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節
眼前模糊得力度越來越明顯,而且那針沒入身體之后,四肢瞬間麻痹,分明是有麻藥在里面的。 凌若腳下一軟,跪在地上,艱難的喘氣。 那黑衣人見她如此,竟不戀戰,轉身就走。 也就在這時,那已經消失的凌芳晴忽然從床后出來,而跟在她身后的還有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 凌若努力看清來人是誰,扣緊了手里的匕首:“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br> “對呀!”凌芳晴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不是不承認上次你沒了清白么?那正好,我就再制造一次,眾目睽睽之下,人贓并獲,我看你如何解釋得清!” “卑鄙?!泵运幒吐樗幵谏眢w里同時發作,那滋味仿佛完全螞蟻在啃咬心臟。 凌若只覺得自己周身發熱得厲害,眼前也一片模糊,但好在她思維尚算清醒,勉強堅持著沒倒。 “對你,不卑鄙點怎么行?”話音落,凌芳晴站起身來,對著身后那人道,“這么好的美人兒,沒便宜你吧?記住,利索點?!?/br> “小姐放心,小的肯定包您滿意!” 那男人的聲音滿是yin邪,話音落,便走到凌若跟前,用力從她手里將匕首拔了下來,然后便去撕拉她的衣服。 狂妃在上 第109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凌若這會兒抽不出力氣對付他,只覺得他的樣子惡心極了。 但她也絕不是任人宰割之人,在那男人一臉貪欲扯她衣服的時候,她已經摸出了袖中的銀針,然后在他湊近了腦袋之時,猛然將銀針插入他后頸,在男人受痛動作停頓之時,便猛然朝他撞去,同時用盡全力,一下子撕咬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 “砰!” 只聽得喉口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下一秒,凌若便只覺自己口腔里全是甜膩的血腥味。而身下男人再被她撞倒的一瞬尚在掙扎,但也不過只是眨眼之間,他便動不了,然后全身抽搐,沒片刻就斷了氣。 確定他斷氣了,凌若方才松開他,抬眼朝著前方的凌芳晴看去。 此刻的她滿臉鮮血。嗜血的面容,赤紅的瞳孔,叫凌芳晴嚇得瞬間跌坐在地。 “你……你……” 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狠的女人,也從來沒見過這么狠的瘋子,此刻的凌若雙目刺紅,滿臉鮮血可不就像地獄走出的惡魔。 凌芳晴到底只是個閨閣少女,此刻已經被嚇得臉色雪白,說不出話。 可那頭的凌若到底剛才用盡了全力,此刻堅持著逼退凌芳晴后,便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凌芳晴見狀,剛剛嚇得魂飛魄散的神識又回來了幾分,她從地上起身,小心翼翼走到凌若跟前,將那匕首一腳踹開,又踢了凌若一腳,見她不動,終于是壯了膽子。 “你……你殺了他也沒用,反正你不貞已是事實!” 說到這兒,她立刻上前,嘩啦一聲撕碎了凌若的袖子,露出那雪白的腕臂來。 瞧見她手上果然沒有守宮砂,凌芳晴高興極了,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癲狂大笑:“瞧吧,縱使殺不死你,我也要讓你身敗名裂!凌若,你終于栽到我手里了!” “你讓誰身敗名裂!” 忽的一道低沉的男聲從房門外傳來,凌芳晴一驚,便只聽得房門哐當一聲被人踹開,同時一身黑衣,面色冷峻的男人出現在房門口,他身姿挺拔,陡然立在那里之時,整個房間跟著一下子逼仄了起來。 凌芳晴身子一抖,滿眼寫著不可置信:“離王……” 那頭,躺在地上起不得身的凌若,聽見這句喚,猛然神色一松,同時,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艱難卻釋然的笑來。 他終于來了。 宴會上,她便知自己此行控有危險,所以當時特地看了蘇宴一眼,又在他看過來時匆匆離開。 男人但凡對她上點心的話,必然會疑惑她不帶婢女的突然離去,而且她長久不歸,更讓人起疑,自然會追來。 而這,也是凌若這場冒險中最后的籌碼。 她從來不是魯莽任性之人,否則,前世也不可能從那么多訓練者中脫穎而出成為出色的殺手。 而這,也是她慣常習慣用的手段——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贏了! 身體被人從地上抱了起來,凌若看也沒看,便雙手纏住了那人的頸脖,然后放心的閉上眼,任由自己昏迷。 狂妃在上 第110章 已非清白之身 懷中的重量輕到讓人詫異。 雖然不是第一次抱她,可瞧著昏迷中的她安然沉睡的模樣,才真實的感覺到她終究不過只是一個女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成了碎片,脖子上還有被人掐青的淤痕,藕臂大片裸露在外,若非那潑墨一般的長發遮住身前破爛的衣衫,這般情形,真是讓人無法直視。 男人沉了眸色,聲線壓得極低,“承九,披風?!?/br> 門口人影一閃,一陣風過已有人將手里的披風雙手奉上。似乎是知曉房間內有自己不該瞧見的東西,承九至始至終頭都沒抬一分。 蘇宴長臂一展,已將那寬大的披風取來罩在了昏迷的女子身上,視線從女子滿是鮮血的面容掠過,停在地上那光著膀子死去多時的男人身上,唇角一勾,露出一個極其陰冷的笑來:“把她扣上,交由刑部查審,務必問出幕后之人,順便吩咐刑部尚書一聲,不必憐惜,若是撬不開那張嘴,只管用刑?!?/br> 承九躬身應道:“是?!?/br> “……不!” 凌芳晴腿腳一軟,此刻全身都沒了力氣,“離王……你不能……不能把我交給刑部!我是凌國公府的小姐,就算有錯,也該由我爹來處置!你不能!” 蘇宴偏過頭來,狹長的鳳目掠過一絲陰狠,“難道你瞧不出來,你所侵犯的是云華郡主的千金嗎?云華郡主乃皇上親封爵位,早已不是昔日那個可任由你們欺凌的三夫人,此乃國事,不是家事,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