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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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要追究起來,碧思沒有做錯什么,只是在這件事情上選擇了李孝廣,卻傷了她們之間的情分。 “我對你說過,叫你好好照顧三少爺,我就原諒你了,這句話永遠都不會變?!苯獘q對她道,“你喜歡他就同他一起離開吧,至于你的賣身契很早以前我就把它燒了,你一直都是自由的?!?/br> 碧思哭著搖頭,愈發慚愧。 她知道,姜媞從來沒有把她當做一個下人看待。 可是她到底還是辜負了姜媞,不僅厚顏無恥地想要懇求對方的原諒,還想對方像從前哪有待她…… “我……我知道了,夫人,你往后好好的,我便是走的再遠,也永遠不敢忘記您的恩德?!彼f完便對著姜媞磕了三個頭。 姜媞沒有阻止。 如果這樣做能讓對方心安一些那就由著去吧。 碧思離開了姜府,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了。 姜媞知道,她是和李孝廣走了,他們會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落戶。 大婚當日,姜媞頂著沉重的鳳冠被人重新抬進了齊府。 撒帳,贊詞,合巹……這些禮節對姜媞來說,都已經不新鮮了。 這是她第二次做新娘,雖然疲憊,卻也欣慰。 齊瑯替她除下了累贅的首飾,將她摟在懷里,摟得很緊很緊。 “鳶鳶……”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反復喊著她的名字,姜媞靠在他懷中,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心里明白他的想法。 姜承稟的院子此刻的熱鬧勁兒也都過了,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三弟,我這次特意是請了假趕回來參加阿媞的婚禮?!睂χ蟹A說話的人叫姜承志,是姜家的二房老爺。 早些時候被貶去了外地,已然不同往昔。 姜老太君被人攙扶過來,道:“三郎,就是分家了,我們到底也還是一家人?!?/br> 她現在說這話面不紅而不赤,到底是個皮厚的。 “母親說的是?!苯蟹A十分客氣道。 “三郎,你看你現在有個齊大人那樣的賢婿,怕是往后在朝里也是如魚得水了?!苯兄菊f道。 “二哥說得哪里的話?!苯蟹A嘴上敷衍,心里最清楚不過,他二哥這個人最是唯利是圖,否則當初也不會被貶黜。 “三郎,既然你二哥也來了,你看看改日約齊大人出來一道吃個飯,讓你二哥回京城復職吧?!崩咸f道。 姜承稟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女婿是當皇帝的呢,說叫誰復職,就叫誰復職。 “母親,并非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苯蟹A道。 姜老太君頓時皺起了眉頭,姜承志忙問道:“什么意思?” “母親和二哥有所不知,我已經向上級遞交了辭職信,并且也得到了批準?!彼f。 對面那兩人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姜承稟悄悄松了口氣。 只是等姜媞回門時,卻又見姜承稟愁眉不展。 “父親這是怎么了?”姜媞問道。 “哎?!苯蟹A嘆了口氣,道:“你祖母最近怕是閑得,竟然張羅起我婚事來了,我都一把年紀了?!?/br> 姜媞想了想,多少也有些明白。 祖母這是不死心,還想控制著三房呢。 “爹爹是一把年紀了,原先阿瑜年紀小還時常陪在你身邊,可如今他也大了,你整日里一個人待在府里也沒個人照應,我也是放心不下?!苯獘q說道。 “唔……再說吧?!苯蟹A提到這個事情就有有些含糊,心中也另有打算。 姜媞想著只要姜承稟不同意,橫豎也沒人能逼著他娶妻,倒也不再多想。 這邊姜老太君還在張羅著自己哪房遠親還有適齡能嫁過來的,大夫人就哭著跑過來了。 “母親不得了了?!贝蠓蛉说臉幼雍苁鞘B。 “怎么了?”姜老太君不耐地皺起了眉頭。 “母親,老爺他辭官了?!贝蠓蛉说?。 