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節
“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當時他已經喝得亂醉,紅兒說了,這件事情要我同意,若是我不同意,那她也只能把這件事藏在心里了?!?/br> 溫小和呵呵了一聲,開口說道:“那就讓她爛在肚子里好了,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劉婉書沒想到溫小和會這么說,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看著她白皙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可是剛才她卻只是低著頭,一直都沒有哭出聲來,想必這段時間時常都會這般隱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傻丫頭,你把事情想的太復雜了,我們都不是圣母,有誰會心甘情愿把自己的男人讓出去?紅兒是你的貼身丫鬟,你待她親如姐妹,若她真的為了你好,就不會在你們夫妻感情還這么好的時候提出這件事情?!?/br> “如果按照她說的,以后不抬她也會抬別人,那也該是在你們夫妻間出現問題的時候,她再提出這個建議,而不是在你們夫妻感情和睦的時候給你出這么個問題來為難你?!?/br>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該問問安皓然的意思?決定權在他,你若是怕因為孩子的事情影響他的判斷,就先不要告訴他孩子的事情?!?/br> “若是他覺得你的丫環,本來以后就是為他做通房的,那這種男人,你基本可以死心了,把孩子生下來,好好教好孩子就是你唯一的出路。就別把心思全放在這個男人身上了?!?/br> “若是他壓根兒就沒有別的想法,那你現在這樣,不純粹就是庸人自擾嗎?你不是也說了,安家為他安排了四個大丫鬟,可他不是一個都沒抬成姨娘嗎?” 溫小和自己接受不了姨娘,通房丫頭這些事情,可是這個大環境就是這樣,有她這樣想法的人實在是少,而且她這種想法,估計這個時代也容不下。 所以她并沒有說,如果安皓然真的愿意接受紅兒,就讓劉婉書和離這種話。 畢竟對于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和離這種事情比自殺只怕更需要勇氣。 劉婉書覺得溫小和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但他就是沒有勇氣去問他。 她生怕從他嘴里說出傷人的話,若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倒也罷了,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心。 可現在她肚子里還有個小東西,若是剛懷上孩子,或者說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皓然就和別的女人好上了,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這個孩子。 見劉婉書一臉掙扎,溫小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自己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若是遇見這樣的事情,只怕也沒有辦法冷靜的分析和面對。 但這種事情,她只能幫著給個建議,卻是不能幫她做主的,畢竟關乎她一輩子的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處理。 從安家出來后的路上,溫小和和趙寬趙天賜同坐在一輛馬車上。 溫小和忍不住問趙天賜:“之前你看見安皓然沒?他今天有沒有什么異常?” 趙天賜雖然有些奇怪她為什么會問這個,但還是回道:“你還別說,今天安皓然就坐我邊上,一個勁兒的跟我討論女人的話題,說什么女人成親后會不會突然性情大變,他們小兩口是不是出現什么問題了?” 因為趙寬在車上,溫小和只是隨口敷衍道:“一點小事,沒什么大問題?!?/br> 快到將軍府門口時,趙寬突然對趙天賜兩人說道:“對于入族譜的事情,你們兩個有什么看法?” 趙天賜見趙寬又提到這個,眉頭皺起:“我是不會讓小和去看那老虔婆的臉色的,還有老夫人,若是繼續這樣下去,我和小和就只能出去另立門戶了?!?/br> 趙寬似乎也猜到了他的答案,繼續說道:“老夫人那邊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去處理,只是為了小和的名聲,只怕她還會繼續留在將軍府,若是你們沒來,那我讓她回去也就回去了,可是現在我叫她回去,只怕外面的人不知道會怎么看小和?!?/br> 溫小和笑了笑:“老夫人的事情將軍就不用cao心了,我自己能處理好?!?/br> 若是連個老太婆都搞不定,那她溫小和就白活了兩世。 就算是不能把她趕出將軍府,但至少不會被她欺負。 見溫小和這般善解人意,趙寬臉色好看了許多:“家里的事情你若是管得不順手,我再給你找幾個得力的回來,有些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就行了,別把自己累壞了?!?/br> 另外找人回來幫忙就算了,看看皇后給送來的那幾個人,溫小和現在看見他們就頭疼,看來這御下也是門學問,那些人要想據為己用,還得花一段時間。 “不用不用,等過段時間要是真的不行再讓父親幫忙?!?/br> 第195章 你是個什么東西 第195章 你是個什么東西 對于內宅之事,趙寬一向都不大上心,見溫小和不需要自己幫忙,自然也沒有再說什么。 趙寬看著乖巧的兒子,和器宇軒昂的兒子,心里有些感概,想著雖然兒子已經回家,但卻不能認祖歸宗,這心里又好似憋了一口氣。 第二天,趙寬就去了一趟趙府。 趙家一大家子差不多都住在一個巷子里。 說是趙府,其實就是說這整條巷子,族長的房子在最外面,趙寬到的時候,族長趙彥仁正在家里和大兒子趙昌元喝茶。 見到趙寬過來,兩人都有些驚訝,趙彥仁連忙站起來說道:“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正好,你堂哥在家,你們倆應該也很久沒有一起坐坐了吧?” 趙昌元笑著站起來說道:“自打寬弟去了南疆,我們就很少見面了,就算是偶爾在朝堂上見面,那也只是匆匆一見,連句招呼都打不上?!?/br> 這話都只是場面上的話,其實事情就是,從安如素離開后,趙寬將老母親趕回了趙府,從那以后,趙寬就沒有再回來過。 對于趙家人,趙寬也是一向敬而遠之,所以今天他會上門,兩人才這般驚訝。 趙寬并沒有接趙昌元的話,只是冷颼颼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準備坐下,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大伯,我想要分宗另立祠堂,你和族老們商量一下,最好是年前就給我一個答復,我還有事,就不坐了,有準信了勞煩大伯讓人給我捎句話,我也好早做準備?!?/br>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趙昌元何時受過這樣的冷遇?見趙寬看都沒有認真看自己一眼,從頭到尾都無視自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過是一個在外帶兵的,有什么好傲氣的?在這京城里面,還不是要歸我們城衛軍管?” 而趙彥仁則沒有因為這個生氣,而是不明白,趙寬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說要分宗。 就連當初因為安如素那件事情,趙寬責怪趙家護著王月秀王氏,都沒有說過要分出去單過的話,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