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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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掩唇,覺得這戶人家好生古怪,臉上忽冷忽熱不說,還自帶耳背似的。 “侯夫人說得是偏房,你今日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崩咸U了劉氏一眼。 劉氏笑了笑,頓時也沒得言語。 “讓侯夫人見笑了?!苯咸纳袂檫€算鎮定。 與此同時,早一步去通知的丫鬟早就將這個消息帶去了各個院子去。 巧得很,一群姑娘剛剛結束了課程,正聚在一起吃茶果。 “嫣jiejie,你可真是好福氣呢?!迸匀思娂姽ЬS道。 姜嫣兩頰止不住紅,道:“你們快別說了……” 雖然有祖母和母親給她提前打過預防針,可她卻還是忍不住害臊。 果然不一會兒一個老嬤嬤便過來請她過去。 姜嫣矜持的捏著帕子,旁人紛紛推她。 在那嬤嬤到跟前之前,她便被幾個meimei推著起身上前去了。 老嬤嬤抬頭看她們,笑道:“姑娘們都在,想必也聽說了外廳里的事情了,不過老奴是從了老夫人的吩咐來請姈姑娘的?!?/br> 眾人一怔,氣氛頓時冷了幾分,有人問道:“你是不是聽錯了,不是嫣jiejie嗎?” “這樣重要的事情,老奴可不敢聽錯?!崩蠇邒哒f道。 姜嫣笑著回頭看向身后的姜姈道:“我的好姻緣還沒有來,姈meimei的好姻緣便先來了,快去看看是哪個人家?!?/br> 姜姈眉眼間有幾分傲色,道:“jiejie剛才沒聽他們討論嗎,是齊府的……” 她這般說,旁人臉色就更難看了。 姜嫣原本還能維持笑意,臉上頓時也掛不住了。 “那便是我聽錯了罷?!苯陶f道。 姜姈掃過旁人,什么話也不多說,便隨那嬤嬤去了。 這一場好戲她期待了好久,她終于能夠在這群人面前徹底的揚眉吐氣。 早在前幾日收到了阮珍娘的口信,她和母親高興壞了,可母親卻叫她做出不知情的樣子,一直到今日。 能有今日的效果,可見母親做的是對的。 姜姈飄飄然去見了人,便聽姜老太君皮笑rou不笑地拉著她手道:“姈兒啊,齊大人可是看上你了,要聘你做偏房呢?!?/br> 彼時姜姈聽到“偏房”二字陷入錯愕,隨即便立馬將神情修飾完美。 她拉著老太君低下頭做出羞澀的模樣,不露半點破綻。 照她們如今的態度,若真聘為妻,恐怕她們還會找借口拒絕的吧。 偏房也總好過某些人的心肝寶貝連戰場都跨不進去呢。 姜姈想到所有瞧不起她的人,像個斗勝的小母雞,愈發得意起來。 不僅如此,她還想知道她那個高貴的好jiejie此刻面上的表情有多么豐富多彩。 事實上,姜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淡然到讓碧思心疼。 齊府的下人和其他地方的下人也是一樣的八卦。 在這個沉寂已久的府內,忽然迎來那個孤獨若年的主子要聘個女人回來的消息,就像一把火燒開了一鍋水一般,令人沸騰。 說的人多了,這個也就不再是秘密,也就會演變成各種各樣的版本,最終傳到碧思的耳朵里,也傳到了姜媞的耳朵里。 “夫人,你去求大人原諒你吧,就算你當年拋棄小少爺,就算、就算是那樣,他必然也是心里還有你的?!?/br> 姜媞不說話,碧思愈發焦急,終于忍不住問成了口。 “可是夫人,你當初……到底是為什么要那樣對他,又為什么要那樣對自己呢,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br> 就算作為姜媞貼身伺候的大丫鬟,碧思也從來沒有想明白過這個問題。 姜媞像是有了點反應,眉宇間籠罩著一陣陰霾。 這樣的問題啊,齊瑯也問過她。 可就算是回想百次千次,她也從不會覺得自己殘忍。 那樣的記憶清晰到如同昨日發生的一般,每一個細節都那樣明朗,沒有半分模糊。 作者有話要說: 已補全 ☆、記憶 彼時她已經做好了要和齊瑯私奔的打算。 拋棄一切, 孤注一擲,她要和齊瑯私奔。 “阿瑯, 你帶我私奔好么?” 年輕的齊瑯坐在木桌旁看書,聽到這話驀地抬頭,隨即深深皺起了眉頭。 私奔于清清白白的女兒家而言是個大忌, 于讀書人也是大忌。 