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節
“怎么?”蘇宴看著她,目色深幽。 凌若擰了眉,不由得湊近少許抓住了他的衣袖,“周家母女絕對不是真正的周家母女,我看過兩人的手,她們掌心都有不同程度的握劍留下的繭,尤其是馮氏,她早已徐娘半老,可是她手上的肌膚嬌嫩如少女般彈性,她們倆絕對不是真正的周家母女?!?/br> 說到這兒,她惶然看向蘇宴,“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既然不是周家母女,為何跟了我們這一路都沒有反應?從當日的破廟到現在,她們何以如此鎮定如斯?為何在我們讓她們跟隨入京時,她們沒有任何反抗?” 蘇宴沉眸:“你的意思是說,她們的目的,根本就是我們!” “對?!绷枞袈月猿另?,腦袋里飛速運轉著,“她們跟著我們卻不動我們,甚至于周靈還在千方百計接近你,那么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了!”說到這兒,她才看向蘇宴,而后者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將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監視?!?/br> “對,就是監視!” “換句話說,我們來南林之后的一舉一動都被這對母女了如指掌,所以那個盒子會被人輕而易舉拿走,所以瑾兒會中毒,所以……黑衣人會對知府府的防衛了如指掌,輕易從我的房中逃脫!” 說到這兒,凌若的臉色沉了下去,看著蘇宴,一字一句:“更關鍵的是,南林的事情已經結束,這對母女卻依然跟隨我們上京!周岳從前就是在京城為官,一旦她們到達京城,身份一定會被揭露,可她們依然如此有恃無恐,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們還會有行動!” 狂妃在上 第271章 拿下周氏母女 說到這兒,凌若的聲音都嘶啞了下去,“那下一個行動,會是什么?” 蘇宴看著她,忽然間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的手指,朝外喊了一聲:“秦九?!?/br> 遠處正和侍衛一塊的秦九聞言立刻跑了過來,站在窗外:“王爺,有什么吩咐?” 蘇宴的眼睛一直是看著凌若的,便是此刻也不曾移開:“拿下周氏母女?!?/br> 秦九一愣,下意識看了一旁的凌若一眼,才道:“……屬下沒有聽錯吧?” “拿下?!?/br> 男人忽然厲聲,秦九聽了當即不敢再多說話,找了幾個人上前直接按住了那頭的周家母女。 而那會兒,周家母女還一臉懵逼。 蘇宴領了凌若從馬車內下來,那邊,馮氏一臉恐慌看向他們:“離王,我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拿我們?” 那頭,周靈也是一臉不知所措,叫喚道:“凌jiejie,這到底怎么回事?” 凌若面無表情走到二人面前,“說,你們下一步的行動是什么?” 馮氏和周靈對視一眼,兩人面面相覷:“我們聽不懂jiejie在說什么……” “事到如今還狡辯?”凌若蹲下身來捏起馮氏的下巴,“我沒有耐心陪你們耗,你們最好此刻從實招來,否則……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們開口!” 馮氏連連搖頭:“王妃……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凌若抓起她的手來,一下子拉開她的衣袖,“你覺得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手臂會這般嬌嫩么?還是說,你要我撕開你的面具?” 馮氏眸底閃過一絲微光,旋即眼眶發紅,滿臉委屈地看著她,“我真的聽不懂王妃在說什么!” “凌jiejie……不,離王妃!你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別傷害我娘!” 那一頭,周靈已經哭了,被侍衛按壓著不住掙扎,可她嬌柔的身軀壓根掙脫不出侍衛的鐵壁,便急得臉都紅了,“王爺,求您開恩,我們真的聽不懂王妃在說什么……求您……別傷害我娘!” “凌若?!碧K宴忽然喚了凌若一聲,“讓秦九來?!?/br> 凌若一頓,這才松開對馮氏的潛質,站起身來。 “撕下她們的人皮面具?!?/br> 隨著蘇宴的聲音落,那頭的馮氏和周靈都惶恐萬分,一邊搖著頭,一邊滿面委屈,“王爺,我們真的聽不懂您在說什么……你們這樣對待朝廷命官的妻女就不怕皇上怪罪嗎?啊……” 馮氏一聲尖叫,惹得秦九手下一抖,可對著她的臉左瞧右瞧,就是沒有發現人皮面具的痕跡,弄得他一頭霧水。 “王爺……沒有人皮面具??!” 蘇宴和凌若同時臉色一變。 但當蘇宴仔細看過二女的面容,發覺的確沒有人皮面具之后,滿面驚疑。 “不可能!”凌若說出這句話后,便要親自檢查,被蘇宴制止了。 他朝凌若無聲搖頭,表示沒有。 凌若擰緊了眉,難道是她猜錯了? 可就在這時,侍衛口中忽然發出一聲慘叫,只見得馮氏咬住其中一人的手背,逼得那人松開對她的潛質,而她正是趁了此刻,一下子拔下那侍衛腰間的佩劍,直接朝著凌若刺來。 狂妃在上 第272章 血案 凌若下意識躲開,而一旁的蘇宴和秦九自然第一時間攔在了她面前。 卻沒想到那馮氏只是象征性刺了一下,便轉身砍向周靈身邊的侍衛,將他們劈開之后,便沖著周靈喊:“跑!快跑!” 周靈立刻站起身來,絲毫不戀戰的往林中逃竄。 而侍衛要前去追趕時,那馮氏忽然飛身而起,長劍一下子取了其中兩名侍衛的性命,而后看向蘇宴和凌若的方向道,“你們固然聰明,只可惜,一切都晚了。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而你們……死期也快到了!” 話音落,她忽然舉起長劍對著脖子一劃,居然就這么在他們面前自刎了。 這一幕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凌若忍不住前行一步,被蘇宴攔了,后者看向秦九:“追?!?/br> 秦九反應過來,立刻跟了那些侍衛墜入林中,但林中哪里還有周靈的身影! “她明明就不是馮氏,為何與馮氏的畫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