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還算有點父親的威嚴,朗聲說道:“竹兒,現在你已經知道趙天賜有了妻室,也該死心了吧?” 夏天宇一臉無奈的看著女兒,自打那邊女兒對他說了喜歡趙天賜之后,他就開始四處調查趙天賜的身份。 本來,當初他是想直接問他的,可女兒不肯,說女兒家應該矜持,若是趙天賜不喜歡她,那就丟臉丟大了。 所以,他先是放了趙天賜離開,然后跟著他一路到了云中村,然后知道他不僅有了妻室,還有了子女。 其實,他之所以會默許女兒的感情,并跟著他出來,還有些死心。 畢竟,他長得實在是很像那兩個人,他很想知道,趙天賜是不是那兩個人的孩子,如果是,那他跟著趙天賜,就一定能見到她。 只是,結果讓他有些失望,趙天賜雖然也是由他母親帶去那個窮山溝的,但他娘卻早就已經過世。 所以,他不愿意相信,趙天賜就是她的孩子,就算那個孩子長得和趙寬那么像,他也只是去和朱子熹說了一聲,而自己不敢去驗證。 本來以為,自己問出這話,女兒會傷心難過,他甚至已經預想,趁著女兒傷心欲絕的時候,正好可以把她帶回南疆,以后徹底忘了趙天賜。 卻沒想到,夏竹壓根兒就沒有半點兒難過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笑意的說道:“爹,我發現啊,我好想不是真的喜歡天賜哥,爹,你別用那種狗眼神看我,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我從小到大就只見到這么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男人呢?自然會有些不一樣的想法啊?!?/br> 夏天宇一頭黑線,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什么叫只見到一個和她差不多的男人,他萬毒門那么多徒子徒孫,感情在她眼里壓根兒就不存在嗎? 就不說別人,就那個逆徒白靖湫,不和她年紀相仿,天天跟在她身邊嗎? 現在想想,還真是氣結,這個徒弟,資質一般,也就長得漂亮點,近水樓臺都得不了月,也不知道養大他有什么用。 要是白靖湫知道這會兒他師傅的想法,只怕會氣得吐血,要是早知道夏天宇收他為入室弟子只是給自己養一個上門女婿,他怎么也不會負氣下山,做出那些蠢事。 見她爹沒有說話,也壓根兒沒有動筷子吃一口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飯菜,夾了一塊面前的雞rou炒蛋,嘗了一口,臉色微微一變,然后端起茶杯,用袖子擋住嘴巴,悄悄的將菜吐在了杯子里。 默默的將杯子放在了桌上,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了夏天宇的碗里:“爹,多吃點,一會兒涼了不好吃了?!?/br> 一直關注著女兒的夏天宇自然看見了她的小動作,眼角抽了抽,默默的將菜吞了下去。 這才是親生的啊,哪怕是做不好飯菜,也要辛苦的為他做飯,他又怎么能讓閨女難過呢? 見到親爹將自己夾的才吃了下去,夏竹很是滿意,繼續給他夾了幾筷子之后才停下來,又繼續說道:“爹,本來我還對天賜哥有點想法的,畢竟第一次嘛,總是有些難忘的,但是沒辦法,小和姐人太好了,我可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以后這件事情你就別提了啊?!?/br> 聽見夏竹說什么第一次,夏天宇臉都綠了,幸好這里沒人,要不然他真的要找個地洞鉆下去了,既然女兒放棄了這個念頭,那是最好的,畢竟如果趙天賜真的是趙寬的兒子,他是死都不會讓他們兩個在一起的。 “既然想通了,那就跟爹回家吧,你娘在家肯定都想你了?!?/br> 聽見這話,夏竹連忙站起來走到了她爹的身邊,滿臉殷勤的給捏起肩膀來。 “爹,出來這么久,門派里想必也有一攤子事等著你回去處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隨后就到?!?/br> 自家女兒,哪里有不了解她心里的那些彎彎繞繞的,夏天宇眉頭一蹙,臉色就冷了下來。 這玩也玩了,心里的疙瘩也解開了,他哪里放心讓她繼續在外面玩? 只要他一走,不用說,她立馬就能玩得連自己姓什么都忘記。 “竹兒,出來這么久,你也該收收心了,收拾收拾,和爹一起回去,聽話?!?/br> 本以為以夏竹的性子,自己還要多費一番口舌,卻見夏竹卻是緩緩的走到對面,雙手托腮,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嘴里還輕輕的念著:“三、二、一?!?/br> 見到女兒這個表情時,夏天宇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等到夏竹說到一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就直接趴在了桌上,完全沒了反應。 夏竹站起身來,笑著說道:“要不是特意將菜味道做的那么怪,又怎么能掩蓋住日日醉的味道?” 這日日香,還是夏天宇當初給的,說是讓她用來防身,想必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這藥最后會用到自己身上。 夏竹說完,看了一眼四周,面上露出不舍:“其實在這里生活還真不錯,要不是不小心被爹抓逮住,我還真想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br> 說完,背著早就收拾好的包裹,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除了南疆,夏竹對別的地方是一無所知,來這臨水縣也是跟著趙天賜一起過來的,現在要離開,也是完全沒個注意,不知道要去哪里。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管跑到哪里,最終還是會被爹抓回南疆,既然如此,自然是要去繁華點的地方玩玩的,而這最繁華的地方,自然就是京城了,想到這里,夏竹臉上帶笑,一臉得意的往京城方向去了。 第114章 劉婉書的異常 第114章 劉婉書的異常 溫小和是在第二天早晨才知道夏竹不見的。 畢竟夏竹天天在她家里蹭飯,頭一天晚上沒有過來就覺得有些奇怪,到了第二天早上還是沒來,溫小和讓春暖去她家看看,結果就發現里面沒人了。 溫小和不知道為什么她連聲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但想著她一向肆意任性,而且身手那么厲害,一個人在外也不會被人欺負,也就不為她擔心了。 溫小和的花房很快就有了個雛形,自打上回劉婉書回去之后,叫丫環給送來了不少花草,這件事情很快就在臨水縣傳開了。 之后陸陸續續就有人也往生香閣送起花來,因為不知道溫小和需要什么樣子的花,簡直是五花八門的都有。 溫小和無奈之余,也沒有其他辦法,只有讓春暖對外說,她什么花都不要,這收花苗的任務,就只能私底下慢慢進行了,要不然,這生香閣整日里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圍著,生意也沒法做了。 自打劉婉書和溫小和兩人說開了之后,她就隔三差五的就待在生香閣里。 為此,溫小和不得不把后院還隔了一個小間,專門供她歇息,要不然,她這尊大佛往大廳一坐,又不知道有多少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要上門了。 這一天,天氣還算不錯,兩人坐在后院,溫小和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毫無坐相可言的劉婉書,嘖嘖了兩聲。 “你說,這外面的人要是看見你這般坐像,不知道還會不會說你是咱們臨水縣的女子典范?!?/br> 劉婉書躺在貴妃躺上,一只腿擱在另一只腿上,悠閑的翻看這手里的雜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