姜老太君霎時就坐不住了,站起來連帶桌上的茶水都碰翻了。 “你說什么!” 姜承文和姜承志在一起,等他們一同到大堂的時候,大夫人已經把什么都告訴了姜老太君。 “你……你這個不孝子,你竟然敢罷官不干了,你給我跪下!”姜老太君氣得肺都要炸了。 姜承文揉了揉眉心,道:“母親,你聽我說好不好?” “你說,你媳婦不聽你解釋,我坐在這里聽你解釋!”老太君氣得臉色發青。 “母親,我若不辭官,我們姜家恐怕會遭大難?!苯形哪樕y看道。 朝中近來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讓人膽戰心驚。 新帝初登基,大赦天下,百官心中稍稍安穩,卻不想接下來新帝卻突然發難,對朝中一些官員挖出陳年舊事一一追究。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曾經與三皇子為敵之人。 以這等形勢,有些人便識相的提前辭官回鄉,竟意外的躲開了一劫。 也是姜承文機智,抓住這個空檔,自己也效仿之。 否則以他當初為三皇子辦事,最后卻又倒戈與二皇子的行徑,恐怕當今圣上對他絕不會手軟。 姜老太君聽完之后整個人都癱坐在了椅子上。 “母親,我已經打算好了,我們收拾東西,去投奔二弟吧?!苯形恼f。 姜老太君不死心道:“可你三弟他……” “母親,你別忘了,如今齊大人是圣上心腹,三弟只是個姨娘所生,又不是您親生的,他恐怕不會幫我們的?!?/br> 姜承文嘴上這么說,但心里明白,姜承稟不幫他們的原因不會因為嫡庶的關系,而是因為他們長久以來都不曾善待過三房的人。 姜老太君眼睛看向姜承志,對方臉色頗為僵硬。 “母親……”姜承志訥訥。 “好孩子,一家人在一起才能辦大事,更何況,你大哥在京城財產富余,到了你那里,也方便替你打點?!苯咸龘熘寐犜捳f。 姜承志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也松緩了表情。 “母親說的什么話,大哥只管帶著母親同我一起走,我歡迎之至?!?/br> 只短短一個月內,姜家大宅便搬了個空,能帶走的都帶走了,不能帶走的則是變賣換成了錢。 姜承文去看過一回,往后便裝聾作啞,倒也落得清凈。 至于當今圣上到底追究還是不追究,后續誰也預料不到。 花園的秋千上,姜媞驀然驚醒,一旁齊瑯擁著她,將她扶穩。 “我方才做了一個夢……”姜媞睡得迷糊狠了。 “什么夢?”齊瑯撫去她額際的冷汗。 姜媞看向他,道:“我夢見……我七年前嫁給了旁人?!?/br> 她說完這話陡然便清醒了起來。 七年前,她是真的嫁給了旁人,只是她在夢里,又夢了一遍。 齊瑯握住她的手遞到唇邊輕吻。 “夢該醒了?!彼f。 姜媞怔愣了片刻,莞爾一笑。 ——全文終—— ☆、番外惡有惡報 天寒地凍, 外面又飄起了雪花。 阮姨娘從外面回來,路過一個收拾整齊的院子, 捋了捋臉頰的碎發。 “李大哥在家嗎?”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望著那扇門。 門里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吱呀一聲推開門, 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 “怎么是你?”阮姨娘臉色頓時一變。 “喲,怎么不能是我,李大哥說天冷了,他給我買了件棉袍, 你看好看不?”說話的女子轉了一圈, 炫耀身上的衣服。 阮姨娘咬得牙關發緊。 眼前這個女子說起來還是個有點關系的。 對方是姜媞原先在李府的妯娌,聽說落魄在妓館里, 被姜媞贖了出來,之后便一直生活在這里,直到阮姨娘帶著姜姈也住到了這里。 整個村上, 也只有姓李的出手最大方, 她見過對方幾次, 對方話少但身體結實能掙錢,看起來也是個老實的。 她總在對方面前賣弄,以為能討好一點, 哪知道竟被這個女人搶先了一步。 她忍著心中的暴躁走進屋里去,屋內姜姈正往臉上涂抹著胭脂。 阮姨娘見狀忙上前去阻撓。 “姈兒,快些放下?!?/br> “你干嘛,這是姨母給我的?!苯獖柕芍? 不高興道。 “胭脂貴的很,你又不出去,在家里抹什么?”阮姨娘說道。 “誰說我不出去……”姜姈嘀咕了一句。 阮姨娘沒有聽個分明,只是太過于疲憊,索性躺在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