月的長假。因明朗這邊要上學,自然不可能照顧病人。朱虎做主,讓朱小玉明朗干脆住進了他家里。反正他那屋大。 周海也時常過來,公安局那邊明家的人都鬧過好幾次了,要將關的人放出來,耍潑耍狠都用過。公安局那邊也被鬧煩了,發了狠話,要他們再鬧,都關起來。這下總算消停了。 柳鎮中學初二數學奧數競賽考試在這周末進行。學校提前做了大掃除,因為是全鎮統考,前來參加考試的不僅僅只有柳鎮中學的學生,還有許多下頭鄉村中學的許多學生。只不過柳鎮下頭鄉村的教學質量肯定沒有鎮中學好,他們那邊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參加這種大型考試,來參加的都是每個學校成績十分優秀的學生。 這一天,明朗起了大早,到學校時,班上還沒有幾個人。班主任劉老師已經來了,她雖然是教語文的,但這種大型考試,班主任所帶班級的學生要是成績優秀突出,她臉上也有光。 這時候語文的第二次單元考試已經考過了,明朗以112分的成績名列全班第一。劉老師對明朗的印象大為改造,上課關注的頻率比以前多多了。 “明朗,你過來?!眲⒗蠋熆匆娏嗣骼?,連忙招手。 明朗趕緊過去,看了看劉老師周圍,圍上來都是幾個平時成績較好的,比如嚴學文、寧婉夕、岳清華等。 “你們筆和紙都帶了吧?每個人的考場考號都清不清楚?”劉老師問。 “清楚?!睅讉€人異口同聲回答。 “考試的時候,審題一定看清楚,別忘記填姓名學校和考號了,你們記住,都不準提前交卷,哪怕是做完,也不準提前交卷!我要是知道哪一個提前交卷了,回來交一千字的檢討……”劉老師絮絮叨叨交待著。 明朗站著她旁邊,心里都替她著急。這是數學奧數考試,本來就不關她什么事,但數學唐老師的關注點在一班,這邊完全放養形勢。班上同學除了幾個數學成績較好的外,其他都沒有把這種考試放心上——他們覺得反正是考不上,不過就是湊熱鬧唄。 劉老師口都快說干了,聽進去的同學也沒有幾個。數學尖子生余小龍同學居然踩著點來到了班上。也不知道上哪兒瘋了一圈,滿頭都是汗水。 明朗都聽見劉老師的磨牙聲了,她沖余小龍招手,“來,來,你來,你知不知道今天要考試了?” 余小龍瞟了一眼明朗,點頭,“知道?!?/br> 劉老師忍不住敲了他頭一下,“知道你來這么晚?知道自己在哪個教室考試嗎?” 余小龍沖明朗使勁擠眉弄眼,他當然不知道自己是哪個考場,明朗暗地用手比了個八。余小龍趕緊回答:“我知道,我在八考場?!?/br> 劉老師嘆了口氣,“好,好,趕緊找自己考場去?!?/br> 班上同學一哄而散了。初二(3)班同學大部分都在八考場。這次考試的考點雖然是柳鎮中學,但監考的卻是別的學校的老師,一共兩個,分別在教室的一前一后站著,作弊什么的想都想別想。 上午考完了,同學們例行開始對答案,大部分都一臉菜色。奧數考試跟平時的考試完全不一樣,題目的難度要大多了。最近幾次初二(3)數學練習,唐老師都是往奧數這邊靠的,整個初二(3)班,能做出的同學很少。 明朗雖然完成了試卷,但一點把握也沒有,所以一放了學,就趕緊翻書。原題什么的,她只在燕云飛給的超級課堂上找到二道填空,其他只能從差不多題型里面找,找完了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初二(3)幾個數學成績好的也在對答案,對來對去,大部分答案都不相同。嚴學文低聲說:“唐老師肯定會在一班講題,我們一會去聽?” 寧婉夕等人一致同意。嚴學文往后看。在最近的幾次考試做題中較為突出的,后面還有兩個——余小龍早跑不見人影了,明朗正在翻書。 嚴學文壓了壓有些砰砰亂跳的心,喊道:“明朗,我們一會去一班那邊聽唐老師講題吧?” 