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室內靜悄悄的,顧春說了幾句沈夏,他只是俯首點頭,一句話也不回應。 說到后面,顧春越說越氣。她不是氣沈夏大半夜跑來找自己,是氣他不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 煩躁。 顧春覺得自己就是給自己找事做,趕著去給沈夏當保姆呢,他自己都不cao心自己,她一個勁的為他費什么心。 轉身,握住門把手,往下按。 沈夏不回話是因為自己理虧,他想著顧春罵完自己,也就沒脾氣了。畢竟奶奶教訓自己的時候,他不回應,過一會奶奶就自己消氣了。 但是他沒想到顧春的脾氣愈演愈烈,現在作勢就要離開。 沈夏扯住顧春,把她往自己懷里帶,用毯子把兩人綁在一起,下巴抵住顧春的發頂,輕輕的摩擦。 沉默聽取教訓沒用,那撒嬌總有用了吧? 果然,顧春很吃他這一套。 顧春軟下來:“不是不想和我說話?” 兩人拉開一些距離,沈夏摟住她腰的手,轉而往上,捏住顧春的臉,親了一口:“你別亂說。我每天都抱著手機,等你回我微信?!?/br> 顧春大概理解為什么富婆喜歡包養小奶狗了,因為真的很會撒嬌,很他媽可愛。 “你和他到底什么關系???”哄好顧春,他又開始瘋狂試探。 “哥哥?!?/br> “?” “干,哥哥?!鳖櫞荷律蛳穆牪欢?,把第一個字讀的很重。 她哪里有那么容易被哄好?自己態度才剛軟化,他又開始得寸進尺。 沈夏劍眉上挑,眉頭緊蹙。 顧春又開始了,又開始故意找茬,氣自己了。 他心里有氣,把顧春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使了勁,把她往墻上按。 顧春抵不過沈夏的蠻力,雙手的手腕被他牢牢扣住在墻,他掌心把自己腰往下按,飽滿的翹臀抵住他蘇醒的巨龍。 沈夏解開褲繩,把腫脹的jiba整個掏出來,手上先taonong兩下,等足夠堅硬,身體往前用力一頂,嵌進顧春白嫩的大腿之間,手使勁,把她雙腿并實。 沈夏把顧春的睡裙掀到她腰上,露出藍色鏤空蕾絲底褲。粗糙的掌心抓了一把肥嫩的臀rou,又往上走,掌心握滿她的大奶子。 整個身體貼緊她的背,吻了吻,她細膩光滑的脊背,問她:“怎么干?這樣干嗎?” 說完,提胯,用力來回頂弄,有時力氣太重,guitou隔著薄薄的衛生棉頂到yinhe,顧春被激得腿心泛酸,忍不住低聲吟叫起來。 沈夏剛開始還只是在大腿之間來回抽動,漸漸忍不住,一下一下的沖著她的花心里懟,把衛生棉撞出向yindao凸進的弧度。 顧春的奶子被沈夏大力揉搓,他粗糲的掌心,不斷劃過自己的乳尖。沈夏用嘴在她的頸脖處吮吸,偶爾還含住她的耳垂,用自己教過他的那樣,用舌頭在自己耳朵里模仿交媾的動作,配合他底下cao弄的節奏,一進一出。 沈夏還固執地追問:“shuangma?這樣干的你舒服嗎?只有我才能這樣干你!” 最后沈夏重重一頂,她腦袋里閃過一道白光,一股暖流從yindao涌出。 沈夏看見她到了,抽出,拿住她的手,握住,快速動作。 快要射出的時候,俯下身,吻住顧春,一股濃稠的濁精,噴射滿她的腿心。 顧春有些脫力,腳步虛浮,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沈夏,讓他起身,進客房浴室里面清洗。 顧春這房子也沒有來過男人,沈夏的衣服都拿去洗了,只好給了他自己用的浴衣,讓他將就一下,真空披著睡覺。 顧春覺得自己太放縱了,自己還是生理期,就和沈夏胡來。果然,自己的制止力不行,沈夏不過勾了兩下自己,她就沒忍住。 唉,都怪沈夏這個敵人太難抵擋。 顧春把燈關上,想回自己房間,沈夏死活不情愿,直接把她扛上床,手腳環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顧春伸出手抵住沈夏埋在自己胸前亂動的頭顱:“你明天不上課?” 沈夏悶聲道:“可以不去?!?/br> “不是。我再問一次,你學習成績好嗎?” 沈夏忸怩不想回答。 顧春指尖點了點他的胸膛:“說話?!?/br> 沈夏嗡聲道:“沒你好。22歲就博導?!?/br> 沈夏去醫院找顧春的時候,看見過門口的宣傳欄,專門介紹顧春的生涯,什么國醫大師顧老的孫女,什么北大醫學院畢業,還有發布了多少多少篇sci。 他想到自己那不溫不火的成績,心里總是有落差,顧春哪里都那么優秀,自己根本留不住她。 顧春看出沈夏不想談這個話題,也沒那強人所難的意思:“你明早自己上學去,別吵醒我?!?/br> 顧春從沈夏嘴里問不出他的成績,但是可以從袁夢飛那里探出消息,上次轉賬之后,她就加了袁夢飛微信。 兩人都有些疲倦,不過一會兒,就相擁睡著。 第二天一早,沈夏的手機鬧鐘就響了。顧春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咕噥了一聲,踢了一腳沈夏。 沈夏前頭還睡意惺忪,被顧春那么一踢,整個人清醒了不少,趕忙把鬧鈴關了。 起床洗漱好,沈夏把顧春從被子里撈出來,顧春沒睡夠,被沈夏那么一打擾,生出了起床氣,鼻頭皺了皺,沙啞的聲音質問沈夏:“干嘛???你他媽不去上學,吵醒我干嘛?” 沈夏沒見過這樣的顧春,有些笨拙,反應很遲鈍,可能因為昨晚折騰太晚,俏麗的臉蛋有些浮腫。 沈夏捧住顧春的臉,吻住她:“早安吻。我去上學啦。你好好睡。醒了記得回我微信?!?/br> 顧春敷衍的“嗯嗯”兩聲,繼續倒頭昏睡。 沈夏輕手輕腳把客房門關好,正巧碰見在敲顧春臥室門的莫盛格。 他語氣有些輕蔑:“她不在臥室?!?/br> 莫盛格仍然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這段日子麻煩你了,小朋友。顧春性子不太好,如果欺負你,你別當回事。她就愛這樣逗人玩。你別放心上?!?/br> 沈夏沒作聲,目不斜視經過他身邊,下樓穿鞋。 莫盛格看了一眼手表,自己也要走了,便和沈夏一起出門。 兩人在電梯里很是沉默。 出電梯門,連表面和善都維持不住,各自分道離開。 這顧春的前男友,還真是裝得一副男綠茶的樣子。 剛剛明明氣的不行,還要維持他那大度的形象。說的話句句暗諷自己。 知道莫盛格是故意在給自己找膈應,但是他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顧春真有本事,分了手還能勾著別的男人對自己念念不忘。 再有本事,自己也能給她摁住。顧春勾了自己,她這輩子都得給他負責。 他可沒有莫盛格那裝文雅的愛好。 他根本不可能給顧春機會,讓她和別的男人跑。 他把她弄舒服了,她還有念頭去找別人? 莫盛格上了飛機,準備關機時,他沉思片刻,從通訊錄中翻找,點開,編輯短信,發了出去。 他可以等顧春,但是絕不會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