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見夏竹盯著自己看了半天,溫小和笑著給她也夾了點菜放到碗里,笑著說道:“你嘗一點,柳娘做菜還不錯的,看看合不合你胃口,要是不喜歡吃,只怕到時候還得再找一個廚子才好?!?/br> 本來柳氏現在是帶悅姐兒的,但她怕朱子熹派來的廚子不合溫小和的胃口,所以非要自己動手。 反正現在她也沒有什么事情,悅姐兒基本都自己在帶,等回家了再找個廚娘便是,這段時間也就讓柳氏做飯了。 夏竹雖然貴為萬毒門掌門千金,什么好吃的沒有吃過?只是,既然是她自己要求和他們住在一起的,總不能還挑著挑那的,笑著說道:“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br> 但溫小和卻見她吃什么都是小口小口吃,任何菜也都是淺嘗一口,并沒有再夾第二筷子,心里有些明白,只怕這孩子是吃不慣這些菜,但嘴上卻不說,和一般刁蠻的大小姐很是不同,對她又有了幾分好感。 第二天一大早,朱子熹就找上門來,看見溫小和從屋里走出來,臉上有些急切的說道:“夏姑娘起床了嗎?” “還在房里沒出來,怎么了?” “昨天下午我就派人將羅營山圍了起來,不準普通百姓進山,但今天天沒亮,士兵們就遭到了藥蟻的攻擊,死傷不少?!?/br> 聽見有人員傷亡,溫小和臉色變了變,畢竟是人命,或許那里面有些人,還是她曾經見過的人,那些人的親人要是知道這個消息,又不知道該有多傷心,連忙轉身說道:“我去她房里看看,看她起來沒?!?/br> 溫小和快步走到夏竹的門口,正抬起手要敲門,門就被打開了,夏竹一臉神清氣爽的從里面走出來說道:“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嘛?大清早的連飯都還沒吃呢?!?/br> 這姑娘,看著單純至善,但人性卻有些涼薄,對于生死好像看得也淡,聽說死了人,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樣的人,只能說就像一張白紙,亦正亦邪,如果沒有人正確的引導她,是很容易走入邪道的。 不僅的溫小和聽見她這話臉色不好,就是朱子熹也是臉色一變,不知道該如何回她。 夏竹說完這話后,就有些后悔了,雖然那些死掉的人和她沒什么關系,但溫小和會不會因為這話對她有不好的看法?那她會不會以后不讓她繼續跟著他們?再看看朱子熹臉色也有些不好,嘟著嘴巴說道:“行了,我這就跟你去一趟?!?/br> 然后一臉討好的對溫小和說道:“小和jiejie,我去去就回,你可要給我留點早飯?!?/br> 這姑娘,這才一個晚上,就已經叫上jiejie了,笑了笑,點頭看著她跟著朱子熹走了出去。 趙天賜早上早早的就起床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溫小和都懷疑他不是出去晨跑了,因為幾乎每天早晨,趙天賜都會天沒亮就起床,然后過一個時辰左右就回來。 但這次,趙天賜卻是和夏竹一起回來的,因為兩人在羅營山上遇見了。 夏竹去到羅營山后,就給了朱子熹一瓶藥,讓他每隔一段灑上一點,那藥蟻自然就不敢過來了。 見到手上這個精致的小瓶,朱子熹有些遲疑:“羅營山這么大,這么一小瓶夠用嗎?” 夏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夠了夠了,不夠再說?!?/br> 說完很不負責任的就進了林子。 既然是萬毒門掌門的姑娘,這藥蟻自然對她是造不成傷害的,她要進林子,他也管不住她,但這藥蟻還要靠她來,可不能讓她走了。 皺眉對著林子里面喊道:“別忘了,你小和jiejie還等著呢吃飯呢?!?/br> 這姑娘,也只有小和姑娘能管得住了。 朱子熹哪里知道,關注她的可不是溫小和,而是趙天賜。 夏竹進林子,自然是去找她師兄白靖湫的。 雖然師兄不同意跟她回家,但她既然灑下了驅蟲散,自然是要和師兄說一聲的。 到昨天見到白靖湫的地方時,正好看見白靖湫還在老地方坐著和幾個人談話,夏竹可沒有等人說完之后再說事的習慣,也不顧他們還在說話,直接走上前去說道:“師兄,今天早上你那些小東西是不是不聽話了?還咬死了幾個人?我在林子外面撒了點東西,你不介意吧?!?/br> 白靖湫就知道,只要師妹到了,他的事情就別想順順利利完成了,這丫頭,不是昨天已經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第87章 師兄妹間的談話 第87章 師兄妹間的談話 灑藥的事情,自然是不能直接質問她的,要不然,那可就不是藥蟻出不了林子那么簡單了,那些藥蟻還能不能活得了都是個問題。 笑著對她說道:“你高興就行,反正那小東西也只是養著玩的,你不是說要去找個什么人嗎?怎么又回來了?” 夏竹見師兄沒有反對,轉身就準備走人,對于他不回南疆的事情,她還是心有芥蒂,而且,她雖然單純,但是不傻,朱子熹和師兄身邊這些人的事情,她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能猜出一二,她不希望師兄助紂為虐,朱子熹那個人,雖然不太討人喜歡,但看的出來,還算是個好人。 “我答應別人,不準小東西作亂,我爹這段時間只怕也快來了,你是自己把那些東西處理了,還是讓我爹來了親自動手,你看著辦?!?/br> 白靖湫一臉的無奈,這些年來,他對竹兒呵護備至,師娘也私下說過,以后將竹兒許配給他,可是那天,他卻聽到師傅和竹兒說,讓她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什么是幸福?難道和他在一起就不幸福了嗎?這些年來,他哪怕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都沒有離開南疆,難道就那么不得師傅歡心嗎? 這些年來,師傅待他一直苛刻,他一直安慰自己說是師傅性子本來就淡,卻沒想到,師傅從來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就像這次,他獨自出山,都已經幾個月了,師傅還是不聞不問,他不相信,以師傅的本事,會找不到他,可是師傅一直沒來,想到這里,白靖湫那張清貴精致的臉上都有些扭曲。 夏竹見師兄一向溫和無害的臉有了變化,跟看見什么新大陸一樣,伸手就去搓了一下他的臉,興致勃勃的說道:“師兄,你是不是生氣了?你就該多生下氣,平時見你的時候,都覺得你臉上好像帶了一層面具,好不真實?!?/br> 原來,他對她的好,讓她覺得不真實了,心里蒙上一層酸澀,卻還是忍不住對她微微一笑。 夏竹突然覺得無趣極了,翻了個白眼,轉身就閃人了。 揮一揮手,清聲說道:“師兄,希望下次見面,你還是原來的你,我們還能毫無負擔的站在一起?!?/br> 白靖湫無奈一笑,她這個師妹,雖然看起來糊涂,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卻心里什么都明白,或許這次,真的是他太沖動了。 站在他身邊的人對身后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連忙轉身就要追出去。 白靖湫臉色一冷,冷聲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師妹下的毒,連我師傅都解不全?!?/br> 夏竹從那里離開之后,就準備回去吃飯,卻在林子外圍遇見了趙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