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節
蘇宴瞅了她半晌:“一個女人,與別的男人同床共枕還這般鎮定自若,難道還不夠奇葩?” 凌若笑意更深:“你我頂著夫妻的頭銜必須同居一室,而這里又只有一張床,王爺該不會覺著地上還能睡人吧?” 蘇宴抿緊了唇角不說話。 凌若笑嘆著搖頭:“既然結果不能改變,那就坦然處之啊,王爺不愿與我同處,無非是怕我有當初那般行為!有關于那件事,我跟王爺解釋過很多遍了,當日的確是事出有因,眼下我既然清醒著便斷然不會對王爺做什么,而王爺對我可謂是避之如蛇蝎?!?/br> “既然不可能有意外發生,那我為何不能坦然處之?” 蘇宴動了動唇,一時之間竟找不出話來反駁。 凌若挑了挑眉:“出門在外,一切從簡,既然王爺進了這營帳,總不至于要站一晚上吧?反正你隨意,我困了?!?/br> 話音落,她便閉目睡去,再不管他。 蘇宴擰緊眉宇,頓了好半晌忽然轉身,重取了腰帶出門了。 聽見動靜,凌若睜開眼睛,偏頭正好瞧見他的身影離去。 她輕笑了一聲,這個男人呵,矜持個什么勁,她都說了她不至于強上了他,他還計較什么?難不成,她還能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動粗不成? 狂妃在上 第185章 拉蘇宴打牌 第二日一早,凌若剛剛洗漱完,便聽見桂姨那里過來通知,說凌瑾今日不過來了,會跟謝氏一輛馬車。 凌若知曉謝氏到底是顧及離王的身份的,也就沒有多說什么,待到車駕正式上路的時候,沒了凌瑾這個開心果一時倒還覺得無聊。 馬車內的空間太狹窄,看書晃眼,聊天費口舌喝多了水又不好下去方便,所以算來算去,除了昨日骨牌那類玩意兒竟好像也沒別的樂趣了!這一刻,凌若不由得想起現代的飛機,飛越大半個國家也就一小個小時的時間,真真是懷念??! “秦九,與我說說,你是怎么跟隨你家王爺的?” 馬車外面離馬車最近的人是秦九,他身子好像是鐵打的一樣,經受了前幾日那頓板子,這趕了一天的路了,竟然也不見不適的神情出現,莫不是挨了頓假板子? 但當日情況,她親眼所見,肯定是做不得假的,那就只有一個解釋,眼前這個男人夠能忍了! 反正一時無聊,馬車里又太悶,找個人聊上一兩句的話,也好打發時間。 秦九偏頭,便看見一身碧色衣裙趴在窗戶邊上,用雙手枕著下巴,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自己。 他頓了一下,解釋道:“王爺救過屬下的命?!?/br> “這樣??!” 難怪眼前這個男人瞧上去對蘇宴忠心耿耿,原來有這層原因。 “那你與我說說,你家王爺從前有沒有什么趣事兒?” 左右無聊,八卦一下總不為過吧! 秦九的視線朝前方看去,果斷回答:“沒有?!?/br> “沒有?”凌若分明不信,“是個人總能發生一段有趣的過往經歷,除非你家王爺不是人!” 秦九壓下視線:“王妃若真想知道,大可親自去問王爺!” 這個秦九,回答得竟滴水不漏! 凌若頓時無趣的放了簾子,看來蘇宴身邊的人都和他本人一樣啊,脾氣臭,無趣得很! “來來來,今兒繼續玩!”無趣的將骨牌拿出來,也只有這個能打發時間了。 “可今日凌公子不在,我們少了個人??!”若水表示很無奈。 凌若眼珠子一轉,頓時想起什么來,掀開簾子:“秦九,要不要玩骨牌?” 昨日守在馬車旁邊一整天,秦九已經見過骨牌的樣子了,但這些女人小孩玩兒的東西,他怎么可能喜歡玩?更何況,那可是王妃的馬車,哪兒是他一個下屬隨便進的。 想都沒想便拒絕了,眼見著凌若要說話,他立刻打馬走開了幾步,避開了。 這個秦九! 凌若眼珠子一轉,忽然就看見了前方的蘇宴。 他今日依舊是一身黑色袍子,只是與昨日那件又有所不同,勁瘦的窄腰用了一根蟒紋腰帶纏著,將整個人的身形襯得尤為卓然,想到他昨日貌似是帶著火氣從她營帳內走出去的,凌若頓時就來了主意。 “王爺,過來一下!” 她探出腦袋招著手笑容可掬地沖著前方的蘇宴喊。 旁側的侍衛都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她絲毫不介意被眾人盯著,繼續喊:“離王!王爺?” 狂妃在上 第186章 氣他 前方的蘇宴自然是聽見了凌若的聲音,但他一聽她話語里的腔調就覺出沒什么好事情,因此裝作聽不見。 可他聽不見不代表旁人也聽不見。一旁的謝朝林驅馬上前提醒蘇宴:“王爺,王妃在喚你過去?!?/br> 蘇宴不耐煩朝他看了一眼:多事! 心不甘情不愿的驅馬到了馬車旁邊,他寒著臉看著從車窗內探出腦袋的女人:“什么事?” 凌若當即將骨牌拿了出來:“王爺來湊個數吧,陪我們打一局!” 蘇宴的視線越過她看向里頭的翠柔和若水,兩位小姑娘被他的視線掃到,嚇得趕緊底下了頭,翠柔更是偷偷扯了扯凌若的袖子,一副你自己要玩,別拉我們下水??! 她能得罪王爺,她們可得罪不起! 可凌若卻似看不見她的提醒一般,依舊熱情的邀請著蘇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