明朗答應了,幾個人別別扭扭來到了初二(1)班,唐老師果然在,正在問幾個成績比較好的同學都考怎么樣?問完了,當場就在黑板上將題解寫下來。 初二(1)班教室里有人哀嚎,有人高興。跟初二(3)一邊的哀嚎對比鮮明。 唐老師講完這題,看見嚴學文明朗等人都站在初二(1)班教室后門,招了招手,“你們幾個也進來一起聽?!?/br> 嚴學文明朗等人立刻涌進教室里來,有認識的趕緊擠在一起坐。明朗自己班上的同學都才混熟,對一班的就更不記得了,看來看去,都沒一個認識的。正尷尬著,旁邊有個男生站了起來,“同學,你來坐這里吧?!弊约簞t拍拍旁邊同桌的肩膀,示意他往旁邊挪,兩個人擠一起坐。 明朗道了謝,坐下來聽唐老師講題。那邊讓座的男生往桌子上又推了草稿本和筆過來。 明朗正心里懊惱過來時候忘記了帶紙筆,當下接了,一連聲道謝。她聽得仔細,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擠坐在一起的兩個男生對自己頻頻行注目禮。 唐老師也沒有將每一道題都講到,只挑了幾個重點。 明朗心里暗自有些高興。這些題,她都做對了。面對同學們神色各異的臉,明朗趕緊將自己的小得意收藏起來。 大題決定分數高低。唐老師每講一道題,就會問一問在座同學有幾個做出來了,答案是什么。當下一對比,他也知道哪幾個有可能上,哪些沒希望。 至于后來摻合進來初二(3)班幾個同學,唐老師自動忽略了,尖子生班跟普通班在平時的教學上著重點都不同,這種大型競賽考試,尖子生班都沒幾個人能進,更別說普通班了。 在一班磨蹭了這么會,明朗等人回到自己教室時,其他同學已經走了。嚴學文喊道:“文化宮那邊的溜冰場開張了,我們晚上去玩吧?” 為著這個奧數競賽,這幾個初二(3)優秀生最近都沒怎么玩,現在考試考完了,當然要放松下了。 其余同學紛紛附和。寧婉夕和楊莎莎都開始約晚上溜冰在哪里碰面的事了。 明朗低著頭收書包,聽到嚴學文問,她笑著說:“我晚上有事,不能去了?!彼植皇钦嬲『?,對這個實在沒興趣。 嚴學文臉上的失望都掩飾不住了,“大家都一起嘛,人多好玩?!?/br> 岳清華也附和,“是啊,是啊,那邊場子我看過了,可大了,里面的氣氛也不錯,玩得人也多?!?/br> 寧婉夕猶豫了一會,她跟肖娟一向不對付,明朗跟肖娟關系好,她自覺將兩人劃一起了,也很少搭理明朗。不過她爸爸說,明朗和她mama挺可憐的,她爸爸不是好人,騙她們的錢,在外面另有了一個老婆和兒子。明朗家的事情也使得她mama十分緊張,好幾次私下跟她說,要她好好學習,爭取考南江市讀高中,到時候她們母女兩個都過去,免得她爸爸一個在外面也像明朗的爸爸一樣胡來。 同樣的爸爸都在南江市做生意,寧婉夕只要一想到自己爸爸不要自己和mama了,她覺得自己都不想活了,真不知道明朗是怎么挺過來的。 明朗其實挺可憐的。寧婉夕想。她扭捏一會,也說道:“明朗,一起來嘛,生活就要有張有弛的?!?/br> 明朗詫異寧婉夕傳遞過來的善意。這小姑娘可一直都是傲嬌的。不過她真玩不來滿場迎風飛揚的范兒?!拔艺嬗惺?,下次我們再約一起玩吧?!?/br> 第30章 明朗將自行車放單元樓道口停好,上樓開門時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她跟朱小玉這幾天都不在這邊住,門是反鎖?,F在居然只扭一下就開了。 屋子里彌散著一股飯菜的清香,就像她以前很多時候回家一樣,但沙發上的罩子還沒有去掉,電視機的插座也沒有插上,分明就是主人家不住的跡象。廚房的門打開了,明聰端了 一碗菜出來,笑呵呵招呼說:“朗朗回來了,快洗手吃飯?!?