若是他們真的過上了四處流浪的生活,他想要再參加科舉就沒有這么簡單,他所有薄弱的根基都在這個小村子里。 “為什么?”齊瑯問她。 姜媞見他竟沒立刻答應,忸怩地抽掉他手中的書硬擠進桌子和他之間, 整個人倚坐在他懷里。 “家里催著我嫁人, 我已經十六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br> 齊瑯聞言靜默不語。 姜媞見狀愈發嬌氣起來。 “好阿瑯你疼我, 我們私奔吧,我不要嫁給別人,我不想嫁給別人……” 她哼哼唧唧地在他懷里扭來扭去, 扯著他胸口的衣服軟磨硬泡, 沒有一點大家閨秀可愛的樣子。 齊瑯想, 不僅不可愛,還很聒噪。 他抬手堵住了她的嘴,最終露出頭疼的表情。 “我若是陪你私奔, 以后我們靠什么生活,我如今讀書將將有所成,若是能參加科舉,就必然不會落選?!彼f這話時絕不是因為年輕才氣盛, 而是憑借著這么多年苦讀苦學累積出來的胸有成竹。 他并非目光短淺之人,若一口答應了私奔,日后他只不過是個走卒販夫,他自然不是吃不得苦的人,可她這樣的漂亮,若是引得有權有勢的惡人覬覦,他如何能護得住他。 更何況他也絕不愿意她這雙蔥根玉嫩的雙手為他長滿粗繭。 只等他有機會走上仕途,他才有信心來維護她當下的美好。 只是這個女子半點都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反而在他更加漫長的沉默中紅了眼睛。 那雙清澈如黑珍珠的眸子漸漸氤氳了霧氣,粉唇也委屈地噘起來掛油壺似的。 “你說這個,還是不想帶我私奔,你不喜歡我了?!彼朦c也不肯講道理,直接先下了定義。 齊瑯望著她陷入了沉思。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會喜歡這樣的女子,這樣的……蠻不講理。 “我喜歡的?!彼兆∷娜彳?,用極為低微的聲音說道。 可她就在他懷里,一下子便聽見了。 “你剛才說什么?”她驀地露出了個笑臉來,明顯是聽清楚了。 齊瑯無可奈何,他無法忽視心中一陣酥麻一陣酸甜,就像他曾經鄙夷過的那些陷入愛情中的毛頭小子一般,耳根竟有忍不住泛紅。 “阿瑯,我們不私奔,你……你要了我吧?!?/br> 懷中的人忽然說出這樣的話。 姜媞閉著眼睛,仿佛自己陷入了蜜罐中也變成了蜂蜜,要求對方一口喝掉自己,一同享受自己甜蜜的心情。 “不……”齊瑯下意識反對,卻被對方打斷。 “如果有人會發現,那個人一定是我洞房花燭夜的夫君,阿瑯,我的夫君只有你一個呀?!彼f著又作出苦惱的模樣,道:“你既不肯同我私奔,總該給我蓋個章也好叫我安心等你嘛,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遇見更好的美嬌娘就不要我了呢……” (分割線) 面臨喜歡女子主動獻身的要求,一般的窮書生是鮮少能把持得住了。 但齊瑯不是一般的窮書生,姜媞也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至少能說出這么冠冕堂皇理由的女子,臉皮肯定不是一般的厚。 齊瑯還是一口回絕了,以至于小姑娘姜媞忍不住懷疑自己的魅力。 齊瑯讀書讀到半夜,蠟燭忽然滅了。 他伸手去摸才發現蠟燭都燒光了。 齊瑯嘆了口氣,摸黑沖洗了一番便睡下了,哪知剛躺下去,便有個溫熱軟綿的身體壓了過來。 齊瑯大驚,還未用力推開對方,就聽見對方的聲音。 “嘻嘻,你身上真暖和?!苯獘q像個樹獺一般四肢將他牢牢抱住。 “阿媞,不要鬧?!饼R瑯低聲道。 事實上他確確實實是個君子,有著君子的風范,只動口不動手。 而姜媞卻好似天生來克他的小人一般,不僅嘴里嘀嘀咕咕,那只小手也同樣肆虐地鉆進他各個衣縫里去四處放火。 “我可不是胡鬧,我自有我的打算,我能應付家里人的,只是一旦你要入京去考試,我便該有很長時間見不到你?!彼f到這里,連語氣都加重了幾分,“我……我真的怕?!?/br> 這個時候的姜媞語氣里更多了幾分委屈和認真。 他頗為動容,正要安慰,忽然身下一緊,某個致命之處被人抓在了手里。 齊瑯白玉般的臉容上登時染上了惱羞成怒的顏色,老半晌從牙縫里擠出“姜媞”二字。 那夜發生了許多美好的事情,不僅僅是姜媞所期待的那樣。