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節
男人一頓,下意識擰眉。 “不許拒絕!”凌若卻趁他沒說話就已經打斷他的話,隨后輕笑了一聲,“至于我的安全,你放心,太常寺的時候他們便沒有要取我性命的意思,眼下到了京城,我又剛有救駕的榮譽,旁人再敢傷我,那就是罪加一等,跟皇上過不去了!” 狂妃在上 第462章 阿初說,我沒有生辰 “雖是這般說,但世事無絕對!”他沉默了片刻,“如果你堅持不讓人跟著,那就易容一番,總好過輕易被人發現身份!” “成交!”凌若伸出手來,分明雀躍,男人看了她一眼,方才伸手與她的手掌拍了一下,但同時卻也唇角往下沉了沉。 記得凌瑾的生辰,那她記不記得再過一個月也是他的生辰! 若是不記得……看他怎么收拾她! 次日一早,凌若換了一身裝扮,便讓人傳了阿初出了門。 得以和凌若一道出門,阿初歡喜得不行,一路上嘴角都是上翹的。 兩人走過熱鬧的集市,穿過大街小巷,最終都沒有尋覓到一件滿意的東西,凌若想了想,覺著買的東西好像都太普通了,最后便打消了主意,打算自己親手做一樣,送給凌瑾。 她挑來挑去,也不知道買什么材料,最后還是看見阿初盯著街上一個貨攤的木頭人眼睛發直,給了她靈感。 凌瑾和阿初其實是有相同之處的。雖然說阿初從小的生活環境可能更缺愛,但凌瑾也好不到哪兒去,小小年紀便失了母親,唯一的jiejie又不在身邊。 所以凌若精挑細選之后,便買了木頭人的材料打算回去雕小人兒。 未免自己出錯,她的材料買得有些多,還得阿初幫忙這才如愿搬回了離王府。 她在院子里忙活,阿初蹲在她旁邊專注的看著她的動作,仿佛那是什么十分好玩的東西一樣,看得津津有味。 “嘶!”凌若忽然縮了手,看著手指上冒出的血球,擰了擰眉。 阿初嚇了一跳,趕緊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卻什么都沒有摸到,只好道,“jiejie,疼嗎?” 凌若笑著搖了搖頭,估摸了一下雕刻小刀劃在手上的位置到,“看來明兒讓人打個指環比較好,只需要薄薄一層,能擋小刻刀就行!” 結果她隨口這么一說,第二天早上阿初來的時候就給她帶來了她想要的指環了,“是這個樣子吧?” 凌若將那指環套到手指上試了試,驚訝道,“阿初,你可真會辦事,居然大小正好!” 阿初立刻靦腆地笑了,“jiejie不疼,就好?!?/br> 凌若笑了笑,看向剩余的材料道,“那等你生辰的時候,我也給你雕一個吧,怎么樣?” 阿初的笑臉卻一下子垮了下去,垂下腦袋,十分失落,“我沒有生辰……” 凌若愣了下,才想起來阿初根本連自己多大都不知道,哪兒知道自己的生辰。 想了想,她笑了起來,“那這樣吧,你看起來跟瑾兒差不多大,你們也都喊我一聲jiejie,不如,就和他同一天生辰怎么樣?” 阿初眼前一亮,漂亮的眼睛閃滿了星光看著凌若,“真的嗎?” “有什么不可以?”凌若繼續雕刻著手里的木頭人,“生辰只是為了紀念人又大了一歲罷了,既然本來就只是個符號,那哪一天生又有什么緊要?” 阿初的眼睛更加亮了,看著凌若手里的動作,“那……jiejie也會送我這個嗎?” 狂妃在上 第463章 完蛋了,醋壇子又翻了! “好??!”凌若笑起來,“而且剛才不也答應你說等你生辰的時候給你雕一個嗎,不過既然你跟瑾兒同一天,那我肯定給你們一人雕一個!” 說著,她拿起一旁的筆墨,勾勒了半天才畫出一個草圖來,“這樣子的,怎么樣?” 阿初只看了一眼便笑了起來,甜甜地捧著雙頰蹲在那里,“好!” 凌若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頭,“等著??!” 接下來的日子里,蘇宴忙于政務早出晚歸,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阿初跟在凌若后頭,看著她一點點將一塊沒有生命的木頭雕刻成鮮活的木頭人。 她甚至還做了小人衣,按照阿初和凌瑾的特色在木頭人的衣服上涂畫。 “你的手怎么還沒好?”幾日前看見阿初手上的傷的時候,凌若就問過阿初,他的手怎么受傷了,他當時說是自己不小心練功的時候傷的,結果幾天下來,傷沒見好,反而新傷加舊傷,傷痕累累。 要不是她非要給他上藥包扎,還不知道她的手指居然傷成了這樣。 阿初一雙眼睛躲躲閃閃,“……jiejie的生辰,阿初沒有備禮,也想補一個!” “咦!”凌若大感意外,“你該不會說你也在學雕木頭人吧?” 誰曾想,阿初卻重重點了點頭,然后凌若便看見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紅衣木頭人。那木頭人梳著女子發髻,但因為雕刻得太抽象,也只能看得出是個女子,非說哪點像她的話,大概就是有那么三分神韻了。 但一個孩子能將一個木頭人雕刻成這樣已經很讓凌若驚喜了。 “所以這是……送我的?” 阿初點了點頭,“jiejie……送我,我也送jiejie……” 凌若接過木頭人笑了起來,“謝謝!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你的這個呢,還有一點沒做好,等你生辰的時候再給你,怎么樣?” 阿初立刻重重點頭,眉開眼笑,“我不急!jiejie做好給我就可以!” 凌若也跟著笑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凌若最后對著木頭人涂上想要的顏色,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她看著自己費時近半月的作品,頗有成就感,正要裝箱的時候卻聽見外面傳來蘇宴的聲音,原來竟是他回來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早出晚歸,凌若每天學雕刻很累,基本上晚上都沒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