/br> 明朗在震驚過后,差點被憤怒沖昏頭腦,但很快又安靜下來了。是了,這么多年,她看這一幕還不夠多嗎?他就是這樣的人,需要你的時候,可以跪下去舔你的腳,不需要的時候,可以一腳將你踩在爛泥里面。 “你怎么在這里?”明朗冷冷問道。 明聰將桌上飯菜擺好了,解下身上的圍裙,坐下來,搓了搓自己的臉,說:“朗朗,爸爸知道你在恨爸爸,但是爸爸也有自己的苦衷。爸爸和mama走到今天的這一步,都是爸爸的錯,你們怎么怨我恨我,我都不會怪你們?!?/br> 明朗冷冷看著他。倘若時光流轉,她還只有十四歲時,什么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心軟了?她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看著一副憔悴懊悔樣的明聰,“沒錯,確實都是你的錯?!泵骼收f道,“是你害的我沒有了家,沒有了父親,你補償我和mama,你凈身出戶吧?!?/br> 明聰震驚抬頭,他想不到明朗會這么說。凈身出戶,這怎么可能? “我們家也沒什么錢,就南江市那邊的三間鋪子,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自愿放棄這一切。我讓mama以后也不找你要撫養費。以后我長大了,也不會怪你怨你。你看,這樣行不行?” 明聰看了明朗好一陣子,站起來指責,“明朗,你怎么能這樣?我是你爸爸,把你養這么大,你居然要這么對我?你讓我凈身出戶,南江那邊的鋪子全部給你們,這些都是你外公教你的吧?” 明朗抬頭,“沒誰教我,你不是說造成今天的情況都是你的錯嗎?你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不應該付出點什么嗎?再說南江市那邊的鋪子本來就是我外公出錢買的,我們拿回來原本就是理所應當?!?/br> 明聰打量了明朗好一陣子,似乎知道自己裝可憐已經拿不下這個親生女兒了,改語重心長道:“朗朗,你還小,不知道日子艱苦。南江市那邊的鋪子你外公當年雖然出了一部分錢,但這些年都是爸爸在跑來跑去在忙,我就算把那鋪子給你們,你們能干什么?再說,爸爸也不想和你mama離婚……” 明朗忍不住哆嗦一下,不離婚,這怎么行? “我和你mama還是有感情的?!泵髀斠嘧哉f道,“爸爸在那邊的阿姨不過逢場作戲,哪里能當真?只要你和你mama能重新接納爸爸,爸爸那邊立馬斷掉,以后一定跟你們母女倆好好過日子?!?/br> 明朗已經不想再聽了。她早就知道明聰不會輕易離婚,但這么聽他信口雌黃,她心里都忍不住犯惡心。她站了起來,拿起鑰匙就走。 明聰在后面喊了幾聲,都沒見明朗回頭,他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一把將手邊的圍裙扔老遠,罵了一聲:“他媽的!”罵完了,他坐下來,點了根煙,怒氣騰騰的臉色漸漸平復下來。 他這次回來,可不是為生氣來著。 煙抽到了一半,大門傳來了輕輕叩響。明聰以為是明朗回心轉意了,連忙將手中煙掐滅,搓了搓臉,作出一副愁苦滿面的樣子來。開了門,卻是他大哥明建。 “你怎么來了?”明聰皺著眉頭說。 明建暗搓搓進屋里,目光在客廳里的電視劇上打了轉——這東西在他家留了幾個小時,他還沒有倒弄明白呢,就又被拉回去了,看著心里就痛。 “聰啊,你嫂子和明華還在局子你關著呢,你幫忙想個法子吧?!泵鹘ㄌ蛑樥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